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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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另一頭，葉思盈久久沒等到電話接通，早就不耐煩地掛斷了。哼，她也沒指望徐小弟弟過來。
她通訊錄裏幾百個號碼，不信找不出願意陪她的人。
葉思盈將通訊錄從頭翻到尾，又從尾翻到頭，結果還真找不出能現在過來陪她的人。不是遠在千裏之外，就是泛泛之交。
她悵然地猛灌一口酒，對月長嘆。
“噠噠噠噠啦～”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屏幕上蹦出“小混蛋”三個字，葉思盈定定地看了半晌，滿意地接通：“弟弟，睡了沒？沒睡的話出來陪我喝酒。”
喝酒？她不更新，跑去喝酒？徐墨染蹙眉，委婉提醒：“你小說更完了？”
“反正沒人看，更新什麽？”葉思盈扁扁嘴，心頭突如其來的煩躁，抓著啤酒瓶一砸桌面，“一句話，來不來？！”
徐墨染沈默。
葉思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又不要你請客，怕什麽。就在我小區樓下，一個叫……”她瞇著眼仔細辨認不遠處陳舊招牌上的字，“叫大胡子的燒烤攤，趕緊過來！”
“你怎麽了？”
“有錢沒處花唄，不行？”
“葉思盈，你一個女孩子家，別大半夜的在外面喝酒，不安全。”
“不來就不來，嘰歪什麽呀！”
葉思盈生氣地掛斷電話，真是的，婆婆媽媽。她看了眼箱子裏剩下的啤酒，將它們全擺上桌，一口氣全打開。
都不來陪她喝，那她自己喝！
*
徐墨染瞪著手機，無語。這個葉思盈，想一出是一出，不知道又在搞什麽。
他推開陽臺門進屋，忽然想起葉思盈剛剛的語氣，好像很不對勁，不會真出什麽事了吧？
宿舍大門“砰”一聲被人大力撞開，徐墨染的思維被打斷。
“來來來，”劉越一手拎著蛋糕，一手提著大西瓜，站在客廳裏吆喝，“今天我女朋友生日，請大家吃好喝好。”
“真被你追上了？”趙俊一聽，立馬圍上前八卦。
劉越女朋友是他高中同學，在隔壁大校讀書。劉越每天晚自習都會逃課去看她，然後趁著門禁前回來。如果過了門禁，就翻墻。大寢的人早習以為常。只是看他翻了大半個月，依然沒轉正，還以為沒希望了，沒想到今天峰回路轉。
“那當然，我是誰啊？”劉越春風得意，豪氣地胸脯。
他切好蛋糕送到眾人手上：“趕緊吃，我特意給你們留的。”
“嗯～好吃！”趙俊不顧形象大大的咬了一口，豎起拇指稱讚。
徐墨染挖起一勺送進嘴裏，心不在焉地嚼了嚼，忽然擡起眼看向劉越：“你從哪翻的墻？”
劉越一口蛋糕差點被噎住：“你要翻墻出去？！”
都說上大學了就解放了，但總有那麽些人依然拿出高中學習的勁頭，絲毫不放松對自己的要求。徐墨染就是這樣的學霸級人物，他突然說要翻墻出去，全宿舍的人不噎得翻白眼才怪。
“嗯，有點事。”
“明天不行？”
“不行，很急。”徐墨染想了又想，實在不放心把葉思盈丟在燒烤攤，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人陪，決定去看一眼再說。
看他臉色凝重，劉越沒有廢話：“跟我來。”
*
徐墨染一路跑到燒烤攤時，葉思盈已經又灌下了四瓶啤酒，整個腦袋如同生了銹的齒輪，轉動困難。
夜半正是燒烤攤生意最好的時候。碳火的光芒將近旁映成通紅一片，熱浪隨著滾滾濃煙撲向路過的人們。
靠著馬路擺放的一張張桌旁坐滿顧客，喝酒劃拳，大塊吃肉，好不熱鬧。
喧囂中獨自喝悶酒的葉思盈異常顯眼。她穿著無袖圓領淺藍色長裙，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皙瑩潤。
幾個不懷好意的小混混互相對視幾眼，紛紛起身走到葉思盈旁邊：“小姐……”
小混混們話音未落，一件外套從天而降，罩住葉思盈瘦削的肩頭。
“臭小子，你誰啊？”小混混們眼見到嘴的肥肉要飛，惡聲惡氣地推搡來人，示意他別多管閑事。
葉思盈聽到動靜擡頭，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夜風吹過，他空蕩的T恤緊緊貼到身上，顯出勁瘦的腰身。
葉思盈不由瞇了瞇眼：“弟弟？”
原來是家人，小混混們再不甘心，也只好離開。
徐墨染坐到葉思盈旁邊，葉思盈雙手托腮，看著他笑，兩頰的酡紅襯得她傻兮兮的：“你來了啊，弟弟。”
“嗯。”徐墨染掃了眼橫七豎八的空酒瓶，皺眉：“都是你喝的？”
“對呀，我是不是很厲害？”
“是是是，”徐墨染無奈，扶住醉鬼肩膀，“走，我送你回家。”
“不要！”葉思盈嘴巴翹得能掛油瓶，扭動著掙開他的手，撈過一瓶酒擲到徐墨染面前，“喝！”
“你喝醉了。”
“哼，不喝拉倒！”葉思盈嘟著嘴搶過啤酒，仰頭咕嚕咕嚕往下灌。
徐墨染奪過瓶子：“你到底怎麽了？”
葉思盈不依地撲過去搶，徐墨染朝後仰著身子，手伸得遠遠。葉思盈怎麽夠都夠不到，一生氣，站起身踹了他一腳，奪路而逃。
徐墨染起身去追。
一直註意著他們動靜的大胡子老板連忙喊住他：“哎哎哎，小夥子，錢還沒付！”
徐墨染掏出一百塊拍到桌上，轉眸瞥見葉思盈落下的手機，擡手抓過。
短短功夫，醉鬼已經跑到百步外。
徐墨染擔心她跌跌撞撞摔倒，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一把拉過她的手。
葉思盈剛剛喝了很多酒，小手溫熱滑膩，握在掌心裏，猶如一塊羊脂白玉。
徐墨染臉頰飛上紅霞，忙不疊松開手，轉而一手握住她肩膀，一手拉住她腕部，帶著她往小區裏走。
葉思盈左扭右扭不肯好好配合，嘴巴裏嘟嘟嚷嚷不知在說什麽。徐墨染的兩只手猶如鐵鉗，她壓根掙不脫，終於識趣地安靜下來，眼睛盯著路面，不知在想什麽，抑或什麽都沒想。
徐墨染也不說話，小路上沒有行人，一時間，腳步聲清晰可聞。
夜風吹過，葉思盈情不自禁瑟縮了下。
徐墨染幫她拉緊衣襟，“你……”
他剛說了一個字，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葉思盈的。徐墨染拿起來看，屏幕上只有一串號碼，沒有來電人的姓名。
他將手機豎到葉思盈眼前：“這是誰，你知道嗎？”
葉思盈歪頭盯著屏幕，好像在認真思索，但目光虛虛的，沒有焦距。
徐墨染也沒指望這只醉鬼能想起什麽，正要按掉，葉思盈忽然打了雞血般奪過手機，手指一滑，大著舌頭吼道：“王昊！你居然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徐墨染眉頭一動，王昊？她那個前男友？
王昊不知說了什麽，葉思盈的情緒越發激動：“為我好！為我好就把我沒有工作，在寫小說的事告訴我媽媽？還騙她說是我不想找工作？你怎麽不告訴她我辭職是因為李建豪的騷擾，我找不到工作是因為李建豪的打壓？！還說為我打點好一切，你敢告訴我媽媽，你所謂的打點就是要我去給李建豪道歉嗎！”
她是因為這件事才一個人跑出來喝酒的？徐墨染看向一旁激動到雙眼通紅的某人，心臟似乎被一只小手揪了下。
葉思盈沒有註意到他的目光，對著電話咬牙痛罵：“呸！你怎麽這麽惡心，我一想到你就想吐！”
王昊不知又說了什麽，葉思盈鼻翼翕動，唇角掛著冷笑，被酒精糊住的大腦開始瘋狂轉動，搜羅她所知道的最惡毒的話，甚至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把王昊撕了。
忽然一只手拿走她手機。
“你、你幹嘛？”葉思盈跳起來搶。
徐墨染輕輕松松制住她雙手，將手機放到耳邊。
那頭，王昊正在低聲下氣地道歉兼苦口婆心地勸說：“小盈，我只是想讓阿姨幫我一起勸勸你，沒想到她反應那麽大。真的，你相信我。再說，只要你回海富上班，阿姨不就不生氣了嗎……”
徐墨染靜靜地聽他說完，不屑地輕哼一聲，“回海富上班，然後讓李建豪接著騷擾她？”
王昊頓住：“你是誰？”
徐墨染沒有回答，接著道：“如果李建豪接著騷擾她，你有辦法制止嗎？當然沒有，如果有，你也不會要求她一個受害者，向施害者道歉了。看你這死纏爛打的態度，我覺得你應該很愛她才對，可為什麽你明知自己保護不了她，還非要她回海富去？我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能從中得到好處，這種好處，遠遠勝過你對她的愛，甚至寧願犧牲她也要得到，比如……跳躍式的升職加薪？我猜的對不對？”
王昊粗重的呼吸聲越發清晰：“你是她那個鄰居？”
“是我，”徐墨染淡聲道，“我學計算機的，暑假的時候自學了一點黑客技術，忽然很想試試。你這樣的人，應該有不少黑歷史吧，不知道翻出來往上一捅，會發生什麽？”
“你……你想幹什麽！”
徐墨染冷笑：“只要你安安分分，別再來騷擾，我什麽也不會幹。”
王昊靜默，僵持半晌，終於掛掉電話。
徐墨染拿下手機，低頭道：“他再也不會來煩你了。”
葉思盈酒精上頭，身子發軟，被徐墨染半攬著靠在他胸前，才勉強站穩。她聞言扯扯嘴角，呼出一口酒氣：“原來他不愛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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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通訊錄裏幾百個號碼，不信找不出願意陪她的人。
葉思盈將通訊錄從頭翻到尾，又從尾翻到頭，結果還真找不出能現在過來陪她的人。不是遠在千裏之外，就是泛泛之交。
她悵然地猛灌一口酒，對月長嘆。
“噠噠噠噠啦～”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屏幕上蹦出“小混蛋”三個字，葉思盈定定地看了半晌，滿意地接通：“弟弟，睡了沒？沒睡的話出來陪我喝酒。”
喝酒？她不更新，跑去喝酒？徐墨染蹙眉，委婉提醒：“你小說更完了？”
“反正沒人看，更新什麽？”葉思盈扁扁嘴，心頭突如其來的煩躁，抓著啤酒瓶一砸桌面，“一句話，來不來？！”
徐墨染沈默。
葉思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又不要你請客，怕什麽。就在我小區樓下，一個叫……”她瞇著眼仔細辨認不遠處陳舊招牌上的字，“叫大胡子的燒烤攤，趕緊過來！”
“你怎麽了？”
“有錢沒處花唄，不行？”
“葉思盈，你一個女孩子家，別大半夜的在外面喝酒，不安全。”
“不來就不來，嘰歪什麽呀！”
葉思盈生氣地掛斷電話，真是的，婆婆媽媽。她看了眼箱子裏剩下的啤酒，將它們全擺上桌，一口氣全打開。
都不來陪她喝，那她自己喝！
*
徐墨染瞪著手機，無語。這個葉思盈，想一出是一出，不知道又在搞什麽。
他推開陽臺門進屋，忽然想起葉思盈剛剛的語氣，好像很不對勁，不會真出什麽事了吧？
宿舍大門“砰”一聲被人大力撞開，徐墨染的思維被打斷。
“來來來，”劉越一手拎著蛋糕，一手提著大西瓜，站在客廳裏吆喝，“今天我女朋友生日，請大家吃好喝好。”
“真被你追上了？”趙俊一聽，立馬圍上前八卦。
劉越女朋友是他高中同學，在隔壁大校讀書。劉越每天晚自習都會逃課去看她，然後趁著門禁前回來。如果過了門禁，就翻墻。大寢的人早習以為常。只是看他翻了大半個月，依然沒轉正，還以為沒希望了，沒想到今天峰回路轉。
“那當然，我是誰啊？”劉越春風得意，豪氣地胸脯。
他切好蛋糕送到眾人手上：“趕緊吃，我特意給你們留的。”
“嗯～好吃！”趙俊不顧形象大大的咬了一口，豎起拇指稱讚。
徐墨染挖起一勺送進嘴裏，心不在焉地嚼了嚼，忽然擡起眼看向劉越：“你從哪翻的墻？”
劉越一口蛋糕差點被噎住：“你要翻墻出去？！”
都說上大學了就解放了，但總有那麽些人依然拿出高中學習的勁頭，絲毫不放松對自己的要求。徐墨染就是這樣的學霸級人物，他突然說要翻墻出去，全宿舍的人不噎得翻白眼才怪。
“嗯，有點事。”
“明天不行？”
“不行，很急。”徐墨染想了又想，實在不放心把葉思盈丟在燒烤攤，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人陪，決定去看一眼再說。
看他臉色凝重，劉越沒有廢話：“跟我來。”
*
徐墨染一路跑到燒烤攤時，葉思盈已經又灌下了四瓶啤酒，整個腦袋如同生了銹的齒輪，轉動困難。
夜半正是燒烤攤生意最好的時候。碳火的光芒將近旁映成通紅一片，熱浪隨著滾滾濃煙撲向路過的人們。
靠著馬路擺放的一張張桌旁坐滿顧客，喝酒劃拳，大塊吃肉，好不熱鬧。
喧囂中獨自喝悶酒的葉思盈異常顯眼。她穿著無袖圓領淺藍色長裙，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皙瑩潤。
幾個不懷好意的小混混互相對視幾眼，紛紛起身走到葉思盈旁邊：“小姐……”
小混混們話音未落，一件外套從天而降，罩住葉思盈瘦削的肩頭。
“臭小子，你誰啊？”小混混們眼見到嘴的肥肉要飛，惡聲惡氣地推搡來人，示意他別多管閑事。
葉思盈聽到動靜擡頭，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夜風吹過，他空蕩的T恤緊緊貼到身上，顯出勁瘦的腰身。
葉思盈不由瞇了瞇眼：“弟弟？”
原來是家人，小混混們再不甘心，也只好離開。
徐墨染坐到葉思盈旁邊，葉思盈雙手托腮，看著他笑，兩頰的酡紅襯得她傻兮兮的：“你來了啊，弟弟。”
“嗯。”徐墨染掃了眼橫七豎八的空酒瓶，皺眉：“都是你喝的？”
“對呀，我是不是很厲害？”
“是是是，”徐墨染無奈，扶住醉鬼肩膀，“走，我送你回家。”
“不要！”葉思盈嘴巴翹得能掛油瓶，扭動著掙開他的手，撈過一瓶酒擲到徐墨染面前，“喝！”
“你喝醉了。”
“哼，不喝拉倒！”葉思盈嘟著嘴搶過啤酒，仰頭咕嚕咕嚕往下灌。
徐墨染奪過瓶子：“你到底怎麽了？”
葉思盈不依地撲過去搶，徐墨染朝後仰著身子，手伸得遠遠。葉思盈怎麽夠都夠不到，一生氣，站起身踹了他一腳，奪路而逃。
徐墨染起身去追。
一直註意著他們動靜的大胡子老板連忙喊住他：“哎哎哎，小夥子，錢還沒付！”
徐墨染掏出一百塊拍到桌上，轉眸瞥見葉思盈落下的手機，擡手抓過。
短短功夫，醉鬼已經跑到百步外。
徐墨染擔心她跌跌撞撞摔倒，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一把拉過她的手。
葉思盈剛剛喝了很多酒，小手溫熱滑膩，握在掌心裏，猶如一塊羊脂白玉。
徐墨染臉頰飛上紅霞，忙不疊松開手，轉而一手握住她肩膀，一手拉住她腕部，帶著她往小區裏走。
葉思盈左扭右扭不肯好好配合，嘴巴裏嘟嘟嚷嚷不知在說什麽。徐墨染的兩只手猶如鐵鉗，她壓根掙不脫，終於識趣地安靜下來，眼睛盯著路面，不知在想什麽，抑或什麽都沒想。
徐墨染也不說話，小路上沒有行人，一時間，腳步聲清晰可聞。
夜風吹過，葉思盈情不自禁瑟縮了下。
徐墨染幫她拉緊衣襟，“你……”
他剛說了一個字，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葉思盈的。徐墨染拿起來看，屏幕上只有一串號碼，沒有來電人的姓名。
他將手機豎到葉思盈眼前：“這是誰，你知道嗎？”
葉思盈歪頭盯著屏幕，好像在認真思索，但目光虛虛的，沒有焦距。
徐墨染也沒指望這只醉鬼能想起什麽，正要按掉，葉思盈忽然打了雞血般奪過手機，手指一滑，大著舌頭吼道：“王昊！你居然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徐墨染眉頭一動，王昊？她那個前男友？
王昊不知說了什麽，葉思盈的情緒越發激動：“為我好！為我好就把我沒有工作，在寫小說的事告訴我媽媽？還騙她說是我不想找工作？你怎麽不告訴她我辭職是因為李建豪的騷擾，我找不到工作是因為李建豪的打壓？！還說為我打點好一切，你敢告訴我媽媽，你所謂的打點就是要我去給李建豪道歉嗎！”
她是因為這件事才一個人跑出來喝酒的？徐墨染看向一旁激動到雙眼通紅的某人，心臟似乎被一只小手揪了下。
葉思盈沒有註意到他的目光，對著電話咬牙痛罵：“呸！你怎麽這麽惡心，我一想到你就想吐！”
王昊不知又說了什麽，葉思盈鼻翼翕動，唇角掛著冷笑，被酒精糊住的大腦開始瘋狂轉動，搜羅她所知道的最惡毒的話，甚至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把王昊撕了。
忽然一只手拿走她手機。
“你、你幹嘛？”葉思盈跳起來搶。
徐墨染輕輕松松制住她雙手，將手機放到耳邊。
那頭，王昊正在低聲下氣地道歉兼苦口婆心地勸說：“小盈，我只是想讓阿姨幫我一起勸勸你，沒想到她反應那麽大。真的，你相信我。再說，只要你回海富上班，阿姨不就不生氣了嗎……”
徐墨染靜靜地聽他說完，不屑地輕哼一聲，“回海富上班，然後讓李建豪接著騷擾她？”
王昊頓住：“你是誰？”
徐墨染沒有回答，接著道：“如果李建豪接著騷擾她，你有辦法制止嗎？當然沒有，如果有，你也不會要求她一個受害者，向施害者道歉了。看你這死纏爛打的態度，我覺得你應該很愛她才對，可為什麽你明知自己保護不了她，還非要她回海富去？我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能從中得到好處，這種好處，遠遠勝過你對她的愛，甚至寧願犧牲她也要得到，比如……跳躍式的升職加薪？我猜的對不對？”
王昊粗重的呼吸聲越發清晰：“你是她那個鄰居？”
“是我，”徐墨染淡聲道，“我學計算機的，暑假的時候自學了一點黑客技術，忽然很想試試。你這樣的人，應該有不少黑歷史吧，不知道翻出來往上一捅，會發生什麽？”
“你……你想幹什麽！”
徐墨染冷笑：“只要你安安分分，別再來騷擾，我什麽也不會幹。”
王昊靜默，僵持半晌，終於掛掉電話。
徐墨染拿下手機，低頭道：“他再也不會來煩你了。”
葉思盈酒精上頭，身子發軟，被徐墨染半攬著靠在他胸前，才勉強站穩。她聞言扯扯嘴角，呼出一口酒氣：“原來他不愛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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