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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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抱抱我

兩人下午的時候一直在倒時差。

易然醒來的時候, 外面天色以暗。

易然轉頭沒看到顧清峋,從床上坐起來,聲音有點啞的喊他。

沒人應, 易然就起身去了客廳,但一進去就被落地窗前的夜景給吸引住了。

真的很美, 車水馬龍的人和車子仿佛是縮小了幾十倍展現在自己面前。

顧清峋從外面進來, 看到易然光著腳趴在落地窗前,她的睡衣款是一件乳白色的絲綢吊帶,現在兩根細細的絲帶就半褪到她臂彎上邊。

她是彎著腰往外看的,長發散亂的垂下,姣好的曲線一覽無遺。

但易然並不自知對顧清峋的吸引力, 她甚至一個動作都能讓他心裏波瀾不驚。

聽到顧清峋的動靜, 易然才回過頭。

“怎麽不穿鞋就出來了?”顧清峋看到易然是赤著腳,走過去把她抱到沙發上。

“沒有鞋啊。”

洗澡的時候也是顧清峋直接把她抱到床上去的, 哪來的鞋子。

“我們什麽時候去找James啊?”易然還記得顧清峋說的要帶自己去“皇後”號。

易然之所以想去這個地方, 還是徐瑩推薦她的, 說是裏面可以看到高質量帥哥。

雖然顧清峋很帥, 但帥哥這種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最好了。

再說了,看看又不犯法, 易然對徐瑩描述的天花亂墜產生了極大地好奇跟興趣。

顧清峋沒法,就說帶她去。

十月的洛杉磯,早安溫差還是有的。

兩人收拾了好一會, James就接的他們了。

但車上多了一個新的男人, 金色頭發藍色眼睛的帥哥。

他回過頭看了眼易然,說了句好漂亮的女孩。

這裏人的表達總是直接又簡潔, 易然一時間還有些不太適應,只好連聲說謝謝, 然後再客氣的誇回去。

去的一路上,他們都在說以前去那裏的經歷,還說顧清峋每次跟他們去那裏次數不多,每次還提前離場。

又跟易然說要特別小心,裏面帥哥很多,別看對了眼,跟人家跑了。

這確實太誇張了,易然覺得自己還沒開放到這個地步。

再說了,她要是跑了,她怕顧清峋發瘋把對方真的殺了。

雖然他不會傷害自己,但別人,就說不定了。

到了地方,船上的霓虹燈閃爍不停,來往的人又多,大家一個比一個穿的性感。

易然心裏暗自竊喜,沒有聽顧清峋的話,穿長袖長褲過來。

她穿著短的緊身露臍裝,還有一件牛奶短褲,看起來性感又可愛。

但在家換衣服的時候,顧清峋堅持晚上太冷了,讓她穿多點布料。

他越是這樣,易然就越來勁了,非要穿成這樣。

顧清峋只好順著她,想著自己在她身邊,但走之前顧清峋還是給她套了一件長的外套,說外面溫度低。

各自退了一步,易然穿了。

一上船,裏面並不冷,甚至還讓人感受到一股燥熱,易然脫了外套,本來打算放在車上的,但顧清峋幫她拿了下去。

前面兩個人帶著易然直徑去了一個卡座,桌子很長,裏面男男女女好幾個人。

似乎都是認識的,James跟另外一個男人熱情的打招呼,易然沒想到兩個金發男人跟裏面的女孩打招呼居然是親吻。

誒?美國有親吻禮嗎?

在易然詫異的目光裏,顧清峋湊到她跟前說:“那是他們女朋友。”

易然這才舒了一口氣,她甚至還在腦補她不會要跟在座的各位親吻吧?

觀察起人家的顏值,好像自己也不虧哦。

但顧清峋一句話,所有期待都落空。

“你好像很失望哦?”顧清峋學著她的語氣,但卻讓易然聽得背後一涼。

“沒沒沒......”易然立刻否認。

“然?”忽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原來是James,顧清峋牽起易然的手朝那邊去。

顧清峋跟他們打招呼,有人說顧清峋把易然藏的那麽深,現在才帶來見他們。

其實易然更意外,真沒想到顧清峋這樣的性格,能交到很多朋友。

顧清峋拉著易然落座在其中,然後挨個介紹,易然只是笑著點頭,好幾個女生都過來給易然一個擁抱。

易然看著大家一個個前凸後翹的,跟美女貼貼真的好快樂。

大家穿衣一個比一個少,一個比一個辣,易然看著她們,暗暗咽了口口水。

看美女真的太賞心悅目了,還那麽大......

當她們男朋友更幸福。

他們問起顧清峋在國內的一些生活什麽的,都是嘮家常。

問起兩人的相遇,還調侃當初為什麽拋棄顧清峋。

易然震驚,顧清峋是不是太不把他們當成外人了,連自己被拋棄還到處宣傳。

易然本來聽顧清峋和那群朋友聊天津津有味,一邊在震驚他們聊起一夜情居然那麽光明正大,顧清峋又成了群嘲的對象。

聽著他們自己的傳奇事跡,易然覺得在這裏睡個覺真的不是什麽大事。

忽然過來兩個女孩,易然記得那個卷發的女孩,叫ALisa,James的女朋友,旁邊那個紅發的女孩,易然也印象深刻,叫Cassie,因為她胸又大又好看。

她們邀請易然去舞池跳舞,易然看向顧清峋。

以為顧清峋不同意,沒想到他會說:“想去就去。”

可他的表情完全就是不太情願。

易然沒忍住嗤笑一聲,易然就這樣被兩人拉著走了出去。

女生建立友誼其實只需要一個話題,而對她們來說,這個話題就是顧清峋。

dj在舞臺上打碟,舞池裏的男男女女不少都貼身熱舞,易然光是看的都有點害羞,尺度好大,摸屁股摸胸什麽的,是家常便飯。

她果然還是適合在大陸生活。

易然跟著她們去了舞池,但找了個角落,她倆邊扭邊跟易然搭話:“Xaiver持續久嗎?”

Xaiver是顧清峋的英文名。

易然:“......”

面對兩人這麽認真的質問,易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為什麽顧清峋會給他的朋友留下這樣的形象。

易然脫口而出一句:“just soso。”

她們發出兩個感嘆詞,又問:“跟別人比呢?”

易然:“......”

為什麽就不能問一點正常的問題呢?

她難道說她沒跟別人做過嗎?

易然苦笑,朝她倆聳聳肩,真的沒法回答。

她倆相視一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易然大陸有那些好玩的地方,他們那裏的酒吧是不是跟這裏差不多。

她倆說想明年去大陸旅游,易然說歡迎她們去,到時候去了南淮,可以給她們當向導。

易然跟她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舞池中間,然後有兩個男人跟他們跳了起來,他倆的男朋友過來了,然後他們就分開了。

易然一個人待在舞池中間,有覺得有點格格不入,想著還是回去好了。

她看了眼顧清峋的方向,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吊帶短裙的女人拿著杯子坐在顧清峋身邊,似乎是想跟他碰杯。

顧清峋顯然沒有要喝酒的打算,張嘴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女生滿含笑意的看著他,然後故作誇張的在他面前把一杯酒喝了。

她吊帶是深v,雪白太抓人眼球了,易然看著她仰頭喝酒然後有酒液順著脖子往下滴。

易然看著咽了咽口水,太讓人有欲望了。

她把視線轉向顧清峋,看到他卻一眼沒看人家,反而盯著自己。

女人又身體前傾給自己酒杯裏倒了杯酒。

她故意往顧清峋那邊坐了一點,然後俯身的時候,甚至感覺到她故意用那東西去碰顧清峋,顧清峋似乎也感受到了,直接站起來坐在另外一個人身邊。

易然直接笑了出來,顧清峋到底是怎麽做到不看一眼的。

視線忽然被一個高大的身軀擋住了。

是一個皮膚很白的白人,留的頭發很長,眼睛是藍色的,直接搭上易然肩膀。

易然被他忽然的搭訕嚇得打了個顫抖,還沒來得及做別的反應,那個高大的男人又摟著易然的腰。

易然知道這種行為對他們來說是習以為常,但她真的!

不!適!應!

在那個男人問:“你是中國女孩嗎?”的時候,易然沒答,直接說:“sorry......”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她的胳膊忽然被別人拉住,她被扯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易然心慌剛剛開始,就被這個懷抱給安撫了,準確來說是那股柚子味。

然後聽到顧清峋流利的用英文跟他說:“sorry,this is my wife。”

那人點點頭就識趣的走往另一邊了。

易然松了口氣,跟著顧清峋的腳步動了起來,顧清峋還是把她摟在懷裏。

在一群熱舞的舞池裏,兩個人顯得格格不入。

但,這不重要。

易然緩過來,問他:“你怎麽過來了?”

“我老婆在這,我能去哪?”顧清峋反問。

“我覺得我們兩個有毛病的人還真配,你看我不能跟別的男人搭訕,你呢,又不喜歡跟別的女生搭訕。”

“是啊,我們倆就是絕配。”

易然被逗笑了,其實她現在這個癥狀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正常的社交是沒有問題的。

只要不跟某個異性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超過十分鐘,完全發現不了。

今天完全是意外。

“你沒人追不會是因為你性冷淡這個傳聞吧?總覺得大家看我的眼神就跟大熊貓的眼神一樣。”

“什麽眼神?”

“就......居然有人喜歡性冷淡,哇塞,她的性生活要貧瘠到什麽程度啊這種。”易然繪聲繪色的說著,又嘆了口氣:“真可惜,沒有人知道你有多好用。”

“好用?”顧清峋反問。

像是在說原來對你來說我只是個工具?

“那跟你的小玩具比呢?”顧清峋又問。

說起小玩具,易然簡直是噩夢,又故意說:“那下次她們問我的時候,性冷淡怎麽了?沒有什麽不是一個小玩具解決不了的,要是有,那就兩個。”

顧清峋哼笑,捏了捏她的耳垂:“希望你晚上回家的時候也能這麽伶牙俐齒。”

呵呵,又在威脅了。

兩人沒有在舞池多呆,而是去了甲板吹風看夜景。

晚上風大,顧清峋讓易然穿上帶來的外套。

皇後號還在航行,不遠處有燈光在閃爍,看起來唯美又夢幻。

顧清峋在她身後抱著她,兩人安靜的聽著裏面的喧囂和耳邊的風聲,還有海水拍擊船身的聲音。

顧清峋忽然開口:“記得上次跨年夜裏,這裏的煙花表演很好看,大家都看著互道晚安,那時候我忽然覺得這世上最大的孤獨原來是最熱鬧的氣氛裏,身邊沒有你。”

那時候,顧清峋是被James拉過來的。

他看著身邊的情侶都在煙花下接吻,互道新年快樂。

只有他吹著海風,看著手機上那個有著紅點的新年快樂。

是說句新年快樂都沒有資格的關系。

易然轉過身抱著他,聽著他的心跳:“那今年跨年,我們再回來一次吧?彌補我們峋峋的遺憾。”

易然現在安慰顧清峋的時候,總是喜歡學著外婆的叫法喊他名字。

“嗯。”聽到他淡淡應了一聲。

兩人在外面呆的很久,想著應該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他們回去找James的時候,旁邊的人說他跟女朋友開房去了。

易然覺得自己聽錯了,在這裏開房?

啊不對,易然反應過來,這裏居然還提供酒店服務。

這也太方便了吧,先去拐個帥哥,直接開房。

方便又快捷,絕了。

顧清峋一看時間確實太晚了,問易然要不要試試在這裏睡覺。

易然還是下意識的問:“哪個睡啊?”

顧清峋習以為常:“你希望是哪種就是哪種。”

他又補充一句:“這裏可以欣賞一晚上夜景,大概零點的時候有燈光秀。”

這不赤裸裸的勾引嗎?易然沒法拒絕。

易然本來沒有對房間裝修有多少期待,一進去就驚掉了下巴,這麽豪華?

房間基本上都是木質的,看不出是什麽材質,但一眼看過去奢華又高貴,肯定不便宜。

房間裏看起來又幹凈,易然跑到窗戶口看向外邊,遠處的燈火和星空,看的很清楚。

“我們是不是能早起看海上日出啊?”

“可以,但你得起來。”

易然隨即拿出手機定了個鬧鐘,又自言自語:“日出是幾點來著?”

顧清峋抽走她手裏的手機:“明天我喊你。”

雖然是船上的房間,但易然卻睡得很好,這也要歸因於顧清峋什麽也沒幹。

早上確實是顧清峋把她喊起來的,一大清早的外面溫度很低,還好顧清峋幫她帶了長衣和長褲。

兩人去了甲板看日出,沒想到這個時候已經有好多人在那等著了。

易然看到還有位置,立刻率先去占好位置,顧清峋跟在後面調相機的焦距。

他這個相機裏面,是三年前買的,跟易然去海洋館那次,一直用到現在。

裏面也基本上只有易然的照片。

太陽緩緩從海平面上往上升起,別人都在感嘆日出很美,拿著手機相機聚焦拍照,只有顧清峋專註拍易然......和太陽的合影。

後面還拜托身邊的朋友幫他們跟太陽拍了合照。

那個說法好像不怎麽準確,相機裏不只是只有易然,還有易然和他的,別的動物、植物還有太陽等等的合照。

看完日出兩人就下了船,易然回了別墅,還是倒頭就睡。

雖然她心理上已經接受了時差,但因為趕飛機再加上玩了一晚上,身體上還是有些吃不消。

一直到下午才醒過來,看到顧清峋在書房裏對著電腦。

別墅裏有個保姆,有些年邁,是顧清峋找她來照顧她們倆這幾天的起居生活。

見易然過來,顧清峋就關了電腦,走過去攔著她的腰:“睡得好嗎?”

“嗯,超級舒服。”易然靠在他肩上,用側臉蹭了蹭。

顧清峋擡手揉揉她的臉,易然又想到他們今天的行程本來是去好萊塢環球影城的,現在看來,計劃好像被打亂了。

顧清峋說:“沒事,計劃是死的,人是活的,旅游本來就是為了放松,不用勉強。”

但易然小聲說:“不是,是我想去......”

“那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去。”

“那我們本來不是計劃好玩六天的嗎?現在壓縮到五天,是不是有些地方去不了了?”

“要不晚回去一天?”顧清峋提議,如果把六天的行程壓縮到五天確實人會很累。

“那不行,該上班還是要上的。”再說了,回去上班的第一天肯定事情很多。

易然餓了,顧清峋帶她下樓打算吃了飯再決定去哪些地方玩。

兩人下樓,就聞到飯菜的香氣。

易然詫異:“居然是米飯?”

老婦人看到兩人下樓,主動打招呼,喊易然太太的時候,她還有一瞬間的不習慣,有點害羞的笑笑。

老夫人又說可以開飯了,又繼續去廚房忙活。

易然才想起來忘了跟她打招呼,因為保姆來的時候,易然還在睡覺。

顧清峋跟她說,保姆叫Hedda,是顧清峋曾經在一家餐廳當服務員認識的。

顧清峋說她兒子吸.毒,丈夫又死的早,所以她還要一個人維持家裏的開銷,很是辛苦,她是個很是善良的人。

一開始顧清峋去打工的時候,因為根本沒有做過那些事情,雖然腦子聰明,但一開始顯得有些笨手笨腳的,再加上那裏大多數都是白人,顧清峋不愛說話性格又悶,被人使了不少絆子。

Hedda總是會默默地幫他,教他那些事情該怎麽做。

所以得知Hedda失去工作之後,她讓Hedda定期打掃這裏,並且給她豐厚的薪水。

易然準備去廚房裏幫忙,Hedda已經端上了最後一盤菜。

她解釋說先生怕太太不習慣,特意讓我準備了中餐。

易然意外的看向顧清峋:“不用這麽麻煩的。”

顧清峋又跟Hedda說了幾句後,讓她先回家,碗筷什麽的他們可以自己收拾。

等Hedda離開後,顧清峋才說:“Hedda以前在華人餐廳工作過很久,她做的菜式味道跟南淮那邊有點像。”

易然半信半疑的夾起一塊紅燒肉,發現真不錯。

也不知道是因為心裏作祟,還是在異國他鄉吃到熟悉的菜的時候,會覺得更加美味。

吃完飯後,顧清峋洗碗,易然在客廳裏看電視。

她覺得很震驚,這裏的電視上居然有很多少兒不宜的東西,在國內在電視上看到這些,簡直天方夜譚。

她換臺到一個成人頻道,瞄了眼廚房裏背對著自己洗碗的顧清峋,又把聲音按小了點。

然後看著電視裏的畫面。

那個男人正在舔女生那裏,易然小說看的多,但看真人,真的次數不多,還這麽正大光明的在電視上。

忽然鏡頭放大到那裏,易然還用手擋了擋,又瞄了眼顧清峋,是安全的。

又把手放下繼續看。

這畫面沖擊感確實很強烈,女生忽然浪.叫起來,嚇得易然把遙控器按了靜音。

真的是,她又繼續望了眼還在廚房裏忙活的顧清峋,活像一個被家長抓包的小學生。

她多大了,看看片子怎麽了?

想到這,她繼續把聲音打開,但一打開女生的□□還在持續,又慫慫的把聲音關了。

好吧,她就是心虛。

她看著視頻裏女人被舔的很舒服的表情,頓時覺得羞的不行,拍這種片子給的錢多嗎?這也太難為人了。

她一邊看著一邊皺眉,曲起腿彎縮在沙發一角,雖然客廳裏很安靜,易然絲毫沒註意到顧清峋已經走了過來。

視頻裏男人正準備往裏進去,易然看著那東西,想到影片一開始說男.優有二十厘米,她還在懷疑,這是二十厘米?

難道在面試的時候,導演還要那把尺子量一下?

忽然鏡頭被人擋住了,易然歪著頭去看,顧清峋又往她那邊站了站。

易然才猛地坐直身體,看到顧清峋雙手環抱在胸前瞇著眼盯著自己。

“啊!”易然像是上課看小說被班主任抓包了一樣,腳往旁邊挪了挪,踩到了一旁的遙控器上,好巧不巧,就是音量鍵。

聲音忽然變大,女人的叫喊聲就直接沖進耳朵裏,易然覺得解釋不清了,但還是垂死掙紮:“你相信我,我就是剛好換臺看到了。”

這話假的易然自己都不相信。

再加上顧清峋本來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看到易然認真又一臉嚴肅的盯著電視看,甚至連他出來的動靜都沒註意到,還以為在看什麽呢。

她管這個叫換臺?

易然說完就著急忙慌的想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了,但被顧清峋搶了先。

他拿著遙控器盯著易然看,電視裏正打得一片火熱。

女人的聲音比剛剛叫的還要浪。

甚至還能聽到男人很重的喘息聲。

還用英文說了句很那什麽的話。

易然下意識的朝鏡頭看了眼,她真的只不過想確認一下她翻譯的對不對。

顧清峋忽然用手抵著她的下巴:“好看麽?”

易然咽了咽口水:“一般般。”

“什麽一般般?”

“都。”

不對,她到底在心虛什麽啊!

她不就是看個簧片,怎麽了!

他倆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她就看個片而已,又不是跟別的男人上.床。

只不過......能不能把裏面的聲音調小點。

“你把遙控器還我。”易然朝他伸手。

“你不是想看嗎?”顧清峋松開手,和她並肩坐著。

“我......”我想看,但不想跟你一起看。

“都說了我就是換臺不小心看到的。”易然還是堅持一開始說的話。

顧清峋哼笑:“那你一不小心換臺看的東西,好看嗎?”

他故意強調了一不小心。

“還......還行。”易然心裏忐忑,瞄了眼他。

“不知道是誰剛剛說一般般。”他像是自言自語。

“我說的也是事實嗎?你看上面的女生,又白又大,叫起來又好聽,你看看那男的,我就不攻擊長相了,你看他......還敢說有二十厘米,感覺比你的都小......”

易然嘴快,就直接說了出來。

顧清峋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嘴巴抿成一條線,不說話,只側著頭盯著易然。

易然說完之後就把嘴巴捂住,就是這張嘴,讓自己吃了不少苦。

本來電視裏的聲音就大,再加上他倆又不說話,讓易然覺得現在的氣氛透著一股詭異。

易然還是說:“要不......我們看點健康的?”

顧清峋還是沒搭話,易然就想去搶,但直接被顧清峋推倒在沙發上,跟電視裏的人是一個姿勢。

“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我沒滿足你。”

易然:“......”

他到底是什麽邏輯。

“沒有沒有。”易然立刻否認:“我很滿足。”

“要不然,然然要看別的男人幹嘛?”

易然:“......”

他是能自己忽略裏面的女生嗎?

“也沒有光看男人啊,不是還有個女生嗎?”

“噢。”顧清峋又懂了:“所以你是想玩他們玩的?”

易然立刻搖頭:“不是!完全沒有!”

她要是被那樣做,感覺會出人命。

顧清峋似乎沒有聽到她說的,眼裏滿是被情欲攻占,伸手沿著她的額頭輕柔她的發絲:“本來想讓你好好休息來著。”

“是啊,現在天還沒黑。”易然嘗試用人類的日常習慣喚醒他的良知。

“天還沒黑......”顧清峋聲音變得比剛剛還要輕柔,也更加的壞:“天沒黑你還看別的男人?”

“我也就看看啊,我又沒別的想法。”易然還忍不住發牢騷,但說完顧清峋的臉色更冷了。

易然嘆了口氣,不掙紮了。

顧清峋冷哼一聲:“我還是對你太好了,你就是欠......”

他故意繞到他耳邊,然後說出了那個字。

易然只覺得臉紅,但顧清峋沒有給她反應時間,直接咬著她的耳垂親了起來。

電視裏也在繼續,沙發上也纏.繞在一起。

外面確實還沒天黑,易然哭得不成樣子,還是指著窗簾,顧清峋從桌上拿起遙控器直接把窗簾緩緩合上,屋內就變得漆黑,借著電視上映出的光線,看到發了瘋的顧清峋。

從下午到天黑,易然不知道持續了多少時間,但從沙發到抱著她去房間的那段路,易然覺得自己差點命都沒了。

因為他一直把它放到自己裏面,每走一步路就讓人欲.仙.欲.死的不行。

基本上是走一步路就叫喊一聲。

真的,這玩的比電視裏不變態多了。

像是對她居然會有那種想法的懲罰,真的是應了他最後說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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