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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制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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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制解除

倆人解開了心結,塞西爾就開開心心坐下來正正當當地吃醋了,他靠在沙發上,將M抱到他腿上坐著,就跟一年半前一樣。他撫摸著M的長發,慢悠悠地說,“那個司空顏,怎麽回事啊?”

M比以前更加依戀地靠在他身上,簡潔地說了一下情況,也沒有隱藏,把前不久司空顏的話也一並說了。

塞西爾哼了一聲,“管他是因為血脈還是別的,他對你有意思是不是,你離他遠點!”

M哦了一聲,點點頭,想了想又說,“老頭讓我這學期結束就去王朝。可能離不了司空顏太遠。”

塞西爾:“……一定要去嗎?”

M點點頭,突然想起來,“我要解除壓制。”說著就要站起來,塞西爾一把拉住她,“你幹嘛去?”

“拿你的血。”M沒語氣的回答,塞西爾聽著真是十足的詭異,甩甩頭,他笑嘻嘻地說,“我人都在這裏,你去哪裏拿我的血~”

“冰櫃裏。”M老實回答。

隱晦調戲失敗的塞西爾:“……你居然還有存貨?”

M點點頭,“因為有上癮後遺癥,備一點,望梅止渴很有效。”

聽到這種回答,塞西爾真是不知道該不該笑。他差不多清楚了,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莫名其妙出現的煩躁感,大概就是M的後遺癥發作了,然後他突然想起,之前在訓練場時,M好像剛剛才發作過,而且還是對著司空顏!“不是說用的我的血嗎?剛剛在訓練場,你好像也對司空顏也很垂涎?”

M絲毫不心虛,“因為壓制還剩一點點,最近發作地有點厲害。解除了就沒那麽大吸引力了。”

塞西爾一聽完,立刻對著M的唇親了上去。然後失望地發現M老老實實連咬嘴唇都不會,一狠心自己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餵進了她嘴裏。M被對方的騷操作驚了,但很快領悟了喝血新姿勢,咬住被送到自己嘴裏的唇瓣,將血液都舔進自己嘴裏。

已經19歲了的塞西爾表示,嘴被咬破那些疼算什麽,他的註意力完全只在M“熱情如火”的“主動”上了。不對這種熱情做出回應,那就不是正常人!塞西爾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於是,他一點不猶豫地行動了。

溫熱的血液順著食道而下,暖洋洋的感覺很舒服,心頭隱隱的煩躁難耐被澆熄;M松開嘴舒了一口氣。耳邊好像聽到一聲愉悅的低笑,但是隨即M感到自己的雙眼驟熱,好像全身的血都在往眼部沖。M閉上眼,凝神關註起自己體內的情況來。她覺得她的血在血管裏沸騰,不斷地沖擊著那一層壓制;已經薄弱了很多的壓制很快就承受不了血液的沖擊,碎成了片,然後在血液的溫度下升騰著徹底消失了。

等到那壓制散地一絲不見,M全身放松地呼出一口氣,終於,完全解除了!她輕松地睜開眼,然後,楞了一下。塞西爾趴在她身上,從她的頸側吻到鎖骨;她穿在身上外套被拉開,一只手從她衣服下擺伸了進去,在她腰際線上流連忘返。

M就楞了一小下,塞西爾就越吻越低,那只手越摸越高;M立馬回神,擡腳,踹!

塞西爾靠著身體的自動反應躲開了那差點要命的一腳;他抓著M的腳踝一拉,M整個人被拉了下來,身上的衣服縮上去一段,露出一截白白嫩嫩的細腰。塞西爾勾起唇妖嬈地笑,一手握住那截細腰,人又覆了上去。M聽著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剛有些血色的臉一下又白了,不易察覺的瞳孔因害怕而驟然縮了起來。

塞西爾自然看到M的反應,楞了一下,皺起了眉,慢慢放下她的腳踝,並將她縮上去的衣擺拉了下來,好好地蓋住了那一截腰;深呼吸了兩下,跟她拉開了一定距離。塞西爾看著M的瞳孔慢慢恢覆正常,伸手將她抱起來在沙發上坐好;然後發現在他碰到她的時候,她的身體不自覺的顫了一下。

塞西爾很快放開她,跟她拉開一定距離,神色晦暗不明地看著她。他確定他的小黑貓之前一點都不知道男人女人的那回事。可是看她現在的反應,似乎是已經知道了的表現,而且好像還是有陰影的那種;塞西爾心裏升起了某種毀滅欲,是誰讓她知道這回事的?是有人對她做過什麽了?是那個司空顏?景莫哀?還是那個該死的老頭?一想到可能有人染指了他的小黑貓,他就想殺人!

M被塞西爾危險的氣息一激,迅速收斂心神平靜了下來。她擡頭看看塞西爾陰沈沈的臉,低頭抿了抿唇,沈默了一會兒,再次擡起頭來,“你……”

“嗯?”塞西爾聽到M的聲音,暫時收起思緒看向她,他不想嚇到他的小貓,於是盡量放柔了聲音問,“小黑貓知道我想要做什麽嗎?”

M看著他,點點頭。塞西爾心裏怒極了,但還是放柔了神情和語氣,“小黑貓怎麽知道的?有誰……教了你?”

M疑惑了一下那個“教”字的發音,看著塞西爾,吐出一個名字,“火玫瑰。”

“誰?”塞西爾楞了一下,完全想不起來哪裏聽到過這個名字。

“任務目標。”M似乎有些搞懂了這人的思維,於是又加一個解釋,“一個妓女。”

塞西爾懂了,頓時散去了之前嚴重的不爽,但是,他還是想殺人。那個該死的老頭!就不能刪選一下那些該死的殺手令任務嗎!他的小黑貓現在很可能因為一個死妓女,產生心理陰影了!這叫他怎麽辦!

王朝,光景城。  初春午後的陽光,帶著淺薄的暖意,透過窗欞灑進房內。斜靠在榻上的男人閉著眼小憩,撐著一只線條堅硬而優美的手臂支著頭,那黑發如瀑,傾灑在純白的衣袍上,卻又紋絲不動;連他閉著的眼睛上的睫毛,都是穩穩的。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只是一座冰冷的雕塑。

忽然,男人很輕很淡地皺了一下眉,然後若有所感地睜開了眼;那雙眼中,滿含著無情的悲憫。他起身,白袍上的暗紅色紋路好似在隨著他的動作流動。他走到那張空蕩蕩的書桌前,伸手拿起了桌上唯一的那個物品——一只小巧的透明琉璃瓶子。

那瓶中漂浮著一縷黑色煙霧狀的東西。男人那好像大理石雕刻出來一般的手指,穩穩地拿著瓶子,滿含悲憫的眼看著裏面那屢黑色越來越淡,最後消散無形。

他又看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把瓶子放了回去;轉身間,桌上的琉璃瓶無聲地碎成了一小堆渣滓。

“司沐”,那雙顏色極淡的唇,幾乎看不出張合。男人轉動眼睛看向朝北的窗外,外面一陣蕭瑟的寒風席卷而過;男人那蒼茫的眼中,瘋狂之色一閃而過,隨即又重回到了無情的悲憫,仿如俯視眾生!

“京都,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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