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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 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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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第 91 章

◎番外之大野狼vs小娘子◎

第91章番外之大野狼vs小娘子

那一日希錦從天章閣尋回來一些避火圖, 乍看之下覺得有趣,不過又好生翻了一番,其實也沒什麽有意思的, 那都是哄那不知事小娘子的, 要教導她們的。

對於自己這樣的,根本沒必要。

那畫功自然是不錯,頗為細膩,可是越細膩越不好看。

上面那小娘子還不如自己長得好, 那郎君的本錢也不如阿疇。

太差了!

就在希錦失望之際, 嘉福帝姬來了,一臉神秘兮兮:“娘娘,給你一個好物件,新鮮的!”

希錦淡淡的:“什麽?”

嘉福帝姬:“你自己看吧。”

她把一本用錦布包裹著的冊子塞給了希錦, 之後就跑了。

希錦:“?”

她好奇地打開那冊子,於是便看到了裏面的畫面。

看到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嚇了一跳, 手一個滑, 那書冊便掉在了地上。

一旁宮娥聽到動靜, 忙過來,希錦讓她們先下去了。

她緩慢而僵硬地撿起那書冊,看著上面那駭人的畫面。

一時有些不敢相信,這世上, 竟,竟還有這等事?

這時候,卻聽外面動靜, 原來是芒兒帶著德祐過來了。

希錦見此, 連忙將這物件收拾起來。

如今芒兒六歲了, 德祐也有三歲了,六歲的芒兒天資聰穎,有過目不忘之能,現在已經就學,不過希錦卻不太滿意,這孩子太老成了,一點沒有小孩子的可愛勁兒了。

好在還有德祐,德祐三歲了,小娃兒團團軟軟的,稚氣可愛,看得人心都化開了。

兩個小孩兒過來,用稚氣的聲音一起給希錦請安。

希錦便一臉溫柔地笑著,問起他們今日的種種。

這時候要用午膳了,如今這時節,正是吃春卷的時候,那春卷輕薄酥脆,搭配上一旁春盤,有那翠縷紅絲以及金雞玉燕,自是色香味俱全。

一家子用過午膳,又說了一會兒話,兩個小孩兒被乳娘帶著回去睡了,希錦也覺困乏,便上了榻。

不過躺在那裏,就在這朦朧倦意間,她又想起剛才看到的那話本子,之前的震驚和駭然退去,反而生了一些好奇。

她倒是想看看,不知道裏面到底是一出什麽戲。

當下便取了來,靠在榻上慢慢看。

她越看越嘆息,心道也不知道什麽心術不正的人,才能畫出這樣的冊子來,還有那嘉福帝姬,也實在是有些過了,竟給自己這些看。

傳出去還不知道被人家怎樣笑話呢。

她這麽想著,慢慢地也就睡著了。

朦朦朧朧中,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便覺自己躺在一處柔軟之所在,卻有一狼,渾身毛發雪白,卻睜著一雙幽森森的眼,對自己虎視眈眈。

她大驚,忙要逃命。

可那野狼卻是強勁有力,前爪一躍,將她按住,之後竟然——

希錦臉紅耳赤,拼命掙紮,卻依然被那獠牙撕扯著,將那薄薄的紗衣撕扯破了,於是雪意如水波一般輕蕩,攪亂一池春水。

希錦含淚,想哭叫,卻發不出聲音,反而覺得自己被那野狼啃吃得倒是生出滋味來。

她又羞又恨,便要拼命掙紮,可一用勁兒,人卻陡然醒了。

睜開眼時,卻見上方正是自家郎君,他單手按住自己肩膀,兩眼火燙。

希錦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阿疇,之後視線緩慢地下移,看著那雪白上的紅痕,她頓時懂了。

阿疇啞聲道:“到底醒了?”

希錦薄薄的唇顫了下,她懵懵地望著上方。

阿疇兩只有力的胳膊撐起身體來,看著下方這活色生香:“怎麽了?”

希錦抿了抿唇,腦中卻有了一個詭異又瘋狂的念頭。

她顫巍巍地擡起胳膊來,輕抵在男人精壯的胸膛上。

之後,她小聲說:“現在,你不是皇太孫殿下了,也不是阿疇了。”

阿疇滾燙的視線緊盯著她:“那我是誰?”

希錦羞紅了臉:“你不是人。”

阿疇:“?”

希錦看著阿疇的眼睛,道:“我做夢了,夢到一頭兇狠的狼,它要吃我。”

阿疇神情微頓,就那麽靜默地看著她。

昏暗的燈光下,上面強健精壯的郎君不再動,下面嬌軟柔艷的小娘子咬著唇,兩個人視線交融間,默契便這麽滋生了。

過了片刻,阿疇終於俯首下來,他用自己的牙齒輕壓在希錦彈軟如水的肌膚上,之後低聲道:“我要吃了你。”

聲音很低,很啞。

希錦便用手輕推他硬實的肩膀,之後道:“你,你走開,你這頭大餓狼!”

她這麽說時,還有些僵硬,看起來略顯生疏。

阿疇略默了默,墨黑的眸子在片刻的安靜後,卻是驟然俯首下來,之後輕咬,口中還道:“哪裏來的小娘子,竟如此香美!”

希錦心想,呀,他上道了!

於是她連忙道:“你,你這妖精,你不要靠近我!”

阿疇:“……”

妖精?

他額頭微抽,不過到底是道:“我就要靠近你!”

希錦便泫然欲泣起來:“我這麽嬌美柔弱的小娘子,你這妖精生得如此猙獰醜陋,竟想覬覦我的身子,要把我拖回府中嗎?”

阿疇:“對,我要吃了你。”

希錦便仰起頸子,哭著道:“我是好人家的女兒,我還未曾許配人家,不要啊,你是惡狼,你不要靠近我,我不要我不要!”

她含著淚,可憐兮兮,卻香美柔軟。

阿疇眸色便暗了下來,他喉結滾動間,也不及隨著她扮演什麽了,只在她耳邊道:“我就是要你,要你的身子,也要你的人,把你按在洞中,一生不見天日,這輩子只能看到我,每日把你綁在榻上!”

希錦在那淚光中看過去,卻見阿疇神情鋒利貪婪,就仿佛真要吃了她一般。

她突然就記起,記起那一日春光明媚,她坐在廊檐下繡著什麽,突然那沈默寡言的小夥計來了,他湊過來和自己說話。

那俊美寡言的小夥計啊,他是不是覬覦著自己,恨不得一口吃了自己?

於是陡然間,便覺,有什麽排山倒海而來,幾乎把她吞沒,之後一個哆嗦,便一瀉千裏。

**********

一切平息,希錦滿足地蜷縮著腳指頭,微合著眼睛,沈浸在那餘波中。

誰知道這時,阿疇卻突然道:“有個事要問問你。”

希錦只以為他識破了自己看了不該看的,忙道:“反正是別人給我的,我也只是看了幾眼!”

阿疇:“哦,你看什麽了?”

希錦一楞,睜開眼,疑惑地看阿疇:“你……原本要問我什麽?”

她最近犯了什麽錯嗎,她最近幹了什麽壞事嗎?

沒有吧。

所以到底怎麽了,看他那臉色不對呢。

阿疇俯首下來,墨黑的眸子凝視著她:“要說真話。”

啊……

希錦有些心慌。

自己做錯了什麽嗎,他為什麽這樣?

她絞盡腦汁,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麽短處被他尋到了。

於是她便理直氣壯起來:“你什麽意思嘛,說得仿佛我哪兒對不住你一樣。”

阿疇扯了扯唇,冷笑一聲:“我問你,當初我們過去祭祀東皇帝君,為什麽回去路上,我竟看到了陳宛兒?當時我行祭祀之事,羽林軍林立,戒備森嚴,為什麽她竟然被放行了,是誰故意把她送到我身邊讓她攪擾我的?”

啊!

希錦萬萬沒想到,這陳芝麻爛谷子的事竟然突然被翻出來了。

她想起自己當初的言語,也是有些心虛:“這,這我哪知道呢……”

阿疇磨牙:“你這算盤珠子撥得好響,竟把你夫婿賣了個好價錢,一盞茶功夫就換別人用了多年一金鎖?”

希錦吶吶的,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這陳宛兒,她不是已經嫁人了嗎,怎麽可以這樣出賣自己!

阿疇卻越發逼近了。

眸底幽深,神情晦暗,他盯著她:“說吧,你該怎麽賠禮道歉?”

希錦:“……”

她無奈,悔恨,但無法。

此時少不得割地賠錢,喪權辱國。

她委屈地扁扁唇:“你,你想讓我怎麽著,我就怎麽著,可以了吧……”

【作者有話說】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所以今天更得少,至於新文《他的暗衛》估計推遲到5.17日開文,我是有點存稿,但也得修修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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