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會損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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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聊吧，我去了，萬一打起來我得幫忙。”蘇瑾急忙忙地跑出小賣店，梁秦像氣球洩氣一樣，攤坐在了門口的椅子上。
“為什麽我家就這麽窮？”
蘇默沒回應，擡眸望向還有餘輝的日頭。是啊，為什麽他家也這麽窮。
周圍安靜一片，沒一會兒韓冬騎著摩托車來了，“這麽靜，望什麽呢？”
“嗖”地一聲，梁秦像一陣風朝大院跑去。韓冬嘴角一扯，“有病啊。”
「他去收養田小宇了。」蘇默可以預知好事和壞事，壞事他輕觸碰別人的手便可以感應到，好事需要他刻意去了解才會看見。
他沒有預知到梁秦的壞事，倒是好事中是收養了田小宇。
“收養？他有那能力？”
「我想他應該考慮好了。」
“那福利院那邊不用他們來了？你把店門鎖上，咱去看看。”韓冬說著走出了賣店，在外面望蘇默。
蘇默想了想，拿上鑰匙出了門。韓冬吹了一聲口哨，他坐上了摩托。
韓冬沒感受到他的手碰自己，說：“抓緊我。”
蘇默擡眸撞上了後視鏡裏那雙深邃的眼睛，伸手抓住了韓冬的腰。韓冬唇角微微一扯，猛地啟動了摩托車，突然飛出去的速度嚇的蘇默慌忙地摟住他的腰，看他得意的笑，使勁地掐他的腰。
“別別別，我不是故意的。”
鬼信你的話！蘇默加大手勁，韓冬故意晃動車把，導致摩托車左右愰的厲害。
“別動啊，再動摔了。”
蘇默特別害怕摩托車突然倒了，心裏既害怕又想對付韓冬，手狠狠地掐了韓冬一把，痛的韓冬緊蹙起眉頭。
“你咋就這麽愛掐人。”
樂意。蘇默老實了，車也到了大院，恰巧看到田小宇滿臉激動地撲到梁秦懷裏，梁秦將他抱了起來，臉上說不出什麽表情。
“怎麽？小梁撿麻煩了？”韓冬問蘇瑾。
“嗯，心太軟，一見到小宇被人撕扯就受不了了。”蘇瑾搖搖頭，“看他回家怎麽和他奶奶說。”
“既然選擇了就應該考慮了後果。”韓冬說。
田小宇回頭瞅在往出扔東西的房東，紅著眼睛說：“梁秦哥哥，你帶我走吧，你不是說會愛我的嘛。”
“不後悔跟我這個窮鬼？”梁秦問。
“不。”
梁秦笑了，一腳將一把椅子揣向了房東，“哎，傻娘們，這小子我帶走了，你要是再扔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罵誰傻娘們！”
“誰扔我就在罵誰。”梁秦說。
蘇茉莉在一旁說：“李家媳婦，差不多就行了，誰又沒賴著你家房子，一個小孩你也過分了啊。”
“切，我的房子我願意。”房東掃了掃走過來的韓冬，頤指氣使，“走走走，我告訴你們，八點之前必須給我搬走，別擋住我的財路。”
一幫人散去，蘇茉莉連忙說：“小宇啊，一會去阿姨家。”
“不。”田小宇把頭埋在了梁秦的肩膀上。
“阿姨，這孩子我養了。”
“啥？我以為你是在解圍……”
蘇茉莉大吃一驚，看看蘇瑾，蘇瑾說：“媽，梁秦應該想好了。”
“你要知道這句話不是說說那麽輕松的。”蘇茉莉說。
“阿姨，我會負責到底。”梁秦拍拍懷裏的人，“瑾哥，麻煩你幫他收拾收拾行李，我先帶他回家。”
“哦。”蘇瑾點頭。
梁秦明白，一句我養你不是說說的那麽簡單，這裏包含了太多感情和責任。而九歲的田小宇也明白，這個哥哥的這份養育之情他是還不完的。
轉眼到了九月的最後一天，也意味著十一小長假來了。蘇瑾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剛放學就跑回了小賣店。
“小默，快，快回家收拾收拾，明天冬子接我們出去玩。”
“去哪啊？”蘇媽媽問。
“他叔家的鄉下牧場，還有水庫呢。”
“去幾天？”
“也就三四天。冬子說現在正是果園熟透的季節，能摘很多新鮮的蘋果。”
“是嘛。”蘇媽媽從兜裏拿出點錢，“到那也別竟拿人家的，回來時給人家扔點錢，都誰去啊？”
蘇瑾掰著手指，“我，小默，冬子，還有他女朋友吧，梁還沒定下來，去的話就得帶上田小宇。”
“女朋友？不是說分了嗎？又處啦？”
“啊，有個新來的女生跟他走三天了，我都沒怎麽和他說上話，我估計這個女生很入他眼，長的好看……”蘇瑾未說完，看書的蘇默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小默，幹嘛去？回家收拾收拾啊。”
「我不去了。」
蘇默比劃完便出了門，蘇瑾跑到門口喊他，“你去哪啊？”
蘇默沒理他，修長的身形沒一會就消失在了胡同裏。
“媽，他咋了？”
“不知道啊，你沒回來前挺好的，看書還看樂了，是不是不愛出去玩？”
“不知道。”蘇瑾找出韓冬的電話號，撥了過去。
“餵，冬子。”
“怎麽了？”
“小默說不去了，拿著書出去了。”
韓冬沈默了片刻，說：“我知道了。”
街角的書店在夕陽的籠罩下一片美好，店裏，蘇默翻了幾頁桌子上的書，然後合上書望向窗外，手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
“怎麽了？心情不好。”徐帥端著一杯咖啡坐在了對面，順便把咖啡推到蘇默面前。
「就是突然鬧心。」蘇默喝了口咖啡。難怪好幾天沒來店裏，原來又有女朋友了，真是比換衣服都勤。
“十月一了，我打算出去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蘇默看了過去，夕陽落在徐帥的身上，讓他的笑容更溫柔了。
「去哪？」
“我想去爬山，爬山很好，尤其爬到山頂的那一刻，心情非常好。跟我去吧？兩天就能回來。”
“啪”一聲，書店的門險些被韓冬推碎了，一臉黑沈的看著徐帥，“去你媽的去，哪都有你，你算哪根蔥。”
“你說話就不能客氣點。”徐帥加重語氣。
“你誰啊？我要對你客氣？”韓冬痞起來可不是誰都能學出來的，是讓人害怕又羨慕的痞。
自然也是讓女生迷戀的瀟灑。
徐帥臉一沈，“這是我的書店，請你出去。”
“我的腿還輪不到你指揮。”韓冬看向蘇默，“你又發什麽脾氣？不都說好明天出去玩嘛，走，跟我回家。”
蘇默看他語氣沒那麽橫，想著要麽就走吧，可一擡頭看見一個背著書包的女生進來了。
校服，馬尾，臉上不帶一點妝容，幹凈又漂亮。
“冬哥，來這到底幹嘛？”
蘇默一聽就知道是韓冬的女朋友，頓時不想理韓冬，說不出什麽理由，就是不想理。
“我找朋友，你出去等著。”讓蘇默意外的是，韓冬說話非常溫和。
“都是朋友，就認識認識嘛。”女生走了過來，一看見蘇默眼睛直了，“oh 我的天。”
“天什麽！”韓冬說。
韓雲雲摸了摸臉，偷偷地湊到韓冬耳邊，“好帥啊，介紹介紹啊，哥。”
韓冬皺皺眉，攬過她的肩扯出了門外。蘇默擡頭望了過去，隨即又收回視線。
“他的事我也聽說了，現在還在上學，他就是個花花公子，以後更不用想，這種男人最沒定力了。”徐帥說。
「來也一個小時了，我先走了。」蘇默出門時，韓冬正摟著女生的肩膀在談悄悄話。
“嗨。”女生沖蘇默擺擺手。
蘇默輕掃了他們一眼，眼裏團團怒火在燒，臉色十分冷漠，隨後擡腳走了。
“你趕快回家，耽誤事。”韓冬拍拍韓雲雲的肩就追了過去。
“竟然是啞巴，好可惜啊。”韓雲雲自言自語。
韓冬整整追了一條街才追到蘇默，伸手一扯，把蘇默甩到了胡同墻壁上，自然他控制力度了，“你到底怎麽了？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說。”
蘇默一擡頭，嚇了韓冬一跳。平時蘇默再怎麽生氣頂多是冷漠臉，現在的蘇默不僅臉色冷酷，而且眼裏充滿了敵意。
韓冬一看他這樣，秒慫，不自覺的後退了一小步，“怎麽了？我怎麽了？”
蘇默知道他看不懂手語，於是放慢自己說話的速度，讓他理解，「請你以後離我遠點。」
韓冬看懂了，笑了下，“小美人，我怎麽惹你了？”
蘇默也不明白他怎麽了，但是他煩現在這種不能自控的感覺，他更煩韓冬能左右他的情緒。
十幾年了，除了被侮辱時他會傷心，幾乎沒人能像現在這樣左右他的情緒，完全控制不住，煩，很煩。
「你讓我惡心。」
蘇默無意識的說出了心裏話，說完便推開他走了，留下韓冬在原地回想，待他明白他說什麽意思時，瞬間爆了。
他幾個大步上前，一把將蘇默甩在了墻上，這次他沒控制住脾氣，蘇默被撞的後背全疼，沒等走，韓冬頂著一張充滿火氣的臉湊了過來。
“你他媽什麽意思？啊？我惡心？”韓冬嘴角一扯，笑的冰冷，“我怎麽惡心了？你他媽倒是說說！”
蘇默仰著頭不吱聲，倔犟極了。韓冬看他白凈的細脖子，控制住想掐住他的沖動，“說話！”
“好，不說是吧！我惡心？我讓你看看我韓冬他媽的到底惡不惡心！你跟書店的那個男人好是吧？如果他那書店明天還能開業，我韓冬他媽跟你姓！”
韓冬瞪圓了眼睛，扭身要走。蘇默知道他這個人什麽脾氣，越看他犯渾越來氣，一氣之下一拳揍在了他的臉上。
這是蘇默第一次打人，打完他有些慌，卻又不肯服輸。韓冬擦了下嘴角並沒有血，又笑了下，很冷漠很苦澀。
他一把掐住蘇默的脖子，蘇默嚇壞了。韓冬氣的眼眶通紅，恨不得活剝了眼前的這個人，另一只手指著蘇默的鼻子說：“為了別人你打我？算我白疼你了。如你意，我離你遠遠的，你他媽滿意了吧！”
最後一句，韓冬用盡了全力咆哮，吼聲穿透了胡同，吼的蘇默鼻子一酸，隨即韓冬頭都不回的走了。
蘇默眼眶有些熱，一個勁的幹咽口水，下巴一仰，往家的方向走。
“啥？你說那個女的是韓冬的表妹？”
蘇默剛走到小賣店門口就聽見屋裏傳來蘇瑾的驚訝聲，接著聽梁秦說。
“啊，我實在好奇就問了。那是他親表妹，他媽讓他多照顧照顧。”
蘇默頓時感覺到一道雷劈向了他，可心裏莫名的有點小興奮，轉頭一想，他貌似把韓冬得罪的太徹底了。
“小默，你回來了？”蘇瑾說。
蘇默一楞，後悔莫及。
“聽你哥說你不去？一起去唄？”
蘇默一想到韓冬剛才說的話就要拒絕，無奈腦袋卻點了頭。
“你看我就說他會去嘛。”梁秦笑說。
蘇瑾跟著笑，擁過蘇默往家走，“走走走，回家收拾。”
蘇默想拒絕，可蘇瑾和梁秦一左一右的扯他，根本不給他機會，生怕他反悔。
蘇默連連扶額。
呃……我不想見他啊，會損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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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收養田小宇了。」蘇默可以預知好事和壞事，壞事他輕觸碰別人的手便可以感應到，好事需要他刻意去了解才會看見。
他沒有預知到梁秦的壞事，倒是好事中是收養了田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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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應該考慮好了。」
“那福利院那邊不用他們來了？你把店門鎖上，咱去看看。”韓冬說著走出了賣店，在外面望蘇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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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我不是故意的。”
鬼信你的話！蘇默加大手勁，韓冬故意晃動車把，導致摩托車左右愰的厲害。
“別動啊，再動摔了。”
蘇默特別害怕摩托車突然倒了，心裏既害怕又想對付韓冬，手狠狠地掐了韓冬一把，痛的韓冬緊蹙起眉頭。
“你咋就這麽愛掐人。”
樂意。蘇默老實了，車也到了大院，恰巧看到田小宇滿臉激動地撲到梁秦懷裏，梁秦將他抱了起來，臉上說不出什麽表情。
“怎麽？小梁撿麻煩了？”韓冬問蘇瑾。
“嗯，心太軟，一見到小宇被人撕扯就受不了了。”蘇瑾搖搖頭，“看他回家怎麽和他奶奶說。”
“既然選擇了就應該考慮了後果。”韓冬說。
田小宇回頭瞅在往出扔東西的房東，紅著眼睛說：“梁秦哥哥，你帶我走吧，你不是說會愛我的嘛。”
“不後悔跟我這個窮鬼？”梁秦問。
“不。”
梁秦笑了，一腳將一把椅子揣向了房東，“哎，傻娘們，這小子我帶走了，你要是再扔就別怪我不客氣。”
“你罵誰傻娘們！”
“誰扔我就在罵誰。”梁秦說。
蘇茉莉在一旁說：“李家媳婦，差不多就行了，誰又沒賴著你家房子，一個小孩你也過分了啊。”
“切，我的房子我願意。”房東掃了掃走過來的韓冬，頤指氣使，“走走走，我告訴你們，八點之前必須給我搬走，別擋住我的財路。”
一幫人散去，蘇茉莉連忙說：“小宇啊，一會去阿姨家。”
“不。”田小宇把頭埋在了梁秦的肩膀上。
“阿姨，這孩子我養了。”
“啥？我以為你是在解圍……”
蘇茉莉大吃一驚，看看蘇瑾，蘇瑾說：“媽，梁秦應該想好了。”
“你要知道這句話不是說說那麽輕松的。”蘇茉莉說。
“阿姨，我會負責到底。”梁秦拍拍懷裏的人，“瑾哥，麻煩你幫他收拾收拾行李，我先帶他回家。”
“哦。”蘇瑾點頭。
梁秦明白，一句我養你不是說說的那麽簡單，這裏包含了太多感情和責任。而九歲的田小宇也明白，這個哥哥的這份養育之情他是還不完的。
轉眼到了九月的最後一天，也意味著十一小長假來了。蘇瑾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剛放學就跑回了小賣店。
“小默，快，快回家收拾收拾，明天冬子接我們出去玩。”
“去哪啊？”蘇媽媽問。
“他叔家的鄉下牧場，還有水庫呢。”
“去幾天？”
“也就三四天。冬子說現在正是果園熟透的季節，能摘很多新鮮的蘋果。”
“是嘛。”蘇媽媽從兜裏拿出點錢，“到那也別竟拿人家的，回來時給人家扔點錢，都誰去啊？”
蘇瑾掰著手指，“我，小默，冬子，還有他女朋友吧，梁還沒定下來，去的話就得帶上田小宇。”
“女朋友？不是說分了嗎？又處啦？”
“啊，有個新來的女生跟他走三天了，我都沒怎麽和他說上話，我估計這個女生很入他眼，長的好看……”蘇瑾未說完，看書的蘇默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小默，幹嘛去？回家收拾收拾啊。”
「我不去了。」
蘇默比劃完便出了門，蘇瑾跑到門口喊他，“你去哪啊？”
蘇默沒理他，修長的身形沒一會就消失在了胡同裏。
“媽，他咋了？”
“不知道啊，你沒回來前挺好的，看書還看樂了，是不是不愛出去玩？”
“不知道。”蘇瑾找出韓冬的電話號，撥了過去。
“餵，冬子。”
“怎麽了？”
“小默說不去了，拿著書出去了。”
韓冬沈默了片刻，說：“我知道了。”
街角的書店在夕陽的籠罩下一片美好，店裏，蘇默翻了幾頁桌子上的書，然後合上書望向窗外，手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
“怎麽了？心情不好。”徐帥端著一杯咖啡坐在了對面，順便把咖啡推到蘇默面前。
「就是突然鬧心。」蘇默喝了口咖啡。難怪好幾天沒來店裏，原來又有女朋友了，真是比換衣服都勤。
“十月一了，我打算出去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蘇默看了過去，夕陽落在徐帥的身上，讓他的笑容更溫柔了。
「去哪？」
“我想去爬山，爬山很好，尤其爬到山頂的那一刻，心情非常好。跟我去吧？兩天就能回來。”
“啪”一聲，書店的門險些被韓冬推碎了，一臉黑沈的看著徐帥，“去你媽的去，哪都有你，你算哪根蔥。”
“你說話就不能客氣點。”徐帥加重語氣。
“你誰啊？我要對你客氣？”韓冬痞起來可不是誰都能學出來的，是讓人害怕又羨慕的痞。
自然也是讓女生迷戀的瀟灑。
徐帥臉一沈，“這是我的書店，請你出去。”
“我的腿還輪不到你指揮。”韓冬看向蘇默，“你又發什麽脾氣？不都說好明天出去玩嘛，走，跟我回家。”
蘇默看他語氣沒那麽橫，想著要麽就走吧，可一擡頭看見一個背著書包的女生進來了。
校服，馬尾，臉上不帶一點妝容，幹凈又漂亮。
“冬哥，來這到底幹嘛？”
蘇默一聽就知道是韓冬的女朋友，頓時不想理韓冬，說不出什麽理由，就是不想理。
“我找朋友，你出去等著。”讓蘇默意外的是，韓冬說話非常溫和。
“都是朋友，就認識認識嘛。”女生走了過來，一看見蘇默眼睛直了，“oh 我的天。”
“天什麽！”韓冬說。
韓雲雲摸了摸臉，偷偷地湊到韓冬耳邊，“好帥啊，介紹介紹啊，哥。”
韓冬皺皺眉，攬過她的肩扯出了門外。蘇默擡頭望了過去，隨即又收回視線。
“他的事我也聽說了，現在還在上學，他就是個花花公子，以後更不用想，這種男人最沒定力了。”徐帥說。
「來也一個小時了，我先走了。」蘇默出門時，韓冬正摟著女生的肩膀在談悄悄話。
“嗨。”女生沖蘇默擺擺手。
蘇默輕掃了他們一眼，眼裏團團怒火在燒，臉色十分冷漠，隨後擡腳走了。
“你趕快回家，耽誤事。”韓冬拍拍韓雲雲的肩就追了過去。
“竟然是啞巴，好可惜啊。”韓雲雲自言自語。
韓冬整整追了一條街才追到蘇默，伸手一扯，把蘇默甩到了胡同墻壁上，自然他控制力度了，“你到底怎麽了？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說。”
蘇默一擡頭，嚇了韓冬一跳。平時蘇默再怎麽生氣頂多是冷漠臉，現在的蘇默不僅臉色冷酷，而且眼裏充滿了敵意。
韓冬一看他這樣，秒慫，不自覺的後退了一小步，“怎麽了？我怎麽了？”
蘇默知道他看不懂手語，於是放慢自己說話的速度，讓他理解，「請你以後離我遠點。」
韓冬看懂了，笑了下，“小美人，我怎麽惹你了？”
蘇默也不明白他怎麽了，但是他煩現在這種不能自控的感覺，他更煩韓冬能左右他的情緒。
十幾年了，除了被侮辱時他會傷心，幾乎沒人能像現在這樣左右他的情緒，完全控制不住，煩，很煩。
「你讓我惡心。」
蘇默無意識的說出了心裏話，說完便推開他走了，留下韓冬在原地回想，待他明白他說什麽意思時，瞬間爆了。
他幾個大步上前，一把將蘇默甩在了墻上，這次他沒控制住脾氣，蘇默被撞的後背全疼，沒等走，韓冬頂著一張充滿火氣的臉湊了過來。
“你他媽什麽意思？啊？我惡心？”韓冬嘴角一扯，笑的冰冷，“我怎麽惡心了？你他媽倒是說說！”
蘇默仰著頭不吱聲，倔犟極了。韓冬看他白凈的細脖子，控制住想掐住他的沖動，“說話！”
“好，不說是吧！我惡心？我讓你看看我韓冬他媽的到底惡不惡心！你跟書店的那個男人好是吧？如果他那書店明天還能開業，我韓冬他媽跟你姓！”
韓冬瞪圓了眼睛，扭身要走。蘇默知道他這個人什麽脾氣，越看他犯渾越來氣，一氣之下一拳揍在了他的臉上。
這是蘇默第一次打人，打完他有些慌，卻又不肯服輸。韓冬擦了下嘴角並沒有血，又笑了下，很冷漠很苦澀。
他一把掐住蘇默的脖子，蘇默嚇壞了。韓冬氣的眼眶通紅，恨不得活剝了眼前的這個人，另一只手指著蘇默的鼻子說：“為了別人你打我？算我白疼你了。如你意，我離你遠遠的，你他媽滿意了吧！”
最後一句，韓冬用盡了全力咆哮，吼聲穿透了胡同，吼的蘇默鼻子一酸，隨即韓冬頭都不回的走了。
蘇默眼眶有些熱，一個勁的幹咽口水，下巴一仰，往家的方向走。
“啥？你說那個女的是韓冬的表妹？”
蘇默剛走到小賣店門口就聽見屋裏傳來蘇瑾的驚訝聲，接著聽梁秦說。
“啊，我實在好奇就問了。那是他親表妹，他媽讓他多照顧照顧。”
蘇默頓時感覺到一道雷劈向了他，可心裏莫名的有點小興奮，轉頭一想，他貌似把韓冬得罪的太徹底了。
“小默，你回來了？”蘇瑾說。
蘇默一楞，後悔莫及。
“聽你哥說你不去？一起去唄？”
蘇默一想到韓冬剛才說的話就要拒絕，無奈腦袋卻點了頭。
“你看我就說他會去嘛。”梁秦笑說。
蘇瑾跟著笑，擁過蘇默往家走，“走走走，回家收拾。”
蘇默想拒絕，可蘇瑾和梁秦一左一右的扯他，根本不給他機會，生怕他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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