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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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夫君

盛烊收起盒子,這裏面的東西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測。

淩雲閣和逢山城的秘密。

他們和折翼聯手,毒害魔君鹿黎,致使他在和盛烊的那場戰鬥中幾近死亡,而如今淩雲閣閣老,也就是重夜的父親,卻留下了這個罪證。

還交給了他。

目的是什麽呢。

是用以威脅逢山城主鳶磬還是想故技重施一次呢。

不管怎麽說,這件東西很棘手。

如果交給鳶磬的話,應該能更好的處理,到時候不論鳶磬選擇用還是銷毀,都和他們無關。

盛烊看起來著急的緊,出門的時候罕見的將門關的很大聲。

鹿黎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是望夫石做的嗎?”

杳杳突然開口,嚇了鹿黎一激靈,反應過來她說的話後,更是氣急敗壞。

“不要逼我把你燉了。”鹿黎面上兇巴巴的,心裏卻長嘆口氣,這盛烊,他總看不透的。

如今盛烊借用的身份是淩雲閣少主重夜的身份,小說裏沒有詳細介紹,但也提過一嘴。

此人極其好色,更是有飲處子血的怪癖,想來盛烊是已經將他給殺了,否則不可能敢這麽大膽的用這個身份。

鹿黎不知道如何去看待這種行為,重夜自是該死的,但盛烊卻不該這樣臟自已的手。

或許還被現代律法影響著,鹿黎不喜歡這一切違法的舉動。

即使這是在律法不完善的古代,即使這是個權利和強大至上的世界。

罷了。

他也不是什麽聖母,弱肉強食才是這個世界的準則。

只是他必然是做不到這般了,希望未來盛烊在飛升後也能遠離這種生活吧。

染血的事做多了,總歸是不好的。

杳杳不知道鹿黎發什麽呆,在她看來,這兩個人明顯互生情愫。

在這搞高級暧昧呢。

欲拒還迎的,讓人牙齒都酸掉了,偏偏這兩個都沒發現,也不知道眼睛是有多瞎。

就這樣又安穩的過了兩天,這兩天裏鹿黎帶著杳杳到處吃吃喝喝,在外面逛了一圈又一圈,而盛烊則是時不時被傳去議事,那個叫岑翎的也來過幾回。

說是什麽要認識一下盛烊的好朋友,好朋友那三個字,他還非得看著盛烊用力的說。

鹿黎只覺得奇怪,但岑翎脾氣很好,對一些事有獨到的見解,鹿黎還挺愛聽他講話的。

比如岑翎會講一些類似於神話傳說的故事,或者說一些他們玉山的王宮趣事,總之比那說書的講的還精彩。

岑翎一待就是一個下午,才不過來了兩天,盛烊就已經對他不耐煩,今天才喝了杯茶就催促他離開。

鹿黎抱著杳杳靠在藤椅上吹風,昏昏欲睡之際,好像聞到什麽奇怪的氣味。

猛地睜開眼,周圍已經被白煙籠罩,看上去是著火了。

“來人啊,救火啊!”

鹿黎咳嗽著想進殿內,杳杳從他的懷裏掙紮著跳到地上,扯著他的衣擺就要往外走。

“放開我杳杳,救火,盛烊在裏面午睡。”

鹿黎捂住口鼻往濃煙中鉆,突然一只大手撫上他的雙眸,被煙熏的通紅的眼睛,一下子就止不住的落下淚來。

這熟悉的氣味是盛烊。

“你沒事吧。”

盛烊沒有回應,只是輕輕的攬了他一下,然後一股拉力猛地從身後襲來,讓他脫離了盛烊的懷抱。

“杳杳,護好他。”

杳杳不知何時已經化成人形,六七歲的孩童力氣卻格外的大,緊攥著鹿黎的手就往隱蔽之處跑去。

鹿黎想回頭,但不知是不是盛烊對他施了法,他眼前一片朦朧,看不見盛烊在哪,只瞧見一個黑色的人影,在不遠處看著他。

“盛烊……盛烊!”

鹿黎大喊著,下一秒直接被敲暈過去,杳杳猛地變大,將鹿黎扛在肩上向西邊跑去。

一路上鹿黎只覺得昏沈沈的,胃也晃的厲害,只覺想吐。

再次醒來已經是夜裏,躺在稻草堆裏,睜眼的時候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眼前已經一片清明,天上掛著一彎明月,偶爾還有不太能看的仔細的星星一閃而過。

總覺得後脖頸疼的厲害。

掙紮著坐起來後,鹿黎環顧四周,被嚇了一跳。

火堆燃燒著,面前坐著小孩模樣的杳杳,再往外些是守著的雲宗弟子,帶頭的人是流雲。

流雲穿了身勁裝,頭發也都高高束在腦後,遠遠看過去有點女將軍的感覺。

“流雲長老。”

鹿黎的聲音響起,流雲回頭看過去,“你醒了,可有不適。”

搖了搖頭,鹿黎起身過去,“盛烊如何,可有出來。”

見鹿黎一醒便問掌門的事,流雲這才舒服點,杳杳見狀也趕忙湊過去。

“你夫君肯定沒事的,是他讓我們將你帶出,讓我們先行一步。”

杳杳聲音清脆,卻讓鹿黎一下子耳邊聲音全無,“你……瞎說什麽東西。”

流雲長老笑了起來,“你這小東西,說起胡話倒是一套一套的。”

流雲長老不知杳杳身份,只覺她是個身手還不錯的小孩,加上盛烊相信她,流雲便讓她留了下來。

“什麽夫君……他是我朋友,別亂說,再亂說我就燉了你。”

鹿黎有些頭疼,“能確定盛烊沒有危險嗎,他讓我們先走,為何又自已留在那裏。”

“連岳回來了,上次掌門和他碰上了,打了個照面,擔心這幾天連岳會開始找他,就讓我們先行撤離。”

這麽說來,留在逢山城的盛烊很危險,“他都被發現了,幹嘛還留在那,這不是等死嗎?”

“你們為何不去救他。”

鹿黎說著有些激動,想質問流雲,可流雲眼裏的堅定,讓他有些恍惚。

“掌門說了讓我們在外等著,如有需要,他會發信號給我的。”

杳杳拍了拍鹿黎,“放心吧,你夫君肯定留了後手,你要相信他呀。”

“你!”瞪了眼杳杳,鹿黎扯過衣擺就走,“你們不去救,我去救。”

盛烊不論怎麽說都是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相信的人,木慶……木慶也算一個吧。

反正作為朋友…肯定不可能看著他陷入危險之中卻沒有所為。

從懷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鹿黎在火堆旁坐了下來,紙張上是逢山城的布防圖,他在偏殿書房看到的,謄抄了一份。

如今果然派上用場。

最近盛烊總有事瞞著他,鹿黎便留了個心眼,果然讓他發現要做這些危險的事。

讓他推測一下,他們離開的時候,杳杳是帶著他往偏殿右側的小路走的,那個方向平日裏觀察,是西方。

“杳杳,我們到這裏用了多長時間?”

鹿黎從地上拾了根樹枝,準備開始計算大概的路程和位置。

杳杳說她們走的很快,但也花了兩個多時辰,中途遇見的流雲長老,之後禦劍飛行,總的來算是大約兩個半時辰。

鹿黎邊聽邊在地上寫寫畫畫,最後得出幾個可能,他在地圖上大概的圈了幾個位置,又起身看了看四周。

幾乎都是峭壁,他們處在一座矮山之後,確實是個適合休息的地方。

空間還算大,鹿黎又在周圍走了走,沒有看到路口,這麽看來,應該是用了特殊的方法進來的,或是設了什麽障眼法在這裏。

杳杳一路上跟著鹿黎,她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護好鹿黎。

所以不論鹿黎要怎麽,她只要保證他還活著沒啥毛病就行。

而這時候鹿黎看著一直是人形的杳杳,也發現了問題所在,“你為何這次維持人形如此之久。”

“嗷你說這個啊,你夫君替我解了一小部分的封印,能讓我維持人身十天半月不變。”

杳杳還自信的拍了拍自已,“你放心,你夫君交代我保護好你,你想做什麽我都能護住你的。”

鹿黎心微微一動,“那便先帶我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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