四、九首人面鳥（三）

“哎呀，哪家沒有小孩兒啊，幾乎家家有小孩兒。”

“自己家的狗都不夠用了，上哪兒去借呀。”

“這不，我剛好看幾位客官，沒有帶孩子嘛。而且剛好有兩只狗。”

這事確實是人命關天。

禾若說，“走，咱們現在就帶著兩只狗子過去吧。”

南譞拉住禾若說：“娘子，你留在這裏等我，我帶豹小寅去。”

潛臺詞是這只鳥他們兩個剛剛會過，還挺危險的。

禾若用手拍了拍她家相公的手。

“沒關系的。我也沒有那麽廢柴嘛。”

“我要和大家一起去。”

老板引著幾位這就下樓。

客棧老板騎了一頭平常拉貨的騾子。

豹小寅一馬當先跑出去探明情況。

南譞、禾若、貲柔緊隨其後。

客棧老板跟他的騾子很快被甩下一條街。

在後面喊著：“等等我呀，……”

他又一想，這事兒等不得。

自己想努把力。這騾子又實在是不給力。

豹小寅到了老板所說的地點。

他下馬，敲門。

聽到了門裏面有女人哄孩子的聲音。

門裏面的女人問：“你是誰。”

豹小寅道：“你家男人，那個開客棧的。要借我們的狗，我們給送來了。”

“太好了，多謝！”

一個女人開了門，他懷裏緊緊抱著個孩子。

“大爺，狗呢？”

“狗馬上就到。”

南譞把禾若單手抱下馬，

禾若把慫慫、寶寶放在地上。

那門裏的女人看見兩只狗趕緊撲了出來，

“太好了，有狗了，柳娃有救了。”

這兩只狗似乎卻並不怎麽喜歡她。

寶寶高傲地扭著脖子，“哼。”

慫慫往回退了兩步，一跳竄上了禾若懷裏。

禾若大概也明白了狗子們為什麽不喜歡她。

她家門口掛著一塊招牌，“狗肉湯館兒。”

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

平時吃狗肉，有事兒的時候再求狗子。

狗子給你擺臉色也是應該的。

禾若說：“難怪別人家都有狗，就你家沒有。估計野貓野狗都不來你家。”

那女人說，“我知道錯了，我明天就把這招牌砸了，我改賣饅頭。”

她把這幾位迎進屋子裏面。

給倒了好茶。

南譞說：“老板娘，什麽情況，說說吧。”

這女人說話還有些顫抖，她說，

“在你們來之前，隔壁的牛娃被九頭鳥給叼走了。恐怕是兇多吉少。”

“他家也沒有狗嗎。”

“我們兩家是做同樣的買賣的。就是收一些流浪狗，沒人要的狗。賣狗皮賣狗肉。”

在另一個世界的時候，禾若見過偷狗的，都是用麻醉槍偷大型犬。

別人看家護院兒的。或者老人養了當孩子解悶兒的。沒事兒陪著溜溜彎兒散散步。

很多老人丟了狗之後，傷心欲絕。一哭就能哭好幾天。

哪來的那麽多流浪狗，它們的賺快錢，不過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南譞聽到了鳥叫聲，說了聲：“熄燈。”

豹小寅手疾眼快，把燈用燈罩蓋滅。

寶寶慫慫立馬沖了出去，對著天空瘋狂犬吠。

禾若借著朦朧的月光，看到天上一只巨大的影子。

像是一只巨大的山雞。

它周身腥紅色，真的有九個頭十個脖子。

“嘖嘖～九首人面鳥之大，一鍋燉不下。”

這東西在天上看近大遠小，估計跳下來得比禾若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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