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到,五千字哈。另,親們記住更新時間為早9點和晚8點哈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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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麽誇張,都拼了命的跑去看麽?”秦鳳歌嘟囔。

然,秦鳳歌的嘟囔聲剛剛落下,哪些從他們身旁奔跑而過的人忽的都停了下來,並且一個個怒氣沖沖的瞪著她。

秦鳳歌被一群人瞪得無語,呆楞在原地。

顧悠然見狀,趕忙扒開人群,來到秦鳳歌身旁,把她從人群中拉了出來。

等出了人群的包圍後,秦鳳歌立刻就暴走了,“然兒,走,我們也去看看,那什麽鳳梧公子。”

顧悠然聞言,轉頭看向君臨。

他們回歸的這一路上,許是君臨為了方便她賞玩,並沒有讓那些保護他們的人跟著,所以這會兒,只有她,君臨和鳳歌表姐,還有白鳳雲四人。當然,那些保護他們的人,也不算沒有跟著,只不過他們跟隨在離他們很遠的地方。

比如這會兒,就連顧焱和影二也沒有跟著他們。

而這一路上,能做主的人自然是君臨。所以,當顧悠然聽見鳳歌表姐的話後,也想去瞧瞧那鳳梧公子的她,轉頭看向了君臨。

然而,讓顧悠然想不到的是,她轉頭看到的是黑著個臉的君臨。

咳咳,這一路上,無論她提什麽要求,君臨都寵著,任著。從未同她黑過臉。

這……

君臨這是怎麽了?

顧悠然表示不理解,不過她那水汪汪的眼睛卻沒有因為君臨的黑臉而瑟縮。

瞅著她,君臨心中苦笑。

傻丫頭,到底知不知道,他這是在吃醋?

君臨雖然黑著臉,可他看向顧悠然的眼神裏卻一直帶著寵溺。見她是真的想去看熱鬧,無奈之下只好點頭。

從來,他都無法拒絕她。

於是乎,一行人也跟著人群湧動的方向走去。

等到人群停下的時候,他們一行人也跟上了半山巔,而此刻,半山巔的方向,正對坐著兩個男子。一個男子年歲約莫六七十,禿頭,頭上有戒疤,一看,便知是那位方丈大師了。

而另一男子,盤膝坐在半山巔懸崖處的大石上,一襲紅衣,墨發飛揚,眉間一點朱砂,真真是一個比女子還要美艷,卻又不失男兒氣概的男子。

顧悠然曾經以為,她見過的九皇子蕭天佑便是這個世界上最艷,最美,又最吸引人的男子了。然而,在見到這個男子後,她忽的發現,無論是蕭天佑,還是君臨,在他的面前,都會失去那麽幾分顏色。

一個男子,能美成這樣,真的讓人很詫異。

“哇塞……”

就在顧悠然輕嘆那鳳梧公子的美艷時,她身旁的秦鳳歌已經被那鳳梧公子的美艷驚的長大了嘴巴。

“口水掉出來了。”

顧悠然剛偏頭看她的鳳歌表姐,就聽見了一旁白鳳雲酸溜溜的聲音。

“你才口水掉出來了。”秦鳳歌向來脾氣火爆,所以當她聽見白鳳雲的話後,條件反射的就反駁了出口。

白鳳雲站在一旁,手中的扇子是越扇越快。

他一雙丹鳳眼看著那盤膝而坐,懷中抱著古琴的男子,心中有種說不出的煩躁感覺。

向來,他對自己的外貌很自信的。可在見到這個男子,他真心沒臉說自己比那男子的外貌好。

所以,這會兒心中又那麽一點點小自卑的白鳳雲在看到自己心尖上的女人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比自己還要美艷的男子時,他的胃裏就一陣翻江倒海,酸的厲害。

顧悠然看了一眼他和秦鳳歌,抿嘴輕笑,沒有多說什麽。

不過,不知為何,當她的目光從秦鳳歌和白鳳雲的身上移開時,她又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那紅衣男子。

她其實真心不是個花癡,又或者說,她就算花癡,也不會粉這個比女人還要嬌艷的男人。

她真正喜歡的還是向君臨這樣,渾身透著霸氣,冷酷又帥氣的男子。

所以,她可能會對君臨這樣的人犯花癡,但絕對不會對鳳梧公子這樣的人犯花癡。

但,讓她不明白的是,她的目光,在見到鳳梧公子後,就總會情不自禁的看向他。

顧悠然不明白她為何要這樣做,可她這樣的做為卻讓得一旁的君臨同白鳳雲一樣渾身都泛酸了。

“哦,彈奏的好。”

“鳳梧公子!”

“鳳梧公子。”

就這樣,在顧悠然和秦鳳歌癡癡的欣賞琴音的過程中,鳳梧公子一曲做罷,四周都響起了震耳的拍手叫好聲。

鳳梧公子同方丈一作揖後,抱著琴朝著顧悠然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嗯,顧悠然想,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鳳梧公子好像真的是朝著她走來的。

顧悠然看著鳳梧公子朝著她一步步走來,且,鳳梧公子的目光似乎一直都落在她的身上。

莫名的,她有些緊張。

鳳梧公子慢慢的靠近了她,且在靠近她的方向時,他似深深的看了眼她。

顧悠然傻楞楞的看著鳳梧公子,心中堵的發慌,感覺自己好想同他說說話。

“姑娘,請讓一讓。”就在顧悠然各種煩躁的時候,好聽如天籟般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她癡癡的擡頭,看向一襲紅衣,艷麗如妖的鳳梧公子,“哦……”她恍恍惚惚,退後一步,給他讓出路來。

鳳梧公子看著她這樣,淺笑,然後同她擦肩而過。

“等等。”忽的,顧悠然這樣叫道。

連她都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叫住他。

“然兒……”君臨看出了顧悠然的異常,他從一開始的吃醋到現在的擔心。他輕輕的拉住顧悠然的手,似要給予她力量一般。

“姑娘,有事?”鳳梧公子聽見她的聲音,停下了步伐,微楞了下後,才緩緩轉身,看向她。

顧悠然看著鳳梧公子,忽的就明白了她在面對鳳梧公子的時候,為何會如此失態。

因為,鳳梧公子的這張絕代風華的臉,她看著,怎麽就那麽熟悉呢?

她輕掙脫君臨握住她的手的手,緩緩的朝著鳳梧公子走近。

一旁,白鳳雲見狀,直接怒了,朝著君臨吼道,“臨,你就讓你未婚妻在外面這樣丟人現眼?”

白鳳雲這會兒是真的為君臨不值得。

其實,一直以來他看顧家的這位大小姐還是很順眼的,也覺得她和君臨很配。可現在,當他看著這女人居然大庭廣眾之下就有紅杏出墻的征兆時,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然而,君臨在聽見他的這番話時,卻沒有理會他。因為,君臨也看出了一絲端倪。

這邊,君臨不理會白鳳雲不代表秦鳳歌在聽見白鳳雲居然敢說她的嫡嫡親表妹時,也忽視他。

秦鳳歌就在白鳳雲說顧悠然的話落下後的第一秒,就來到他的身旁,美男她也不看了,直接和白鳳雲掐架,“你丫說什麽呢?有種再說一遍?”秦鳳歌惡狠狠道。

“哼,女人……”白鳳雲看著叉腰怒火熊熊的秦鳳歌,磨嘰了一會兒後吐出這麽一句話。

他啊,可是急的,剛剛秦鳳歌這死女人也看著那鳳梧公子一臉花癡呢。

“你個混蛋。”秦鳳歌聽白鳳雲這麽說,氣的直接狠狠的踩了他一腳。

“哎喲餵……”白鳳雲被秦鳳歌這麽一踩,疼的抱著腳背,哭嚎。

然而,他們這邊的插曲卻沒有影響到顧悠然。

顧悠然一步步的來到鳳梧公子的身前,她直勾勾的盯著鳳梧公子那張臉,說出口的話竟帶著絲絲哽咽,“我們,是不是很像?”她指了指自己的臉,再指了指鳳梧公子,然後轉頭看向君臨。

她之所以看向君臨,這是條件反射的。

這個時候,顧悠然心中有懷疑,有激動,有不敢相信。

她想要確認。

而這個時候的她,心亂如麻的她,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君臨。

君臨看著他們,在發現他的然兒的異常後,他就隱約的察覺到了什麽。

“像?”君臨這邊還未給予顧悠然回答,那邊聽見顧悠然的話的白鳳雲直接傻眼了,他立刻看看顧悠然和鳳梧公子,然後咽了咽口水,“咦,你們還真的有點像呢。”

一直以來,君臨是知道顧悠然所有的事情的,所有她在尋找自己的兄弟的事兒他也清楚。這會兒,他是明白了他的然兒在見到鳳梧公子的異常,所以在對於顧悠然的問話,他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像。”他認真的給出回答。

“鳳梧公子,我想,我有事情想要找你談談。”在得到君臨的肯定後,顧悠然猛地轉回頭,神色激動的道。

鳳梧公子是個溫文儒雅的人,他在聽見顧悠然的話時,並沒有反對,反而時禮貌道,“各位請跟我來。”

顧悠然迫切的想要搞清楚鳳梧公子是不是她要找的人,所以在聽見鳳梧公子並沒有拒絕他們後,她開心的跟隨著鳳梧公子的步伐而離。

看見她這般,也察覺到事情有些問題的白鳳雲他們隨即也跟隨在了顧悠然的身後。

就這樣,他們一行人跟著鳳梧公子離開了。

留下了一眾羨慕他們一行人的鳳梧公子的崇拜者。

然而,無論是鳳梧公子,還是君臨他們一行人,亦或者是一群百姓,他們都沒有發現,就在他們當中的陰暗處,有那麽一個帶著半張銀質面具的男子,正冷冷的盯著鳳梧公子的背影。

“鳳梧公子?”男子嘴角輕輕開合,說出口的話卻冰冷的厲害。

人群在見到鳳梧公子和方丈都離開後,自是也慢慢的離開了。

直到所有人都離去,那帶著銀質面具的男子卻依舊站在原地。

“主子。”這時,有黑衣蒙面人出現在面具男子身前,單膝跪在地上。

“多少人?”面具男子冷冷問道。

“約莫三百人,但個個武功極高。”蒙面男子恭敬道。

面具男子聞言,頓了頓,唇角微勾,但哪怕他帶著半張面具,可只從他半邊露出來的臉上,也能看出他勾勒出來的笑容有多麽的冰冷。蒙面男子見狀,知道他的主人這是生氣了,他大氣不敢出,恭敬的跪在地上,等候著主子的吩咐。

“一個不留。”

果然,就在蒙面男子心中生氣一股涼氣的時候,他的主子開了口。

“是!”蒙面男子道。語畢,蒙面男子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半山巔,又只剩下銀色面具的男子,男子負手而立站在山巔的懸崖上,一雙眼,冷冷的盯著顧悠然他們消失的方向。

“然兒……”

良久過後,戴著面具的男子,忽然吐出這兩個字。

且,在他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那唇角冰涼忽的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那燦爛的笑。

122:吃驚,面具男子

顧悠然他們隨著鳳梧公子下了山,來到城中的一座府邸。

一路上,聽了鳳梧公子的講述,顧悠然從中也知道了,鳳梧公子是這城中王家的養子,名王煥之。因為他自小喜琴,也算是個琴癡,所以每當知道誰琴技出眾,他都會去討教一二。

因為他的琴名鳳梧,這些年裏,喜歡他的琴聲的人便都稱他為鳳梧公子。久而久之,他的本名王煥之倒是很少有人提及了。

“養子?”顧悠然他們隨著王煥之來到花廳的時候坐下的時候,王煥之正好講述他是養子的事兒。

顧悠然在聽見‘養子’二字的時候,心中就是一驚。

然而,很快的,顧悠然那激動的情緒就化作了一片冰涼。

王煥之坐在了上首的位置,他淺笑著看著顧悠然,又道,“說來也奇怪,不怕姑娘見笑,我初見姑娘時,就覺得姑娘面熟。在姑娘說出你我相似時,我便明白了這股熟悉是什麽。姑娘可還有什麽要問的?”

顧悠然跟著王煥之來到王府的一路上,因為心急,總是問著關於王煥之的一切。而王煥之,倒也沒有惱,她問什麽,他都一一作答。

顧悠然看著王煥之,他的面容真的和她有著七分的相像。

哥哥?弟弟?

他會是自己的至親麽?

顧悠然忽的在心中搖了搖頭,不知為何,從跟著王煥之來到王府後,她對於他的那種莫名的心理感應就消失了。是的,在山崖上時,她的心跳莫名的加快,在看見王煥之時,她更是莫名的情緒激動。

可這會兒,這樣奇異的感覺卻沒有了。

而且,不知為何,她看著王煥之的那張同她有七分像的臉,總覺得有點假。

是的,假!

不對。

猛地,顧悠然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她忙向著王煥之搖搖頭,“沒有了,是我唐突了,打擾了公子,我們這就離開。”話畢,顧悠然朝著君臨打了個眼色後,就要帶著君臨離開。

白鳳雲和秦鳳歌在這一路上也明白了顧悠然為何對這位鳳梧公子好奇,可這會兒,他們卻是不明白了。明明顧悠然和鳳梧公子聊的挺好的,怎麽的顧悠然忽的就要離開了?

雖然不明白,但白鳳雲和秦鳳歌也沒多去想什麽,反正這是顧悠然的事兒。

於是乎,他們都跟著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他們轉身的那一瞬,背後卻又響起了王煥之的聲音。

只是,這次,不論是他們中的誰,都從王煥之的話音中聽出了一絲冷意。

“顧姑娘,留步。”

顧悠然聽見身後王煥之的話音,渾身猛地戒備起來,不過她還是面帶笑容的轉頭看向王煥之,“王公子,還有何事?”

“煥之一早就說過與姑娘有緣,不如姑娘同煥之再聊聊?”王煥之說這話的時候端起了身旁的茶杯,淺淺的飲了一口後,忽的把茶杯往地上摔,‘啪’的一聲,茶杯碎裂的聲音充斥了整個大廳。

見王煥之這般做為,這會兒不論是白鳳雲還是秦鳳歌都明白他們這是著了別人的道了。兩個人都是一個閃身靠近顧悠然和君臨二人,幾人成背靠背的防禦陣型。

然而,就在王煥之各種得意和他們各種戒備的時候,整個大廳裏卻依舊靜悄悄的。

許久,白鳳雲摸不著頭腦的來了句,“什麽情況?”

是噠,他們都做好了防禦了,怎的沒有一個敵人進來?難道那個王煥之剛剛摔茶杯的動作不是在招呼外面的人進來?

白鳳雲表示不解。

秦鳳歌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解。

因為,按照江湖規矩,這會兒應該從外面沖進來一堆人把他們圍困住的。

等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進來,這時,王煥之的面色別提有多黑了。而顧悠然他們一行人,也都松了戒備的陣型。

“怎麽回事兒?”最終,王煥之崩潰的大叫,“人呢?外面的人呢!”

“嘭嘭嘭……”

就在王煥之大叫人呢的時候,忽的,大廳的所有窗戶都自動的打開了,然後,一個個人影從窗戶外被人扔了進來。大廳裏,忽的就多了約莫二三十具死屍。

“啊……啊!啊……”王煥之看清楚地上的一堆從窗戶口被人扔進來的死屍後,嚇得瞪大了眼睛,全然沒了在半山腰彈琴時的玉樹臨風樣。他整個人已經軟倒在桌椅上,瘋狂的尖叫著。

“你的人都在這裏。”這時,從大廳外緩緩的走進來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

從聽見門外的腳步聲時,顧悠然他們就註意到了這個男子。不過因為男子戴著面具,他們並不知道男子的容顏。

男子似乎對他們沒有惡意,準確的說,男子還好心的替他們解決了這群想要埋伏他們的人。無疑,到了現在,無論是他們中的誰,都明白了,這個王煥之就是一個局,一個把他們引來‘王府’的局。

所以,這個戴著面具的男子把這些埋伏他們的人解決了,無疑算是幫了他們一把。雖然,他們也不清楚這個戴面具的男子是因為他們而殺了這群人,還是因為和這群人有私仇才會殺了他們。

“外面的人已經解決了,你們先離開吧。”戴著面具的男子走進大廳後,並沒有看上首軟倒在桌椅上的王煥之,而是語氣平淡的對著顧悠然一行人說道。

“你……你是?”顧悠然死死地盯著戴著面具的男子,因為自從男子走進大廳後,她那剛剛在半山腰時,心中那種奇異的感覺又出現了。雖然在得知王煥之就是一個局後,她懷疑過自己心中的感覺不過是一場錯誤。可現在,當那戴著面具的男子離的她越來越近時,她心中的感覺就越來越強烈。忽的,顧悠然悟了。

如果,剛剛這個戴著面具的男子也在半山腰,是不是說,真正讓她心裏有感應的那人其實是他?

君臨盯著戴著面具的男子許久,最終拱手道謝。

戴著面具的男子很客氣,在君臨向他道謝的時候,也禮貌的回了個禮。不過回禮後,他又朝著君臨他們揮了揮手,“幾位還是先離去吧,在下還同這位鳳梧公子有些私事要處理。”

“你是……”然而,在戴著面具的男子揮手讓他們離開的時候,顧悠然卻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向著那戴著面具的男子靠近。

“然兒,我們走。”就在顧悠然要靠近戴著面具的男子時,君臨上前,拉住她,然後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拉著她出了王府。

君臨在出王府時,一直緊皺著眉頭。

他雖不知道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是誰,但直覺告訴他,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是個很危險的人物。

怎麽說呢?

就比如他們一行人被王煥之給困住了,可那時的他,在面對王煥之的時候卻沒有絲毫的危險感。反之,在遇見這個戴著面具的男子時,哪怕這個男子似乎是幫了他們,可他在他的身上,還是察覺到了一股很強烈的危險感。

“大哥哥。”顧悠然被君臨拉著出了王府,等她回過神來後,她想要告知君臨,她心中的怪異感覺。

“然兒,有什麽懷疑我們可以私下查詢……”君臨哪能不知道顧悠然的一切異常?不過,在面對王煥之時,然兒鬧騰下他不怕。因為他有自信能保護住然兒。可是現在,在然兒不確定的情況下,他真的不放心讓然兒和那個男人相處。

那個男人,只是一眼,他就清楚,他們或許是同類人。

顧悠然見君臨這麽說,也明白君臨是在擔心她。

有了王煥之的事情後,她其實也挺擔心的。特別是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的神秘和手段,都不是她能隨意接觸的。

不過再想想,她只是心裏有怪異的感覺,不能就確定那人真的就是和她失散多年的至親。只是這一點點的感覺,她不能讓的君臨和鳳歌他們陪著她一起冒險。

思緒到這裏,顧悠然也就作罷繼續去查探那戴著面具的男子的身份。

“然兒,放心,無論是那個王煥之還是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我都會派人留下來查探的。”君臨瞧見她一直皺著眉頭,便道。

“嗯。”聽見君臨這話,顧悠然點了點頭,心中的那一絲絲奇怪的感覺,也消散了很多。

因為出了王煥之的事情,他們這一行人回去時便不像是之前那般四處游玩了,且這會兒,他們也讓得顧焱和影二他們都跟在了身旁。

在幾日的趕路中,這一日,他們回到了皇都。

他們一行人才剛剛入了皇都的城門,就遇到了顧丞相一行人。

準確的說,是顧丞相早早的就來城門口迎接她了。

“爹……爹?”顧悠然見馬車停下,挑開車簾,當她看見站在一旁的顧丞相時,眼睛都忍不住瞪大了。

媽媽呀,她一定是眼花了。

誰能告訴她,她爹顧丞相怎麽會在這兒?

看著笑意盈盈的顧丞相,顧悠然忽的放下車簾子,整個人都縮回了馬車。

顧丞相見自家的大女兒在見到他後,不僅沒有下馬車來給他這個爹爹請安,反而縮回了馬車裏也是一楞。

君臨見狀,唇角微微勾起。

他輕夾馬腹,來到顧丞相的面前,一個翻身下了馬車,“顧丞相……”

“……”

縮回馬車的顧悠然聽見了君臨同她的爹爹顧丞相的談話聲,她雙手捂住臉頰,心中後悔的要死。

是的,後悔。

顧悠然表示,剛剛那個看見老爹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躲進馬車的人絕逼不是自己。

然而,君臨和她爹爹顧丞相的談話聲卻一直在她的耳畔環繞,這讓的她不得不認清剛剛那做傻事的人是自己。

這不,君臨不就在給她收爛攤子了麽?

不得不說,有君臨這個攝政王在,不管她做了什麽糊塗事,她那貪權的丞相爹爹都不會在意。

“爹爹。”

“這一路累到了吧,快回府歇息。”

當顧悠然再次挑開車簾的時候,君臨已經把顧丞相給搞定了。顧悠然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過般甜甜的叫道。而顧丞相也是一副慈父口吻的說著。

就這樣,在同君臨分別後,顧悠然又在顧丞相的陪同下回了相府。

要說最近因為顧家的大小姐現身前線的事兒那可謂是傳的沸沸揚揚,所以當顧悠然同攝政王現身時,一群吃瓜群眾立刻就把攝政王同顧家大小姐回皇都的事情傳開了。

顧悠然倒沒有去理會八卦群眾,她這會兒乖巧的跟在自己的丞相爹爹身後,就等著她的丞相爹爹發飆呢。

雖然,一早君臨有和她保證過幫她解決這件事情。可是,要知道現在可是古代,她一個閨中小姐私自偷跑不說,還到了前線軍營。她的爹爹顧丞相真的一點也不介意和生氣麽?

顯然,當顧悠然在顧丞相的陪同下回到相府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這一路上想多了。

要說,這一點還真的讓顧悠然想不通。

因為,當她回到相府的時候,相府門口居然站滿了人,且這些人都一臉笑意的迎接著她回府。這陣仗,簡直比她當初從大將軍府回相府時的陣仗還要大。

這?這是怎麽回事兒?

顧悠然表示不解。

“大妹妹,聽說你這次在邊疆立了功,皇上已經發話了,就等妹妹回來後就會給予賞賜。”顧遠航見到跟在自己爹爹身後的顧悠然,上前一步,朝著顧悠然笑著道。

顧悠然看著面前一臉笑意,溫文儒雅的大哥哥顧遠航,一臉懵逼。

什麽?皇上發了話,還要賞賜她?

咳咳,是她回來的打開方式不對麽?

怎的,這次她回來料想過的懲罰沒有了?料想過的嘲諷也沒有了?反而有的是什麽功績,賞賜?

看著顧悠然一頭霧水,她身旁的顧丞相道,“然兒才剛剛回來,許多事情都不清楚。等她休息下,醒來再說這些。”

顧丞相這一番話,可謂是慈父中的慈父。

他發了話,其他人也都閉了口。就這樣,顧悠然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回到了她的竹香院。

“大小姐……”

顧悠然剛來到竹香院,就見從裏面沖出來幾個丫鬟。

123:歸來,姨娘流產

在竹香院中休息的一天裏,顧悠然也從春蘭她們的口中了解了她離開相府時,相府裏所發生的事情。

當她聽見她的爹爹顧丞相對外承認是他讓她跟隨攝政王時,她便是明白了相府裏所有人的異常。想了想,顧悠然也就了然了她的爹爹顧丞相為何這般做。

她雖然是私自出府,可她卻是和君臨同行的。在她的爹爹顧丞相看來,只要她跟著的人是攝政王,一切都好說。更別說之後,她在蕭國同南疆的那場戰爭中,立了一個不大卻也不小的功。

顧丞相不傻,他懂得毀了自己的女兒和把自己的女兒高高擡起,哪個更有利於他。

清晨,她歸來的第一頓早餐被安排在了主院用餐。

早早的,顧悠然收拾打扮後便帶著春蘭和夏欣出了竹香院。

當顧悠然來到主院飯廳的時候,飯廳裏,一大家子人都到齊了。平日裏,他們都是各自在各自的院子裏用餐的,也不知道是否有意,今兒無論是周姨娘還是王姨娘,無論是顧盼兮還是顧若歡,他們都來了,一個個坐在飯廳中,看架勢,就在等她一個人了。

顧悠然見狀,趕忙加快了腳步,來到近前,先是朝著顧丞相行禮,“見過爹爹……”

給顧丞相行完禮,顧悠然又準備側身同幾個妹妹們見禮。不過,就在她準備蹲膝見禮時,顧丞相發話了,“行了行了,一家人沒有那麽多禮數,然兒開坐下用膳吧。”

顧悠然見她的爹爹顧丞相這般說了,倒也沒有扭捏做作,從善如流的坐在了最靠近顧丞相身邊的椅子上。

顧悠然剛剛坐下,就察覺到了一去拿目光打量她的人,秉承敵不動我不動的宗旨,顧悠然決定,他們不開口說話,他們便不說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人願意開頭說話的原因,這次的早餐顯得格外安靜。不過顧悠然在掃視了一圈後,視線還是不著痕跡的落在了肚子微微隆起的湘姨娘身上。

說起來,她離開相府的時間並不長,總的加不起也不到兩月。而看周姨娘的肚子,約莫也有三四月了吧。從她的爹爹顧丞相時不時的給湘姨娘夾菜的舉動來看,這位湘姨娘還是很得她的爹爹顧丞相的心的。

只是……

顧悠然忽的就想到了顧遠航曾經信誓旦旦的同她說的話。

“哎!”

想到顧遠航的話,再看向一臉嬌笑,就差沒有依偎在顧丞相懷中的湘姨娘,顧悠然不禁為她默哀。

湘姨娘是王姨娘的棋子,她一直就知道。

可細想王姨娘和周姨娘這次的爭鬥,恐怕到最後,湘姨娘才是受到傷害最大的人吧?

顧悠然想到這裏,就不願再把目光落到滿面春光的湘姨娘身上。老實說,她雖然可憐這個女人,可她卻也不是聖母。她這會兒還等著看王姨娘和周姨娘的好戲呢,若沒了湘姨娘,這場好戲估計就唱不下去了。

所以,此刻,她並沒有聖母的告知湘姨娘一切。

至於王姨娘!

嗯,顧悠然表示,她對王姨娘已經深深懷疑了。

有很多事情她想不通,比如她的爹爹顧丞相為何私下裏如此的寵愛王姨娘。又比如,王姨娘當年是她娘身旁的貼身丫鬟,那麽,為何她娘生的是雙胞胎的事情王姨娘從未告訴過她?

以這些事情來看,王姨娘真的很可疑。

而當她對一個人懷疑後,再用懷疑的目光去揣測那個人,顧悠然便覺得王姨娘越發的面目可憎了。

特別是,就算是在這會兒,就算是她的爹爹顧丞相已經把湘姨娘疼到了骨子裏,可偶爾,她也能捕捉到她的爹爹顧丞相和王姨娘之間的眼神交流。

顧悠然心中的思緒慢慢的變得淩亂,到後來,她輕甩甩頭,不想再繼續想下去。

“大姐姐,聽說你這次在邊關出了好大的威風。”

就在顧悠然想要甩掉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思緒時,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正在埋頭扒飯的顧悠然不用擡頭,就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她唇角微勾,勾勒出一抹諷刺的微笑。

可因為她埋著頭,所以在座中並沒有人看見她唇角的嘲諷。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最先開口的人會是那個她曾經深深認為懦弱的四妹妹。

“四妹妹說笑了,我哪兒能出什麽威風,只不過是形勢所逼罷了。”顧悠然口吻淡淡。

“可是大家都說大姐姐好厲害的,大姐姐,您能給我們講講你在邊疆戰場上的事情麽?”顧盼兮眨巴著眼睛,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這時的顧悠然已經擡起了頭,她看向一副天真懵懂的顧盼兮,眼眸中快速的掃過一抹厭惡。

是,她雖在戰場上立了功。可是哪怕她是傳來的,也明白女子拋頭露面且混跡軍營不是一件好的事兒。

本來,這件事她從未想過要同誰說細節。

她要的,只是讓人們知道她有這麽一件功績就行了。

因為她知道,她的功績會讓人記在心中,可她若說的詳細了,也難免會讓人拿出去八卦。而在這個時代裏,無論她的功績有多麽大,也總會有一些愚昧的人拿著細節去抨擊人。

“四妹妹好奇?”顧悠然盯著顧盼兮,問道。

顧悠然的目光很冷,也很毒。所以當她用這樣的目光看向顧盼兮的時候,楞是嚇了顧盼兮一大跳,“嗯……”她支支吾吾道。

顧悠然聞言,唇角那冰冷的笑忽的變得燦爛,“我鳳歌表姐就一直在軍營裏,四妹妹若好奇,不如也去軍營看看。我讓鳳歌表姐帶著你?”說這番話的時候,顧悠然做天真可愛狀。

顧盼兮一聽顧悠然這話直接傻眼了,那個啥?她不過就是想問問大姐姐在軍營裏是怎麽樣出風頭的,怎麽就變成她要去軍營呢?

而王姨娘聽見顧悠然的話是立馬急了,忙在一旁打著哈哈,“大小姐說笑了,你四妹妹一個閨閣女子,怎麽能去……”軍營二字還未說出口,王姨娘就立刻閉了嘴,因為她發現她似乎說錯話了。

聽見王姨娘的這番話,顧悠然那燦爛的笑容下,卻是一片冰涼。

按理說,王姨娘是她的娘親的陪嫁丫鬟,那王姨娘也應該是出自大將軍府的。

可是,聽王姨娘的這番話,她似乎很瞧不起混跡軍營的女子。

“啪!”猛地,顧悠然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這大聲的拍桌上,嚇了眾人一跳,這其中,也包括著一直沒有說話的顧遠航。這時,他終是停下了夾菜吃飯的動作,擡頭,玩味的看著拍桌而起的大妹妹。

“王姨娘,你是想說一個閨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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