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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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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我

“放輕松, 現在是午休時間,沒人會進來。”顧清峋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靠近她耳邊, 哄她。

主要是也沒人敢隨便進來這裏, 但易然的關註點是:“門沒鎖。”

“好。”顧清峋有求必應。

易然想著等他把自己放下的時候,再趁機逃走,剩下的等下班再說。

誰知道他會把自己轉換一個方向。

“抓好了。”顧清峋說完直接摟著她的腰站起來。

易然還沒反應過來,但下意識的抓住他的肩膀, 雙腿不自覺的勾緊他的腰, “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顧清峋跟沒聽見一樣, 就這樣抱著她去把辦公室的門鎖了起來,然後問:“現在可以了嗎?”

易然:“......”

“我們這樣不合適。”易然輕輕掐了他一下,想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我們很合適。”他說完, 易然就這樣被他抵在門上親了起來。

易然心裏雖然在擔心會被人聽見, 畢竟門板後面就是管理部門的同事。

加上現在正值中午, 越發的把聲音放得更大。

但凡現在隨便來個人敲門,可能就會聽到他們的動靜。

喘息間隙,易然什麽也沒想, 就直接咬了回去,還特別的貼心咬的右邊嘴角, 因為左邊咬的還沒好全。

“再親一分鐘放你回去。”

易然這才沒有掙紮,隨他親。

這人還真準時,說好的一分鐘還真就一分鐘。

易然明明才剛進去狀態,他就停了,彎彎嘴角像是沒事人一樣:“寶貝, 回去午休吧。”

易然雙眼迷茫的看著他,一臉的不滿足, 她抓著顧清峋的手往自己身上帶:“時間還長著呢,要不再親兩分鐘?”

“......”

半個小時後,易然才出的辦公室。

整個人還很茫然,外面的環境很安靜,大部分人都趴在工位上午睡,還有小部分在對著電腦,易然一眼就看到了祁安,他對自己望著。

易然像是做賊被抓到了一樣,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居然還朝自己點了點頭,易然能感覺到他是知道的自己跟顧清峋之間關系的。

不過職場人的覺悟他也應該有,不然顧清峋也不會把他留在身邊這麽久。

易然朝他笑笑後就走了出去,回技術部辦公室之前,易然去了廁所,自己面容還是一片緋紅,嘴唇紅的不成樣子。

她抿抿唇,真的是敗給了他,每次玩欲情故縱自己總是會上鉤。

誒?自己明明是去職責他幹嘛把自己結婚的事情告訴別人的,還有他就那麽光明正大的把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露出來。

低調點對他來說很難嗎?

易然悄悄回到工位上,誰知道今天蔣蓉也沒睡,還在跟姐妹在群裏八卦。

易然過來,她先是警惕的目光看她,超級小聲問:“你幹嘛去了?”

“我拉肚子。”易然面不改色。

蔣蓉沒再說什麽,而是把辦公椅推到她那裏,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易然跟她一起低著頭看,蔣蓉還邊解說。

易然就那麽聽著她八卦,她是真不知道不就是顧清峋脖子上的幾個痕跡幹嘛要一直聊。

群裏的姐妹也跟偵探一樣,這個猜測那個猜測的。

易然看到那些,嘆了口氣,回去必須跟顧清峋說清楚,不然大家就要因為他無心工作了。

下班,易然故意晚點走。

然後悄悄摸摸的走出公司,過了一個紅綠燈路口,就看到顧清峋的車子停在一旁的路邊。

易然坐上車,才松了口氣:“每天這樣還真不是個事。”

顧清峋啟動車子:“所以說直接說對誰都好。”

易然沒搭理他,問:“為什麽大家都知道你結婚了?”

顧清峋想了想:“但大家不知道我的老婆是你。”

其實是昨天推不掉的應酬,他楞是一杯酒都沒沾,說是老婆還在家等著,所以飯局結束後的活動他直接沒有參加。

所以顧清峋結婚的事情就這麽傳開了。

-

後面幾天,兩人的相處還算平靜,易然也不敢輕易地去辦公室找他,萬一被撞見,這幾天的努力就真的白費了。

到了周五,易然按照慣例去給他送進度報告。

她進去的時候,顧清峋還坐在辦公桌前低著頭不知道在寫著什麽。

也許知道是易然進來,所以都沒有擡頭,還是專註自己寫的東西。

易然沒有站在他面前,而是故意走到他身側,把進度報告放到他面前,然後一只手摸著他的肩膀,還輕輕摩挲,故意撒嬌喊他:“顧總~”

顧清峋寫完最後一個字停了筆,擡起頭看她:“不是說在公司要保持距離嗎?”

易然知道他在為上午在食堂遇到自己沒有跟他打招呼,反而對自己身邊一個男同事有說有笑的。

“馬上就下班了嘛。”易然順勢坐到他懷裏,“周嶼是我同事,說幾句話是很正常的。”

“那你看到老板跑也是正常的?”顧清峋勾著她的下巴,眼神滿是侵略感。

“沒有......我那是突然有急事。”易然當時確實是因為組長韓程輝找自己跑代碼的事情,但因為一直有jsg一個小問題沒解決,代碼運行不起來。

所以她著急回去。

“哦,工作忙起來都沒空跟老公打招呼?”

易然下意識的想躲,但感覺那根本不是掐,是撓癢癢,她止不住的笑:“我保證肯定沒有下次。”

顧清峋沒說話,易然就湊到他耳邊喊了句:“老公~”

這還是第一次易然會主動地這麽喊他,對顧清峋來說,已經是很受用了。

顧清峋把手邊的文件推到一邊,易然拿過來的進度報告也被推到了地上。

“還沒下班。”易然提醒他。

但顧清峋還是有些氣,畢竟今天中午假裝不認識他,後面又直接逃走。

“還記得你來是幹什麽的嗎?”顧清峋提醒她。

“送......送報告書。”易然也老實回答。

“嗯,那說說看,你們組進度到哪了?”顧清峋一本正經的問了一句。

但易然卻更緊張了。

“你這樣我怎麽說啊?”易然反駁。

“我哪樣?”他說著還故意。

“報告難道不是用嘴說嗎?”他明知故問。

“......”

到了最後,易然沒再反抗,畢竟他是資本家,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他手邊的電話忽然響了,易然打了個寒顫。

顧清峋像是撫摸受到驚嚇的貓一樣,摸了摸她的後腦,然後按了接聽鍵,繼續交流,易然卻被嚇得不敢動。

祁安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顧總,宋經理問策劃書是不是需要直接送到辦公室?”

顧清峋簡短的回了兩句,說是把策劃書明天再看就按斷了通話。

易然松了口氣,還抓著他的脖子咬:“你再這樣我就咬死你。”

顧清峋不以為意:“那周一要高調可不能怪我。”

“......”

他這麽狗到底是跟誰學的!!

-

兩人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易然有氣無力的朝前走,顧清峋想要扶她,但易然堅決不要和他在公司有任何接觸......除了辦公室。

兩人平靜又和諧的相處一直持續下去。

除了每周五以外,易然很少會去找他,主要是他們之間沒有直接的上下級關系,所以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

但他這個人,只要是在非正式場合見面的話,他的眼神基本上都掛在自己身上。

所以有次蔣蓉問她:“顧總是不是想潛規則你?”

易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因為要是自己是旁觀者,她也會這麽覺得。

五月末的一天,組長韓程輝跟她說以後周五不需要找顧清峋送進度報告,下周一有個新的主管上任,是從北美那邊調任過來的,她會接手。

但具體是誰,韓程輝並沒有說。

晚上回家的時候,易然卻沒有問他這件事情,而是說:“你跟你媽媽說了我們結婚的事情。”

因為易然知道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偏偏副管空降到她們部門,再加上周部長還有半個月就要回來了。

易然知道顧清峋他媽媽在北美的,一時間回不來。

所以讓蔣蓉幫自己從管理部幫打聽了一下關於新上任的部長來歷,但蔣蓉也只知道她是由董事長親自指定的。

易然當時差不多能猜到一些什麽。

顧清峋還是靠在門邊,看著易然雙腳離地的在那蕩著搖椅。

“嗯。”他承認了,其實就算他不說,鐘女士也是知道的,但他還是想說,他想對易然負責,這也是大家遲早要面對的事情。

只不過現在的他不再受母親那麽多的束縛,他們也不再是三年前。

就算他現在離開顧家,也完全有能力靠自己有一番作為,他和易然不可能再分開的。

沒有易然的三年,他每一天都在拼命努力,別人要修一年半的學業他提前半年就完成了,進到自家公司也是從基層做起。

第一年的時候,沒人知道他是恒光的繼承人,他就從最基層做起。

一年之後,北美那邊忽然出現了一個資金鏈上的漏洞,連鐘女士都在苦惱的時候,顧清峋挺身而出,冒著風險成功解決。

從那之後,他才慢慢參與到公司的大小事務中。

當時聽說易然去了恒光,他抱著一絲絲希望,也許會有那麽一點點的原因,她是為了自己才去的。

但那時候他回不來,用了整整六個月,北美那邊額事務走上正軌,他借著一些由頭直接回了國。

回國當天曾經的校友就給自己發了消息,說是他們部門今晚聚餐,問他要不要過來。

但當時他才下飛機兩個小時,疲憊不堪,但為了能早點見她一眼,還是忍著去了。

她過的很好,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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