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能好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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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明跑進來的時候，臉色是蒼白的。
樊燁打趣道：“是你媽打來的電話，不是閻王爺！幹嘛那麽緊張？”
滕明也不理會他，手有些顫抖地接過了電話。
樊燁在一旁收拾行李，看著滕明接著電話時的臉色變幻。
等滕明一通電話完了後，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樊燁忙迎上去，“咋了這是？”
“我外公上午時去世了……”
“啊？”
樊燁一時間手足無措，只得抱住他，拍著他的肩膀。
滕明在樊燁的懷中發抖。
“想哭你就哭出來吧……”樊燁安慰道。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趕緊回去……”滕明推開樊燁，拿著手機就要訂機票。
樊燁就去奪他的手機，道：“老婆你冷靜一下，現在訂了也走不了啊！”
滕明就去搶手機，“你不懂！你不懂！”大喊著，就雙眼通紅了。
樊燁與他四目相對，看到他眼中閃爍著的光芒，隨後把手機遞給他，“訂兩張，我們一起看，我陪你回去。”
滕明聽了這話，稍微冷靜了一下。
兩個人就靜靜地坐著，刷著各種APP裏最快回老家的機票。
可這第二天的機票差不多都滿了，滕明突然看到有一個下午兩點起飛的，還有一張餘票，就趕緊下手買了。
祈禱著要買到啊要買到啊。
或許是上天看他回鄉心切的份兒上，終於買到了。
他稍稍舒了一口氣，這樣就可以盡快回去，見外公最後一眼了。
想到這裏，他不禁胸口發悶，眼眶發熱，想哭卻怎麽也哭不出來。滕明從小是在外公家長大的，母親在他三歲的時候就和他父親離婚了，然後他一直被外公照看到12歲，才到了城市裏，和母親還有繼父一起生活。
所以，他對外公的感情格外的深。
年前的時候，外公就病重了，一直在家裏養著，兩個舅舅互相推脫，最後在四個兄妹的商量下，才請了個保姆照顧。
滕明很後悔沒有在老家多待一段時間，多陪陪外公。
“一直沒有合適的票啊！真他麽煩。”一旁的樊燁氣惱地罵道。
“我已經買好票了。”
“真的嗎？”
“只買了我自己的。”
“啊……？不是說好我陪你回去的嘛？”
“剛剛只剩下一張票了，而且你根本沒有和我回去的必要。”
樊燁聽著這話特別不爽，“你什麽意思？”
滕明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就是話裏的意思啊，不是你外公，你……不會懂的。”
樊燁拉住他，“滕明，給我好好說話！我惹你了嗎？是我讓你外公去世的嗎？”
滕明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滕明低下頭，“對不起……”
樊燁嘆了一口氣，一把攬他入懷，“我懂，我怎麽不懂？”
當初他外公去世的時候，他才15歲，當時也是哭得稀裏嘩啦的，傷心了一個月才逐漸好轉。他也知道，滕明經常把情緒埋在心底，所以才不能輕易地哭出來，再加上這個年紀，什麽事情忍忍就過去了，但這次這事不能悶在心裏，不哭出來的話，會胸悶很久的。
“和我說說你外公吧，沒怎麽聽你說過。”
滕明聽後，楞了一下，推開樊燁，“你在開玩笑嗎？”
樊燁也是楞了一下，“沒開玩笑啊。”
滕明推了樊燁一把，眼睛通紅地看了他一眼，“想聽故事的話去刷微博！我出去散步了！”
話完，就跑出去了。
手機都沒拿！
樊燁也是氣惱，“去吧去吧！看你一會兒迷路了怎麽辦！我他麽好心當作驢肝肺，把你慣的！”
說完，樊燁就打電話給拉努，約出來喝酒。
拉努本就是個豪爽的漢子，喜歡喝酒，但是自從樊燁和滕明在一起後，就很少出去喝酒了；這次聽到樊燁主動約酒，就高高興興的帶著自己女朋友來赴約了。
約在了一個酒吧裏。
有人在店裏唱著只有在麗江才能聽到的歌。
拉努左右地看樊燁。
樊燁道：“你看什麽呢？”
拉努道：“你老婆呢？沒來？”
樊燁大字型的坐在沙發上，“沒來！那小子正鬧脾氣呢！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拉努的女朋友一直盯著樊燁看。
拉努道：“這家夥很帥吧？不過別想啦，他喜歡男的！”
拉努的女朋友捶了他一下，嬌嗔道：“你壞！人家就喜歡你！”
兩人說著，就親了起來。
樊燁道：“嘿，嘿！想親熱一邊去啊，別礙著我喝酒！”
拉努的女朋友也很知趣，見樊燁的表情不對，就主動向拉努說要去衛生間一趟，留他們兩人在那邊說話。
拉努灌了一口酒，“說吧，你這是咋了。”
樊燁起初不願意說，但是幾杯酒下肚，就傾盆倒出。
“我就不明白了，我這是一心對他好，為什麽他怎麽那麽捉摸不透呢？比女人還難搞！”樊燁抱怨道。
拉努在一旁勸，“嘿，你可不就是喜歡捉摸不透的麽？能有你也搞不定的，那真算是遇上克星了。”
樊燁看了他一眼，“你他麽不願意聽就滾，少說這些屁話！”
拉努笑著搖頭頭，“你這犢子朝我撒什麽火啊？這時候你不應該去找他嗎？”
“不去！讓他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
“那他萬一冷靜不下來，做傻事怎麽辦？”
樊燁一楞，“不可能！”
說完這話，他心裏也有些沒底，想起滕明走時候的神情，他還真是開始擔心了。
“你這烏鴉嘴，少說這種話！”
拉努攤了攤手，“你這犢子是□□嗎？朝我撒什麽火啊！”
恰好這時候拉努的女朋友朝他擺手，拉努便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去去就來，等會兒咱哥們好好喝一杯！”
樊燁也不理會拉努，自顧想事情。
想了一會兒，他慌忙站起身，就要走。
酒吧服務員拉住他，“嘿，帥哥，還沒結賬呢！”
樊燁指了指那邊的拉努，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等拉努和女友在舞池裏慢搖一曲回來後，看到空空如也的卡座，楞住了，恰好酒吧服務員來說明了情況。
拉努苦笑了一下，“這人啊……還常常說我見色忘友，我看他是丟了魂！”
樊燁可不是丟了魂麽？
當初他真心喜歡上滕明後，就在心底暗暗下決心好好對他，如今看看自己，居然和一個“孩子”生氣。
不過，這滕明沒拿手機，去哪兒找呢？
還是像去大理的時候一樣，在大眾點評的本地美食榜上，一個一個店的找吧！
剛找了五家左右，滕明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樊燁深吸了一口氣，接了電話。
“老公你在哪兒呢？”
沒等樊燁說話，就聽到了滕明軟軟的聲音。
“我在找你呢！你在哪兒呢？回去酒店了嗎？沒有做傻事吧？”
電話那頭靜寂了幾秒，“在酒店呢。”這話完，滕明頓了一下，“老公……”
這欲言又止的，是要說什麽？
“嗯？”樊燁心裏有點開始打鼓。
“你快點回來吧……”他的聲音有點顫抖。
樊燁點點頭，“嗯，你等我。”
掛了電話後，他一路飛奔。
到了屋子前，樊燁先隔著窗戶縫兒看了一眼裏面，見到滕明躺在床上，他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剛走進門，床上的人就直起身。
兩人四目相對，床上的人就跑下了床，一下撲倒了他的懷裏。
如小狗一般。
記得他們剛住在一起的時候，樊燁每次回家，滕明都是熱烈地跑出來迎接他，所以，不管在外面有多辛苦，或者受了誰的氣，樊燁一旦到了家裏，抱著滕明，他就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什麽都沒有他重要。
這種久違的感覺，讓樊燁心都要化了。
他揉揉滕明的頭，摸著他的背部，“沒事了，我回來了。”
經歷生死別離的人，都很脆弱。
不敢奢望會與你天長地久，只希望在一起的時候，能好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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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燁打趣道：“是你媽打來的電話，不是閻王爺！幹嘛那麽緊張？”
滕明也不理會他，手有些顫抖地接過了電話。
樊燁在一旁收拾行李，看著滕明接著電話時的臉色變幻。
等滕明一通電話完了後，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樊燁忙迎上去，“咋了這是？”
“我外公上午時去世了……”
“啊？”
樊燁一時間手足無措，只得抱住他，拍著他的肩膀。
滕明在樊燁的懷中發抖。
“想哭你就哭出來吧……”樊燁安慰道。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趕緊回去……”滕明推開樊燁，拿著手機就要訂機票。
樊燁就去奪他的手機，道：“老婆你冷靜一下，現在訂了也走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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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燁與他四目相對，看到他眼中閃爍著的光芒，隨後把手機遞給他，“訂兩張，我們一起看，我陪你回去。”
滕明聽了這話，稍微冷靜了一下。
兩個人就靜靜地坐著，刷著各種APP裏最快回老家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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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上天看他回鄉心切的份兒上，終於買到了。
他稍稍舒了一口氣，這樣就可以盡快回去，見外公最後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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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對外公的感情格外的深。
年前的時候，外公就病重了，一直在家裏養著，兩個舅舅互相推脫，最後在四個兄妹的商量下，才請了個保姆照顧。
滕明很後悔沒有在老家多待一段時間，多陪陪外公。
“一直沒有合適的票啊！真他麽煩。”一旁的樊燁氣惱地罵道。
“我已經買好票了。”
“真的嗎？”
“只買了我自己的。”
“啊……？不是說好我陪你回去的嘛？”
“剛剛只剩下一張票了，而且你根本沒有和我回去的必要。”
樊燁聽著這話特別不爽，“你什麽意思？”
滕明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就是話裏的意思啊，不是你外公，你……不會懂的。”
樊燁拉住他，“滕明，給我好好說話！我惹你了嗎？是我讓你外公去世的嗎？”
滕明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滕明低下頭，“對不起……”
樊燁嘆了一口氣，一把攬他入懷，“我懂，我怎麽不懂？”
當初他外公去世的時候，他才15歲，當時也是哭得稀裏嘩啦的，傷心了一個月才逐漸好轉。他也知道，滕明經常把情緒埋在心底，所以才不能輕易地哭出來，再加上這個年紀，什麽事情忍忍就過去了，但這次這事不能悶在心裏，不哭出來的話，會胸悶很久的。
“和我說說你外公吧，沒怎麽聽你說過。”
滕明聽後，楞了一下，推開樊燁，“你在開玩笑嗎？”
樊燁也是楞了一下，“沒開玩笑啊。”
滕明推了樊燁一把，眼睛通紅地看了他一眼，“想聽故事的話去刷微博！我出去散步了！”
話完，就跑出去了。
手機都沒拿！
樊燁也是氣惱，“去吧去吧！看你一會兒迷路了怎麽辦！我他麽好心當作驢肝肺，把你慣的！”
說完，樊燁就打電話給拉努，約出來喝酒。
拉努本就是個豪爽的漢子，喜歡喝酒，但是自從樊燁和滕明在一起後，就很少出去喝酒了；這次聽到樊燁主動約酒，就高高興興的帶著自己女朋友來赴約了。
約在了一個酒吧裏。
有人在店裏唱著只有在麗江才能聽到的歌。
拉努左右地看樊燁。
樊燁道：“你看什麽呢？”
拉努道：“你老婆呢？沒來？”
樊燁大字型的坐在沙發上，“沒來！那小子正鬧脾氣呢！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拉努的女朋友一直盯著樊燁看。
拉努道：“這家夥很帥吧？不過別想啦，他喜歡男的！”
拉努的女朋友捶了他一下，嬌嗔道：“你壞！人家就喜歡你！”
兩人說著，就親了起來。
樊燁道：“嘿，嘿！想親熱一邊去啊，別礙著我喝酒！”
拉努的女朋友也很知趣，見樊燁的表情不對，就主動向拉努說要去衛生間一趟，留他們兩人在那邊說話。
拉努灌了一口酒，“說吧，你這是咋了。”
樊燁起初不願意說，但是幾杯酒下肚，就傾盆倒出。
“我就不明白了，我這是一心對他好，為什麽他怎麽那麽捉摸不透呢？比女人還難搞！”樊燁抱怨道。
拉努在一旁勸，“嘿，你可不就是喜歡捉摸不透的麽？能有你也搞不定的，那真算是遇上克星了。”
樊燁看了他一眼，“你他麽不願意聽就滾，少說這些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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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萬一冷靜不下來，做傻事怎麽辦？”
樊燁一楞，“不可能！”
說完這話，他心裏也有些沒底，想起滕明走時候的神情，他還真是開始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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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這時候拉努的女朋友朝他擺手，拉努便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去去就來，等會兒咱哥們好好喝一杯！”
樊燁也不理會拉努，自顧想事情。
想了一會兒，他慌忙站起身，就要走。
酒吧服務員拉住他，“嘿，帥哥，還沒結賬呢！”
樊燁指了指那邊的拉努，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等拉努和女友在舞池裏慢搖一曲回來後，看到空空如也的卡座，楞住了，恰好酒吧服務員來說明了情況。
拉努苦笑了一下，“這人啊……還常常說我見色忘友，我看他是丟了魂！”
樊燁可不是丟了魂麽？
當初他真心喜歡上滕明後，就在心底暗暗下決心好好對他，如今看看自己，居然和一個“孩子”生氣。
不過，這滕明沒拿手機，去哪兒找呢？
還是像去大理的時候一樣，在大眾點評的本地美食榜上，一個一個店的找吧！
剛找了五家左右，滕明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樊燁深吸了一口氣，接了電話。
“老公你在哪兒呢？”
沒等樊燁說話，就聽到了滕明軟軟的聲音。
“我在找你呢！你在哪兒呢？回去酒店了嗎？沒有做傻事吧？”
電話那頭靜寂了幾秒，“在酒店呢。”這話完，滕明頓了一下，“老公……”
這欲言又止的，是要說什麽？
“嗯？”樊燁心裏有點開始打鼓。
“你快點回來吧……”他的聲音有點顫抖。
樊燁點點頭，“嗯，你等我。”
掛了電話後，他一路飛奔。
到了屋子前，樊燁先隔著窗戶縫兒看了一眼裏面，見到滕明躺在床上，他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剛走進門，床上的人就直起身。
兩人四目相對，床上的人就跑下了床，一下撲倒了他的懷裏。
如小狗一般。
記得他們剛住在一起的時候，樊燁每次回家，滕明都是熱烈地跑出來迎接他，所以，不管在外面有多辛苦，或者受了誰的氣，樊燁一旦到了家裏，抱著滕明，他就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什麽都沒有他重要。
這種久違的感覺，讓樊燁心都要化了。
他揉揉滕明的頭，摸著他的背部，“沒事了，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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