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虎子生日

關燈
第30章 虎子生日

“陪/酒。”

“……”

劉戀撫了撫胸口,鎮定下來,想了想,直接打電話過去,被心怡掛掉,再打,再掛,一直打到接起來為止。

“怎麽了?”李心怡聲音冷淡:“有急事?”

劉戀無視他的話,只表達自已的感受:“我想你了。”

心怡頓了一下,語氣柔和了些,像是在哄他:“可我在工作啊。”

劉戀:“陪/酒算什麽工作?”

心怡笑了一下:“社交工作啊,陪王總喝頓酒,好問他要劇拍。”

劉戀疑惑:“哪個王總?”

心怡說:“就你們王總。”

劉戀耳朵一下豎起來,問:“王總籌備新劇了?我怎麽不知道?”

心怡笑:“保密項目嘛,省得又被別的公司抄了。”

劉戀再次表達直白地自已的感受:“心怡,我想你了。”

心怡柔聲道:“嗯,我也想你。”

劉戀心情突然好了一點:“真的?”

心怡點頭:“真的,想跟你見個面,可你拍戲呢沒有時間……”

劉戀一躍而起:“誰說我沒有時間!收工之後全是我的時間!明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心怡在那頭楞了一下,思考了幾秒,一拍大腿:“挨呀!我忘了,我沒時間啊!明天晚上有個黨組會……”

說完,心怡找借口匆匆掛了,劉戀原地發呆:“……”

他開哪門子的黨組會?他又不是黨員……

次日,收工後,劉戀惦記著一件事,掂著一大包東西回了趟家。

心怡不在,家裏也沒點熱乎氣,總讓他覺得心裏拔涼拔涼的。

一開門,虎子哼哼唧唧地朝他跑來,聽叫聲委屈得不行,湊在他腳邊打轉轉。

“你倒委屈上了?你整天有吃有喝的,有啥委屈的?呆地沒時間陪你玩了?爹這不是回來了嗎?”

劉戀放下手裏的大塑料袋,嘆了口氣:“唉……你爹心中的苦悶又有誰知道呢?”

虎子用腦袋拱他的手,劉戀一下一下摸著它,虎子又用爪子抱著他的手,喵喵叫著往後拖。

不對勁……劉戀放開虎子,它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像是在引它去什麽地方,劉戀有些警惕,全神戒備,小心翼翼地跟著他到客廳墻邊的角落裏,一看,原來是自動餵食機的食盆裏空空如也了。

“哎呀!”

劉戀上前研究自動餵食機,電路沒問題,就是怎麽按都不出糧,看了半天,發現是倉裏的糧耗盡了。

趕緊去儲藏室拿來整袋的貓糧打開,用小食盆給他舀了一盆吃著,虎子狼吞虎咽,看樣子餓了好久了。

“這糧出完了咋沒警示音呢?”劉戀一邊提著袋子給它倒滿,一邊吐槽:“什麽破機器,把我兒子餓得……”

虎子吃飽了,終於安靜了,跑過來趴在劉戀腿上,呼嚕嚕睡大覺。

劉戀坐在地板上,輕輕摸著它的頭和背,對著光看了看他耳朵裏面,是幹凈的,又例行抓起手腳看看爪子,抓著尾巴看看毛尖,都沒什麽異常。

此時,玄關傳來開門聲,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劉戀回頭,見心怡提著一包東西,踏著拖鞋走進屋裏來,頭上戴個明黃色漁夫帽,跟小朋友的安全帽似的。

李心怡一擡頭看見劉戀,楞住了:“你……你怎麽……回來了?”

劉戀抱著虎子走過來:“今天不是虎子生日嘛,我想著回來看看。”

李心怡呆呆的:“你……還記得啊……”一轉頭看見茶幾上放著一大包東西,花花綠綠全是貓咪零食,神色轉為柔和。

劉戀悻悻地告狀:“那個餵食機,糧出完了也不提醒,虎子不知道餓了多久,幸好我回來看了一眼,它餓得扒著我褲腿打轉,嗚嗚叫。”

“啊??”

李心怡趕緊接過虎子摸摸肚子,見吃飽了,才松了口氣:“可能是哪個模塊壞了,唉,也怪我,應該經常看看的。”

“沒事,我已經加上糧了,現在可以正常使用了。”

李心怡抱著虎子,低頭一笑:“得虧有你在。”

劉戀上前抱了他一下,說:“沒事,你最近忙,我就多照看著家裏,總得有個顧家的人嘛。”

李心怡給虎子戴上小小的卡紙王冠,劉戀開了個罐頭,上面插兩根蠟燭,點燃。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劉戀開始用貓語唱生日歌,李心怡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喵 喵~”鼓掌ing。

“虎子兩歲啦!”“哦哦哦哦!”

虎子甩掉頭上的王冠,從李心怡腿上跳下去吃罐頭。

劉戀問李心怡:“你黨組會開完了?”

“呃……嗯,”李心怡點點頭,解釋:“不是黨組會,業務上的會,開完就回來了。”

“還沒吃飯吧?”

“吃過了……”話說一半,肚子不爭氣地咕了一聲。

劉戀試探著問:“要不去門口東北菜館吃點?”

李心怡搖搖頭:“外面飄小雨了,不去了,在家陪著虎子吧。”

劉戀下廚煮了兩碗面,兩人對坐在餐桌邊,一言不發地吃完,他收了碗筷去洗。

三月下旬的天氣,一下雨還有點冷,李心怡睡覺時打開了空調,鉆進被窩,虎子乖乖地臥在他腳邊,懶洋洋地吹空調。

劉戀洗完澡出來一看,大床上有兩個枕頭兩床被子,瞬間心花怒放。

心怡沒打算跟我分床睡!太好了!

新婚那幾個月,他倆是蓋一床大被子,用一個長枕頭的,感情好得不行,後來因為劉戀老搶被子,李心怡凍感冒了幾次,就改成了一人蓋一床被子,共用長枕頭,後來劉戀去首都出差,心怡睡一個長枕頭怪害怕的,老想著會不會有鬼躺在身旁,就換成了小枕頭,劉戀回家睡時又拿了個小枕頭,從此便延續了下來。

劉戀喜滋滋地鉆進被窩,手伸進旁邊的被子裏摟住老婆,李心怡忽然說:“今天算了吧,我太累了。”

劉戀心想,他最近忙,可能確實累著了,就沒有繼續。

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老婆比他起得更早,身邊已沒人了。

劉戀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看見玄關櫃上掛著心怡的小黃帽,手賤取下來看了看,還是個潮牌,設計得跟小學生的安全帽似的。

片場等戲時刷刷微博,一下刷出了錢旭的新自拍,還是那張跟他有五分像的煩人的臉,頭上的帽子挺引人註目,是一頂粉色的漁夫帽,上面的logo有點眼熟,早上出門前在心怡的帽子上剛看過個一模一樣的。

往下一翻評論,劉戀不由得“靠!”一聲,周圍工作人員紛紛側目。

我說哪裏不對勁?合著他們兩個戴的不僅是同款,還互為對方的應援色!評論裏有人發了李心怡前兩天出街的照片,戴的就是那頂小黃帽。

劉戀拳頭硬了。

挑釁,這是赤果果的挑釁!

心怡也是,之前答應得好好的,一轉頭,還是跟錢旭炒cp去了!

哼!說話不算數!

劉戀心裏鬧挺了一上午,一直關註著這事,結果到了下午,風向突變,錢旭的微博下面又多一條帶圖評論,孟徽也戴了同款帽子,她的是橙色。

錢旭回覆粉絲疑問:“對,我們三個一起買的,有人臉皮薄不願意戴粉色的,我就跟他換了。”

粉絲:“太寵了,太寵了(狗頭)。”

劉戀這下更氣了,如果他倆只是曬同款帽子,就會顯得很刻意,一看就是故意炒的,可錢旭今天的操作就很微妙了,先大大方方承認一起買的,再暗戳戳地表明自已對心怡的偏愛,明面上又挑不出什麽錯來,這糖發得又甜又自然,更好嗑了有木有?

啊啊……氣得肝疼。

晚些時候,經紀人喜氣洋洋地打來電話告訴他:“首都那個項目定下來了,有你!看戲份相當於……三到四番吧,他們不愛排番位,第一次能談成這樣我覺得行!”

劉戀本以為自已會很開心,可是他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竟然是——那豈不是要離開家好一陣子?不行啊!我不在家我老婆被人拐跑了怎麽辦?

“哦哦,”劉戀敷衍著,問:“啥時候拍啊?”

“暫定今年七月或八月吧,大項目周期長也正常,有變動會再通知的。”

“好好好!”幸好,不用立即就去,先把家裏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

小房車裏,蕭旭躺倒在小床上,顛了幾下:“哇!太舒服了吧!這是你的車?什麽時候買的?”

李心怡坐在旁邊:“就前些天,我哥給我買的,便宜,二手的。”

蕭旭坐起來四下看看:“看這配飾,怎麽也有九成新呢,咋就轉手了?最好打聽清楚些,別是有什麽緣故。”

李心怡笑:“你是想聽八卦吧?想聽就直說。”

蕭旭湊過來:“什麽八卦?”

李心怡囂張起來:“想聽?求我!”

蕭旭兩只手一包,放在下巴前,一雙眼睛像小狗一樣:“求你了,告訴我嘛!想聽!”

李心怡手掌一拍,說:“這車本來是一對年輕小夫妻買的,想著出去玩方便呢,結果剛結婚不到半年,你猜怎麽著?女方出軌了,被婆家人捉奸在床,打了一頓,她娘家人當然不願意了,攛掇著她離了婚,凈身出戶了。自從離婚後呢,那小夥兒是傷心欲絕,整日以淚洗面,人都快魔怔了,他老爹實在沒辦法,就送他出國留學,離開了這個傷心地,他老娘又不放心,說啥都要去陪讀,可陪讀需要錢啊,又著急用錢,沒辦法,結婚時候給他買的房只、車只、高檔家具啥的全部低價大甩賣,處理掉了,這輛小房車就被我哥撿了漏了。”

蕭旭聽得眼睛都瞪圓了:“你哥消息也夠靈通的,這一般人還撿不上呢。”

李心怡:“他朋友多,路子廣嘛。”

蕭旭點點頭:“除了有點不吉利,別的都挺好的。”

李心怡:“害,我們家不信那個。”

“就是,”蕭旭說:“再怎麽樣也不能打人呀,都動手了,人家還能跟你一起過嗎?”

“可不是嗎?家暴就得零容忍。”

……

聊了一會兒,嗑了把瓜子,蕭旭有點無聊,從褲兜裏掏出手機:“來一把?”

“來!”

“上號!”

李心怡拿出手機,飛快上號,在床邊找了幾個位置,都不舒服,最後直接一倒,腦袋擱在蕭旭肚子上,拿他當枕頭使。

蕭旭被枕得有點不舒服,又舍不得讓他起來,心猿意馬,連輸三局。

李心怡皺眉:“對面那個叫醋魚之仇不共戴天的是誰?好厲害啊臥艹!”

“鄭旭。”

李心怡想了想,轉頭問蕭旭:“他不會就是你那個……請你吃西湖醋魚被反殺的朋友吧?”

“聰明。”

“那……他是你朋友咋不跟我們一隊呀?有他在我們豈不是躺平就能上分了?”

“唉……”蕭旭嘆了口氣:“這不是有仇嗎?”

tbc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