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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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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

跟顧清峋想的不一樣, 鐘齊薇並沒有做哪些小動作。

甚至母子倆在同桌吃飯的時候,她還會問起易然的事情,顧清峋先是意外, 但後來想想, 應該是舅舅給鐘女士灌輸了不少易然的事情。

顧清峋一開始還害怕母親會忌諱易然父親的事情,但又想到,鐘家也曾沒落過,母親在這件事情上很能共情, 甚至以前幫她身邊的一個小助理解決過家裏的糾紛。

顧清峋當時還在高中, 他問母親原因, 母親說一個女孩子在外打拼,如果家裏還有這些破事,會在精神上毀掉一個女孩子的。

她很優秀, 應該有更好的前途。

所以易然有多厲害, 顧清峋根本就不需要提, 母親不會不懂。

特別是易然這種出生在淤泥,卻拼命跟命運抗爭的,母親更為欣賞。

大三的結束, 對一些人來說是放松的暑假,但對易然來說是投入更緊張的夏令營。

她想保研, 顧清峋又被她排到了第二位上。

好在顧清峋的暑假也不是無事可做,雖然兩人見面機會不多,但只要易然想見面,顧清峋還是會立刻到她身邊。

易然會坐在他腿上做作的問他自己是不是太矯情了,顧清峋都會很配合的安慰她說是自己需要吸收陽光, 因為,他快要枯萎了。

他說話十分有技巧, 輕重音對易然的暗示明顯再明顯不過。

這麽久了,易然不會不懂他的意思。

而且易然發現這個暑假裏,顧清峋對她多狠都是根據自己跟他見面間隔時間長短來決定的。

如果間隔時間越長,他就會越瘋。

似乎是對易然的一種警告,太長時間不見面,她可能會死在他床上。

夏令營結束的那天,易然被她折磨的說不出話來。

易然哭唧唧的跟他說不能這麽對她。

顧清峋直視身下的人,問:“一個星期前給你發的信息沒看到?視頻也沒接?電話也不回?”

顧清峋理解她是最緊張的時候,所以也沒有過分的去打擾她,但男朋友打個電話發個信息關心一下卻得不到任何回應他很不舒服。

特別是跟她一起的大多數都是男生,想想就會發瘋的程度。

“我......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你的信息我超級開心的,只是忘了回,我下次一定回。”易然總是在這時候表現得很乖巧。

“好,那下次我一定輕點。”顧清峋故意把重音放在下次上面。

意思是這次是這次的懲罰。

她有氣無力的仰面躺在床上,看著顧清峋換了一個新的又折回來。

“哥哥,這次從後面好不好?”

易然很喜歡從後面,又酸又爽真的讓人很上頭。

雖然第一次是害怕的,當時易然哭得很厲害,顧清峋以為她是真的疼了,不敢再嘗試那個動作,誰知道易然說是因為太舒服所以才哭的。

但今天,明知道易然喜歡後面,但他就是故意只在前面,不管是浴室裏,還是把她從浴室裏抱到床上那段路,還是床上,都只跟她正面。

顧清峋就是故意的,對她一個星期不理睬自己的懲罰。

顧清峋看著她胸上也全都是啃咬的痕跡,最中間凸起的還有些紅腫,自己確實剛剛還用力了。

“好不好呀哥哥。”易然仰著面看他,用腳去動它那東西。

沒輕沒重的,沒一會就聽到他呼吸變得急促。

顧清峋倒吸一口氣,抓住她的腳踝,直接把她翻轉過來。

易然的背很好看,白皙滑嫩,只不過左肩上有道傷口,易然說那是當時被那個瘋男人折磨留下的,她說還好在後面,她不用經常看到,所以也沒那麽難受。

但顧清峋每次都看得到,他總是喜歡從那道傷痕開始親吻她。

她不難受,可是他難受。

她這小身板,到底怎麽能受得住那樣的傷害。

顧清峋俯身去親吻,易然習慣性的拉過他的手,顧清峋把她的手壓在一邊,指縫穿過她的。

情到深處時,易然總是想抓住點什麽,顧清峋就給她抓。

易然也說不清楚為什麽會喜歡這個姿勢,也許是他在用力的時候,心臟距離他是最近的距離,所以她特別喜歡他抱緊自己。

她每次在他進入的時候,在快.感到天靈蓋的時候,還是會要求顧清峋抱的緊一點,再緊一點。

-

差不多暑假結束,易然想保研的學校差不多定了。

不過確實有個小插曲,是潘星朗,她的方向班班長。

因為他在跟易然爭取這個名額,他私下找到易然,讓她放棄這個名額,什麽價格她可以提,或者換個別的學校,但易然覺得可笑,學校只是提供一個平臺,自己的簡歷遞出去就不再是跟本校的人競爭了。

她憑什麽要放棄。

就因為自己跟他本校,就活該當冤大頭嗎?

但是,易然當然不會跟錢過不去,她想保研的目的也是為了能賺更多的錢,所以錢給的夠她跟媽媽下半輩子生活,她開心還來不及呢。

潘星朗也很滿意,問她出價多少。

“五千萬。”易然跟往日說話語氣平淡的說出這句話。

潘星朗剛剛還一臉得意洋洋的臉上面露難色,打死也沒想到易然會突然這麽獅子大開口。

“你誠心不想讓給我吧?”聽得出來他語調裏的怒氣,他覺得易然在耍他。

易然認真的搖搖頭,“沒有啊,不是你讓我提的嗎?”

“你耍我呢吧?我上哪給你這麽多錢?”潘星朗長嘆一口氣,開始賣慘:“實話實說吧,我肯定要去南大的,我去不了對我來說影響很大,你父母應該沒有要求你必須去這個學校吧?再說了你真的非南大不可,完全可以考研我也完全可以給你想要的價格,我學習你是知道的,我沒有那麽多時間耗在那。”

易然點點頭表示認同,說:“可是關我什麽事?”

冷血,但是卻很現實的回答。

潘星朗滿腔的怒氣沒地方發,他覺得易然比他知道的還要沒有人情味。

“所以你不想放棄,想跟我搶這個名額?”

“我沒有不想放棄,條件都提到這了。”五千萬明明都說了,易然又說:“不過你覺得,我退出,你就能爭得過別人嗎?”

易然真的沒有看不起他,而是在夏令營面試過程裏,她見到了jsg太多可以被稱為天才的人,自己跟他們一比,真的不足一提。

甚至她都覺得自己能過面試,也全都是憑借運氣和鐘遠帶自己發布的那篇期刊,因為面試官確實有把註意力放到鐘遠的名字和那篇期刊上。

最後兩人還是不歡而散,但易然覺得這是正常的,談得攏就合作,不攏就各自爭取,也不覺得會不會影響感情,畢竟他們之間確實沒有那玩意。

易然還是該準備準備,大概國慶前,保研的事情差不多確定下來了,易然才算松了口氣。

她終於可以繼續跟顧清峋快樂下去了。

在學業方面,易然很少過問他的事情,除非他會問自己的建議,易然才會說一下自己的想法,但他的未來,她不會說出任何左右他做決定的話。

她也不希望他會為了自己改變未來的方向。

她要的愛情並不是為了對方犧牲和妥協的自我感動,如果是,那她並不需要。

顧清峋也很配合的沒有跟她提過這件事。

這樣的相處一直持續到易然接受對方學校的擬錄取那天。

易然坐在他的書桌前,身上只套著一件顧清峋常穿的深灰色長袖睡衣,顧清峋靠在床頭,腿上放著一個平板,但他的目光卻在易然電腦屏幕上。

他看到易然把鼠標放在接受的按鈕上,然後鼠標點動,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對鉤按鈕,顧清峋垂下眸繼續頂著平板屏幕。

易然點了接受後,還是坐在書桌前呆楞了兩秒,才重新爬回床上。

靠在顧清峋肩上,顧清峋平板上應該是一份企劃書,不知道是他們專業課作業還是他們家公司的,易然盯著那個點,心情也很覆雜。

“哥哥,你語言考試準備的怎麽樣了?”易然平淡的問他,挽著他手臂。

“差不多。”顧清峋情緒也不高,敷衍的答。

“哥哥,不要不開心。”易然第一次對這件事發表看法。

顧清峋直視她的目光:“你希望我去嗎?”

易然頓了頓:“在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你是有答案的。”

“嗯,其實我也是可以留在國內的。”他的目光依舊沒有從她身上挪開,雖然是陳述句,但好像其實是希望她說點什麽。

“那可以啊。”易然直視他的目光,“做你自己喜歡的,我希望你快樂。”

“那我不出國了好不好?”顧清峋還在問她,他渴望在她這裏得到肯定,可他又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原來矛盾的是他。

易然沒有回答他這句,靠在他肩上,閉著眼,說:“人總是因為走的太遠,忘了為什麽要出發,所以啊,每次我迷茫的時候,我總是會在心裏提醒自己當初為什麽要出發。”

“嗯,其實很有用的,哥哥,我現在把這句話送給你,其實從一開始,我們的目的好像都很簡單而純粹。”

“那你的是什麽?”顧清峋很喜歡看她享受的靠在自己身上,然後他伸手去撫摸她的側臉。

“我嗎?大概就是我新年許的願望。”易然睜開眼,歪了歪頭往他手掌心裏蹭了蹭:“現在多了一個,是顧清峋。”

也許是被這句話鼓勵到了,顧清峋問她:“那你想出國嗎?”

房間裏的空氣凝固一秒鐘,易然笑出了聲:“你認真的嗎?”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我沒有想過出國,你應該是知道的,我不放心我媽媽一個人在這,她身體不好,我不可以離太遠。”易然明確的拒絕了他。

“趙逸飛,楚玉白他們都在這。”顧清峋其實有考慮這些情況:“再說了,現在交通很方便。”

“我們必須要在一個地方嗎?”易然問他。

“是我不想跟你分開太久。”顧清峋也很直白的說出自己的回答,以前為什麽能夠忍受,嘗過糖的甜味再回頭吃檸檬總會覺得有點酸,是一個道理。

習慣了每天被易然包圍的生活,忽然消失,顧清峋一想到,就覺得窒息。

老天啊,為什麽要給他這麽痛苦的選擇。

“那讓我幫你分析一下,你想留在國內是因為想跟我在一起,那出國呢?是你一開始的決定,但現在,因為我你想改變原本的計劃,對我是沒有影響。”易然欲言又止,她努力讓自己用最理智的回答;“但我並不會因為你的出現有所讓步,所以我還是希望你按照原本的計劃去做,畢竟你都為我讓步了一次。”

顧清峋有時候多希望易然可以一直粘著她,不止在跟她做的時候,可她卻總是在這樣的事情上清醒的讓他覺得冰冷。

“你愛我嗎?”顧清峋忽然問。

易然還是笑:“當然愛你,不然你覺得我在幹什麽?”

“我和你的學業,到底哪個重要一點?”顧清峋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可還是會忍不住這樣問。

“嗯?”易然笑出了聲:“你怎麽了?我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了?”

顧清峋沒說話,易然當他是默認。

易然松開他,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摸他臉頰,讓他擡頭看著自己,易然從他眼裏看到的是悲傷與不舍,不再是以前的深邃,易然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易然埋進他懷裏,讓他感受自己的心跳,想多給他一點安慰,“哥哥,是你,你最重要,學業對我來說也只是賺錢的過程,我是愛你的,跟其他的沒法比。”

這並不是易然安慰他的話,是發自內心且真誠。

顧清峋很想跟她說,和他在一起她可以不用那麽辛苦,但如果真的接受了,那她就不是易然了。

可是未來,變數太多,只要想到一兩年時間不能和易然待在一起,他就很沒有安全感。

其實他明明知道,如果自己繼續留在國內,鐘女士也會瘋的。

他和易然之間,還會多了鐘女士這個阻礙。

但這也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他有自己的考量,他和易然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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