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愛學誰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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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愛學誰學
班會剛結束不久，教室辦公室空空如也。
素琴的桌子上摞著高高一層冊子，另一邊放著電腦和教案，整個桌子只留了中間一塊。
素琴看著面前的少年，模樣長得沒話說，但是三天兩頭掛彩。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你是個學生，不要總跟外面那些社會青年打打殺殺，做點這個年紀該做的事。”
面前的人直挺挺看著，不同意也不反對，一副你說吧，我就聽聽的樣子。
素琴嘆了一口氣，打開抽屜，拿出一本嶄新的輔導書放在他面前，“這是我特地去書店給你找的，上面的題型都很基礎，講法也簡單，你拿回去多看多做，不會就來辦公室找我。”
聞言，季辰低著頭盯著書皮看了一會兒，慢吞吞道：“哦。”
臨走之前，素琴叫住他，猶豫著開口，
“還有，江知意是新來的學生，成績優異，你多跟人家學學，別欺負人。”
季辰想著江知意整出來的各種幺蛾子，呼吸重了一瞬，“您放心，我不欺負他。”
我只會揍他。
季辰回到座位，看著桌子上擺著的三張試卷，磨了磨牙。
無視桌面上的三張試卷，把素琴給的輔導書塞到桌鬥，蓋上校服就開始睡覺。
但這次還沒趴到桌子上，就被江知意攔住。
江知意一手捏著季辰纖細的手腕，一手支著額頭，對著季辰笑道：“同桌這是打算鴿了我？”
季辰抽了抽手，沒抽動。
這人吃什麽長大的？看著不胖，力氣卻不小。
“沒有，還有，放開。”
“那現在是？”
“我打算回去再寫。”
江知意聞言，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看來同桌學習心切了，校內校外都安排好任務了。”
隨你怎麽說，回去怎麽寫不寫我自己說了算？
松開季辰的手，江知意指著桌上的三張卷子斯斯文文道：“那這三張卷子，同桌就帶回去學習，現在就好好聽課學習吧。”
季辰揉著手腕，“······”
你讓我學習，我就學習？
聞言，涼涼看了江知意一眼，扭頭就趴下睡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季辰以為江知意拿他沒辦法，事實證明只要不要臉，天下無敵
課上，每當季辰想要趴下睡覺，或者課上走神，江知意精準抓住季辰的手狠狠一捏，季辰疼的一激靈，還掙不動，又怕被人看見，就這樣，季辰的手在江知意手裏捏了整整一天。
放學鈴一響，季辰甩開江知意的手，迅速從教室消失。
留在教室的江知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湊到鼻尖聞了聞，臉上出現一抹笑意。
季辰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搓了搓手，想要把停留在手上的溫暖觸感洗掉。
隨後扯了個垃圾袋，把垃圾收拾好扔進小區門口的垃圾車裏。
再回來時，桌上的手機響了。
【JJ：同桌，帶家了嗎？】
季辰隨手拆開一個三明治咬在嘴裏，拿起手機滑了兩下。
【你辰哥：到了，幹什麽？】
【JJ：第一張試卷、背誦《陳情表》。】
“······”
看著桌面上整齊擺放著的畫筆，又看看桌上相框裏的一家三口，季辰猶豫著站了一會兒，終究是坐在書桌前拿起了筆。
第二天，季辰看著滿卷子的紅色叉號，在葉青文大氣不敢喘的目光下，臉色慢慢僵硬起來，咬了咬肌肉，暴躁的把試卷一團扔進了桌鬥。
披衣睡覺，一氣呵成。
葉青文：“·······”
理解，理解，好不容易努力一次，卻遭遇了慘不忍睹的滑鐵盧，惱羞成怒是應該的。
看來天才如我辰哥，幾年不學習也是一樣的後果。
葉青文鄙視地看了不堪重用的江知意一眼，轉頭繼續完成游戲大業。
江知意看著身旁再次出現的小山包，揉了揉眉心，是他操之過急了。
季辰趴在校服裏，眼睛盯著從校服縫隙透過來的光。
果然，還是來不及了。
放棄吧，別再做大學夢了，完成和爺爺的約定，讀完高中就好了。
做好心理建設的季辰在衣服裏動了動，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全身放松下來睡了過去。
季辰連續兩天上課沒睡覺，讓素琴著實高興了一陣。
但她很快發現，他今天又開始睡覺了，更可怕的是，他的同桌江知意也不聽課了，上課一直刷刷寫著，但從來不擡頭。
想著江知意的成績，想著這可能是學霸自己的學習方式，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辰哥，廁所嗎？”
看到季辰好不容易不睡覺的課間，葉青文邊問邊用手指比了個夾煙的動作。
剛睡醒的季辰上半身靠在後面墻上，眼皮一擡，懨懨道，“不去。”
“得嘞。”
聞言，葉青文抓著楊建軍就往外跑。
季辰眼角瞥了一眼身旁奮筆疾書的人，嘖，學霸都這麽學習？
那江知意沒變成書呆子也挺意外的。
扭過頭，看著窗外的落葉，秋天真的到了。
“哢嚓”一聲，筆桿塞進筆帽，重物落到課桌上，季辰聞聲望去，看到書桌上放著整整三大本筆記。
季辰眉心一跳，“這什麽？”
“筆記，初高中筆記，”說著江知意活動了一下右手的指關節，“先把基礎打好，剩下的慢慢來，別著急。”
說完，揉了揉季辰毛絨絨的腦袋。
季辰把頭上的大手打掉，目光盯在桌面的三本筆記上，良久才移開視線，扭頭看向窗外，“我不需要。”
江知意看著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季辰，微微嘆口氣，“同桌，你這是要爽約嗎？”
季辰想起江知意升旗誑他的事，反駁道：“你又不是學生會的人，這事不算。”
江知意好像早就想到他會這麽說，眼裏冒出些微冷的笑意，“那你這是打算賴賬了？”
季辰沒發現江知意的變化，理直氣壯的點點頭，“本來就是你先騙人，我這不是爽約。”
剛說完，一股大力從旁邊襲來，手腕被大手捏住。
江知意看著季辰瞪圓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好，那就賴賬吧。”
說完，大手抓住季辰的手，五指交叉，在季辰驚恐的眼神中，置於桌面。
感受著江知意扣著自己的雙手，拇指還在自己手背上輕輕摩擦的觸覺，季辰臉上升起一層熱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發現四周沒人註意這裏，微松了口氣，對著江知意咬牙切齒道，
“他媽的，江知意，你有病啊？”
江知意眉頭一皺，“不許說臟話。”
“······”
“還有，”江知意對著季辰眉頭一挑，點點頭，“對，我就是有病，你有藥嗎？”
季辰：“······”
他媽的，居然反駁不了。
看著江知意一臉你能奈我何的模樣，季辰微微一哂，全身放松下來。
呵，惡心我？我季辰從小什麽惡心事沒見過？就這？
手中纖細的雙手驟然放松，乖乖任由江知意握著，看著身旁男生放松的神情，好似篤定這就是極限，江知意眉頭一挑。
慢慢拿起桌上的手，在季辰逐漸瞪大的眼神中，放在嘴邊輕輕一吻。
感受到手上微涼的觸感，季辰渾身一抖，扭頭瞪著身旁的人，握緊拳頭。
江知意迎著桃花眼中清淩淩的冷光，緊緊扣住纖細的手，不怕死地再次置於唇邊落下幾吻。
季辰：“······”
嘁，小場面，不慌！不就是被啃幾口嗎？誰沒被狗啃幾口？
穩住，誰先惡心誰先輸。
想完，季辰又放松下來。
江知意挑眉，有點意外，這都能忍？那我就不客氣了。
眼眸微閃，江知意扣著季辰的雙手，臉緩緩向季辰靠近。
季辰感覺到江知意的靠近，聞到江知意身上的冷杉氣息，季辰心下一慌，對著江知意就是一拳。
“哐當”一聲，江知意連書桌帶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
“季辰，你又欺負新同學！”
季辰一楞，擡頭望去，素琴正站在門前瞪著他。
“不是·····”
季辰扭頭看著瞪著他的素琴，又看看倒在地上起不來的江知意。
季辰：·“·····？？？”
這狗東西·······
校醫室內，季辰面無表情地雙手插兜立在門外，江知意虛弱的躺在床上。
“沒什麽事，下次小心一點，可以走了。”校醫再一次檢查完，邊洗手邊說道。
季辰輕嗤一聲，走到床邊，對著仍舊虛弱躺著的人輕輕一踢，“起來，別裝了。”
江知意無視季辰，扭頭對著校醫說道：“可是，我的頭還是很暈，需不需要去醫院做個檢查，萬一留下什麽後遺癥呢？”
季辰聽著磨了磨牙，這事打算訛我一輩子了？都在這耗了大半天了。
校醫都快求著他走了。
不就是幾張試卷嗎？值得他這麽折騰，這人是不是有什麽癖好，非得抓著人做同桌，千方百計給補課？
草，這就是最後一名的劫難嗎？早知道考試的時候就寫幾個字了。
不過，免費的家教不要白不要，下個月，就把這貨扔給葉青文。
“行了，差不多得了，都檢查多少遍了。”看著江知意低垂睫毛，歪歪扭扭躺在床上，煩躁道：“不就是要我做卷子嗎？我答應了，趕緊起來。”
江知意聞言一楞，擡頭看向季辰，小心翼翼：“真的？不會又要騙我吧？”
季辰咬了咬牙，面無表情：“不會，我發誓，趕快起來。”
看著季辰的表情像是認命了，江知意才輕呼一口氣，施施然站了起來。
被煩得不行的校醫終於弄明白怎麽回事，對於這個煩人的大個子投去讚賞的一眼，扭頭對季辰說道：“有什麽事可以好好商量，畢竟這樣為你好的同學可不多見。”
季辰：“·····”
嘴裏沒一句真話的同學，你要不要？
我只想在我原來的地方待著，我有什麽錯？
回到教室，季辰說到做到，在江知意的眼皮子底下認真聽講，雖然有時在數學課上拿出語文，在英語課上拿出物理，但總體而言，季辰的改變讓素琴相當欣慰。
*****
夜晚的老小區，充斥著麻將聲和小孩的哭鬧聲。
季辰擦著頭發，嘴裏叼著幾塊面包，打開被扔在桌上的手機。
【JJ：我圈出來的這幾道題都錯在一個知識點，下面我給你發了一個視頻，看完視頻，還有幾道題，可以做一下，九點半發給我！】
【JJ：另外，給你畫的古詩詞背誦，十點檢查！】
季辰：“·····”
這是什麽水深火熱的日子，每天白天在學校被江知意剝奪時間學習，現在回家還得受江知意支配時間學習。
不過這種日子一個月以後就是葉青文的了，季辰有感覺，這次他絕對不會是倒數第一。
【JJ：知道了嗎？同桌。】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嗡嗡聲，季辰嘆了口氣，但是現在這種受人支配的日子還是他的，拿起手機，慢慢打出了幾個字。
【你辰哥：知道了。】
發完，打開江知意發過來的視頻，把卷子上的錯題一個個改正，又做了幾道類似的題，給江知意發過去。
昨晚這一切，已經九點四十，季辰伸了個懶腰，拿出古詩詞，支著頭看著。
十點一道，桌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屏幕上方跳出一個彈窗—【JJ邀請你進行視頻通話】
從一開始的別扭到現在，季辰已經毫無壓力的接通江知意的視頻請求了，而且他今天準備的很充分，絕對不會再出現答不上來被罰寫的低級情況。
這次視頻出現在鏡頭裏的不是江知意那張帶著笑意的臉，而是一個毛絨絨的嘴巴，黑白相間的毛發，露出一雙黑幽幽的眼睛。
“沈沈，下去。”
電話裏傳來了江知意的聲音，邊牧跳下椅子，江知意那張臉出現在鏡頭裏。
“不好意思，那是沈沈，它給你打的視頻。”
季辰：“·······”
那你這狗倒是很聰明。
不與狗論聰明，季辰看著江知意直截了當說道：“趕緊問，問完我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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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你是個學生，不要總跟外面那些社會青年打打殺殺，做點這個年紀該做的事。”
面前的人直挺挺看著，不同意也不反對，一副你說吧，我就聽聽的樣子。
素琴嘆了一口氣，打開抽屜，拿出一本嶄新的輔導書放在他面前，“這是我特地去書店給你找的，上面的題型都很基礎，講法也簡單，你拿回去多看多做，不會就來辦公室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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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之前，素琴叫住他，猶豫著開口，
“還有，江知意是新來的學生，成績優異，你多跟人家學學，別欺負人。”
季辰想著江知意整出來的各種幺蛾子，呼吸重了一瞬，“您放心，我不欺負他。”
我只會揍他。
季辰回到座位，看著桌子上擺著的三張試卷，磨了磨牙。
無視桌面上的三張試卷，把素琴給的輔導書塞到桌鬥，蓋上校服就開始睡覺。
但這次還沒趴到桌子上，就被江知意攔住。
江知意一手捏著季辰纖細的手腕，一手支著額頭，對著季辰笑道：“同桌這是打算鴿了我？”
季辰抽了抽手，沒抽動。
這人吃什麽長大的？看著不胖，力氣卻不小。
“沒有，還有，放開。”
“那現在是？”
“我打算回去再寫。”
江知意聞言，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看來同桌學習心切了，校內校外都安排好任務了。”
隨你怎麽說，回去怎麽寫不寫我自己說了算？
松開季辰的手，江知意指著桌上的三張卷子斯斯文文道：“那這三張卷子，同桌就帶回去學習，現在就好好聽課學習吧。”
季辰揉著手腕，“······”
你讓我學習，我就學習？
聞言，涼涼看了江知意一眼，扭頭就趴下睡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季辰以為江知意拿他沒辦法，事實證明只要不要臉，天下無敵
課上，每當季辰想要趴下睡覺，或者課上走神，江知意精準抓住季辰的手狠狠一捏，季辰疼的一激靈，還掙不動，又怕被人看見，就這樣，季辰的手在江知意手裏捏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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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來時，桌上的手機響了。
【JJ：同桌，帶家了嗎？】
季辰隨手拆開一個三明治咬在嘴裏，拿起手機滑了兩下。
【你辰哥：到了，幹什麽？】
【JJ：第一張試卷、背誦《陳情表》。】
“······”
看著桌面上整齊擺放著的畫筆，又看看桌上相框裏的一家三口，季辰猶豫著站了一會兒，終究是坐在書桌前拿起了筆。
第二天，季辰看著滿卷子的紅色叉號，在葉青文大氣不敢喘的目光下，臉色慢慢僵硬起來，咬了咬肌肉，暴躁的把試卷一團扔進了桌鬥。
披衣睡覺，一氣呵成。
葉青文：“·······”
理解，理解，好不容易努力一次，卻遭遇了慘不忍睹的滑鐵盧，惱羞成怒是應該的。
看來天才如我辰哥，幾年不學習也是一樣的後果。
葉青文鄙視地看了不堪重用的江知意一眼，轉頭繼續完成游戲大業。
江知意看著身旁再次出現的小山包，揉了揉眉心，是他操之過急了。
季辰趴在校服裏，眼睛盯著從校服縫隙透過來的光。
果然，還是來不及了。
放棄吧，別再做大學夢了，完成和爺爺的約定，讀完高中就好了。
做好心理建設的季辰在衣服裏動了動，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全身放松下來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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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很快發現，他今天又開始睡覺了，更可怕的是，他的同桌江知意也不聽課了，上課一直刷刷寫著，但從來不擡頭。
想著江知意的成績，想著這可能是學霸自己的學習方式，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辰哥，廁所嗎？”
看到季辰好不容易不睡覺的課間，葉青文邊問邊用手指比了個夾煙的動作。
剛睡醒的季辰上半身靠在後面墻上，眼皮一擡，懨懨道，“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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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葉青文抓著楊建軍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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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揉了揉季辰毛絨絨的腦袋。
季辰把頭上的大手打掉，目光盯在桌面的三本筆記上，良久才移開視線，扭頭看向窗外，“我不需要。”
江知意看著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季辰，微微嘆口氣，“同桌，你這是要爽約嗎？”
季辰想起江知意升旗誑他的事，反駁道：“你又不是學生會的人，這事不算。”
江知意好像早就想到他會這麽說，眼裏冒出些微冷的笑意，“那你這是打算賴賬了？”
季辰沒發現江知意的變化，理直氣壯的點點頭，“本來就是你先騙人，我這不是爽約。”
剛說完，一股大力從旁邊襲來，手腕被大手捏住。
江知意看著季辰瞪圓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好，那就賴賬吧。”
說完，大手抓住季辰的手，五指交叉，在季辰驚恐的眼神中，置於桌面。
感受著江知意扣著自己的雙手，拇指還在自己手背上輕輕摩擦的觸覺，季辰臉上升起一層熱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發現四周沒人註意這裏，微松了口氣，對著江知意咬牙切齒道，
“他媽的，江知意，你有病啊？”
江知意眉頭一皺，“不許說臟話。”
“······”
“還有，”江知意對著季辰眉頭一挑，點點頭，“對，我就是有病，你有藥嗎？”
季辰：“······”
他媽的，居然反駁不了。
看著江知意一臉你能奈我何的模樣，季辰微微一哂，全身放松下來。
呵，惡心我？我季辰從小什麽惡心事沒見過？就這？
手中纖細的雙手驟然放松，乖乖任由江知意握著，看著身旁男生放松的神情，好似篤定這就是極限，江知意眉頭一挑。
慢慢拿起桌上的手，在季辰逐漸瞪大的眼神中，放在嘴邊輕輕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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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辰一楞，擡頭望去，素琴正站在門前瞪著他。
“不是·····”
季辰扭頭看著瞪著他的素琴，又看看倒在地上起不來的江知意。
季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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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醫室內，季辰面無表情地雙手插兜立在門外，江知意虛弱的躺在床上。
“沒什麽事，下次小心一點，可以走了。”校醫再一次檢查完，邊洗手邊說道。
季辰輕嗤一聲，走到床邊，對著仍舊虛弱躺著的人輕輕一踢，“起來，別裝了。”
江知意無視季辰，扭頭對著校醫說道：“可是，我的頭還是很暈，需不需要去醫院做個檢查，萬一留下什麽後遺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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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這就是最後一名的劫難嗎？早知道考試的時候就寫幾個字了。
不過，免費的家教不要白不要，下個月，就把這貨扔給葉青文。
“行了，差不多得了，都檢查多少遍了。”看著江知意低垂睫毛，歪歪扭扭躺在床上，煩躁道：“不就是要我做卷子嗎？我答應了，趕緊起來。”
江知意聞言一楞，擡頭看向季辰，小心翼翼：“真的？不會又要騙我吧？”
季辰咬了咬牙，面無表情：“不會，我發誓，趕快起來。”
看著季辰的表情像是認命了，江知意才輕呼一口氣，施施然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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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老小區，充斥著麻將聲和小孩的哭鬧聲。
季辰擦著頭發，嘴裏叼著幾塊面包，打開被扔在桌上的手機。
【JJ：我圈出來的這幾道題都錯在一個知識點，下面我給你發了一個視頻，看完視頻，還有幾道題，可以做一下，九點半發給我！】
【JJ：另外，給你畫的古詩詞背誦，十點檢查！】
季辰：“·····”
這是什麽水深火熱的日子，每天白天在學校被江知意剝奪時間學習，現在回家還得受江知意支配時間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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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J：知道了嗎？同桌。】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嗡嗡聲，季辰嘆了口氣，但是現在這種受人支配的日子還是他的，拿起手機，慢慢打出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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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這一切，已經九點四十，季辰伸了個懶腰，拿出古詩詞，支著頭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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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下去。”
電話裏傳來了江知意的聲音，邊牧跳下椅子，江知意那張臉出現在鏡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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