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殺人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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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殺人來電
墨臨看著四個人的背影，完全能想象出他們臉上的精彩表情：“周子鳴接到了朱進的電話，但他依然按照原先計劃好的，下班後去了健身房，繼續為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健身的這段時間裏，他給文濤打了通電話，讓文濤出錢擺平，可文濤手裏根本沒有現錢，一時半會兒無法兌現。
文濤沒有參與劉蕓的綁架，即使事發突然，也可以全身而退，可周子鳴和萬姝就不一樣了，他們已經參與了綁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無奈之下，周子鳴聯系了還在學校上晚自習的萬姝，想讓萬姝一起想想辦法。
萬姝給周子鳴轉賬了5萬，讓周子鳴先穩住朱進，後面的錢再慢慢想辦法，於是周子鳴在去逛超市的時候，取走了5萬現金，裝進健身包裏，塞進了超市的儲物櫃中。
之後，有人提著裝有五萬塊錢的健身包打車到了朱進那裏，在與朱進談判失敗後，將朱進控制，隨後開著車到了案發地，換上了原先給朱進準備的鞋子和套裝，並把裝在後備箱裏的劉蕓拖出來殺害，最後將屍體拖行到了田埂中。
偽裝好現場之後，他撥通了電臺的熱線電話，用變聲器和我通話，指引警察去抓他。
就是這樣，即使朱進不參與，計劃也能進行下去。”
墨臨盯著萬姝的後背：“我說的對嗎？”
萬姝的肩膀一直在顫抖，整個人都是緊繃的狀態，她低著頭，手指抓著自己的裙子。
周子鳴插了一句：“我的確問萬姝要了五萬塊錢，但那是她欠我的，我急需用錢，所以催她還錢。”
萬姝突然擡頭：“是我和文濤買通了丁高，人是丁高殺的！”
“我殺的？！”丁高氣不打一處來：“我TM一直在車行，怎麽殺人？！”
萬姝繼續說道：“文濤答應過丁高，事成之後會給他一大筆錢，丁高答應了，他把電腦上的時間改了，這樣錄出來的監控時間也會跟著變化，事後再把時間改回去，這樣就能制造不在場證明，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檢查二手車行的監控，案發之前，有一段監控是缺失的，那是因為時間直接跳過了。”
丁高急得抓頭：“我算是明白了，你這是存心報覆我，看你這反應，計劃很久了吧！”
萬姝說道：“事實就是這樣，丁高兩年前就偽造過一次現場，所以我和文濤策劃的時候留有B計劃，如果朱進失控，就讓丁高上。”
“你個賤人！”丁高氣得牙癢癢：“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她撒謊！”
萬姝冷笑了一聲：“事後丁高給我打過電話，我有錄音！”
“哦？”墨臨來了興趣：“放出來給大家聽聽！”
萬姝：“我需要電腦。”
墨臨：“拿臺電腦進來。”
鄭茂捧著筆記本電腦進來，放到萬姝面前。
萬姝登錄了自己的賬號，點開了錄音。
第一段錄音：
丁高：“放心吧，人已經處理了，我辦事靠譜！等我回來，咱倆聚聚？”
第二段錄音：
丁高：“讓文濤趕緊兌現諾言，不然我可把你們都供出去！”
錄音放完之後丁高一臉慘白：“這這這……這純屬誣陷啊！這錄音是剪輯過的！”
“是你親口說的！”萬姝眼睛通紅，聲音顫抖。
“我算是明白了！”丁高痛恨的說道：“你們三個是一夥的！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好過！我說怎麽這麽好心給我介紹工作呢！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丁高越想越氣，手銬撞擊著金屬座椅，發出刺耳的聲響。
萬姝腮幫子咬得緊緊的，周子鳴看著她，表情覆雜。
在丁高狂躁的動靜中，劉權忽然暈倒在座椅上，緊接著刑警推門而入，將人擡走。
墨臨註意到，周子鳴的眼角通紅，他仿佛在隱忍和壓抑。
丁高的情緒失控，戴著手銬的手想用力掙脫束縛，在座椅和桌面之間反覆的撞擊和摩擦：“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殺人！姓文的是讓我替他辦事，但不是殺人啊，他們只讓我綁架一個人，事成之後給我錢，我把那個男人帶到了船上，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去搜！他們要兩天之後才出海，現在去，還來得及！”
墨臨盯著丁高看了一會兒：“把地址交代清楚！”
丁高說出了游艇的具體位置。
墨臨把朱進的照片放到丁高面前：“他們讓你綁架的，是不是這個人？”
丁高看了一眼：“沒錯，就是他！事發突然，我把他綁到船上就走了，那邊有人接應，我也沒空準備錄音什麽的，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撒謊！”
說完之後，丁高恍然大悟：“他倆覆仇來了！現在劉蕓死了，劉權垮了，最後一個倒黴的就是我！他們這是要把兩年前參與了案子的人都往死裏搞啊！”
此時顧原打著哈欠進了物證科：“把腳印拿給我看看。”
嚴吉把一疊照片遞給顧原，顧原靜靜的翻看著。
“兇手體力不好，在轉移屍體時，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休息一段時間，這些腳印深淺不一，停留的時間也不一樣。”嚴吉說道。
“如果兇手是朱進的話就說得通，因為朱進得了癌癥，體力肯定沒有正常男人好，而且他使用電擊棒制服劉蕓，說明是有備而來的，知道自己可能力量有限，所以才準備了這樣的工具。”嚴吉分析道：“以丁高的體力，扛著屍體都能走很遠，完全沒必要拖行，所以我還是更傾向於朱進殺人逃跑。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萬姝和周子鳴就在撒謊，他們很可能是為了報覆丁高才這麽說的。”
顧原盯著照片上的腳印出神，過了一會兒開口道：“有沒有我們自己人的腳印照片？”
嚴吉想了一下：“好像有，當時試光的時候拍了幾張，在電腦上。”
嚴吉打開了照片，顧原盯著電腦屏幕，對比著兩種腳印看了一會，冷不丁來了一句：“小腳穿大鞋。”
“什麽意思？”嚴吉問。
顧原：“如果鞋子是合腳的，留下的腳印受力點應該是一致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走路習慣，但前後兩個腳印的受力點不會發生改變，只有小腳穿大鞋的時候，腳和鞋子的接觸面積不固定，才會發生受力點的改變，兇手的腳應該很小。”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陷入沈思。
顧原嘴角一勾：“如果兇手是一名女性，那就說得通了。”
“女性？難道...萬姝是兇手？”嚴吉很震驚：“可萬姝有不在場證明啊！”
*
氣象臺再一次發布了暴雨橙色預警消息，頭頂忽然傳來一聲驚雷，將此時睡夢中的人驚醒。
頃刻間，大雨傾盆而下，警局四面的玻璃窗如同水簾一般，窗外的景物也模糊成了一片。
在棚子裏熬夜等待結果的記者們擠到了正中央，但地面濺起來的雨點還是將他們的衣服和褲子沾濕。
審訊室裏，周子鳴的眼前有一盞直射的大燈，將他臉上所有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額角和兩鬢都出了汗，和墨臨面對面僵持著。
“那天萬姝穿著綠色連衣裙，拖著旅行箱走出了別墅，她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別墅忽然停電，這段時間監控停止了運作，隨後，你將暈倒的劉蕓裝進了汽車後備箱...這樣的話，警察調監控的時候，就會以為劉蕓是拖著行李走出別墅的，你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綁架劉蕓，對嗎？”
“沒錯。”周子鳴供認不諱。
“你們想讓劉蕓去警局自首，但劉蕓不肯自首，不光不肯，還非常的不配合，所以你們才實施計劃殺掉了她，想借助她的屍體來幫周穩翻案，對嗎？”
周子鳴：“沒錯。”
“你和文濤計劃讓朱進殺人，但朱進臨時反悔，所以你們找人控制了朱進，對嗎？”
周子鳴：“沒錯。”
“之後你們實施了B計劃，讓丁高殺人，並偽造了現場，對嗎？”
周子鳴：“沒錯。”
“夏茵和萬姝的照片，以及劉蕓死後的照片都是文秘書發給警察的，對嗎？”
周子鳴：“沒錯。”
“都沒錯...照你這樣說，萬姝就是一名看客，除了從別墅裏走出來之外，幾乎什麽都沒做？”
周子鳴額角滾落一滴汗水：“她確實沒有參與。”
墨臨：“可我怎麽覺得，萬姝才是兇手？她的不在場證明皆是室友口述的，有造假的可能性。”
“不是這樣的，丁高才是兇手！”周子鳴激動的說：“丁高兩年前就偽造過現場，只有他知道現場的細節，萬姝連雞都沒有殺過，怎麽可能殺人！”
墨臨：“照你這麽說，蛋糕也是丁高餵的？”
周子鳴一怔：“什麽蛋糕？”
“劉蕓死前，吃過最後一頓晚餐，是一塊帶草莓的蛋糕...”墨臨幽幽的盯著周子鳴說道：“我很好奇，餵蛋糕這樣的細節究竟在不在你們的計劃範圍內，不過看你的反應，你應該不知情。”
周子鳴很震驚，一時間無法解釋蛋糕的事。
墨臨繼續說：“夏茵的最後一餐吃的也是蛋糕，不過屍體發現的時候肚子裏的蛋糕早就被微生物分解了，所以只有參加過生日聚會的人知道夏茵最後一餐吃了什麽。”
周子鳴皺著眉陷入了沈思。
“你知道萬姝為什麽要多此一舉，餵劉蕓吃蛋糕嗎？”
周子鳴的手指在顫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你們的計劃從朱進反悔開始，就已經不受控制了，文秘書搖擺不定，一直想全身而退，他讓丁高處理的人是並不是劉蕓，而是朱進。
萬姝很清楚，丁高不是能管得出嘴的人，她知道這件事漏洞百出，而且，你們將面對的人是我，她根本沒有信心能全身而退。”
【作者有話說】
周末存稿，結局周一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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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濤沒有參與劉蕓的綁架，即使事發突然，也可以全身而退，可周子鳴和萬姝就不一樣了，他們已經參與了綁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無奈之下，周子鳴聯系了還在學校上晚自習的萬姝，想讓萬姝一起想想辦法。
萬姝給周子鳴轉賬了5萬，讓周子鳴先穩住朱進，後面的錢再慢慢想辦法，於是周子鳴在去逛超市的時候，取走了5萬現金，裝進健身包裏，塞進了超市的儲物櫃中。
之後，有人提著裝有五萬塊錢的健身包打車到了朱進那裏，在與朱進談判失敗後，將朱進控制，隨後開著車到了案發地，換上了原先給朱進準備的鞋子和套裝，並把裝在後備箱裏的劉蕓拖出來殺害，最後將屍體拖行到了田埂中。
偽裝好現場之後，他撥通了電臺的熱線電話，用變聲器和我通話，指引警察去抓他。
就是這樣，即使朱進不參與，計劃也能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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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姝的肩膀一直在顫抖，整個人都是緊繃的狀態，她低著頭，手指抓著自己的裙子。
周子鳴插了一句：“我的確問萬姝要了五萬塊錢，但那是她欠我的，我急需用錢，所以催她還錢。”
萬姝突然擡頭：“是我和文濤買通了丁高，人是丁高殺的！”
“我殺的？！”丁高氣不打一處來：“我TM一直在車行，怎麽殺人？！”
萬姝繼續說道：“文濤答應過丁高，事成之後會給他一大筆錢，丁高答應了，他把電腦上的時間改了，這樣錄出來的監控時間也會跟著變化，事後再把時間改回去，這樣就能制造不在場證明，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檢查二手車行的監控，案發之前，有一段監控是缺失的，那是因為時間直接跳過了。”
丁高急得抓頭：“我算是明白了，你這是存心報覆我，看你這反應，計劃很久了吧！”
萬姝說道：“事實就是這樣，丁高兩年前就偽造過一次現場，所以我和文濤策劃的時候留有B計劃，如果朱進失控，就讓丁高上。”
“你個賤人！”丁高氣得牙癢癢：“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她撒謊！”
萬姝冷笑了一聲：“事後丁高給我打過電話，我有錄音！”
“哦？”墨臨來了興趣：“放出來給大家聽聽！”
萬姝：“我需要電腦。”
墨臨：“拿臺電腦進來。”
鄭茂捧著筆記本電腦進來，放到萬姝面前。
萬姝登錄了自己的賬號，點開了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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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放完之後丁高一臉慘白：“這這這……這純屬誣陷啊！這錄音是剪輯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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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臨盯著丁高看了一會兒：“把地址交代清楚！”
丁高說出了游艇的具體位置。
墨臨把朱進的照片放到丁高面前：“他們讓你綁架的，是不是這個人？”
丁高看了一眼：“沒錯，就是他！事發突然，我把他綁到船上就走了，那邊有人接應，我也沒空準備錄音什麽的，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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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體力不好，在轉移屍體時，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休息一段時間，這些腳印深淺不一，停留的時間也不一樣。”嚴吉說道。
“如果兇手是朱進的話就說得通，因為朱進得了癌癥，體力肯定沒有正常男人好，而且他使用電擊棒制服劉蕓，說明是有備而來的，知道自己可能力量有限，所以才準備了這樣的工具。”嚴吉分析道：“以丁高的體力，扛著屍體都能走很遠，完全沒必要拖行，所以我還是更傾向於朱進殺人逃跑。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萬姝和周子鳴就在撒謊，他們很可能是為了報覆丁高才這麽說的。”
顧原盯著照片上的腳印出神，過了一會兒開口道：“有沒有我們自己人的腳印照片？”
嚴吉想了一下：“好像有，當時試光的時候拍了幾張，在電腦上。”
嚴吉打開了照片，顧原盯著電腦屏幕，對比著兩種腳印看了一會，冷不丁來了一句：“小腳穿大鞋。”
“什麽意思？”嚴吉問。
顧原：“如果鞋子是合腳的，留下的腳印受力點應該是一致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走路習慣，但前後兩個腳印的受力點不會發生改變，只有小腳穿大鞋的時候，腳和鞋子的接觸面積不固定，才會發生受力點的改變，兇手的腳應該很小。”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陷入沈思。
顧原嘴角一勾：“如果兇手是一名女性，那就說得通了。”
“女性？難道...萬姝是兇手？”嚴吉很震驚：“可萬姝有不在場證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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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象臺再一次發布了暴雨橙色預警消息，頭頂忽然傳來一聲驚雷，將此時睡夢中的人驚醒。
頃刻間，大雨傾盆而下，警局四面的玻璃窗如同水簾一般，窗外的景物也模糊成了一片。
在棚子裏熬夜等待結果的記者們擠到了正中央，但地面濺起來的雨點還是將他們的衣服和褲子沾濕。
審訊室裏，周子鳴的眼前有一盞直射的大燈，將他臉上所有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額角和兩鬢都出了汗，和墨臨面對面僵持著。
“那天萬姝穿著綠色連衣裙，拖著旅行箱走出了別墅，她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別墅忽然停電，這段時間監控停止了運作，隨後，你將暈倒的劉蕓裝進了汽車後備箱...這樣的話，警察調監控的時候，就會以為劉蕓是拖著行李走出別墅的，你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綁架劉蕓，對嗎？”
“沒錯。”周子鳴供認不諱。
“你們想讓劉蕓去警局自首，但劉蕓不肯自首，不光不肯，還非常的不配合，所以你們才實施計劃殺掉了她，想借助她的屍體來幫周穩翻案，對嗎？”
周子鳴：“沒錯。”
“你和文濤計劃讓朱進殺人，但朱進臨時反悔，所以你們找人控制了朱進，對嗎？”
周子鳴：“沒錯。”
“之後你們實施了B計劃，讓丁高殺人，並偽造了現場，對嗎？”
周子鳴：“沒錯。”
“夏茵和萬姝的照片，以及劉蕓死後的照片都是文秘書發給警察的，對嗎？”
周子鳴：“沒錯。”
“都沒錯...照你這樣說，萬姝就是一名看客，除了從別墅裏走出來之外，幾乎什麽都沒做？”
周子鳴額角滾落一滴汗水：“她確實沒有參與。”
墨臨：“可我怎麽覺得，萬姝才是兇手？她的不在場證明皆是室友口述的，有造假的可能性。”
“不是這樣的，丁高才是兇手！”周子鳴激動的說：“丁高兩年前就偽造過現場，只有他知道現場的細節，萬姝連雞都沒有殺過，怎麽可能殺人！”
墨臨：“照你這麽說，蛋糕也是丁高餵的？”
周子鳴一怔：“什麽蛋糕？”
“劉蕓死前，吃過最後一頓晚餐，是一塊帶草莓的蛋糕...”墨臨幽幽的盯著周子鳴說道：“我很好奇，餵蛋糕這樣的細節究竟在不在你們的計劃範圍內，不過看你的反應，你應該不知情。”
周子鳴很震驚，一時間無法解釋蛋糕的事。
墨臨繼續說：“夏茵的最後一餐吃的也是蛋糕，不過屍體發現的時候肚子裏的蛋糕早就被微生物分解了，所以只有參加過生日聚會的人知道夏茵最後一餐吃了什麽。”
周子鳴皺著眉陷入了沈思。
“你知道萬姝為什麽要多此一舉，餵劉蕓吃蛋糕嗎？”
周子鳴的手指在顫抖，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你們的計劃從朱進反悔開始，就已經不受控制了，文秘書搖擺不定，一直想全身而退，他讓丁高處理的人是並不是劉蕓，而是朱進。
萬姝很清楚，丁高不是能管得出嘴的人，她知道這件事漏洞百出，而且，你們將面對的人是我，她根本沒有信心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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