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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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燃盡了最後一根仙女棒，歡脫後的倆人筋疲力盡地坐在亭子裏休息。
夏楠意猶未盡地看著遠方，明明是一片烏黑茫茫，卻覺得清爽分明。
榮逸坐在她身旁，癡癡地一會兒盯著夏楠，一會兒又隨她望向遠方。
“夏楠。”
“嗯？”
“生日快樂。”
“嗯。”
“夏楠。”
“嗯？”
“末日快樂。”
“嗯。”
“夏楠。”
“嗯？”
“……”榮逸欲言又止，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但分明有什麽話從嘴邊一閃而過。
夏楠看著天上，月亮被雲薄薄地覆蓋著，只透出模糊的白色圓暈，她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餘煙味，突然覺得好像聞到了月光的味道。
“榮逸。”夏楠淡淡開口。
“誒！”榮逸立馬坐直。
“謝謝你。”夏楠轉頭，看著他認真說道。
榮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撓了撓後腦勺，再看向夏楠時，對方早已經轉過頭去了。
他悻悻地移回目光，盯著地上發呆，又突然發現夏楠的腳好像比自己小很多，暗暗把腳挪過去進行比較。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坐了好一會兒，夏楠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淩亂的褶皺。
榮逸隨即跟著站了起來。
他盯著夏楠，然後不由自主地伸手撥弄夏楠的劉海。
夏楠停住手，奇怪地看向他。
“你，你頭發，亂了，我幫你理，理一下。”榮逸吞吞吐吐地解釋道，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這麽緊張，急著就要說明情況。
夏楠看他一副做錯事被抓的樣子，揚了揚嘴角。
“走吧。”
榮逸想要送夏楠回家，但夏楠還是堅持攔了一輛三輪車。
她塞給榮逸一張賀卡，然後轉身上車離開。
榮逸驚喜地握著賀卡，大聲地沖夏楠揮手道再見。
安易開著車，不時看向後視鏡裏滿面春風的榮逸，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地發問：“兒子，今天和誰出去玩了？”
“夏楠。”榮逸隨口答道，臉上的笑容卻收不住。
安易心想：怪不得前幾天讓我去買仙女棒呢，原來是為了逗女孩開心！
她還想再問點什麽，看見榮逸低頭不願再語的樣子，還是憋住了。
兒子大了，要尊重他的秘密！
榮逸看著夏楠給自己的賀卡，封面是一圈粉色的愛心，上面用華麗的字體印著“Nice to meet you”。
榮逸當然看出來這不是一張新賀卡，但還是架不住喜上眉梢，並盡力在安易面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管理。
他打開賀卡，裏面只有八個字：
世界末日，謝謝惠顧。
可以看出夏楠寫得很倉促，筆畫間有著深淺輕重的扭曲。
榮逸再也管不住自己不聽話的嘴角，用賀卡擋住自己的臉默聲大笑。
夏楠回到家後，喬惠給她煮了一碗長壽面。
本來喬惠只會幫夏楠過農歷生日，但是白天店裏有個家長來買琴，說是給孩子當生日禮物。喬惠和她聊得投緣，了解到現在的孩子都喜歡過陽歷生日，這才想到今天正好是夏楠的陽歷生日。
夏楠吸溜完面條，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
喬惠舉起相機，像往常一樣給女兒拍了許多張照。。
和媽媽聊了一會兒天後，夏楠回到房間。
她打開電腦，點開顧婉一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是一串號碼。
夏楠才想起來要給顧婉打通電話，於是按照數字撥過去。
“餵？”
“楠楠，你終於打過來了，我還以為你跟誰廝混去了呢！”
顧婉沒輕沒重的話從聽筒傳來，夏楠莫名尷尬地咳了兩聲。
“管管，那你把我現在打給你的手機號碼發我一份吧，不然我總是記不住。”
“好嘞！”
顧婉掛斷了電話。
夏楠不可思議地盯著通話界面：這就沒了？
幾秒後，顧婉又發來了一串數字。
夏楠拿出本子，抄了下來，想了想，又轉發給了榮逸：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但半天沒有得到回覆，於是夏楠就下線了。
她拆開下午顧婉給自己的袋子，裏面是兩只熊貓玩偶，一只上面繡著“管管”，另一只繡著“楠楠”，兩只熊貓抱啃著竹子，憨態可掬。
一看上面繡的字夏楠就知道這是定制的，會花心思定制這個的也就是顧婉這樣的人了。
她摸了摸“管管”的毛茸茸的腦袋，把兩只熊貓放在書架上，繼而拿出顧婉的賀卡。
賀卡是淡藍色的，封面上還有一朵小雛菊。
夏楠打開一看，印入眼簾的是一堆塗鴉和字符。
“還真隨主人，外表清雅，內心狂野。”
夏楠噙著笑，仔細分辨上面的字：
“我的寶貝楠楠，生日快樂，祝我們做彼此生命中最珍貴的大熊貓。愛你呦！”
結合上面的各種圖案和顏文字，夏楠仿佛可以聽見顧婉說這句話的聲音和語氣。
她又從書包裏拿出剛才榮逸送的小禮盒，裏面是一雙藍色的針織手套。
夏楠剛準備戴上試試，小靈通的鈴聲響起，是一串陌生號碼。
“餵？”夏楠接起。
“夏楠，是我，榮逸！”
“嗯。”夏楠用肩膀把小靈通夾在耳邊。
“額，也沒什麽，就是打個電話確認一下這是不是你。”電話另一頭的榮逸坐在沙發上，捂著嘴小聲道，怕被正在洗碗的安易聽到。
“手套很好，我很喜歡。”夏楠成功戴上了手套，覺得有必要反饋一下用戶體驗。
“咳咳，額，你喜歡就好。”眼看安易就要過來，榮逸快速說道：“這是我媽的號碼，不是我的。但你放心，我已經記住你的號碼了。就先這樣吧，拜拜！”
夏楠又一次被人快速掛斷電話，無語地把小靈通丟到了一邊。
“我就說手機沒什麽用嘛。”
幾秒過後，她又拿起來，把剛才的號碼備註成“榮逸媽媽”後，再次丟掉。
這邊的安易早就發現榮逸鬼鬼祟祟地拿走自己的手機了，但是洗碗的水聲太大根本聽不清他在幹嘛，索性直接關掉水龍頭不洗了。
“你在做什麽呢？”安易脫下塑膠手套，朝榮逸走去。
“沒什麽。”榮逸淡定地放下手機，起身走開。
安易狐疑地點開手機一看，居然什麽也沒有。
回到房間的榮逸拍了拍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還好動作快，把通話記錄都刪掉了。
夏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看看鬧鐘已經過了十二點。
什麽世界末日嘛，就這樣過去了。
她閉上眼，逼迫自己快點入睡，腦中卻想起傍晚出門前榮逸給自己發的消息：
“盛情邀請壽星夏楠小姐即刻前往外灘和榮逸共度世界末日。
PS：聽說在末日見面的人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永遠在一起哦！”
最後一次的語文單元測試卷成績出來了，夏楠拿到了班第一，難得坐在位置上興奮地哼著歌。
“有這麽值得高興嗎？”顧婉轉回過頭，莫名其妙地盯著夏楠，她平日裏看上去也不像是會為成績起波瀾的人呀。
夏楠瞇著眼笑，點點頭：“你不明白。”
她拿起試卷，用手清脆地彈了一下後，捏著邊緣仔細端詳。
夏楠翻過試卷的背面，這次文言文的題目拿了滿分。
真漂亮！
其中有道選擇題是問當今語言環境下的“謝謝惠顧”中的“惠”是什麽意思。
選項A：好處。
選項B：同“慧”，聰慧。
選項C：敬辭，用於對方對待自己的行動。
“楠楠，這題為什麽不選A啊，那些商家的意思難道不是說我買東西給了他們好處嗎？”
夏楠放下試卷，托著下巴，望向窗外：
“或許，是感謝你光臨我的生命。”
寒假是夏楠最喜歡的假期，因為要過年，喬惠可以不去店裏上班。
而且夏楠家的情況也不用到處去走親戚。
喬惠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只留父親一個人在老家。過年時喬惠會把父親接過來一起住幾天，三個人一起就算是團聚了。
喬惠的父母只有喬惠一個女兒，因此對唯一的外孫女夏楠更是疼愛。
夏楠的習慣就是一放假就花上幾天悶頭把作業全部寫完，剩下的時間徹底放飛自我，隨心所欲。
正月初始，她每天都被外面的鞭炮聲吵醒，起來吃完早飯後，就搬張小板凳坐在陽臺上，一面曬太陽，一面聽外公在邊上吹口琴。
曲子大多舒緩悲傷，夏楠也彈過不少，但她總覺得外公的口琴聲裏有濃濃的溫甜情意。
她看見媽媽擺弄著相機，在一旁有模有樣地給外公拍照。
在夏楠眼裏，過年就是聞著新鮮的陽光的味道，和著陳舊的口琴曲，給相冊貼上越來越清晰的照片。
“夏楠，我正月十五就要去哈爾濱玩了。”榮逸又打了電話過來。
夏楠按了免提鍵，把玩著農歷生日時媽媽給自己買的新手機。
“很好啊。”她漫不經心地回應道。
“你就沒什麽要說的嗎？”對面的人明顯不那麽高興。
“那，祝你玩得開心。”
“夏楠，”榮逸頓了一會兒，試圖引導，“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什麽？”夏楠停止了手上的碎動作，真的嘗試回憶。
“明天！2月4日了啊！”很顯然，榮逸開始氣急敗壞。
“2月4日？是立春吧，我媽說要在家裏包餃子呢。”
榮逸終是敗下陣來，嘆了口氣：“明天，是我的生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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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楠意猶未盡地看著遠方，明明是一片烏黑茫茫，卻覺得清爽分明。
榮逸坐在她身旁，癡癡地一會兒盯著夏楠，一會兒又隨她望向遠方。
“夏楠。”
“嗯？”
“生日快樂。”
“嗯。”
“夏楠。”
“嗯？”
“末日快樂。”
“嗯。”
“夏楠。”
“嗯？”
“……”榮逸欲言又止，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但分明有什麽話從嘴邊一閃而過。
夏楠看著天上，月亮被雲薄薄地覆蓋著，只透出模糊的白色圓暈，她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餘煙味，突然覺得好像聞到了月光的味道。
“榮逸。”夏楠淡淡開口。
“誒！”榮逸立馬坐直。
“謝謝你。”夏楠轉頭，看著他認真說道。
榮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撓了撓後腦勺，再看向夏楠時，對方早已經轉過頭去了。
他悻悻地移回目光，盯著地上發呆，又突然發現夏楠的腳好像比自己小很多，暗暗把腳挪過去進行比較。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坐了好一會兒，夏楠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淩亂的褶皺。
榮逸隨即跟著站了起來。
他盯著夏楠，然後不由自主地伸手撥弄夏楠的劉海。
夏楠停住手，奇怪地看向他。
“你，你頭發，亂了，我幫你理，理一下。”榮逸吞吞吐吐地解釋道，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這麽緊張，急著就要說明情況。
夏楠看他一副做錯事被抓的樣子，揚了揚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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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逸想要送夏楠回家，但夏楠還是堅持攔了一輛三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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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逸驚喜地握著賀卡，大聲地沖夏楠揮手道再見。
安易開著車，不時看向後視鏡裏滿面春風的榮逸，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地發問：“兒子，今天和誰出去玩了？”
“夏楠。”榮逸隨口答道，臉上的笑容卻收不住。
安易心想：怪不得前幾天讓我去買仙女棒呢，原來是為了逗女孩開心！
她還想再問點什麽，看見榮逸低頭不願再語的樣子，還是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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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逸當然看出來這不是一張新賀卡，但還是架不住喜上眉梢，並盡力在安易面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管理。
他打開賀卡，裏面只有八個字：
世界末日，謝謝惠顧。
可以看出夏楠寫得很倉促，筆畫間有著深淺輕重的扭曲。
榮逸再也管不住自己不聽話的嘴角，用賀卡擋住自己的臉默聲大笑。
夏楠回到家後，喬惠給她煮了一碗長壽面。
本來喬惠只會幫夏楠過農歷生日，但是白天店裏有個家長來買琴，說是給孩子當生日禮物。喬惠和她聊得投緣，了解到現在的孩子都喜歡過陽歷生日，這才想到今天正好是夏楠的陽歷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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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楠才想起來要給顧婉打通電話，於是按照數字撥過去。
“餵？”
“楠楠，你終於打過來了，我還以為你跟誰廝混去了呢！”
顧婉沒輕沒重的話從聽筒傳來，夏楠莫名尷尬地咳了兩聲。
“管管，那你把我現在打給你的手機號碼發我一份吧，不然我總是記不住。”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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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顧婉又發來了一串數字。
夏楠拿出本子，抄了下來，想了想，又轉發給了榮逸：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但半天沒有得到回覆，於是夏楠就下線了。
她拆開下午顧婉給自己的袋子，裏面是兩只熊貓玩偶，一只上面繡著“管管”，另一只繡著“楠楠”，兩只熊貓抱啃著竹子，憨態可掬。
一看上面繡的字夏楠就知道這是定制的，會花心思定制這個的也就是顧婉這樣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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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隨主人，外表清雅，內心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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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寶貝楠楠，生日快樂，祝我們做彼此生命中最珍貴的大熊貓。愛你呦！”
結合上面的各種圖案和顏文字，夏楠仿佛可以聽見顧婉說這句話的聲音和語氣。
她又從書包裏拿出剛才榮逸送的小禮盒，裏面是一雙藍色的針織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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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手機沒什麽用嘛。”
幾秒過後，她又拿起來，把剛才的號碼備註成“榮逸媽媽”後，再次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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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麽呢？”安易脫下塑膠手套，朝榮逸走去。
“沒什麽。”榮逸淡定地放下手機，起身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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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的榮逸拍了拍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還好動作快，把通話記錄都刪掉了。
夏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看看鬧鐘已經過了十二點。
什麽世界末日嘛，就這樣過去了。
她閉上眼，逼迫自己快點入睡，腦中卻想起傍晚出門前榮逸給自己發的消息：
“盛情邀請壽星夏楠小姐即刻前往外灘和榮逸共度世界末日。
PS：聽說在末日見面的人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永遠在一起哦！”
最後一次的語文單元測試卷成績出來了，夏楠拿到了班第一，難得坐在位置上興奮地哼著歌。
“有這麽值得高興嗎？”顧婉轉回過頭，莫名其妙地盯著夏楠，她平日裏看上去也不像是會為成績起波瀾的人呀。
夏楠瞇著眼笑，點點頭：“你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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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項A：好處。
選項B：同“慧”，聰慧。
選項C：敬辭，用於對方對待自己的行動。
“楠楠，這題為什麽不選A啊，那些商家的意思難道不是說我買東西給了他們好處嗎？”
夏楠放下試卷，托著下巴，望向窗外：
“或許，是感謝你光臨我的生命。”
寒假是夏楠最喜歡的假期，因為要過年，喬惠可以不去店裏上班。
而且夏楠家的情況也不用到處去走親戚。
喬惠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只留父親一個人在老家。過年時喬惠會把父親接過來一起住幾天，三個人一起就算是團聚了。
喬惠的父母只有喬惠一個女兒，因此對唯一的外孫女夏楠更是疼愛。
夏楠的習慣就是一放假就花上幾天悶頭把作業全部寫完，剩下的時間徹底放飛自我，隨心所欲。
正月初始，她每天都被外面的鞭炮聲吵醒，起來吃完早飯後，就搬張小板凳坐在陽臺上，一面曬太陽，一面聽外公在邊上吹口琴。
曲子大多舒緩悲傷，夏楠也彈過不少，但她總覺得外公的口琴聲裏有濃濃的溫甜情意。
她看見媽媽擺弄著相機，在一旁有模有樣地給外公拍照。
在夏楠眼裏，過年就是聞著新鮮的陽光的味道，和著陳舊的口琴曲，給相冊貼上越來越清晰的照片。
“夏楠，我正月十五就要去哈爾濱玩了。”榮逸又打了電話過來。
夏楠按了免提鍵，把玩著農歷生日時媽媽給自己買的新手機。
“很好啊。”她漫不經心地回應道。
“你就沒什麽要說的嗎？”對面的人明顯不那麽高興。
“那，祝你玩得開心。”
“夏楠，”榮逸頓了一會兒，試圖引導，“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什麽？”夏楠停止了手上的碎動作，真的嘗試回憶。
“明天！2月4日了啊！”很顯然，榮逸開始氣急敗壞。
“2月4日？是立春吧，我媽說要在家裏包餃子呢。”
榮逸終是敗下陣來，嘆了口氣：“明天，是我的生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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