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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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很快要開機了，時惟覺在書房一邊看劇本，一邊做著人物小傳。
時惟覺正沈迷在故事中，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一室寧靜。
來電人是聞岸。
時惟覺勾了勾唇，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餵？”時惟覺的聲音有些沙啞。
“小覺，你在睡覺嗎？”聞岸的聲音從話筒傳來。
時惟覺搖了搖頭，想起電話那頭的聞岸看不見，又道：“在看劇本。”
“能麻煩你替我跑一趟嗎？我的一份文件落在了家裏，馬上簽合同要用，我走不開，季淩帶著幾個助理去外地出差了，別人我實在不放心，想來想去只能麻煩你了。”聞岸嚴肅的聲音傳來，“我讓司機去接你。”
時惟覺好像很少聽見聞岸這麽公事公辦的聲音，勾了勾唇，有些走神。
“小覺？會不會太麻煩……”聞岸見時惟覺沒有回答，又問。
“不麻煩，你讓司機直接去你家吧，往我這來還平白多走一段路，浪費時間。反正我到你家不遠。”
“謝謝你，小覺。”
時惟覺輕笑一聲：“怎麽突然變客氣了。掛了。”
時惟覺打了個車去聞岸家。
他們住得確實很近，不過一個是喧嚷的老城區，一個是市中心的別墅區。
這個別墅區是市裏最豪華的小區之一，也是時惟覺曾經定下的目標。
時惟覺告訴過聞岸這件事。但他並不能確定聞岸買下這裏的房子，和他曾經的夢想是否有關系。
這個別墅區裏面住的人非富即貴，還有很多當紅明星都在裏面安家了，所以安保很嚴格。
時惟覺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還怕進不去，沒想到保安直接放行了。
時惟覺有些詫異地從門衛室的窗戶看進去，問：“外來人員不需要登記嗎？”
“您不是B區207棟的時先生嗎？我們可是專業的！記得每一位業主的臉。”保安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這的確是聞岸家的門牌號，可自己從未來過這個小區，聞岸什麽時候讓他們記住了自己的臉，時惟覺就不知道了。
朝保安詢問過聞岸家的方位後時惟覺就沿著指示走過去了。
大門的密碼聞岸已經發短信告訴過他了。
04210813——分別是他們初見的日子和組合出道的日子。
時惟覺按下這串數字，門應聲打開。
可能是因為剛回國，聞岸的家顯得很冷清。
精裝修的房屋裏，除了家具沒有多餘的東西，客廳的茶幾上擺著報紙和金融刊物，旁邊還有果籃，沙發上除了配套的靠枕什麽都沒有。
一樓整體色系以黑白為主，看得人有些抑郁。
時惟覺暗暗吐槽了一句聞岸的審美，進了他的書房。
書房很大，鋪了地毯，占了一整面墻的書櫃是實木的，左側擺滿了金融類的書籍。
右側擺的卻是漫畫書——都是過去的時惟覺喜歡看的。
書桌上有很多文件，分門別類疊放得整整齊齊，時惟覺翻了很久都沒看見聞岸要的那份。
害怕打擾聞岸，時惟覺發了條短信問他。
聞岸很快回了，說應該在書桌下方左側的抽屜裏。
書桌左側的抽屜有好幾層。
時惟覺蹲下身，拉開第一層的抽屜看了一眼。
抽屜裏塞得滿滿當當的，全是照片和信，還有一支舊手機。
時惟覺隨意拿起一張，發現是自己在練舞的背影，公司沒有公開發過這張圖，看起來應該是聞岸自己抓拍的。
大致翻了翻，時惟覺發現從兩人剛認識到一兩個月前的照片都有，從角度看大部分都是偷拍。
區別只是從前是聞岸自己拍，後來聞岸出國，是找的私家偵探拍。
照片多得時惟覺有些心驚。
若不是對聞岸知根知底，他險些以為進了什麽變態跟蹤狂的書房。
而他也是此刻才發現，原來聞岸從那麽早就開始關註自己，而且此後也再沒有將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
時惟覺合上抽屜，長長吐出一口氣，拉開了第二層的抽屜。
這個抽屜中的東西正常了許多——僅僅是相比第一層而言。
因為這個抽屜中擺放的全是時惟覺參演過的各種影視劇的碟片。
其中大部分都是楊濤強迫自己接的爛片，在各種粗制濫造的偶像劇裏演油膩男二或者邪魅狂狷的反派。
這些爛劇時惟覺自己從沒有看過一眼。
如果不是為了片酬給奶奶治病，他寧願零片酬出演每一部像《俠》一般質量的影視。
時惟覺看得有些尷尬。
也不知道聞岸什麽癖好，連這些爛片也要保存下來。
忙不疊合上了第二層的抽屜，時惟覺拉開了最下層的抽屜。
聞岸要的文件靜靜地躺在抽屜裏。
時惟覺拿出文件，眨了眨眼，停頓片刻又拉開了第一個抽屜。
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了最上面的那封信，裏面是幾張明信片，落款時間就在上個月，寫的都是些聞岸身邊的瑣碎小事，比如那天去了哪裏，吃了什麽。
它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開頭寫著“給小覺”三個字。
給小覺：
今天心情如何？我又失眠了，不過在睡著的兩個小時裏，夢見了你。我不渴求睡眠，只希望你能準時進入我的夢中。這個月第十四天想你。
愛你的，
聞岸
xx年1月14日
給小覺：
今天過得怎麽樣？波士頓有雨，原本的球賽吹了，我在家裏翻舊手機上和你的通話記錄。第無數次感謝那支手機有保存通話錄音的設置。這個月第二十三天想你。
愛你的，
聞岸
xx年1月23日
給小覺：
今天天氣很好，我的公司已經步入正軌，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擺脫父親的控制，自由地陪伴在你身邊了。
私家偵探又給我拍了你的近照，你最近好像瘦了些。是因為工作不太順利嗎？我很快就能收購繁星傳媒，把你護在我的羽翼之下了。這個月第三十一天想你。
愛你的，
聞岸
xx年1月31日
時惟覺一張張明信片讀著，鼻子有些發酸。
在他獨自一個人漂泊時，竟有人在千裏之外如此惦念他。
書桌上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時惟覺嚇得一顫，手中的信件掉落進抽屜裏。
起身拿起手機一看，是聞岸告訴他司機已經到了。
時惟覺把拆開的信件裝好，理了理被他翻得有些亂的照片和信件，拿起文件出了書房。
司機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時惟覺拿著文件上了車，滿腦子都是聞岸書房裏的東西。
雖然覺得聞岸的公司裏可能不會有認識自己的人，但他還是戴上了口罩。
時惟覺想要的低調根本不存在。
因為聞岸的司機幾乎全公司的人都認識。
而這是第一次見他帶著公司以外的人上樓，理所當然地收獲了所有人的目光。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離了前臺小姐們好奇的目光，卻隔離不了公司裏八卦的流傳。
司機將時惟覺送到聞岸在的樓層，指明了位置，便下樓了。
時惟覺敲了敲門，聽到聞岸回應後推門進去。
“我沒來晚吧。”時惟覺上前，將手裏的文件遞給了聞岸。
“沒有。”聞岸起身，接過時惟覺手中的文件，“坐著等我一會兒吧，我簽完這個文件就回來。”
時惟覺聽話坐下，在聞岸即將踏出辦公室時脫口而出：“聞岸！我……看見你書房的東西了。”
聞岸頓了頓，轉身笑道：“等我回來，我帶你回家，我們一起看。”
“好。”時惟覺認真地點頭。
處理完文件，聞岸帶著時惟覺下樓了。
這群跟著聞岸一起從美國回來的心腹，還是第一次看見工作狂老板早退，盯著兩人離開公司的背影竊竊私語。
聞岸帶著時惟覺到了地下停車場，聞岸替時惟覺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等他坐穩後，才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下。
一路飛馳著回到了家，聞岸帶時惟覺上了三樓的一個房間。
“書房裏只有最近的東西，我的收藏全在這裏。”聞岸笑道，“準備好了嗎？”
時惟覺點點頭。
於是聞岸拿出一枚鑰匙，打開了緊閉的鎖，推開了房門。
時惟覺有些震撼。
四周墻上貼滿了時惟覺的海報，貼墻做了幾個高大的書架，裏面擺滿了時惟覺發過的專輯和演過的光碟。
正對面的書架上層是相冊，不用想翻開肯定是時惟覺的照片。
下層堆了一層又一層的，看起來應該是信封。
沒有做書架的那面墻很白，前面有一個投影儀，房間中央是很軟的懶人沙發。
聞岸走到正前方的書架前，隨便抽出一封信，展開，念道：“給小覺，展信安。今天又是失眠的一天……”
“好了別念了！”時惟覺撲上去搶信。
聞岸順勢倒在懶人沙發上，摟住時惟覺的腰，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小覺。”
“嗯。”
“我愛你。”聞岸吻了吻時惟覺，蜻蜓點水。
“我知道。”
“從分開的那一天起，從更早的時候起，我無時無刻不在愛你。”
“我也是。我愛你。”
時惟覺環住聞岸的脖子，回吻上去。
漂泊這麽久，時惟覺終於找到了能夠歸依的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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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要開機了，時惟覺在書房一邊看劇本，一邊做著人物小傳。
時惟覺正沈迷在故事中，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一室寧靜。
來電人是聞岸。
時惟覺勾了勾唇，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餵？”時惟覺的聲音有些沙啞。
“小覺，你在睡覺嗎？”聞岸的聲音從話筒傳來。
時惟覺搖了搖頭，想起電話那頭的聞岸看不見，又道：“在看劇本。”
“能麻煩你替我跑一趟嗎？我的一份文件落在了家裏，馬上簽合同要用，我走不開，季淩帶著幾個助理去外地出差了，別人我實在不放心，想來想去只能麻煩你了。”聞岸嚴肅的聲音傳來，“我讓司機去接你。”
時惟覺好像很少聽見聞岸這麽公事公辦的聲音，勾了勾唇，有些走神。
“小覺？會不會太麻煩……”聞岸見時惟覺沒有回答，又問。
“不麻煩，你讓司機直接去你家吧，往我這來還平白多走一段路，浪費時間。反正我到你家不遠。”
“謝謝你，小覺。”
時惟覺輕笑一聲：“怎麽突然變客氣了。掛了。”
時惟覺打了個車去聞岸家。
他們住得確實很近，不過一個是喧嚷的老城區，一個是市中心的別墅區。
這個別墅區是市裏最豪華的小區之一，也是時惟覺曾經定下的目標。
時惟覺告訴過聞岸這件事。但他並不能確定聞岸買下這裏的房子，和他曾經的夢想是否有關系。
這個別墅區裏面住的人非富即貴，還有很多當紅明星都在裏面安家了，所以安保很嚴格。
時惟覺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還怕進不去，沒想到保安直接放行了。
時惟覺有些詫異地從門衛室的窗戶看進去，問：“外來人員不需要登記嗎？”
“您不是B區207棟的時先生嗎？我們可是專業的！記得每一位業主的臉。”保安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這的確是聞岸家的門牌號，可自己從未來過這個小區，聞岸什麽時候讓他們記住了自己的臉，時惟覺就不知道了。
朝保安詢問過聞岸家的方位後時惟覺就沿著指示走過去了。
大門的密碼聞岸已經發短信告訴過他了。
04210813——分別是他們初見的日子和組合出道的日子。
時惟覺按下這串數字，門應聲打開。
可能是因為剛回國，聞岸的家顯得很冷清。
精裝修的房屋裏，除了家具沒有多餘的東西，客廳的茶幾上擺著報紙和金融刊物，旁邊還有果籃，沙發上除了配套的靠枕什麽都沒有。
一樓整體色系以黑白為主，看得人有些抑郁。
時惟覺暗暗吐槽了一句聞岸的審美，進了他的書房。
書房很大，鋪了地毯，占了一整面墻的書櫃是實木的，左側擺滿了金融類的書籍。
右側擺的卻是漫畫書——都是過去的時惟覺喜歡看的。
書桌上有很多文件，分門別類疊放得整整齊齊，時惟覺翻了很久都沒看見聞岸要的那份。
害怕打擾聞岸，時惟覺發了條短信問他。
聞岸很快回了，說應該在書桌下方左側的抽屜裏。
書桌左側的抽屜有好幾層。
時惟覺蹲下身，拉開第一層的抽屜看了一眼。
抽屜裏塞得滿滿當當的，全是照片和信，還有一支舊手機。
時惟覺隨意拿起一張，發現是自己在練舞的背影，公司沒有公開發過這張圖，看起來應該是聞岸自己抓拍的。
大致翻了翻，時惟覺發現從兩人剛認識到一兩個月前的照片都有，從角度看大部分都是偷拍。
區別只是從前是聞岸自己拍，後來聞岸出國，是找的私家偵探拍。
照片多得時惟覺有些心驚。
若不是對聞岸知根知底，他險些以為進了什麽變態跟蹤狂的書房。
而他也是此刻才發現，原來聞岸從那麽早就開始關註自己，而且此後也再沒有將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
時惟覺合上抽屜，長長吐出一口氣，拉開了第二層的抽屜。
這個抽屜中的東西正常了許多——僅僅是相比第一層而言。
因為這個抽屜中擺放的全是時惟覺參演過的各種影視劇的碟片。
其中大部分都是楊濤強迫自己接的爛片，在各種粗制濫造的偶像劇裏演油膩男二或者邪魅狂狷的反派。
這些爛劇時惟覺自己從沒有看過一眼。
如果不是為了片酬給奶奶治病，他寧願零片酬出演每一部像《俠》一般質量的影視。
時惟覺看得有些尷尬。
也不知道聞岸什麽癖好，連這些爛片也要保存下來。
忙不疊合上了第二層的抽屜，時惟覺拉開了最下層的抽屜。
聞岸要的文件靜靜地躺在抽屜裏。
時惟覺拿出文件，眨了眨眼，停頓片刻又拉開了第一個抽屜。
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了最上面的那封信，裏面是幾張明信片，落款時間就在上個月，寫的都是些聞岸身邊的瑣碎小事，比如那天去了哪裏，吃了什麽。
它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開頭寫著“給小覺”三個字。
給小覺：
今天心情如何？我又失眠了，不過在睡著的兩個小時裏，夢見了你。我不渴求睡眠，只希望你能準時進入我的夢中。這個月第十四天想你。
愛你的，
聞岸
xx年1月14日
給小覺：
今天過得怎麽樣？波士頓有雨，原本的球賽吹了，我在家裏翻舊手機上和你的通話記錄。第無數次感謝那支手機有保存通話錄音的設置。這個月第二十三天想你。
愛你的，
聞岸
xx年1月23日
給小覺：
今天天氣很好，我的公司已經步入正軌，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擺脫父親的控制，自由地陪伴在你身邊了。
私家偵探又給我拍了你的近照，你最近好像瘦了些。是因為工作不太順利嗎？我很快就能收購繁星傳媒，把你護在我的羽翼之下了。這個月第三十一天想你。
愛你的，
聞岸
xx年1月31日
時惟覺一張張明信片讀著，鼻子有些發酸。
在他獨自一個人漂泊時，竟有人在千裏之外如此惦念他。
書桌上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時惟覺嚇得一顫，手中的信件掉落進抽屜裏。
起身拿起手機一看，是聞岸告訴他司機已經到了。
時惟覺把拆開的信件裝好，理了理被他翻得有些亂的照片和信件，拿起文件出了書房。
司機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時惟覺拿著文件上了車，滿腦子都是聞岸書房裏的東西。
雖然覺得聞岸的公司裏可能不會有認識自己的人，但他還是戴上了口罩。
時惟覺想要的低調根本不存在。
因為聞岸的司機幾乎全公司的人都認識。
而這是第一次見他帶著公司以外的人上樓，理所當然地收獲了所有人的目光。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離了前臺小姐們好奇的目光，卻隔離不了公司裏八卦的流傳。
司機將時惟覺送到聞岸在的樓層，指明了位置，便下樓了。
時惟覺敲了敲門，聽到聞岸回應後推門進去。
“我沒來晚吧。”時惟覺上前，將手裏的文件遞給了聞岸。
“沒有。”聞岸起身，接過時惟覺手中的文件，“坐著等我一會兒吧，我簽完這個文件就回來。”
時惟覺聽話坐下，在聞岸即將踏出辦公室時脫口而出：“聞岸！我……看見你書房的東西了。”
聞岸頓了頓，轉身笑道：“等我回來，我帶你回家，我們一起看。”
“好。”時惟覺認真地點頭。
處理完文件，聞岸帶著時惟覺下樓了。
這群跟著聞岸一起從美國回來的心腹，還是第一次看見工作狂老板早退，盯著兩人離開公司的背影竊竊私語。
聞岸帶著時惟覺到了地下停車場，聞岸替時惟覺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等他坐穩後，才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下。
一路飛馳著回到了家，聞岸帶時惟覺上了三樓的一個房間。
“書房裏只有最近的東西，我的收藏全在這裏。”聞岸笑道，“準備好了嗎？”
時惟覺點點頭。
於是聞岸拿出一枚鑰匙，打開了緊閉的鎖，推開了房門。
時惟覺有些震撼。
四周墻上貼滿了時惟覺的海報，貼墻做了幾個高大的書架，裏面擺滿了時惟覺發過的專輯和演過的光碟。
正對面的書架上層是相冊，不用想翻開肯定是時惟覺的照片。
下層堆了一層又一層的，看起來應該是信封。
沒有做書架的那面墻很白，前面有一個投影儀，房間中央是很軟的懶人沙發。
聞岸走到正前方的書架前，隨便抽出一封信，展開，念道：“給小覺，展信安。今天又是失眠的一天……”
“好了別念了！”時惟覺撲上去搶信。
聞岸順勢倒在懶人沙發上，摟住時惟覺的腰，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小覺。”
“嗯。”
“我愛你。”聞岸吻了吻時惟覺，蜻蜓點水。
“我知道。”
“從分開的那一天起，從更早的時候起，我無時無刻不在愛你。”
“我也是。我愛你。”
時惟覺環住聞岸的脖子，回吻上去。
漂泊這麽久，時惟覺終於找到了能夠歸依的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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