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同甘共苦

晌午飯後，禾若練字，南譞練劍。

禾若畫畫，南譞練劍。

禾若撫琴，南譞練劍。

禾若把自己的大作拿出來給南譞看，南譞停止練劍。

禾若在熟宣紙上畫了一個黑衣白面的帥哥哥，

正是她家相公～南譞的風姿。

眉眼竟然有九分相似，南譞沒想到禾若還有這般本事。

“娘子，送給我的嗎？”

南譞如獲至寶。

“不送。”

“嗯？”

南譞有一些驚訝，“不送我還能送誰？”

禾若說：“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你這個人都是我的，所以，畫還是我的。”

南譞牽起禾若的手，鼻尖離她很近很近：“沒錯，我是你的。”

禾若已經習慣了南譞無時無刻的突然索吻。

她迅速閉上了眼睛。

禾若摸到，南譞的衣服已經練劍到濕透了。

“相公，去換衣服，很容易著涼。”

南譞當場就開始脫，

“相公，這是院子裏。”

禾若捂住了眼睛。

南譞不能理解禾若的是，看都看過了，有什麽好害羞的。

可是禾若就是覺得不好意思。

主要是南譞的身材太讓人上頭了。

她趕緊轉過身去。

被南譞從背後抱住。

“娘子，答應我，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要離開我。”

“不要。”

禾若閉著眼睛說：“相公啊，我做不到，所以我不能騙你。”

南譞摟著禾若的肩膀，把她轉過來。

“為何？不愛我嗎？”

禾若依然不敢睜開眼睛，她心跳聲已經很快了，怕一睜開眼睛會噴鼻血。

“相公啊，人從出生開始，都是獨自來，獨自走的，……”

“沒有人可以真正陪你一輩子。家人不能，朋友不能……我們是夫妻也不能，感情再好也不能，這件事不是人為所能改變的。”

禾若不喜歡說謊，做不到的，她就不會答應，免得讓人先抱有希望再失望。

南譞說：“我可以。相信我。”

他用雙手，有力地把禾若抱緊。

“如果你先走了，我會陪你。”

禾若說：“不要吧，相公，我沒打算讓人給我殉情，或者是殉葬，我又不是什麽暴君。”

“相公，人即使有輪回轉世，也會什麽都不記得了，過好這一生吧，不祈求來世，只希望我們這輩子彼此不負。”

南譞說：“好。”

這是禾若能給南譞的，唯一的承諾。

她已經在無數個瞬間，確定自己中意南譞。

也感謝上天把她帶到南譞的身邊來。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南譞，我愛你。”

……

南譞這個四肢發達的傻大個，真的感冒了。

之後的一周都在打噴嚏、流鼻涕。

喝了禾若的姜湯之後，有那麽一點點效果，不過，還是在發高燒。

禾若用了物理降溫，涼水加毛巾。

不太管用。

禾若摸著南譞身上，明明滾燙，他還握住禾若的手說冷。

禾若又用了中藥配方，趁著南譞睡著，獨自去采藥。

藥汁水餵給南譞，他說苦。

禾若說：“乖，我給你拿糖。”

南譞拉住禾若的小手緊緊不放，他說：“不要糖，我要你。”

“傻瓜。”

禾若把藥喝下去，然後一口一口地餵給南譞喝。

這次南譞不覺得苦了。

因為他們正在同甘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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