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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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自從辛爭走後，萬晴就不再和那些兄弟勾搭，在療養院找了份工作。
療養院和縣醫院有對接，一些老人，精神病人，生活不能自理的患者，都被送到療養院。
那天她剛下班，就看到路過的夏梔。
萬晴跟在後面走了一會兒，原來辛爭喜歡的人，是這樣的。
只是出了一小會兒神，夏梔就不見了，她跑到剛剛夏梔還站著的位置，裏面是個死胡同。
之前的那些兄弟約架經常來這兒，常年無人清理，草長的和人一樣高，掀開草，裏面有個隔板擋著的洞。
萬晴不只鉆過一次，輕車熟路。
剛鉆過去，就看到了趙凱，她立馬躲到死角處。
趙凱站在一個倉庫門口，打電話說些什麽。
萬晴心裏隱約不安，順著洞回到胡同，打通了陶依然的電話。
“晴姐？怎麽想著給我打電話了？果然還是療養院的活兒太無聊了吧。”
“你別貧，我有正事兒，之前一起吃飯看到的那個女孩兒，就辛爭幫忙結賬的那個。”
“你說夏梔？”
“對對！”
萬晴把她看到的都告訴了陶依然。
陶依然已經高中畢業半年了，萬晴打過來的時候，他正在和兄弟們喝酒。
聽萬晴說這些，他也沒心情喝酒了，叫上桌子上的兄弟就往倉庫跑。
兄弟們稀裏糊塗跟上，問出了什麽事。
陶依然懶得解釋，只說保護嫂子。
嫂子是誰，他們都清楚。
辛爭把保護夏梔的任務交給了他，要是夏梔有個三長兩短，他也別想活了。
夏梔看到手機閃著亮光震動，趙凱一腳把手機踢的更遠。
趙凱看著剛剛發送給辛爭的視頻，很是滿意。
緊接著，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看，辛爭給我打電話了，你要接嗎？讓他聽聽你被我折磨的聲音怎麽樣？”
夏梔點頭，聽到後半句又使勁搖頭。
趙凱點了掛斷。
辛爭再打過來，他還是掛斷。
“早知道你和辛爭有關系，那天在燒烤店我就上了，可惜啊，不然我還能享受一下處的滋味。我比辛爭厲害多了，一會兒讓你□□，好不好？你說，辛爭看到我搞你的視頻，會不會瘋掉？哈哈哈哈哈哈。”
夏梔淚流滿面，頭搖個不停。
夏梔越是這副模樣，趙凱就越興奮。
當初和辛爭打完架，趙凱就離開了榆縣，之前的那些兄弟，也全散了。
在外面闖了一年多，沒闖出什麽名頭，他把所有的原因歸到辛爭身上。
他搞不過辛爭，那就搞他的女人。
剛剛在倉庫外面給以前的兄弟打電話，他以為他們會好好聚一頓。
結果所有的兄弟都說已經不混了，現在都有正經工作，養家糊口，之前權當年輕不懂事。
趙凱活了大半輩子，事業沒什麽成就，連曾經的兄弟也避著他。
陶依然趕到目的地，是個廢棄了很久的倉庫，揮手讓兄弟們一起撞門。
沒幾下，門就被撞開了。
映入眼簾的情景讓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趙凱正在慌張地穿衣服。
陶依然沖過去把趙凱放倒。
“趙凱，你他媽真不是人，打不過我哥，找她算怎麽回事。”
趙凱不說話，搖晃著手機，上面是他給辛爭發過去的視頻。
夏梔衣冠不整。
“你猜我做了什麽？”
趙凱大笑起來，像個瘋子。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陶依然，揪著趙凱的衣領就揍了起來。
趙凱不還手，只是一直在笑。
揍就揍吧，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萬晴在兄弟堆的後面，看到夏梔就穿過人群跑了過去，脫掉外套給夏梔蓋上。
夏梔眼神麻木，任憑萬晴給她解綁。
後面的兄弟反應過來，也都加入了揍趙凱的行列中。
萬晴扶起夏梔，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陶依然那一堆人把趙凱揍了個半死。
趙凱放著他們的面，把照片和視頻刪了個精光。
“離開榆縣，滾的遠遠兒的，別讓我們再看到你。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趙凱點點頭，已經奄奄一息。
陶依然出了倉庫，和萬晴打電話。
“嗯，在我家，已經洗完澡了，在床上躺著，一句話也沒說。”
萬晴和辛爭的經歷還挺相似的，都沒有父母，只不過萬晴是從小就沒有，叔叔提供她金錢上的幫助，她平常一直一個人生活。
陶依然和兄弟們告別，去了萬晴家。
他看到辛爭的未接來電，沒回，他不敢回，要是辛爭知道夏梔現在的樣子，會承受不住的。
他只給辛爭發了微信，說了趙凱的情況，沒提夏梔。
陶依然坐到萬晴旁邊。
剛坐下，手機又響起來。
陶依然看到名字，想要掛斷，一擡頭，夏梔已經從房間出來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這個電話，接也不是，掛也不是。
夏梔伸出手，陶依然把電話給了她。
辛爭等的焦急，以為這個電話也不會有人接了，沒想到電話在震動一聲後，被接起來。
“餵然子，夏梔怎麽樣了？你見到她了嗎？她還好嗎？”
長久的沈默。
“辛爭。”
是夏梔的聲音。
很奇怪，辛爭明明有很多話想問，可是現在，他一個字兒也說不出口了。
“我恨你。”
夏梔只說了三個字，就掛了電話。
辛爭沒有再回過去，他該被恨，如果當時他向趙凱服輸，如果當時他不出來打拼，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他做的一切，卻是夏梔在為他承擔。
只是如果他知道，那是他和夏梔的最後一通電話，無論如何，他都要回過去，和夏梔好好說一聲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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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辛爭走後，萬晴就不再和那些兄弟勾搭，在療養院找了份工作。
療養院和縣醫院有對接，一些老人，精神病人，生活不能自理的患者，都被送到療養院。
那天她剛下班，就看到路過的夏梔。
萬晴跟在後面走了一會兒，原來辛爭喜歡的人，是這樣的。
只是出了一小會兒神，夏梔就不見了，她跑到剛剛夏梔還站著的位置，裏面是個死胡同。
之前的那些兄弟約架經常來這兒，常年無人清理，草長的和人一樣高，掀開草，裏面有個隔板擋著的洞。
萬晴不只鉆過一次，輕車熟路。
剛鉆過去，就看到了趙凱，她立馬躲到死角處。
趙凱站在一個倉庫門口，打電話說些什麽。
萬晴心裏隱約不安，順著洞回到胡同，打通了陶依然的電話。
“晴姐？怎麽想著給我打電話了？果然還是療養院的活兒太無聊了吧。”
“你別貧，我有正事兒，之前一起吃飯看到的那個女孩兒，就辛爭幫忙結賬的那個。”
“你說夏梔？”
“對對！”
萬晴把她看到的都告訴了陶依然。
陶依然已經高中畢業半年了，萬晴打過來的時候，他正在和兄弟們喝酒。
聽萬晴說這些，他也沒心情喝酒了，叫上桌子上的兄弟就往倉庫跑。
兄弟們稀裏糊塗跟上，問出了什麽事。
陶依然懶得解釋，只說保護嫂子。
嫂子是誰，他們都清楚。
辛爭把保護夏梔的任務交給了他，要是夏梔有個三長兩短，他也別想活了。
夏梔看到手機閃著亮光震動，趙凱一腳把手機踢的更遠。
趙凱看著剛剛發送給辛爭的視頻，很是滿意。
緊接著，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看，辛爭給我打電話了，你要接嗎？讓他聽聽你被我折磨的聲音怎麽樣？”
夏梔點頭，聽到後半句又使勁搖頭。
趙凱點了掛斷。
辛爭再打過來，他還是掛斷。
“早知道你和辛爭有關系，那天在燒烤店我就上了，可惜啊，不然我還能享受一下處的滋味。我比辛爭厲害多了，一會兒讓你□□，好不好？你說，辛爭看到我搞你的視頻，會不會瘋掉？哈哈哈哈哈哈。”
夏梔淚流滿面，頭搖個不停。
夏梔越是這副模樣，趙凱就越興奮。
當初和辛爭打完架，趙凱就離開了榆縣，之前的那些兄弟，也全散了。
在外面闖了一年多，沒闖出什麽名頭，他把所有的原因歸到辛爭身上。
他搞不過辛爭，那就搞他的女人。
剛剛在倉庫外面給以前的兄弟打電話，他以為他們會好好聚一頓。
結果所有的兄弟都說已經不混了，現在都有正經工作，養家糊口，之前權當年輕不懂事。
趙凱活了大半輩子，事業沒什麽成就，連曾經的兄弟也避著他。
陶依然趕到目的地，是個廢棄了很久的倉庫，揮手讓兄弟們一起撞門。
沒幾下，門就被撞開了。
映入眼簾的情景讓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趙凱正在慌張地穿衣服。
陶依然沖過去把趙凱放倒。
“趙凱，你他媽真不是人，打不過我哥，找她算怎麽回事。”
趙凱不說話，搖晃著手機，上面是他給辛爭發過去的視頻。
夏梔衣冠不整。
“你猜我做了什麽？”
趙凱大笑起來，像個瘋子。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陶依然，揪著趙凱的衣領就揍了起來。
趙凱不還手，只是一直在笑。
揍就揍吧，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萬晴在兄弟堆的後面，看到夏梔就穿過人群跑了過去，脫掉外套給夏梔蓋上。
夏梔眼神麻木，任憑萬晴給她解綁。
後面的兄弟反應過來，也都加入了揍趙凱的行列中。
萬晴扶起夏梔，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陶依然那一堆人把趙凱揍了個半死。
趙凱放著他們的面，把照片和視頻刪了個精光。
“離開榆縣，滾的遠遠兒的，別讓我們再看到你。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趙凱點點頭，已經奄奄一息。
陶依然出了倉庫，和萬晴打電話。
“嗯，在我家，已經洗完澡了，在床上躺著，一句話也沒說。”
萬晴和辛爭的經歷還挺相似的，都沒有父母，只不過萬晴是從小就沒有，叔叔提供她金錢上的幫助，她平常一直一個人生活。
陶依然和兄弟們告別，去了萬晴家。
他看到辛爭的未接來電，沒回，他不敢回，要是辛爭知道夏梔現在的樣子，會承受不住的。
他只給辛爭發了微信，說了趙凱的情況，沒提夏梔。
陶依然坐到萬晴旁邊。
剛坐下，手機又響起來。
陶依然看到名字，想要掛斷，一擡頭，夏梔已經從房間出來了。
三個人面面相覷，這個電話，接也不是，掛也不是。
夏梔伸出手，陶依然把電話給了她。
辛爭等的焦急，以為這個電話也不會有人接了，沒想到電話在震動一聲後，被接起來。
“餵然子，夏梔怎麽樣了？你見到她了嗎？她還好嗎？”
長久的沈默。
“辛爭。”
是夏梔的聲音。
很奇怪，辛爭明明有很多話想問，可是現在，他一個字兒也說不出口了。
“我恨你。”
夏梔只說了三個字，就掛了電話。
辛爭沒有再回過去，他該被恨，如果當時他向趙凱服輸，如果當時他不出來打拼，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他做的一切，卻是夏梔在為他承擔。
只是如果他知道，那是他和夏梔的最後一通電話，無論如何，他都要回過去，和夏梔好好說一聲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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