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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帝國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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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帝國學院

華裳慢慢恢覆著體內元素量,一邊對其他人抱歉地說道,“今日那四人是沖我而來,倒是連累你們了。”

“不必說這些,倒是此事,你心中可有數?”公孫下惠捏著白瓷杯,清冷的面上露出一抹擔憂。

金子好將嘴裏的糕點快速咽下,拖了一把椅子坐到他們兩個前面,“那幾人明顯是有備而來,今日你要與我們來賞雪梅之事,可有哪些人知曉?”

華裳淡然說道,“不必為我擔心,幕後之人我早有預料。只是,卻是不知他從何得來那四人,見他們最後撤退,瞧著卻不是死士的樣子。”

司空顏為羅青治好傷,讓音兒扶著躺下。他轉身望了眼獨自倚門而立的M,然後入座,對三人說,“護衛已把屍體收拾好了,應該可從中得到一些信息。”

“那個叫風鬼的,一直叫囂著要沐姐姐為什麽人償命呢?”司空穎目光閃爍了一下,一臉關心地說道,“沐姐姐若是識得那幾人,可否與大家說說?也可有所防範。”

公孫下惠聞言,朝M問道,“不知M小姐是否知道那幾人的來歷?”

“不認識。”不等人說完,M頭也不回地看著門外,冷淡地回道。

室內一時間寂靜了下來,只因在他們看來,M分明與那個被她殺死的刺客有些糾葛,想必定是認得的,而M現在這麽說,是不願告知罷了。雖然知道M小姐對人向來冷淡,只是大家相識一場,此事又關華裳安危,M這般態度實在叫人不快。只是公孫幾人礙於司空顏,倒是沒有逼問什麽。

司空穎暗哼一聲,這時候要是再撩撥一句,必定能讓眾人與M產生更大的裂縫。只是今日她做地有些多了,怕司空顏對她心生不悅,不好再多說話,只能可惜地按壓下心中的蠢蠢欲動。

感覺到匯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M不自在地皺皺眉,側頭冷眼看了看眾人,回過頭離開倚著的門框,什麽也不說地擡腳走了出去。

“沐兒去哪?”司空顏一見,立馬站起來趕上去。

“看雪。”M沒什麽語氣地回答,徑自走了。司空顏欲言又止,腳下動了動,又止住,望了眼M的背影,走回座椅前。

金子好一邊玩著發辮上的那枚銅錢,一邊朝公孫下惠擠眉弄眼地笑。公孫下惠清冷的面上卻是微微皺了皺眉。

倒是華裳看了會兒M走遠的背影,微微一笑道,“雖然那個叫風鬼的那般說了,但是我也不認識那四個來殺我的是誰,M小姐一樣不識得那個人又有什麽奇怪的。我看大家都不必多想,又不是第一天認識M小姐,她這不識人情世故的心性,無知無覺地樹了敵,難道很奇怪?”

站在一邊的音兒露出釋然的神色,重重點頭道,“對啊,少主肯定不是故意推辭的,顏少爺你不要誤會了少主。”

從M離開起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司空顏,聽到音兒叫到自己,忽然回神,“恩?”

“我說,從剛剛起你就一直在走神,難道M小姐一走就把你的魂兒也帶走了不成?”金子好戲謔道,拿了一顆核桃玩笑地丟向司空顏。

“沒什麽。”司空顏笑笑,伸手接住,“華裳最近小心些,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告訴我。”

華裳收回落在音兒身上的目光,盈盈笑道,“不會跟你客氣的。倒是阿顏你,有什麽事情也可以跟我們說說,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們三人嗎?”

司空穎坐在一旁,卻覺得自己被隔離出了司空顏的世界,心中暗恨,再次嫉妒起華裳來。

司空顏微笑著道謝,卻幾句岔開話題;幾人又說起今日之事來。

過了沒一會兒,一個守在寺外的司空家護衛出現在門口。司空顏止住話頭,看向來人,“什麽事?”

那護衛恭敬地低著頭走近,並不擡頭看向司空顏的面容,單膝跪下回稟,“顏少爺,少主已離開下山,我等並不敢攔阻。”

“恩。少主行事不得幹涉,做好護衛即是。”

“是,顏少爺。我已讓倆人跟著少主下山。”那護衛面上帶來幾分猶豫,但是依舊回道,“少主雖不曾拒絕,只是,似有不悅。”

司空顏看向那護衛,神色不明地說道,“我讓你監視少主了嗎?”

那護衛一聽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馬雙膝著地,請罪道,“請顏少爺責罰。”

司空顏神色淡淡,“回去後,向少主請罰。”

護衛楞了一下,隨即飛快地反應過來,“是。”

“下去吧。”

那護衛不敢停留,低著頭後退了兩步,然後轉身退出。

“顏哥哥!”司空穎咬牙道,“你何必如此,我們司空家只能由你——”

“住嘴!”

司空穎因司空顏少有的厲色怔住,“顏、顏哥哥?”

“你今日做的什麽事自己心中清楚!”司空顏看著司空穎的雙眼,話語之中的嚴厲也是絲毫不減。

司空穎猛地站起來,紅著眼眶大聲叫到,“我只清楚司空沐她不配!我永遠也不會承認她的!”說完,掉著眼淚奪門而出。

司空顏並不看她跑去哪裏,只說道,“音兒你去跟著她。”

“是的,顏少爺。”音兒順從地點頭,馬上朝著司空穎的方向跑去。

金子好抓抓頭皮,開口問了一句,“阿顏,你來真的?”

“什麽真的假的?”司空顏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面上又是與往常一般無二的溫潤如玉。

“嘖嘖,現在就我們幾個,你跟我們裝什麽。”金子好轉著發辮上的銅錢,說道,“你這是真要將司空家拱手相讓給M小姐了?”

“她叫司空沐。”司空顏斜他一眼。

“行行行,司空沐,沐小姐!”金子好翻翻白眼,笑瞇瞇地說哦,“別轉移話題。那是司空家,不是什麽哄女人開心的小禮物,是你想讓就該讓的嗎?”

“確實不是我想讓就能讓的。”司空顏神色不變,“我就算想讓,沐兒也不想要。”

“少陰陽怪氣的,有事說事。”公孫下惠冷清清地說了一句,金子好一把捂住自己想要偷笑出聲的嘴。公孫下惠瞥了他一眼,那雙清冷的眼看入司空顏的雙眸,開口說道,“即使司空沐生有寂滅,最多不過一個‘少主’頭銜;你與所謂少主也不過就差了這一個稱呼罷了。若不能除她,養著她便是。”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若是喜歡她,娶她即可;為何平白幫其鋪路立威?”

被好友呵斥成“陰陽怪氣”的司空顏無奈極了,“是我平日裏太溫和了?最近你們一個個的全來懟我了?”說著嘆了口氣,解釋,“沒那麽覆雜,我也說了沐兒也不想要司空家什麽權利地位的,就是單純想對她好一些,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你是不是做得過多了?”金子好聽完,挪揄地眨眨眼,“你家沐兒妹妹不是名花有主嗎?哎呀,我們的大君子這是想做什麽呀?”

司空顏爾雅一笑,“是嗎?我倒覺得做得還不夠多呢。”說著他又像玩笑又仿佛認真地向幾人問道,“你們都見過那位塞西爾,我與他有差什麽嗎?”

公孫下惠正挽起袖子給華裳倒茶,聽到司空顏的話,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華裳的臉色,然後冷清清地對司空顏說了一句,“差個叫M的女朋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金子好沒心沒肺地大笑,一邊把自己的杯子推過去,“我也要,給我也倒點。”

公孫下惠直接把茶壺推給他,“自己倒。”

金子好撇撇嘴,自己拎起茶壺,吐槽,“你們公孫家的都這樣,男孩子不值錢!”

司空顏也笑,含笑的眼睛掃過每個人的臉,語氣頗為認真地向他們征求意見,“我們四人是打小一起長大的情誼,我有什麽事向來不瞞你們。沐兒影響不了我在司空家的地位。所以,此事只關乎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已。”

“我不信。”一直沈默的華裳開了口,她頗為平靜地看著司空顏,道,“我知道司空家主欲嫁寂滅與你,你或許對此可有可無。但司空沐心有所屬,君子不奪人所好,你不是這樣的人。”

“君子……”司空顏玩味地重覆著這個詞,又仿佛玩笑似地笑道,“做君子,好累的。”

華裳一怔,司空顏轉頭望向窗外,滿眼的讚嘆與欣賞,輕聲說,“這雪松千山,次次看次次都讓人深覺自身之渺小。這天下諸多秀麗江山,如果能去一一走遍該是多麽幸運的妙事?”

金子好摸著發辮上的銅錢,看看這三個突然都一起沈默下來的人,開口,“我說,人生在世有得必有失,哪有事事如你所願的。大不了你當了家主後,改改你們家的種種規矩,努力活得自在些不就好了。”

司空顏聽完笑起來,挽起袖子親手給他倒了一杯茶;金子好得意地拿起茶杯,朝幾個好友敬了一下,像喝酒似的一口幹了。

司空顏笑著看著他,默默在心裏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他跟塞西爾大概差就差在,對方比較能夠豁得出去吧。按夏普同學的話說,就是對方比較不要臉。畢竟,隱瞞年齡裝學生,暴露後搖身一變裝助教,明明是聯邦正統繼承人之一,卻一點也不在意官方形象問題,甚至能在大庭廣眾之下仗勢欺人……真的不是誰都能做得那麽自然甚至驕傲的……

誒,帝國學院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不過短短一年而已,他竟然覺得有些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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