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殺人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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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殺人來電
再後來，周子鳴就和劉蕓在一起了。
一切都沒有因為周叔叔的離開而發生改變，所有人還是照樣生活得很好。”
萬姝冷笑一聲：“其實我有時還會夢到周叔叔，但已經不會像以前那樣傷心了。或許因為所有人都在向前看，而周叔叔已經成為了過去。
和周叔叔分開的那天晚上，我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但我不知道那一別竟然就是最後一眼，你感受過那種親人忽然消失不見的感覺嗎？你覺得他死了，但心裏又希望他還活在世界上的某個地方。
可能因為周叔叔走後我掉過太多眼淚，所以後來的兩年裏，我再也沒哭過，今天算是個例外...
我發誓要做一個好律師，把身邊的壞人都繩之於法，讓周叔叔回來！”
墨臨短暫的沈默，他能感受到，萬姝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如果沒有經歷過那些煎熬和痛苦，就不會有這樣深刻的體會。
“周子鳴是什麽時候和劉蕓在一起的？”墨臨忽然轉移了話題。
大概因為話題轉移得有些突然，萬姝楞了一下：“去年5月20號。”
墨臨：“你為什麽記得這麽清楚？”
萬姝的眸子一沈：“因為，那天...是五二零...”
萬姝似乎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他們因為什麽分手？”
“好像因為劉蕓的病犯了，當年她被綁架之後，人就有點怪怪的，一受刺激就發瘋，兩個月前姨父帶她去酒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怪怪的，後來周子鳴來看她，他們在房間裏吵起來了，劉蕓那天發了很大的火，之後他們就分手了。”
“之後，姨父找了心理醫生過來看她，心理醫生說她遭受了很大的打擊，需要有人開導，所以姨父又把我叫回了家。
等她精神狀態好多了，姨父又想讓我陪她去國外散心，我拒絕了，我很忙，學校有一堆事沒做完。
我一直以為劉蕓出國旅游了，沒想到，她竟然死了。”
“綁架、殺人、毀屍滅跡、聽起來很大膽。”墨臨揉著額角：“你們踹開門之後，現場有翻動的痕跡嗎？”
萬姝搖頭：“沒有。”
“那就有意思了，事後有人回到了屋子裏，對現場進行了布置，並且轉移了屍體，如果回去的是周穩，他沒必要留下證據陷害自己？
所以我更傾向於，屍體是被歹徒轉移的，歹徒因為不放心兇案現場，於是又回到了案發現場...並且這個歹徒應該是認識周穩的人，不然怎麽會按照周穩的特征布置現場，甚至連三棱，刺都用上了。”
萬姝：“其實我也這麽想過，我還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姨父，姨父認為是他手下的人綁架了劉蕓，所以他就把手底下的人都換了。”
墨臨笑了一下：“所以，劉權不是追根問底，而是把人都換了？”
萬姝點點頭：“姨父說這麽危險的人不能留在身邊，他的錢已經花出去了，他只想求平安。”
聽到這裏，墨臨心下了然：“這些話如果你要是肯早點說出來，也許就不是現在的結果。”
萬姝低下了頭：“我當時真的太害怕了。”
“怕自己被扯進兇殺案裏，所以一直保守著秘密，這一點我能理解，為什麽現在又不怕了？”墨臨問。
“這兩年我一直非常想念周叔叔，內心也很煎熬。”萬姝深吸了一口氣：“今天把一切都說出來，反而感覺輕松了很多，希望你們能抓到歹徒，還周叔叔一個清白！”
墨臨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發現一堆人圍在審訊室外，大家的臉上寫滿了驚訝、震驚、或是疑惑。
“墨老師，我們是不是該把調查範圍放到兩年前幫劉權做事的那幫人身上？”王岳問。
墨臨笑了笑：“你說的沒錯，不過人員變動大，又隔了太長時間，查起來並不容易。”
就在這時，王岳接到了一通電話。
他讓人去查的黑色越野車有結果了，二手車市場的監控顯示，劉權的車一直在二手市場裏停著，這幾天根本沒有開出去過。
難道，監控拍到的黑色越野車是貼牌車？
王岳整個人直接原地爆炸：“淦！”
墨臨卻淡淡的說了一句：“把丁高帶過來。”
“丁高？他一個賣車的，知道什麽？”王岳很是疑惑。
“他不來，這場游戲還真進行不下去了。”墨臨笑著說道。
王岳和李蒙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墨臨在說什麽。
十五分鐘後，丁高被人帶到了審訊室。
丁高因為坐過牢的關系，走進警局的那一刻就變得很慫，刑警問他什麽他就客客氣氣的回答什麽，李蒙咳嗽了兩聲，他直接嚇得繃直了身體。
此刻隔壁的5號審訊室裏，王岳正在激動的拍著桌子：“兩年前的綁架案為什麽不向我們交代？這麽重要的線索，你為什麽要隱瞞？”
劉權的臉色變了又變：“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萬姝都已經交代了，兩年前劉蕓被綁架過，當時的歹徒就是殺害夏茵的兇手！”
聽到這裏，劉權臉上的表情幾乎凝滯。
王岳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別忘了這裏是警局，你最好老實交代，不要心存僥幸！”
“兩年前的事情...”劉權開始回憶當年的事：“兩年前蕓蕓的確被綁架了，歹徒開口要五百萬，不給就撕票，當時不讓報警是歹徒要求的，我沒得選啊，所以就讓周穩帶著五百萬現金去換蕓蕓了。”
王岳：“後來呢，周穩去了哪裏？”
“我也不知道啊，後來我仔細想了一下，應該是那群歹徒為了給自己善後，讓周穩做了替罪羊！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王岳看著劉權，滿臉的不信任：“劉蕓得救之後，你為什麽不報警？！”
“報警？難道要告訴警察，蕓蕓和萬姝當時都在場嗎？那樣的話，她們就成了嫌疑人。”劉權很是激動：“當時夏茵的屍體被翻出來了，警察又在抓周穩，周穩又生死不明，我為了保護兩個孩子，所以才沒有報警！”
王岳咬了咬腮幫子，心說：人家冒著生命危險幫你做事，你竟然不聞不問！真夠可以的！
想到這裏，王岳滿腔憤怒：“說說當年和歹徒交易的細節！”
劉權開始敘述當年綁架的過程，一堆人圍在審訊室的窗口聽著。
不知道為什麽，顧原覺得這個場景有點像說書先生和聽客們，故事裏充滿了驚心動魄，每個人都聽得很認真。
他回過頭，發現墨臨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盯著審訊室返回的四個監控畫面出神。
萬姝被審訊之後一直低著頭呆呆的坐著，周子鳴出奇的淡定，似乎因為太無聊了，正坐直身體打坐冥想，劉權那邊一把辛酸一把淚的向王岳講述著劉蕓被綁架的過程，丁高則唯唯諾諾的回答著李蒙的提問。
顧原在墨臨身旁坐下，也盯著監控看了一會兒，忽然手機振動了兩下，他拿起來看，是實驗室的人發來的消息。
消息的內容倒是讓他很震驚，在周子鳴家樓下找到的血衣有問題，上面的血跡竟然不是人類的血跡。
他立即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墨臨。
墨臨在知道這個結果後，表情一滯，狹長眸子瞇了起來，眼眸裏似乎充滿了想法。
顧原不知道墨臨在想什麽，他只知道兇手下了這麽大一盤棋，應該是為了讓警察重審兩年前的案子。
現在他們已經離真相越來越近了，顧原卻沒有在墨臨的臉上看到輕松的表情。
兇手這麽做是為了夏茵？還是為了周穩？又或者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顧原看過夏茵的信息，夏茵家中只有一個殘疾的父親，名叫夏勇，夏茵死後，夏勇一直在療養院裏待著。
而周穩早年喪妻，留有一子周子鳴和關系如同親生女兒的萬姝。
現在這兩個人都在警局裏，但兩個人又都有不在場證明。
周子鳴沒有說謊，案發當晚，他的確沒有作案時間，沿途的監控也證明了這一點，而萬姝，一直在學校裏，學校的老師和同學都可以證明。
會是誰殺了劉蕓呢？
就在顧原疑惑的時候，墨臨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餵，幫我查一個人，名字叫夏勇，42歲，在中元療養院......”
打完電話後，墨臨發現有人在看著他。
他把手機收回口袋裏，眉眼變得輕松起來：“怎麽一直盯著我看？是被我的帥氣折服了嗎？”
顧原不想和墨臨瞎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疑問。
他索性打開了萬姝的朋友圈，翻著一張張青春靚麗的自拍。
墨臨瞄了一眼顧原的手機：“你在看什麽？”
“在看萬姝近段時間的生活狀態。”
顧原修長的手指迅速劃過一張張照片，照片沒什麽新意，同一張臉，幾乎相同的動作，只是穿的衣服發生了變化。
忽然，墨臨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輕輕點了兩下：“倒回去，那張穿綠色衣服的。”
顧原往回翻：“這張嗎？”
墨臨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萬姝的自拍，又把手機還給了顧原。
顧原接過手機的時候，看到墨臨的嘴角勾起了不易察覺的笑。
那一瞬，顧原感覺墨臨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墨臨隨即轉頭對夢蘭說：“把文秘書的電話給我！”
顧原拿回手機，盯著照片看了幾眼，普通的朋友圈配文，普通的自拍，而且還是一張看不見背景的懟臉大頭自拍。
肩膀上蓋著一撮卷發，卷發下露出一截綠色的布料。
這塊布料的褶皺很特別，不是普通且常見的褶皺，顧原盯著這張照片，腦子裏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顧原心裏的疑問一個個消失，最後只剩了一個答案。
真相，是他想的那樣嗎？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真相是你們想的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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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周子鳴就和劉蕓在一起了。
一切都沒有因為周叔叔的離開而發生改變，所有人還是照樣生活得很好。”
萬姝冷笑一聲：“其實我有時還會夢到周叔叔，但已經不會像以前那樣傷心了。或許因為所有人都在向前看，而周叔叔已經成為了過去。
和周叔叔分開的那天晚上，我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但我不知道那一別竟然就是最後一眼，你感受過那種親人忽然消失不見的感覺嗎？你覺得他死了，但心裏又希望他還活在世界上的某個地方。
可能因為周叔叔走後我掉過太多眼淚，所以後來的兩年裏，我再也沒哭過，今天算是個例外...
我發誓要做一個好律師，把身邊的壞人都繩之於法，讓周叔叔回來！”
墨臨短暫的沈默，他能感受到，萬姝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如果沒有經歷過那些煎熬和痛苦，就不會有這樣深刻的體會。
“周子鳴是什麽時候和劉蕓在一起的？”墨臨忽然轉移了話題。
大概因為話題轉移得有些突然，萬姝楞了一下：“去年5月20號。”
墨臨：“你為什麽記得這麽清楚？”
萬姝的眸子一沈：“因為，那天...是五二零...”
萬姝似乎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他們因為什麽分手？”
“好像因為劉蕓的病犯了，當年她被綁架之後，人就有點怪怪的，一受刺激就發瘋，兩個月前姨父帶她去酒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怪怪的，後來周子鳴來看她，他們在房間裏吵起來了，劉蕓那天發了很大的火，之後他們就分手了。”
“之後，姨父找了心理醫生過來看她，心理醫生說她遭受了很大的打擊，需要有人開導，所以姨父又把我叫回了家。
等她精神狀態好多了，姨父又想讓我陪她去國外散心，我拒絕了，我很忙，學校有一堆事沒做完。
我一直以為劉蕓出國旅游了，沒想到，她竟然死了。”
“綁架、殺人、毀屍滅跡、聽起來很大膽。”墨臨揉著額角：“你們踹開門之後，現場有翻動的痕跡嗎？”
萬姝搖頭：“沒有。”
“那就有意思了，事後有人回到了屋子裏，對現場進行了布置，並且轉移了屍體，如果回去的是周穩，他沒必要留下證據陷害自己？
所以我更傾向於，屍體是被歹徒轉移的，歹徒因為不放心兇案現場，於是又回到了案發現場...並且這個歹徒應該是認識周穩的人，不然怎麽會按照周穩的特征布置現場，甚至連三棱，刺都用上了。”
萬姝：“其實我也這麽想過，我還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姨父，姨父認為是他手下的人綁架了劉蕓，所以他就把手底下的人都換了。”
墨臨笑了一下：“所以，劉權不是追根問底，而是把人都換了？”
萬姝點點頭：“姨父說這麽危險的人不能留在身邊，他的錢已經花出去了，他只想求平安。”
聽到這裏，墨臨心下了然：“這些話如果你要是肯早點說出來，也許就不是現在的結果。”
萬姝低下了頭：“我當時真的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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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我一直非常想念周叔叔，內心也很煎熬。”萬姝深吸了一口氣：“今天把一切都說出來，反而感覺輕松了很多，希望你們能抓到歹徒，還周叔叔一個清白！”
墨臨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發現一堆人圍在審訊室外，大家的臉上寫滿了驚訝、震驚、或是疑惑。
“墨老師，我們是不是該把調查範圍放到兩年前幫劉權做事的那幫人身上？”王岳問。
墨臨笑了笑：“你說的沒錯，不過人員變動大，又隔了太長時間，查起來並不容易。”
就在這時，王岳接到了一通電話。
他讓人去查的黑色越野車有結果了，二手車市場的監控顯示，劉權的車一直在二手市場裏停著，這幾天根本沒有開出去過。
難道，監控拍到的黑色越野車是貼牌車？
王岳整個人直接原地爆炸：“淦！”
墨臨卻淡淡的說了一句：“把丁高帶過來。”
“丁高？他一個賣車的，知道什麽？”王岳很是疑惑。
“他不來，這場游戲還真進行不下去了。”墨臨笑著說道。
王岳和李蒙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墨臨在說什麽。
十五分鐘後，丁高被人帶到了審訊室。
丁高因為坐過牢的關系，走進警局的那一刻就變得很慫，刑警問他什麽他就客客氣氣的回答什麽，李蒙咳嗽了兩聲，他直接嚇得繃直了身體。
此刻隔壁的5號審訊室裏，王岳正在激動的拍著桌子：“兩年前的綁架案為什麽不向我們交代？這麽重要的線索，你為什麽要隱瞞？”
劉權的臉色變了又變：“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萬姝都已經交代了，兩年前劉蕓被綁架過，當時的歹徒就是殺害夏茵的兇手！”
聽到這裏，劉權臉上的表情幾乎凝滯。
王岳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別忘了這裏是警局，你最好老實交代，不要心存僥幸！”
“兩年前的事情...”劉權開始回憶當年的事：“兩年前蕓蕓的確被綁架了，歹徒開口要五百萬，不給就撕票，當時不讓報警是歹徒要求的，我沒得選啊，所以就讓周穩帶著五百萬現金去換蕓蕓了。”
王岳：“後來呢，周穩去了哪裏？”
“我也不知道啊，後來我仔細想了一下，應該是那群歹徒為了給自己善後，讓周穩做了替罪羊！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王岳看著劉權，滿臉的不信任：“劉蕓得救之後，你為什麽不報警？！”
“報警？難道要告訴警察，蕓蕓和萬姝當時都在場嗎？那樣的話，她們就成了嫌疑人。”劉權很是激動：“當時夏茵的屍體被翻出來了，警察又在抓周穩，周穩又生死不明，我為了保護兩個孩子，所以才沒有報警！”
王岳咬了咬腮幫子，心說：人家冒著生命危險幫你做事，你竟然不聞不問！真夠可以的！
想到這裏，王岳滿腔憤怒：“說說當年和歹徒交易的細節！”
劉權開始敘述當年綁架的過程，一堆人圍在審訊室的窗口聽著。
不知道為什麽，顧原覺得這個場景有點像說書先生和聽客們，故事裏充滿了驚心動魄，每個人都聽得很認真。
他回過頭，發現墨臨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盯著審訊室返回的四個監控畫面出神。
萬姝被審訊之後一直低著頭呆呆的坐著，周子鳴出奇的淡定，似乎因為太無聊了，正坐直身體打坐冥想，劉權那邊一把辛酸一把淚的向王岳講述著劉蕓被綁架的過程，丁高則唯唯諾諾的回答著李蒙的提問。
顧原在墨臨身旁坐下，也盯著監控看了一會兒，忽然手機振動了兩下，他拿起來看，是實驗室的人發來的消息。
消息的內容倒是讓他很震驚，在周子鳴家樓下找到的血衣有問題，上面的血跡竟然不是人類的血跡。
他立即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墨臨。
墨臨在知道這個結果後，表情一滯，狹長眸子瞇了起來，眼眸裏似乎充滿了想法。
顧原不知道墨臨在想什麽，他只知道兇手下了這麽大一盤棋，應該是為了讓警察重審兩年前的案子。
現在他們已經離真相越來越近了，顧原卻沒有在墨臨的臉上看到輕松的表情。
兇手這麽做是為了夏茵？還是為了周穩？又或者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顧原看過夏茵的信息，夏茵家中只有一個殘疾的父親，名叫夏勇，夏茵死後，夏勇一直在療養院裏待著。
而周穩早年喪妻，留有一子周子鳴和關系如同親生女兒的萬姝。
現在這兩個人都在警局裏，但兩個人又都有不在場證明。
周子鳴沒有說謊，案發當晚，他的確沒有作案時間，沿途的監控也證明了這一點，而萬姝，一直在學校裏，學校的老師和同學都可以證明。
會是誰殺了劉蕓呢？
就在顧原疑惑的時候，墨臨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餵，幫我查一個人，名字叫夏勇，42歲，在中元療養院......”
打完電話後，墨臨發現有人在看著他。
他把手機收回口袋裏，眉眼變得輕松起來：“怎麽一直盯著我看？是被我的帥氣折服了嗎？”
顧原不想和墨臨瞎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疑問。
他索性打開了萬姝的朋友圈，翻著一張張青春靚麗的自拍。
墨臨瞄了一眼顧原的手機：“你在看什麽？”
“在看萬姝近段時間的生活狀態。”
顧原修長的手指迅速劃過一張張照片，照片沒什麽新意，同一張臉，幾乎相同的動作，只是穿的衣服發生了變化。
忽然，墨臨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輕輕點了兩下：“倒回去，那張穿綠色衣服的。”
顧原往回翻：“這張嗎？”
墨臨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萬姝的自拍，又把手機還給了顧原。
顧原接過手機的時候，看到墨臨的嘴角勾起了不易察覺的笑。
那一瞬，顧原感覺墨臨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墨臨隨即轉頭對夢蘭說：“把文秘書的電話給我！”
顧原拿回手機，盯著照片看了幾眼，普通的朋友圈配文，普通的自拍，而且還是一張看不見背景的懟臉大頭自拍。
肩膀上蓋著一撮卷發，卷發下露出一截綠色的布料。
這塊布料的褶皺很特別，不是普通且常見的褶皺，顧原盯著這張照片，腦子裏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顧原心裏的疑問一個個消失，最後只剩了一個答案。
真相，是他想的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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