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番外(三)

關燈
兩年, 梁小宇十九了, 出落的更加俊俏了,個子幾乎和梁秦同樣高。梁秦看他越變越優秀,心裏的喜歡無以覆加, 更不想找對象了。

梁秦下班回來, 梁小宇在看電視,夏天悶熱,他只穿了件跨欄背心,下邊是大褲衩, 露出兩條白凈的大長腿。

“回來了。”梁小宇吃了一顆草莓,遞給梁秦一個,“蘇默哥給的, 可甜了。”

“你自己吃吧。”梁秦進了臥室,換了一套衣服出來,“我說你一天天的能不能掃掃地。”

梁小宇全然聽不進去,長腿一邁, 腳搭在了桌子上, 燈光一晃,兩條腿和腳丫別提多白了。梁秦瞅了瞅他的腿, 悶悶的去了廚房。

這兩年他就發現了,只要他發出不滿的聲音,梁小宇就故意的露地方,不是鎖骨就是腿,要不直接脫了衣服, 給他折磨的……別提了。

只要吵架,敗仗的肯定是他。

“哎,哥,晚上咱們去看電影啊。”梁小宇興沖沖的進了廚房。

“你把地掃了我就陪你去。”梁秦說。

梁秦撇嘴,扭頭走了,“那我不去了。”

“你就懶吧。”梁秦黑下臉,最後地掃了,電影也陪著去看了。他越寵,梁小宇就越放肆,時間久了,梁小宇瘋狂的沈迷進了這份寵愛。

有時他也搞不清楚和梁秦的感情究竟是什麽,他喜歡依賴梁秦,可又不想讓梁秦碰他的身體。

梁秦覺得這樣的生活不能再繼續下去,梁小宇沒有欲|望,不代表他沒有,他都三十歲了,還是個處男呢。

喜歡的人天天在眼前晃悠,啥人都得憋瘋了。於是他約了蘇默和韓冬,好好聊一聊現狀。

“你們說我該怎麽辦?小宇現在也大了,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我都要瘋了。”

韓冬喝了口咖啡,“其實我更好奇小宇是怎麽想的?兩年前他為了你放棄了好的大學,如今大了,對象也不找。要說正是青春期的孩子,應該對男女之事很好奇啊,他怎麽天天跟著你。

蘇默在看資料,沒搭話。梁秦嘆了口氣,“所以啊,我才崩潰,他說要跟我耗一輩子,我不行啊,再耗下去我都成老處男了,我現在碰他一下手都不讓,難道我這輩子就過和尚的日子。找別人吧,我還看不上,然後他還不給我一句痛快話。”

“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沒準你就相中了呢。”韓冬說。

“我不想找別人。”梁秦皺眉。

韓冬望向窗外,“摸不透小宇的心思,那我是沒法給你支招了。”

“想要知道的小宇的心思還不簡單。”蘇默合上資料,擡頭去看梁秦,“你就先找一個處處,看小宇的反應就知道了。他要是鼓勵你,支持你,你就徹底和他斷了這種生活。他要是生氣,說話陰陽怪氣的,那他就是吃醋了,你加把勁就給他追到手了。”

“這樣行嗎?”梁秦感覺這事有點靠譜。

蘇默說:“早該這樣做。”

“還是小默點子多。”梁秦說,“那我去哪找那個人陪我演戲啊。”

“我給你找。”韓冬笑說:“絕對比小宇乖,還好看。”

蘇默沈下臉,去看韓冬,“你在哪認識的?”

韓冬一怔,嘴角一扯:“就是在剛子的夜總會見過一回,怎麽你吃醋啊?”

“切,我不稀罕。”蘇默打開資料,“你看看,這個小孩怎麽樣?”

“這個好看是好看,年齡太大了,都記事了。”

“你們研究什麽呢?”梁秦問。

“我媽非要我倆再領養一個孩子,天天跟我磨嘰。”韓冬微微蹙眉,“養個孩子哪有那麽容易。”

蘇默看看他,火氣有些大,“子默好像一直都是媽帶著的,你養什麽了?到現在子默還在給我叫媽,我就納悶了,你是怎麽給他洗腦的?”

韓冬訕訕地笑了,“這孩子可能腦袋有點問題。”

“我看是你腦袋有問題。”蘇默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

梁秦憋不住樂,“三哥,你這家裏的地位不高啊。”

“一直就沒高過。你別說我,你也有那一天。”韓冬看看手表,“哎,不說了,我們還得回家,今天是小韻的生日,蘇瑾說了,必須給他閨女買禮物,不然不讓進家門。這個操蛋玩意!”

“那你回去吧,等晚上我和小宇去。”

梁秦第二天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聽電話裏的聲音應該是個年齡不大的男孩,他見梁小宇起床了,故意提高音量,“行,那咱們餐廳門口見。”

梁小宇灌了一口水,問:“誰啊?你去見誰啊?”

“啊,那啥,你冬哥給我介紹了一個男孩,我去認識認識,如果我倆成了,你也不用自責了,咱倆就可以分開了,省得成天在一起耗著,浪費感情還浪費時間。”梁秦故作揚起燦爛的笑容,去臥室換衣服。

梁小宇撇撇嘴,沖臥室喊:“那恭喜你啊。”

沒一會兒,梁秦穿了一身西服出來了,男性的成熟魅力彰顯了出來,“看看,這衣服怎麽樣?”

梁小宇瞥了一眼,“也就那樣吧。”

“我看還行,那我去了,你中午自己在家對付一口吧。”說罷梁秦就走了。

“請別人吃飯,讓我在家對付。”梁小宇嘟囔,“色。”

就這樣,梁秦和那個男孩處上了,每天早早就出去,直到傍晚才回來,衣服沒空給小宇洗,甚至連飯都不給做了。

被拋棄的感覺糟糕透了,梁小宇的脾氣逐漸變大,整天陰陽怪氣的,他越生氣,梁秦越開心,梁小宇還以為他是處對象心情才好的。

這天傍晚,梁小宇放學回來恰好撞見了那個男孩從單元樓裏出來。這個男孩只到梁秦的肩膀,皮膚白嫩,大眼睛熠熠發光,好一個漂亮的男孩。

梁小宇突然感覺到了危機感,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哪裏來的,卻深深的讓他不舒服。

“安安,這個是小宇哥,小宇,這是安安,比你小一歲。”梁秦笑著介紹。

男孩揚起甜甜的笑容,牽上了梁秦的手,“小宇哥好。”

切!還比我小。梁小宇臉黑沈了一半,推開他倆握在一起的手,進了單元樓,顯然是不高興了。

他回頭看向兩個人,男孩正趴在梁秦的肩膀上說悄悄話,梁秦的笑容快咧到耳朵後面了。

梁小宇氣的不輕,陰沈著臉,進屋一腳踹向了凳子,還把自己的腳踢的生疼。梁秦進來時,他在沙發上坐著,拉長個臉。

“安安怎麽樣?是不是挺乖的?”

還安安,安你個大爺!我看你是不安好心!梁小宇暗忖,扭頭去看他哥,見他春光滿面的樣,更來氣了,“梁秦,你也不嫌磕磣。”

“我怎麽磕磣了?”

“你一大把年紀了,還惦記著那麽小的男孩,老牛吃嫩草,你磕不磕磣,看你笑的那個樣,笑的都發賤。”

梁秦忍不住樂了,“你生什麽氣?”

“誰說我生氣了?我只是替那男孩可惜,找了你這個老男人,老處男,老變態。”梁小宇越說越來勁,臉上的表情由憤怒變成了委屈,“還說喜歡我,一看見漂亮的眼睛都直了。”

梁秦坐了過去,去碰他的手,梁小宇甩開他,“你別碰我,你去碰那男孩去,親他,抱他,想幹嘛就幹嘛。”

“你是不是在吃醋?”

梁小宇一怔,臉“騰”一下紅了,“我才不賤,我……”

話未完,梁秦果斷的親了上去,嘴唇的觸碰,柔軟又溫熱,梁小宇僵住了,去推梁秦,反被梁秦撲在了沙發上,加深了吻,剛開始梁小宇還在反抗,沒一會兒身子就軟了,抱住了梁秦的腰。

“小宇,你難道就沒發現你已經喜歡上我了嗎?”

梁小宇的雙眼顫動著,鼻間盡是梁秦的呼吸,聲音柔和,“你占我便宜。”

“我就占你便宜了又怎樣,兩年了,我都要憋瘋了,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今天我就要你一句痛快話,你有沒有一丁點的喜歡我?”

梁秦在上,梁小宇在下,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個拳頭近,梁小宇抿抿嘴唇,“兩年了我也沒想好我們的感情。”

“那就算了,從現在開始,我搬安安那去住,往後我們只是兄弟情。”梁秦翻起身,梁小宇看他要走,一著急抱住了他的腰,語氣更像是命令。

“我不讓你走,我不讓你去照顧那個男孩,我不讓你碰他。”

梁秦嘴角忍不住翹了下,強忍內心的歡喜,“松手吧,你不喜歡我,我不可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梁秦去掰他的手,梁小宇抱的更緊了,“我不要你走,我承認,我承認我開始喜歡你了還不行。”

梁秦心突突直跳,“那你……願意讓我碰嗎?”

梁小宇擡頭看他,見他憋笑,臉一沈,“梁秦,你個老處男,你是不是給我下套呢?我不讓你碰!”

“已經晚了。”梁秦一把揪起梁小宇,抱起他往臥室走,梁小宇撲騰了幾下,就被他哄騙上床了。

事後,光|溜溜的梁小宇望著頂棚,剛被人蹂|躪完的樣子有些呆滯,“就這麽給我征服了?”

“那不然呢?”

“我都沒準備好愛你呢。”

“愛情哪是需要準備的。小宇,哥真愛你,我會對你好的。”

梁小宇哎呀一聲,一副委屈樣,“梁哥,你別說話了,我屁股疼。”

“呃……”

市中心的夜總會總是燈光四射,到處彌漫著夜的狂野。剛子簡單的沖了個澡,圍著浴巾走了出來,“你不去洗洗?黏糊糊的多難受。”

杜陽嘴裏吸著煙,望著窗外不說話。剛子坐在了他身邊,拿過他的煙吸了一口,“想什麽呢?”

“咱們以後別再見面了。”杜陽深沈的說。

“為什麽?咱倆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杜陽扭頭看他,“沒有感情只有性的生活我過夠了。”

“怎麽?想改邪歸正?是不是有點晚了?”剛子揚起痞笑,去摸他的臉,杜陽推開他的手,很認真的看著他。

“他給我打電話了,說想我,我想明天去找他。”

剛子的笑容頓時僵住了,“誰啊?那個徐帥?那個渣男?你是不是賤啊?”

“我是賤,不然也不會跟你上床,你不是只談性不談感情嗎?那好,你去找別人玩吧。”杜陽進了浴室,然後聽到門外劈裏啪啦的聲音,顯然是外面的男人發火了。

第二天一早,杜陽打算離開,卻發現門被鎖上了,他撥通了剛子的電話,“餵,你什麽意思?難不成你還要囚|禁我?”

“就是這個意思,你不是要找那個男人嘛,你就死了心吧。”

對方掛了電話,杜陽懊悔極了,給蘇默撥通了電話,“餵,老大啊,你出的這是什麽招啊,這下好了,我被關起來了。”

“關起來?果然是黑社會幹出來的事。”

“你還有功夫感慨,我怎麽辦啊?”杜陽愁死了。為什麽他喜歡的人都是這麽有個性。

杜陽和剛子上床是抱著玩玩的心態,起初他們每夜都會做|愛,瘋狂極了,因為只有沈淪性才會讓他忘了徐帥。

可時間久了,他發現他喜歡上了這個男人,這個心狠手辣的人,實際也有軟的一面。他開始不滿足只有性的生活,他想要愛,和剛子之間的愛情。

然而剛子是個玩心很重的人,從來猜不透他對自己是什麽感情,如果真的只是玩,那怎麽會持續兩年都不換人。

所以杜陽跟蘇默講了,蘇默看梁秦的事都成了,就給他出了這招,誰成想被關起來了。

剛子坐在另一間包房裏抽煙,這時手機響了,是蘇默。“有事?”

“杜陽呢?怎麽還不來上班?”蘇默冷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別裝了,我的那個房裏有竊聽器和監控,是你給他出的招?”

蘇默笑了笑,“黑道的就是嚴謹。是,我出的招。”

“因為什麽?”

“因為他喜歡你,而你只跟他談性,就這麽簡單。”

剛子吐了一團煙氣,“這樣不是很好嗎?為什麽一定要談感情?”

“廢話少說,你要是對他有意思那就隨便,如果你沒有意思,趕緊給他放回來,我會讓他今後都不再找你。行了,掛了,韓冬不讓我多和你說話,因為你是男的。”

“操。”剛子一聲咒罵,打開了另一間包房的監視器,畫面中,杜陽一邊吃一邊在抻腰,一點沒有怕的意思,顯然是很信任他。

“要不試試談戀愛?多麻煩啊。”剛子自喃,“試試?不行再分?那就試試吧,大不了黃被。”

轉眼間到了十二月份,蘇默的第二個孩子終於來了,是個男孩,五歲,比子默小了一歲。

這孩子是在孤兒院領養的,韓冬考察了一段時間,看中了他的獨立能力和那份仗義,一般仗義的人都錯不了。

韓冬領著男孩進了屋,男孩環視一圈,問:“爸爸,以後這是我們的家?這麽大?”

“嗯。”韓冬朝裏屋看去,“小默,孩子領回來了。”

蘇默在給韓子默換衣服,換好後帶著他出來了,韓子默看見男孩,咧起笑臉,“你終於來了。”

“你是子默嗎?”男孩問。

“我是子默,你叫什麽?”

“小默,咱給孩子起個名字吧?”韓冬領著男孩坐到了沙發上,蘇默笑著遞給他一個蘋果。

“謝謝。”男孩禮貌的點頭。

蘇默笑了笑,“他在孤兒院叫什麽?”

“孤兒院都是編號,沒有名字,我想這孩子隨你姓吧。”

“必須隨我姓。”蘇默想了想,說:“叫蘇晨吧,一切從晨開始。行嗎?”

男孩高興的點頭,“行。”

“小默,你跟我來一下。”蘇默隨著韓冬去了書房,關上了門。

韓子默眨眨眼睛,給他一塊糖,“以後我就是你哥哥。”

“哦。”蘇晨指了指書房,“剛才那個漂亮哥哥是蘇爸爸嗎?”

“不是。”韓子默清脆的回答,一本正經的,“他是美人媽媽。”

“啊?”蘇晨撓撓頭,“他不是男的嗎?怎麽叫媽媽?”

“爸爸說的。”

“不對,那個應該叫蘇爸爸。”

韓子默撅撅嘴,喊著說:“你才不對,那個明明是美人媽媽,他生的我。”

蘇晨越想越不對勁,“怎麽可能?他是男的,男的不能生小孩。”

“那是你不了解情況。”韓子默正說著,蘇默他們出來了,“爸爸說媽媽生完我後變性了,所以變成了男的,但他還是美人媽媽。”

韓冬嚇得臉色蒼白,沿著墻根要逃。蘇默一個眼神殺過去,韓冬險些摔趴下。

“好啊韓冬,難怪這兩年我怎麽教子默都教不正,原來原因在這,你說,誰他媽是變性的!”

蘇默眼裏燃燒著團團怒火,韓子默一看,抓著蘇晨緊忙往臥室跑,“快跑,媽媽要打爸爸了,不能看,不然爸爸該打我們了。”

蘇晨一臉懵逼,他這是進了一個什麽奇怪的家庭?

除夕夜那天,梁秦帶著梁小宇來了蘇家,家裏有三個小孩,再加上今年蘇茉莉把孟欣和韓昌南請了過來,家裏十分熱鬧。

蘇瑾看朱敏從早忙到晚,一直沒歇著,給她拽進了臥室。朱敏說:“你幹嘛?我還得幫媽包餃子呢。”

“你不累啊?”蘇瑾問。

朱敏一笑,露出迷人的酒窩,“今年人多,我高興。”

“那也得歇歇,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蘇瑾撩開朱敏的頭簾,朱敏撅撅嘴,抱了上去,“老公,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對吧?”

“嗯。”

陽臺上,蘇默趴在那看煙花,韓冬進來給他披了件大衣,“你要是喜歡,我給你買一車。”

“董事長就是不一樣,煙花都是一車一車的買。”蘇默望著夜空,黑沈的夜空,星星寥寥無幾,“冬哥,你說這星星為什麽越來越少了?小的時候我記得會有很多星星。”

“小默,要不咱倆去旅游啊?”

蘇默轉頭看他,“去哪?”

“去可以看見滿天星星的地方。天天工作我都有些累了,你說咱也不缺錢,孩子也有人管,我真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蘇默眼裏一亮,“那年後我們出去?我想去新西蘭的特卡波小鎮,我聽說那裏特別美。”

“行啊,然後我再帶你去看薰衣草,英國,法國,一邊玩一邊做|愛,在每個國家都留下我們愛的痕跡,做遍全球。”他想想就美。

“敢情你是這麽想的,你這個大色狼。”蘇默臉一黑,手掐上了韓冬的胳膊,掐的韓冬直翻白眼。

“嗷嗷嗷,痛痛痛,寶貝兒,我錯了,我不該玷汙你。”

“晚了,你已經玷汙了我。”

韓冬痞笑,“那美人,請讓我再深深的玷汙你……疼疼疼……”

“叮鈴”一聲,韓冬的手機來了短信,是剛子,「杜陽的老家在哪?他不是喜歡我嗎?怎麽回去相親了?這個騷男,等我抓回來,我不幹死他!媽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