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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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抱抱我

“你......認真的?”易然回過神來, 認真的問了一句。

顧清峋點頭:“很認真。”

“鐘董會讓我去嗎?”又想著鐘齊薇才剛走,又問:“不會是......肯定不可能。”

雖然期待,但現實擺在面前。

“媽沒邀請你去, 但是我說我會帶你去的時候也沒有說什麽。”顧清峋認真解釋。

易然眼睛裏像是在閃光:“所以她這是默認了?”

“可以這麽認為。”

“那五百萬的事情......”易然還是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已經解決了。”顧清峋不希望她一直被困在這件事裏,揉了揉她的臉頰:“不用再想了。”

易然嘆了口氣:“但好像還是你幫我解決的, 明明說好靠自己來著。”

“你是靠自己的, 我不過是給你提供了一個渠道,你想想,要是你當時沒有給我補課,幫我繼續那些所謂的心理學論文,也不會有那些本金的存在。”

顧清峋還敢自己提起這件事, 易然說:“對哦, 你還套路我,你個腹黑男。”

顧清峋笑:“沒有接觸怎麽能讓你愛上我。”

易然腦子裏忽然想到那些什麽所謂的“幫忙”, 零距離接觸, 牽手擁抱,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苯還是真的傻。

“虧我以前還那麽相信你, 誰知道從一開始你心裏就打好了算盤。”易然錘他胸口,又想了想, 摸了兩下:“算了,反正我對你也圖謀不軌,算是扯平了。”

只聽見顧清峋在她耳邊輕笑了聲, 氣息都噴在她耳邊, 耳朵對易然來說很敏感,就想從他身上下來, 但顧清峋忽然把她摟得更緊,易然的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大白天的你註意點啊。”易然提醒他, 又下意識的看向門的方向:“門也沒鎖。”

顧清峋忽然在她耳垂上親了一下,溫熱的唇貼著冰涼的耳垂,易然覺得就像是被電流電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癢直鉆心尖。

忽然又聽到他故意靠近自己耳邊說:“那這樣,你打算怎麽扯平?”

易然呼吸不斷加深,胸口也愈加起伏的厲害。

易然覺得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好像在引自己犯罪。

最後還是聽見門外的動靜,易然才回過神來。

易然在他懷裏掙紮,顧清峋才松了手。

剛好易然站起來的時候,那人把房間門打開了。

是楚玉白。

他一進來就笑瞇瞇的看著兩人,饒有深意:“我沒打擾到你們吧?”

易然聽到這話,自然想歪了,像是做了什麽被抓包一樣,臉頰肉眼可見的發燙:“沒呢,我正打算去給他買午飯。”

“那你們聊。”易然笑呵的就直接跑了。

聽到急促的關門聲,楚玉白指了指門口:“你老婆還是這麽不經逗哦。”

“你不是忙著跟你那校友小學妹網戀嗎?”顧清峋顯然對他的到來沒有多歡迎,甚至開始調侃他。

楚玉白擺擺手:“你別走五十步笑百步,你學妹不是下個星期要入職了嗎?”

顧清峋糾正他:“我們情況可不一樣。”

楚玉白看熱鬧不嫌事大:“你說她會不會去你老婆部門吧?想起來她的確像是搞互聯網的?”

“你最好別給我在這惹事。”顧清峋警告他,畢竟才解決那五百萬的事情。

“放心好了,我這人不喜歡蹚渾水,但最喜歡看戲。”楚玉白笑笑。

-

顧清峋是周六出的院。

晚上的時候,蔣蓉過來跟她八卦,是說周一要入職他們小組的女孩,叫薛安朵,薛家在南淮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家裏也有自己的公司,做房地產的,最近兩年才做大做強的。

雖然跟顧家比起來確實不值一提,但再怎麽說,薛安朵也算是千金小姐,蔣蓉說明明這些人都能繼承家產的,卻願意出來當社畜,實屬不理解。

易然倒是沒什麽想法,反正人來了就來了,自己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蔣蓉又說,雖然人家厲害,但好像是半路出家,還是留學生,今年才回國的。

但易然不怎麽好奇和自己無關的八卦,蔣蓉說什麽,她也就是聽聽。

周一的時候,組長確實領過來一個清秀亮麗又可愛的女孩,看起來很好相處又懂禮貌,很難讓人不喜歡。

薛安朵被安排坐在易然旁邊,組長讓她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他們,大家都很好說話。

可是一上午,易然都感覺不怎麽舒服,她感覺薛安朵好像很註意她,但又感受不到她對自己的善意。

易然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中午的時候,因為有新人加入,組長安排小組同事都在一起吃飯。

平時他們吃飯也有小組一起吃飯,也有分開,但韓程輝很少會強制要求大家一起吃飯,除非是有新同事入職,一般新同事入職的第一頓飯他就會有這樣的要求。

到後面大家自然而然的把這個當成是他們小組的一個規則。

吃飯的時候,本來是蔣蓉挨著易然坐的,但薛安朵直接擠了過來,易然倒是無所謂。

韓程輝給她又挨個介紹了一下小組幾個同事。

沒有上午的時候在辦公室那麽板正僵硬,是半開玩笑的形式,韓程輝是怕新人緊張,想營造一個輕松的氛圍。

但易然覺得薛安朵完全沒有膽怯,和他們交流都是直接說。

“然然姐,你手上的戒指好漂亮啊。”薛安朵看到她手上的鉆戒。

易然這頓飯的時候,說話很少,只是需要她說的時候才會說,忽然被問了一句,易然點點頭:“謝謝。”

這還是昨晚的時候,易然被顧清峋欺負怕了,說要是放了她,她以後一定天天帶著他求婚的戒指。

顧清峋這個小人,把她說氣話要離婚,對別的男人有好感的事情都記著,然後到床上折磨她,還威脅她:“還喜歡別人?”

他不過是想聽她說只愛他,可是明明說了很多遍,他還是想聽,這男人真變態。

也許是忽然想到了那些事,易然頓時覺得雙頰有點發熱。

“這可是她男朋友的求婚戒指,能不好看嗎?”蔣蓉替她回答,易然也只好笑笑。

感覺到薛安朵有一瞬間的發楞,隨後又見她笑著問:“然然姐肯定很幸福吧?”

其實易然不怎麽想在公司談論自己關於感情方面的私事,特別還是一個剛入職的小女孩。

“那肯定啊,不然人家答應求婚幹嘛?”蔣蓉有點陰陽怪氣的接話。

蔣蓉這個人,其實很簡單,別人怎麽對她,她就怎麽對別人,但自己絕對不會受委屈。

也許是女生最了解女生,蔣蓉似乎也感受到她對易然的不友善,她看不下去。

薛安朵朝她笑笑,又看向易然:“然然姐,你男朋友對你肯定特別好吧?”

似乎就過不去男朋友這個梗了,易然也只能敷衍的回:“還好啦。”

易然轉移話題:“你這麽好看,肯定也有不少追求者吧?”

易然心裏嘆了口氣,為了不說顧清峋,她甚至說起自己並不感興趣的八卦。

“沒有,我以前在洛杉磯的時候,不怎麽喜歡社交,朋友很少,現在回國了,朋友更少,很多都不怎麽聯系了。”

周嶼接話:“現在開始社交也來得及,你才多大啊,慢慢來。”

薛安朵朝他笑笑,沒說什麽。

易然他們有個四個人的小群,裏面沒有韓程輝,屬於他們小組其餘四個人的小團體,但幾個人也不是排擠韓程輝,單純地是拉個沒有領導的小群,有時候吐槽或者摸魚望風的。

今天一下午的內容,差不多都是蔣蓉在吐槽薛安朵太假了。

下午快下班前的一個小時,周嶼忽然在他們小群裏發了一條:

【剛剛跟老大去廁所,老大說新來的跟顧總認識。】

周嶼喜歡這麽喊韓程輝,雖然他編程能力很厲害,但有時候不是編程能力並不能解決所有事情,韓程輝以前幫他體面的擺平過一些事情,在那之後,他就很尊敬韓程輝。

再加上韓程輝確實沒有那些個領導架子,什麽都親力親為,以身作則,還特別護犢子,大家也都很服她。

這也是易然覺得他雖然跟自己同齡,但能當組長的原因。

周嶼話一出,群裏就熱鬧起來了。

蔣蓉:【老大還說了啥?】

蔣蓉:【你快點,別賣關子。】

周嶼:【聽說以前顧總在洛杉磯救過一個被搶劫的留學生,老大說今天看到薛安朵,才想起來這件事,她就是當事人。】

蔣蓉:【我靠,好恐怖。】

周嶼:【顧總好像被捅了,真的是大難不死。】

蔣蓉和部門另外一個男生都出來感嘆恐怖,易然看著他們不斷刷新的聊天框有些發楞。

忽然間明白了為什麽她會這麽在意自己了。

晚上兩人前後腳回到家。

易然已經習慣的開車往返公司,今天顧清峋一直跟在她後面,易然看到他的車子駛入車庫,等了一會,顧清峋穿著那一身矜貴得體的西裝,外套被他搭在手上,彎腰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易然才打開保險,顧清峋順勢坐了上來。

易然啟動車子,又開了出去。

他們約好下班去菜市場買菜的。

一路上,易然一句話都沒說,倒是顧清峋一直盯著她看,又笑了笑:“這車開的挺穩的。”

他一說這話,易然就提了速,想要超過前面一輛車,但那輛車似乎跟她杠上了,就是不讓她超過,兩人就一起加速,顧清峋說:“超不過就別超了。”

“我就是想超。”易然帶著火藥味的說了句。

易然按喇叭,那人也按喇叭,易然覺得耳朵被吵得疼,本來想繼續加速的,顧清峋說:“然然,別意氣用事。”

最後還是沒超過,易然一只手用力在方向盤上拍了一下,看著前面那輛車長揚而去,走之前還特意按了按喇叭,像是在嘲笑她。

“該死。”易然悶悶的說了句。

“把車停在停車區,我來開。”顧清峋聲音平淡,還帶著一些責怪。

易然沒答,經過停車的地方,易然也沒有停,依舊往前開,問他:“你不相信我?”

顧清峋說:“開車的人不能帶著情緒,開賭氣車是拿自己生命開玩笑,這不是可以開玩笑的事情。”

易然自知沒理,沒有回答,還好前面就是超市,她把車停好,熄火但沒有下車,顧清峋也沒有下車,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待會一會,顧清峋的手覆在她抓著方向盤的手上:“怎麽了然然?”

易然這種反常行為,肯定是因為遇到了什麽事情。

易然搖頭:“沒有事情。”

本來就是沒有事情,只是聽到薛安朵是顧清峋救下的人之後,心裏就很不是滋味,但她也說不清那是什麽原因。

又安靜了一會,顧清峋揉了揉她的食指和大拇指處的軟肉,聲音又變得溫柔的不行:“那我們去買菜吧。”

易然下了車,顧清峋牽著她去了超市裏面,基本上都是顧清峋在選菜,易然就安靜的跟在身邊。

一會問她今晚吃這個可以嗎?易然就是點頭。

易然發現自己不開心或者不想說話的時候,他的話就很多。

停在蔬菜區,顧清峋拿著一個袋子裝青菜,說什麽青菜要早上過來買,晚上的都不怎麽新鮮了。

他穿著這樣一身西裝,說著這話確實有點格格不入。

易然這才問:“我們部門今天來了一個新人,她叫薛安朵,聽說當時.....幫過她。”

顧清峋邊往袋子裏裝青菜看了易然一眼,笑了笑:“就因為這個啊。”

易然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想著如果他不去救她,顧清峋就不會受傷,被刀捅了那該多難受啊。

可源頭卻是因為自己,到頭來好像氣的還是自己。

“可是那又怎樣,我救的不是薛安朵,而是那個被欺負的女孩,換做是任何人,我都會幫的。”不是因為例外,而是碰巧是她而已。

“至於她為什麽會來恒光,我並不清楚,也不感興趣,但是來了就按照該有的規矩,不守規矩的恒光也不會留她。”

易然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挑選在一堆剩餘的青菜裏挑選,一邊條理清晰地說著這些,感覺有點違和。

顧清峋裝好,就把菜放進推車裏,牽著易然繼續朝前走去。

回去的路上,是顧清峋開的車。

並且一路上都在叮囑她以後不許開賭氣車,不管那件事有多生氣都不允許不把自己當回事。

易然覺得他嘮叨起來話也挺多的。

她一路上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知道了,是真的知道了。

但是晚上到了床上,他有事一副樣子。

易然雙手捏著被單,他的胸口緊緊貼著她單薄的背脊,往裏不斷深入,易然承受不住就出了聲。

他伏在她耳邊,問她:“寶寶是不是吃醋了?”

“什麽......”不由得來一句,易然是真的不理解,她的腦子被他撞的情迷意亂,完全沒有思考的空間。

“新來的。”顧清峋說完,又輕笑,咬著她耳垂:“愛死你吃醋的樣子。”

易然聲音還是沒能忍住,從喉嚨裏細碎的喊了出來,因為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到了頂。

裏面又爽又酸。

易然腦子裏只有他站在超市裏認真選青菜的模樣,沒有語氣的說著那些事情。

現在卻又是一副完全相反的樣子,太表裏不一了。

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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