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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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夏楠來到走廊上，見到了夏之耀、顧聞和另一個女生。
“她叫徐黯，以前是實驗二班的。”夏之耀率先介紹道。
“學姐好。”夏楠禮貌問好，不動聲色地快速打量了一下徐黯。
十分文氣的女生，身著修身的連衣長裙，一頭亞麻棕的微卷發自然垂下，最引人註意的是一雙笑起來會彎成兩道月牙的眼睛。她的臉上化著淡妝，紅撲撲的臉頰襯得她更是格外動人。
“這是我女朋友。”顧聞牽過徐黯的手，說道。
夏楠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層關系，更沒有想到顧聞會對她主動說明，楞了一下。
“學妹好呀，常聽顧聞和夏之耀提起你，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徐黯落落大方地說道，聲音不意外的恬靜優雅。
“談戀愛不是學校的高壓線嗎？”夏楠反應故障，電光火石之間只突然捕捉到了這麽一句話，下意識就問了出口。
她倒不是覺得高中不能談戀愛，只是不曾想過顧聞居然會談戀愛。
一向理性和冷靜的顧聞，印象中的他怎麽也不像是會這麽早就和談戀愛這檔子事扯到一塊的人。
顧聞也沒想到夏楠會是這個反應，聽完後忽而笑了。他看了眼在教室後門反覆起跳摸門框的榮逸，問道：那他呢，是你的那條線嗎？
夏楠聽完回頭瞅了一眼：“他呀，他是個老實的，和你可不一樣。”
夏之耀也笑了，這還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從夏楠嘴裏聽到不是那麽褒義的話來形容顧聞，不由得也看向了榮逸。
這家夥比起幾年前確實長高了不少，總體還行，不過還是沒自己帥。
榮逸本就心不在焉，既聽不分明夏楠與他們的談話，又不想就這麽走開，這會兒突然察覺到幾道目光，一個不留神猛的摔倒在地。
夏之耀心想：這看著怎麽好像有點傻呀，真的是實驗班的嗎？
“沒事沒事。”榮逸趕忙起身，邊晃手邊走過來打招呼，“學長學姐好。”
“得了，以前不都見過嗎，別整這麽生疏。”夏之耀不給面子地反駁道。
“人跟你打招呼呢，能不能好好說話。”夏楠瞪了眼夏之耀，這堂哥這麽多年過去了還總是沒個正形。
“行了，不耽誤你們休息和吃飯了，我們也還有事，就先走了啊。”顧聞三言兩語告別道，一手拖著夏之耀，一手牽著徐黯離開。
夏楠遲遲不動腳步，既不去食堂，也不回教室，就這樣站在走廊上，一直趴在欄桿上向下望。
顧聞和徐黯正手牽手地往校門外走去，徐黯一蹦一跳的，倆人牽著的手也隨之一蕩一蕩的。
見顧聞一路上都只看著徐黯笑，夏楠才恍然，原來顧聞竟也有這樣生動的一面。
“人都要走不見了，你還看什麽呢？”榮逸酸溜溜地說道，想學夏楠趴欄桿，但他個子太高，還得費力彎腰便放棄了。
“你說他們會結婚嗎？”夏楠輕聲問道。
“啊？”這提問的畫風太突然，榮逸接不上話，況且這事兒也不是他能說了算的吧。
“我小時候還想過長大了要和顧聞結婚呢。”
“啊？！”這下真把榮逸嚇了一大跳。
他想問夏楠那你現在還這麽想嗎，但又怕會得到不想要聽到的答案。
不過看校門口那對恩愛的小情侶，覺著夏楠應該已經沒那個想法了吧。
夏楠肯定不是那種人啊……
“不過都是些小時候不懂事的幻想罷了。”見榮逸這麽誇張的樣子，夏楠好笑地扯了扯嘴角，繼續說道。
對對對，就是不懂事，太不懂事了，都是幻想，幻想罷了。榮逸內心連連讚同。
“我現在想通了。”夏楠直起身，視線看向更遠的遠方，“我以後是不會結婚的。”
“啊？！”榮逸更震驚了，嗓門都大了不少。
“你這麽驚訝做什麽？”夏楠被榮逸突然尖銳的大嗓門嚇到。
“你才多大呀，怎麽小小年紀就亂下這種決心。萬一有人很喜歡你呢，萬一有跟你很合適的人呢，萬一……”榮逸說不下去了，看著夏楠，“你別是認真的吧？”
“我沒有亂下決心。”
自打見過夏文一家人，自打看著媽媽變得越來越好，夏楠突然覺得有時候不結婚也挺好的，愛和理想都可以是一生的伴侶。
至於榮逸說的那些萬一嘛……
她擡頭看著天上漂浮著的朵朵游雲，好像藍色汽水表面的泡沫一般，頓時覺得渾身舒坦，神清氣爽。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那就看他怎麽樣能夠取得我的同意，讓我回心轉意咯。”夏楠笑得漫不經心，轉過頭對榮逸說道，“反正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面對夏楠坦蕩的笑顏，榮逸不自然地撇過了腦袋。
他心想：也對，以後的事，以後就知道了。
晚上睡前，夏楠用宿舍的座機給顧婉打了個電話，報告了今天下午的所見所聞。
“哇，我哥真談女朋友了呀！是不是叫徐什麽的？”
電話那頭顧婉興奮的聲音直穿耳膜，夏楠下意識地拿遠了聽筒，順道觀察了下四周室友們的反應。
還好大家都各自忙活著，沒有人在意。
“叫徐黯，以前也是仁安實驗班的。”夏楠回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我有印象。”顧婉正準備繼續告知自己知道的秘密，電話卻戛然而止。
聽到電話傳來的“嘟嘟”聲，夏楠便放下了聽筒。
她知道顧婉學校斷電早，等以後放假了見面再聊也是一樣的，自己倒是無所謂，怕是急於分享八卦的顧婉才是要悶壞的那一個。
“NO——”
這一頭，如夏楠所料，顧婉正對著斷電的黑暗悲催地仰天長嘯。
新學期的課程學習很快便緊鑼密鼓地開始了，仁安中學的學習節奏很快，除了十門學科的正常教學，每天第一節晚自習需要做英語聽力測試，每周返校還會進行語文基礎訓練和數學階段性測試，每個月會進行正式的大型考試並在段裏進行排名。
第一次月考後，夏楠的同桌便轉去了平行班。
聽說是因為受不了實驗班的壓力，尤其他的左右還坐著夏楠和榮逸二人，雖然上課沒什麽，但是一下課倆人就會互相聊天。學習對於他們而言，或是對於這個班裏的大多數人來說，仿佛是和呼吸一樣簡單輕松的事情。
其實他這次的月考成績考得並不算差，班裏排名第28，但他還是堅持要離開實驗班。
於是夏楠旁邊的位置就空了。
榮逸提出過想要坐過來，但是沒能得到夏楠的同意。
能夠一個人坐簡直不要太爽，還能獨自享有兩張桌子，這樣難得的風土和待遇怎麽能被榮逸破壞。
讀書的生活總是重覆的，然而再單調的日子也會被青春的悸動渲染成五彩斑斕。
一次課上點名，一則廣播通報，一下電閃雷鳴，都能夠成為投入平靜學涯的一枚小石子，激起層層漣漪，沈落在十幾歲的心底。
“啊——”
晚自習時，教學樓突然停電，瞬間的黑暗同時攜帶來各種喜怒哀樂，有人失控尖叫，有人哈哈大笑，還有人趁機起哄。
沒了電的仁安中學像是穿越回了原始時代，兩岸猿聲啼不住，一時間騷亂不止。
夏楠本在看最新一期的雜志，看到最後一頁時世界突然喪失了光明，不免有些惱火。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夏楠嚇了一跳，好在控制著沒有叫出聲來，但還是不由顫抖了一下。
“榮逸？”她輕聲試探地喚道。
“噗嘶噗嘶——”
確認是他後，夏楠這才放松了下來。
“夏楠，你別怕。”榮逸小小聲安慰的話從邊上傳來。
“我……”
我不怕呀。夏楠有些想笑，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把到嘴的話給咽了回去。
沒幾秒過去，待危機感的神經緩和後，整個教學樓到處都是沸沸揚揚的歡聲笑語。
黑暗中人的感官被無限地放大，老師們在走廊上急切想辦法的腳步聲，樓上樓下窗邊同學上下的呼喚互動聲，甚至附近人的呼吸頻率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夏楠的手腕被緊緊握著，她能感受到榮逸手心冒出了不少汗，心底有些擔心。
“你很緊張嗎？”
也許是被顧婉傳染的，夏楠這會兒也開始胡思亂想。榮逸別是有什麽幽暗恐懼癥吧，很多小說主人公都會有一些隱晦的生理性疾病，白天越是陽光開朗的越危險。
想入翩翩的她忽然覺得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啊？”榮逸沒料到自己的情緒竟會被戳穿，結結巴巴地連忙回道，“我，我不緊張啊，不緊張。”
夏楠將被包著的手腕從榮逸手中輕輕往回退了一些，直到對方抓著的部位變成了自己的手掌，才反手向上握住了榮逸的手，明顯感覺到他的肢體變得僵硬，便安撫般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希望能緩解他的不安。
榮逸整個人一滯，他忍不住擡眼看向夏楠。
可是黑暗中只能看見亮暗不明的些許輪廓，夏楠被夜光投影成各種各樣的深深淺淺，並不能明確分辨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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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楠來到走廊上，見到了夏之耀、顧聞和另一個女生。
“她叫徐黯，以前是實驗二班的。”夏之耀率先介紹道。
“學姐好。”夏楠禮貌問好，不動聲色地快速打量了一下徐黯。
十分文氣的女生，身著修身的連衣長裙，一頭亞麻棕的微卷發自然垂下，最引人註意的是一雙笑起來會彎成兩道月牙的眼睛。她的臉上化著淡妝，紅撲撲的臉頰襯得她更是格外動人。
“這是我女朋友。”顧聞牽過徐黯的手，說道。
夏楠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層關系，更沒有想到顧聞會對她主動說明，楞了一下。
“學妹好呀，常聽顧聞和夏之耀提起你，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徐黯落落大方地說道，聲音不意外的恬靜優雅。
“談戀愛不是學校的高壓線嗎？”夏楠反應故障，電光火石之間只突然捕捉到了這麽一句話，下意識就問了出口。
她倒不是覺得高中不能談戀愛，只是不曾想過顧聞居然會談戀愛。
一向理性和冷靜的顧聞，印象中的他怎麽也不像是會這麽早就和談戀愛這檔子事扯到一塊的人。
顧聞也沒想到夏楠會是這個反應，聽完後忽而笑了。他看了眼在教室後門反覆起跳摸門框的榮逸，問道：那他呢，是你的那條線嗎？
夏楠聽完回頭瞅了一眼：“他呀，他是個老實的，和你可不一樣。”
夏之耀也笑了，這還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從夏楠嘴裏聽到不是那麽褒義的話來形容顧聞，不由得也看向了榮逸。
這家夥比起幾年前確實長高了不少，總體還行，不過還是沒自己帥。
榮逸本就心不在焉，既聽不分明夏楠與他們的談話，又不想就這麽走開，這會兒突然察覺到幾道目光，一個不留神猛的摔倒在地。
夏之耀心想：這看著怎麽好像有點傻呀，真的是實驗班的嗎？
“沒事沒事。”榮逸趕忙起身，邊晃手邊走過來打招呼，“學長學姐好。”
“得了，以前不都見過嗎，別整這麽生疏。”夏之耀不給面子地反駁道。
“人跟你打招呼呢，能不能好好說話。”夏楠瞪了眼夏之耀，這堂哥這麽多年過去了還總是沒個正形。
“行了，不耽誤你們休息和吃飯了，我們也還有事，就先走了啊。”顧聞三言兩語告別道，一手拖著夏之耀，一手牽著徐黯離開。
夏楠遲遲不動腳步，既不去食堂，也不回教室，就這樣站在走廊上，一直趴在欄桿上向下望。
顧聞和徐黯正手牽手地往校門外走去，徐黯一蹦一跳的，倆人牽著的手也隨之一蕩一蕩的。
見顧聞一路上都只看著徐黯笑，夏楠才恍然，原來顧聞竟也有這樣生動的一面。
“人都要走不見了，你還看什麽呢？”榮逸酸溜溜地說道，想學夏楠趴欄桿，但他個子太高，還得費力彎腰便放棄了。
“你說他們會結婚嗎？”夏楠輕聲問道。
“啊？”這提問的畫風太突然，榮逸接不上話，況且這事兒也不是他能說了算的吧。
“我小時候還想過長大了要和顧聞結婚呢。”
“啊？！”這下真把榮逸嚇了一大跳。
他想問夏楠那你現在還這麽想嗎，但又怕會得到不想要聽到的答案。
不過看校門口那對恩愛的小情侶，覺著夏楠應該已經沒那個想法了吧。
夏楠肯定不是那種人啊……
“不過都是些小時候不懂事的幻想罷了。”見榮逸這麽誇張的樣子，夏楠好笑地扯了扯嘴角，繼續說道。
對對對，就是不懂事，太不懂事了，都是幻想，幻想罷了。榮逸內心連連讚同。
“我現在想通了。”夏楠直起身，視線看向更遠的遠方，“我以後是不會結婚的。”
“啊？！”榮逸更震驚了，嗓門都大了不少。
“你這麽驚訝做什麽？”夏楠被榮逸突然尖銳的大嗓門嚇到。
“你才多大呀，怎麽小小年紀就亂下這種決心。萬一有人很喜歡你呢，萬一有跟你很合適的人呢，萬一……”榮逸說不下去了，看著夏楠，“你別是認真的吧？”
“我沒有亂下決心。”
自打見過夏文一家人，自打看著媽媽變得越來越好，夏楠突然覺得有時候不結婚也挺好的，愛和理想都可以是一生的伴侶。
至於榮逸說的那些萬一嘛……
她擡頭看著天上漂浮著的朵朵游雲，好像藍色汽水表面的泡沫一般，頓時覺得渾身舒坦，神清氣爽。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那就看他怎麽樣能夠取得我的同意，讓我回心轉意咯。”夏楠笑得漫不經心，轉過頭對榮逸說道，“反正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面對夏楠坦蕩的笑顏，榮逸不自然地撇過了腦袋。
他心想：也對，以後的事，以後就知道了。
晚上睡前，夏楠用宿舍的座機給顧婉打了個電話，報告了今天下午的所見所聞。
“哇，我哥真談女朋友了呀！是不是叫徐什麽的？”
電話那頭顧婉興奮的聲音直穿耳膜，夏楠下意識地拿遠了聽筒，順道觀察了下四周室友們的反應。
還好大家都各自忙活著，沒有人在意。
“叫徐黯，以前也是仁安實驗班的。”夏楠回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我有印象。”顧婉正準備繼續告知自己知道的秘密，電話卻戛然而止。
聽到電話傳來的“嘟嘟”聲，夏楠便放下了聽筒。
她知道顧婉學校斷電早，等以後放假了見面再聊也是一樣的，自己倒是無所謂，怕是急於分享八卦的顧婉才是要悶壞的那一個。
“NO——”
這一頭，如夏楠所料，顧婉正對著斷電的黑暗悲催地仰天長嘯。
新學期的課程學習很快便緊鑼密鼓地開始了，仁安中學的學習節奏很快，除了十門學科的正常教學，每天第一節晚自習需要做英語聽力測試，每周返校還會進行語文基礎訓練和數學階段性測試，每個月會進行正式的大型考試並在段裏進行排名。
第一次月考後，夏楠的同桌便轉去了平行班。
聽說是因為受不了實驗班的壓力，尤其他的左右還坐著夏楠和榮逸二人，雖然上課沒什麽，但是一下課倆人就會互相聊天。學習對於他們而言，或是對於這個班裏的大多數人來說，仿佛是和呼吸一樣簡單輕松的事情。
其實他這次的月考成績考得並不算差，班裏排名第28，但他還是堅持要離開實驗班。
於是夏楠旁邊的位置就空了。
榮逸提出過想要坐過來，但是沒能得到夏楠的同意。
能夠一個人坐簡直不要太爽，還能獨自享有兩張桌子，這樣難得的風土和待遇怎麽能被榮逸破壞。
讀書的生活總是重覆的，然而再單調的日子也會被青春的悸動渲染成五彩斑斕。
一次課上點名，一則廣播通報，一下電閃雷鳴，都能夠成為投入平靜學涯的一枚小石子，激起層層漣漪，沈落在十幾歲的心底。
“啊——”
晚自習時，教學樓突然停電，瞬間的黑暗同時攜帶來各種喜怒哀樂，有人失控尖叫，有人哈哈大笑，還有人趁機起哄。
沒了電的仁安中學像是穿越回了原始時代，兩岸猿聲啼不住，一時間騷亂不止。
夏楠本在看最新一期的雜志，看到最後一頁時世界突然喪失了光明，不免有些惱火。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夏楠嚇了一跳，好在控制著沒有叫出聲來，但還是不由顫抖了一下。
“榮逸？”她輕聲試探地喚道。
“噗嘶噗嘶——”
確認是他後，夏楠這才放松了下來。
“夏楠，你別怕。”榮逸小小聲安慰的話從邊上傳來。
“我……”
我不怕呀。夏楠有些想笑，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把到嘴的話給咽了回去。
沒幾秒過去，待危機感的神經緩和後，整個教學樓到處都是沸沸揚揚的歡聲笑語。
黑暗中人的感官被無限地放大，老師們在走廊上急切想辦法的腳步聲，樓上樓下窗邊同學上下的呼喚互動聲，甚至附近人的呼吸頻率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夏楠的手腕被緊緊握著，她能感受到榮逸手心冒出了不少汗，心底有些擔心。
“你很緊張嗎？”
也許是被顧婉傳染的，夏楠這會兒也開始胡思亂想。榮逸別是有什麽幽暗恐懼癥吧，很多小說主人公都會有一些隱晦的生理性疾病，白天越是陽光開朗的越危險。
想入翩翩的她忽然覺得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啊？”榮逸沒料到自己的情緒竟會被戳穿，結結巴巴地連忙回道，“我，我不緊張啊，不緊張。”
夏楠將被包著的手腕從榮逸手中輕輕往回退了一些，直到對方抓著的部位變成了自己的手掌，才反手向上握住了榮逸的手，明顯感覺到他的肢體變得僵硬，便安撫般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希望能緩解他的不安。
榮逸整個人一滯，他忍不住擡眼看向夏楠。
可是黑暗中只能看見亮暗不明的些許輪廓，夏楠被夜光投影成各種各樣的深深淺淺，並不能明確分辨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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