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繼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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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繼續（2）
白玉笛與匕首撞擊分開，笛身卻沒有留下半分刻痕。司空顏飛身落地，指尖撫過白玉笛，放到了唇邊；悠揚的笛聲揚起，仿如三月陽春，柳絮舞於晴空。看著暖人的光元素從笛孔中飄起，M足下一點，身後暗影虛晃，手中匕首刺向司空顏喉管處。司空顏吹著白玉笛快速後退，音符一絲不亂，光元素落在十米開外的景槿身上；M伸手揚起身後的暗影，暗影一落到司空顏袍角上，就猶如實質般地爬了上去；好像一團墨汁滴落於宣紙般暈染開來。
司空顏左手執笛擋住喉前的匕首，右手飛快脫下外袍；一落地，粘在袍上的暗影“呲”一聲化為一縷黑煙，重回到了M身後。M右手匕首被擋，另一把匕首飛快出手；司空顏脫下外袍的右手來不及收回，那匕首已到了胸前。他側身的同時左手一動，白玉笛擦著匕首而下，濺起幾點火花。M如影隨形，被擋下的匕首在指間翻轉著貼上司空顏腰際；而司空顏的玉笛也抵上了M的胸口。
司空顏後退幾步，放下握著玉笛的手，光元素凝聚在染血的腰側。M單手落地後滑了一兩米，大吸一口氣，緩了緩胸口的悶痛之感；然後看著剛剛刺傷司空顏的那把匕首，艷麗的血色沾染其上，一絲M略有熟悉的味道慢慢在空氣中彌散開來。M看看匕首上的血，又看看對面臉色有些沈的司空顏，想了一下，突然將匕首擡到嘴邊，舔掉了上面的血。司空顏看著M的舉動，眸色一暗。
那邊右臂覆原的景槿再次舞起雙鞭，滴水不露，攻勢淩厲。海曼不再一副狼狽模樣，一邊想著司空顏原來是光系治療師，一邊思索著應對措施；腳下步伐靈敏，手上縈繞著木元素，從口袋裏摸出一把種子撒了開來。種子一落地立時破土而出，飛快地抽枝長葉，短短幾秒鐘，一片小樹林長成。
景槿冷哼一聲，收起長鞭分別放入雙手腕間的銀鈴手鏈裏；緩緩擡起雙臂，一直安靜著的銀鈴響出清脆悅耳的清音，隨著鈴音，樹下長出綠草，開出星星點點的小花，一時間淡淡的花香彌散。那麽輕軟飄渺的淡淡花香，好像要把人拉入睡夢之中。海曼感興趣地一掃懶散，興致勃勃地讓花間長出好看不好聞的臭葉草。
打得正興起的金子好和艾倫，對視了一眼，默契地越打越遠，遠遠離開了那片味道詭異的小樹林。 清風拂過滿頭青絲，華裳衣袂翩躚，水袖飛舞，美得如夢似幻。尼爾森卻沒空欣賞這一不小心就得讓他受傷的水袖舞，他禦風靈活躲開看似輕輕拂來實則滿含殺機的水袖，一手握著光之劍，一手凝起光之盾，腳邊清風再起，騎士般無懼地迎了上去。
奈澤爾雙手拍向地面，土地湧動；若說歐爾佳之前制造出的是小波浪，那麽奈澤爾的這個就是拍岸的強勁海浪。土地波動湧起三人多高，一陣接連一陣，連綿不絕地重重拍向羅青。而羅青雙腳結結實實踩在地上，腳邊的土飛快堆積爬升，眨眼就將他裹在了裏面，而在土浪拍來的一瞬，埋著羅青的土堆瞬間變成了堅硬的巖石。
拜爾德從地上起來，甩了甩貼在臉上的發絲，微笑臉和煦依舊，肉眼可見的水珠從他身上浮起，在身前凝聚成數十支深藍色的箭矢，齊齊射出。一臉清冷的公孫皺了皺眉，擡手升起水幕，他對穿濕衣服一點都不喜歡。箭矢穿破水幕而出，公孫驚訝了一下，又冷清清地揮了揮手，水幕翻旋著壯大，將箭矢一支支地拉進了漩渦裏。
匕首跟玉笛一經相擊便迅速分開，只留下一聲清脆的玉石之音。
司空顏低頭看了看匕首留在白玉笛上的那長長一道刻痕，指尖輕撫而過，他將白玉笛收回了袖下的護腕中，轉手取出了一面箏。M直起身，看著司空顏手上十三弦的箏晃了一下神。
司空顏單手抱箏，指尖撥動箏弦，錚的一聲，一道暗刃隨音而起。M飛快擡起手中匕首與暗刃相擊。箏聲陣陣響起，急如暴雨；司空顏指尖被黑暗元素包裹，原先的平靜溫潤之下暗藏殺機。
M身後的暗影再次揚起，先於她步入箏曲圍剿之中；而M身影恍惚，只見有無數個虛影，辨不清她的真身。箏聲愈急，天色昏暗，暴雨如潑；濃厚的黑暗元素布滿了整個空間，愈壓愈低，仿如步入了末日；壓抑地幾乎要讓人喘不過氣來。暗影被重重絞散，好像散入水中的墨，一晃即逝；又好像融入黑暗，被囚困消化。
一只手穿透重幕猛然抓住了司空顏手上的箏，司空顏訝異地擡眼看去，那雙死寂一片的瞳孔映入黑眸之中。M面無表情的臉上帶著一道血痕，纏著黑氣的血珠子順著蒼白的臉龐滑落；抓住了箏的手，扣得死死的。
司空顏撥動第三根箏弦，同一時間，另一只手也挑起了第十一根弦；一高一低兩聲箏音同時響起，又泯落無聲，只有兩人周圍的黑暗輕湧了一下。M看著司空顏，面無表情地勾起一邊的紅唇。司空顏牢牢抱著底板，M死死抓著箏邊，兩人互不相讓，另一手同時覆上箏弦，目光猶如實質地對戰著。
兩只手，十根手指飛舞在十三根箏弦之間；其音錚錚，音聲悲愴，對抗又相和的曲調滿含殺機與寂然。司空顏的黑眸漸淡，有細小的血絲爬上眼白，很快那雙眼瞳就變成了M見過的煙灰色。一個琴釘彈出，在兩股暗元素的擠壓中瞬間被碾成了粉末；而後又有三個琴釘不堪壓力被碾成了粉，面板處出現了一道細小裂痕，箏頭與箏尾處的兩個岳山震顫不已，毀壞只是片刻的事情。
兩個手指同時撥向第七根弦，哀音一起；司空顏和M同時松手快速後退。沙桐所制的面板“哢”一聲裂開，整個箏在掉落的過程中爆裂開來，四處飛射的碎木，紛紛被狂湧起來的暗元素碾成了粉末。
休息室裏，幾人看著光屏裏M和司空顏的一場“箏戰”讚嘆不已，讚嘆的內容是：“那是王朝的樂器吧？好想聽聽啊。”雙胞胎異口同聲地好奇道。
“M好厲害，還會彈琴啊。”戴裏克誇獎道。
“真可惜聽不到，我好想知道他們在演奏什麽樣的樂曲。”威爾遜摸著下巴，一臉研究地說。
“我懷疑真的能聽嗎？看起來好像是兩個人各彈各的，混在一起不會變噪音嗎？”派恩皺眉看著那個樂器碎成渣渣，懷疑道。
這邊五人一邊看一邊聊著天；塞西爾微微低頭靜默地坐在一邊，看上去好像在想些什麽的樣子。但是沒人知道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立馬離開去治療室，可不用看也知道，弗拉基米爾正在他背後虎視眈眈。如果他表現出一點不支的樣子，絕對會被圍毆的。被發絲遮掩的眼睛裏，細小的血絲正在一點一點地爬上眼白處；更要命的是體內那處封印，上面的符文越走越慢，幾乎快要停止。
這都怪那個該死的姓司空的，塞西爾默默咬牙，吹笛就吹笛，彈什麽箏！彈了還護不住，被小黑貓搶到一半！你們彈就彈，搶什麽啊！混著暗元素也就算了，沒事亂催動司空家的血液做什麽！該死的，他是不是有司空家的血液不需要這樣來證實啊！那無聲的一曲，彈得他熱血沸騰，差點一口血噴出來！現在連那個該死的封印也快死掉了，這是逼著他現在就開始跟“我”融合嗎！現在？很可能會死的啊！你妹！
“親愛的三弟，你還好嗎？”一只手忽然拍在他肩上，塞西爾心裏猛然一沈。
暗元素餘波過後，司空顏咽下喉嚨裏的血，撥動箏弦的那只手有些微微顫抖，他用力握了握，擡起頭，一雙煙灰色帶著幾縷血絲的眼睛看向M。 M單手撐地緩緩直起身，紅唇朝一邊上翹，露出一顆尖牙；那雙毫無波瀾的瞳孔中，連倒影都沒有。
觀眾席一處光線昏暗的角落，麥斯威爾輕鎖著雙眉註視著防護罩內的M，銳利的鷹眼裏有著一片陰霾。“你要做什麽？讓M以這種方式進入司空家的視線內？”
“老頭的心肝兒本來就姓司空，這叫回司空家。”站在陰影裏的男人吊兒郎當地說。
麥斯威爾轉動眼睛看向他，深褐色的眼睛裏光線幽深，“司空賦晨，你到底要做什麽？”
司空賦晨滿是嘲諷地對著麥斯威爾無聲地笑，“擔心什麽？姐姐的兒子的女兒，再怎樣，我總會讓她活著的。我不過要一個了結罷了。”
麥斯威爾神色不變，面上卻一下蒼白起來，他銳利如舊的雙眼看著陰影裏的男人，聽著他說，“既然由姐姐開始，那麽，就讓姐姐的孫女終結吧！”司空賦晨面上帶著瘋顛顛的笑，看向防護罩內的M和司空顏，滿眼毫不遮掩的厭惡，淬了毒般的目光仿如詛咒。
防護罩內，黑衣女孩身形變換間，手上的攻擊招招斃命，蒼白的臉上，一雙紅唇愈艷；麻木一般的表情，死寂一片的眼睛。麥斯威爾站在光線昏暗的角落，目光沈沈，“她眼中的守護壓制，是他種下的嗎？”
“啊？什麽？聽不見～” 司空賦晨不正經地撇撇嘴，聳聳肩，諷刺說，“教授大人你有那麽多學生，何必盯著老頭我唯一的心肝兒。你教你的學生，老頭我帶我的徒弟，你管那麽多！”
“那你又何必把M送來帝國學院。”麥斯威爾目光尖銳而清醒地看著他，“你在猶豫掙紮，你想要我阻止你。”
司空賦晨沈下臉一聲不吭地盯著他，臉上的神色變幻著，最終還是沒有回答地消失在陰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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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笛與匕首撞擊分開，笛身卻沒有留下半分刻痕。司空顏飛身落地，指尖撫過白玉笛，放到了唇邊；悠揚的笛聲揚起，仿如三月陽春，柳絮舞於晴空。看著暖人的光元素從笛孔中飄起，M足下一點，身後暗影虛晃，手中匕首刺向司空顏喉管處。司空顏吹著白玉笛快速後退，音符一絲不亂，光元素落在十米開外的景槿身上；M伸手揚起身後的暗影，暗影一落到司空顏袍角上，就猶如實質般地爬了上去；好像一團墨汁滴落於宣紙般暈染開來。
司空顏左手執笛擋住喉前的匕首，右手飛快脫下外袍；一落地，粘在袍上的暗影“呲”一聲化為一縷黑煙，重回到了M身後。M右手匕首被擋，另一把匕首飛快出手；司空顏脫下外袍的右手來不及收回，那匕首已到了胸前。他側身的同時左手一動，白玉笛擦著匕首而下，濺起幾點火花。M如影隨形，被擋下的匕首在指間翻轉著貼上司空顏腰際；而司空顏的玉笛也抵上了M的胸口。
司空顏後退幾步，放下握著玉笛的手，光元素凝聚在染血的腰側。M單手落地後滑了一兩米，大吸一口氣，緩了緩胸口的悶痛之感；然後看著剛剛刺傷司空顏的那把匕首，艷麗的血色沾染其上，一絲M略有熟悉的味道慢慢在空氣中彌散開來。M看看匕首上的血，又看看對面臉色有些沈的司空顏，想了一下，突然將匕首擡到嘴邊，舔掉了上面的血。司空顏看著M的舉動，眸色一暗。
那邊右臂覆原的景槿再次舞起雙鞭，滴水不露，攻勢淩厲。海曼不再一副狼狽模樣，一邊想著司空顏原來是光系治療師，一邊思索著應對措施；腳下步伐靈敏，手上縈繞著木元素，從口袋裏摸出一把種子撒了開來。種子一落地立時破土而出，飛快地抽枝長葉，短短幾秒鐘，一片小樹林長成。
景槿冷哼一聲，收起長鞭分別放入雙手腕間的銀鈴手鏈裏；緩緩擡起雙臂，一直安靜著的銀鈴響出清脆悅耳的清音，隨著鈴音，樹下長出綠草，開出星星點點的小花，一時間淡淡的花香彌散。那麽輕軟飄渺的淡淡花香，好像要把人拉入睡夢之中。海曼感興趣地一掃懶散，興致勃勃地讓花間長出好看不好聞的臭葉草。
打得正興起的金子好和艾倫，對視了一眼，默契地越打越遠，遠遠離開了那片味道詭異的小樹林。 清風拂過滿頭青絲，華裳衣袂翩躚，水袖飛舞，美得如夢似幻。尼爾森卻沒空欣賞這一不小心就得讓他受傷的水袖舞，他禦風靈活躲開看似輕輕拂來實則滿含殺機的水袖，一手握著光之劍，一手凝起光之盾，腳邊清風再起，騎士般無懼地迎了上去。
奈澤爾雙手拍向地面，土地湧動；若說歐爾佳之前制造出的是小波浪，那麽奈澤爾的這個就是拍岸的強勁海浪。土地波動湧起三人多高，一陣接連一陣，連綿不絕地重重拍向羅青。而羅青雙腳結結實實踩在地上，腳邊的土飛快堆積爬升，眨眼就將他裹在了裏面，而在土浪拍來的一瞬，埋著羅青的土堆瞬間變成了堅硬的巖石。
拜爾德從地上起來，甩了甩貼在臉上的發絲，微笑臉和煦依舊，肉眼可見的水珠從他身上浮起，在身前凝聚成數十支深藍色的箭矢，齊齊射出。一臉清冷的公孫皺了皺眉，擡手升起水幕，他對穿濕衣服一點都不喜歡。箭矢穿破水幕而出，公孫驚訝了一下，又冷清清地揮了揮手，水幕翻旋著壯大，將箭矢一支支地拉進了漩渦裏。
匕首跟玉笛一經相擊便迅速分開，只留下一聲清脆的玉石之音。
司空顏低頭看了看匕首留在白玉笛上的那長長一道刻痕，指尖輕撫而過，他將白玉笛收回了袖下的護腕中，轉手取出了一面箏。M直起身，看著司空顏手上十三弦的箏晃了一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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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手，十根手指飛舞在十三根箏弦之間；其音錚錚，音聲悲愴，對抗又相和的曲調滿含殺機與寂然。司空顏的黑眸漸淡，有細小的血絲爬上眼白，很快那雙眼瞳就變成了M見過的煙灰色。一個琴釘彈出，在兩股暗元素的擠壓中瞬間被碾成了粉末；而後又有三個琴釘不堪壓力被碾成了粉，面板處出現了一道細小裂痕，箏頭與箏尾處的兩個岳山震顫不已，毀壞只是片刻的事情。
兩個手指同時撥向第七根弦，哀音一起；司空顏和M同時松手快速後退。沙桐所制的面板“哢”一聲裂開，整個箏在掉落的過程中爆裂開來，四處飛射的碎木，紛紛被狂湧起來的暗元素碾成了粉末。
休息室裏，幾人看著光屏裏M和司空顏的一場“箏戰”讚嘆不已，讚嘆的內容是：“那是王朝的樂器吧？好想聽聽啊。”雙胞胎異口同聲地好奇道。
“M好厲害，還會彈琴啊。”戴裏克誇獎道。
“真可惜聽不到，我好想知道他們在演奏什麽樣的樂曲。”威爾遜摸著下巴，一臉研究地說。
“我懷疑真的能聽嗎？看起來好像是兩個人各彈各的，混在一起不會變噪音嗎？”派恩皺眉看著那個樂器碎成渣渣，懷疑道。
這邊五人一邊看一邊聊著天；塞西爾微微低頭靜默地坐在一邊，看上去好像在想些什麽的樣子。但是沒人知道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立馬離開去治療室，可不用看也知道，弗拉基米爾正在他背後虎視眈眈。如果他表現出一點不支的樣子，絕對會被圍毆的。被發絲遮掩的眼睛裏，細小的血絲正在一點一點地爬上眼白處；更要命的是體內那處封印，上面的符文越走越慢，幾乎快要停止。
這都怪那個該死的姓司空的，塞西爾默默咬牙，吹笛就吹笛，彈什麽箏！彈了還護不住，被小黑貓搶到一半！你們彈就彈，搶什麽啊！混著暗元素也就算了，沒事亂催動司空家的血液做什麽！該死的，他是不是有司空家的血液不需要這樣來證實啊！那無聲的一曲，彈得他熱血沸騰，差點一口血噴出來！現在連那個該死的封印也快死掉了，這是逼著他現在就開始跟“我”融合嗎！現在？很可能會死的啊！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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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元素餘波過後，司空顏咽下喉嚨裏的血，撥動箏弦的那只手有些微微顫抖，他用力握了握，擡起頭，一雙煙灰色帶著幾縷血絲的眼睛看向M。 M單手撐地緩緩直起身，紅唇朝一邊上翹，露出一顆尖牙；那雙毫無波瀾的瞳孔中，連倒影都沒有。
觀眾席一處光線昏暗的角落，麥斯威爾輕鎖著雙眉註視著防護罩內的M，銳利的鷹眼裏有著一片陰霾。“你要做什麽？讓M以這種方式進入司空家的視線內？”
“老頭的心肝兒本來就姓司空，這叫回司空家。”站在陰影裏的男人吊兒郎當地說。
麥斯威爾轉動眼睛看向他，深褐色的眼睛裏光線幽深，“司空賦晨，你到底要做什麽？”
司空賦晨滿是嘲諷地對著麥斯威爾無聲地笑，“擔心什麽？姐姐的兒子的女兒，再怎樣，我總會讓她活著的。我不過要一個了結罷了。”
麥斯威爾神色不變，面上卻一下蒼白起來，他銳利如舊的雙眼看著陰影裏的男人，聽著他說，“既然由姐姐開始，那麽，就讓姐姐的孫女終結吧！”司空賦晨面上帶著瘋顛顛的笑，看向防護罩內的M和司空顏，滿眼毫不遮掩的厭惡，淬了毒般的目光仿如詛咒。
防護罩內，黑衣女孩身形變換間，手上的攻擊招招斃命，蒼白的臉上，一雙紅唇愈艷；麻木一般的表情，死寂一片的眼睛。麥斯威爾站在光線昏暗的角落，目光沈沈，“她眼中的守護壓制，是他種下的嗎？”
“啊？什麽？聽不見～” 司空賦晨不正經地撇撇嘴，聳聳肩，諷刺說，“教授大人你有那麽多學生，何必盯著老頭我唯一的心肝兒。你教你的學生，老頭我帶我的徒弟，你管那麽多！”
“那你又何必把M送來帝國學院。”麥斯威爾目光尖銳而清醒地看著他，“你在猶豫掙紮，你想要我阻止你。”
司空賦晨沈下臉一聲不吭地盯著他，臉上的神色變幻著，最終還是沒有回答地消失在陰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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