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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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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女士

開學兩個星期, 課程任務並不重,易然雖然沈迷和他在一起的快樂時光,但課程任務依舊沒落下。

她可以前一秒和他在床上纏.綿, 下一秒打開電腦研究課題。

沒錯, 這學期鐘遠打算帶她發表一篇期刊,這樣不管是對她保研還是未來夏令營面試都會提供更好的機會。

顧清峋在床上撐著腦袋看她坐在桌前一絲不茍的敲著電腦,甚至懷疑她找自己不過是學習之餘的放松。

沒錯,自己不過是她的消遣。

“然然, 明天我要去醫院拆紗布了。”顧清峋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易然脖頸還全是他弄出來的痕跡, 痕跡順著往下蔓延到她隨意穿的他的一件純白色襯衫裏。

“嗯, 我知道,我給你騰出來時間了。”易然雙手停在那,轉過頭看他。

不過他這是什麽表情。

易然起身回到床上, 但床上已經換過一次床單, 顧清峋換的。

半個小時前這裏還慘不忍睹。

“哥哥, 等你腳徹底好了之後我可能有一點點忙哦,可能不能一直過來。”

顧清峋不滿意的哼笑,“你說的不能一直過來, 該不會是給韓思穎補課的時候,順利過來吧?”

她那點小心思, 顧清根本不用猜都知道。

雖然知道她現在課題任務重,但自己周末只占用一天已經算是退步了,不是周末時間根本不敢打擾她,平時在學校偶遇的機會也根本沒有,約她吃頓飯比登天還難。

顧清峋不跟她廢話, 直接拉過她胳膊,把她扯到床上。

“不行, 今天很晚了.......嗯.......”

易然前一秒還說不行,顧清峋稍微用一下手指,易然還是不爭氣的夾著他,對他,就根本沒法拒絕。

特別是現在他還越來越熟練,身體對他也越老越沒有抵抗力。

情到深處,易然總是邊爽邊求饒,但這次他的侵.略.性更強,易然被他撞的頭皮發麻。

“寶貝以後都來這裏好不好?”

“啊......”易然還沒明白他的意思,但沒聽到回答,顧清峋故意帶著狠繼續。

“好好好。”

易然知道他要自己肯定的回答。

顧清峋扯過一個笑,知道這種方法很卑鄙,即使她清醒後反悔,但至少她答應過。

“然然要不要跟哥哥一起住?”顧清峋真的太想要每天見到她了。

“我......”易然稍微思考兩秒,顧清峋就侵占她口腔裏為數不多的氧氣,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都填得很滿,易然根本沒法思考。

他真的是太瘋了,易然只好咬他唇角,顧清峋才稍微放緩。

顧清峋擡起頭,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看著易然染著□□的臉上,還皺著眉看他。

但因為他身下還在動,易然眼神還有些迷離,真的很舒服,但她很想找回理智跟他聊聊。

“你......你先從我身上下去。”易然理智的說出這句話,但其實身體還是渴望他繼續。

顧清峋從她身體裏抽出來,甚至能聽到聲音,抽出來的那一刻,易然只有無盡的空虛感。

顧清峋靠在她旁邊,兩人都沒有說話,易然雙腿收緊,就忽然間的很不舒服。

易然把他手搭在自己肩上,自己去親吻他手指,邊靠在他懷裏。

“哥哥,別生氣了好不好?”

畢竟每次做完顧清峋都還沒抱她一會,她就去忙她的課題,總得給顆糖吧。

顧清峋好像在她這,安全感變得很低。

“等我忙完這個,我們就天天在一起好不好?”

顧清峋低頭看她,像極了一個惹女朋生氣的渣男在畫餅。

“你忙吧,不用管我。”顧清峋語氣像極了一個怨婦。

“不忙了,我只想跟哥哥在一起。”易然還是習慣性的去哄他,但她卻很喜歡跟他說這些,因為只有跟他在一起,才不用想那些爛七八糟或者jsg論文課題。

易然說著開始往他腿上坐,往那上面坐,越往下,聲音就不自覺的從喉嚨裏出來,但卻很爽。

顧清峋覺得自己賤,他就是這麽好哄,她說兩句好聽的,扭扭腰,他就會像狗一樣的去貼她。

-

上午,兩人剛準備出門,就聽到外面的敲門聲。

是楚玉白,今天負責當司機的。

本來顧清峋母親鐘齊薇讓家裏司機來接顧清峋的,她自己現在還在國外處理公司一些事情,但顧清峋拒絕了,司機要是看到易然,絕對會和她報告易然的事情。

至少,他想親口跟她說,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所以只好找借口說楚玉白跟自己一起去,鐘女士也就沒再說什麽了,畢竟都多大了,有自己想法很正常。

周末來醫院的人很多,易然沒有陪顧清峋待多久,因為他們是提前預約的甚至有專門的vip通道,易然隨口一問這得砸多少錢才有這樣的待遇。

顧清峋說他家是這家醫院的股東。

易然忽然覺得還是自己見識短淺了。

有時候會聽到顧清峋的一些錢生錢的賺錢方法,她一度懷疑自己有時候真的應該去學金融,他們是純靠腦子來榨幹他們這些老百姓的錢,甚至都不用動手。

顧清峋說這並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在從小生活的環境耳讀目染,多多少少都會一些。

易然感嘆出生在羅馬就是好。

易然問他那他就沒有煩惱嗎?好像從來都沒聽說顧清峋說過關於自己的事情。

但顧清峋跟她說的是:“此時此刻現在的我,就是我最大的煩惱,太模式化了,除了你以外,我好像從來沒有選擇過自己熱愛的事情。”

“那你喜歡什麽?”易然其實挺不理解的。

“自由自在,和自己的愛人環游世界,想去嘗試所有的新事物。”

“這個對你來說很簡單吧?有錢什麽不能做呢。”

“那你願意嗎?”顧清峋垂眸看懷裏的人,眼睛明亮,期待她的回答:“那你願意和我一起做那些事嗎?”

“當然啊,你除了和我還有別人嗎?”

“只有你。”

從醫院回去,楚玉白也是過來接的。

易然本來一開始在顧清峋家見到楚玉白還有點尷尬,畢竟自己還堅定地說自己跟他只是補習的關系,後來見的多了,易然也就習慣了。

難道是跟顧清峋在一起,臉皮都變厚了?

顧清峋基本上能正常走路了。

不過易然覺得有一點很奇怪,如果他說是開學前兩天受傷的,那也不至於要半個月才來拆紗布,易然偷偷問過楚玉白,不過一聽他說的,就知道這是兩個人的串詞。

但因為課題需要學習和修改的任務很重,易然沒再繼續想那件事情。

送顧清峋回家之後,她就真的不是泡圖書館就是在實驗室裏跟鐘遠討論關於課題的事情。

好在四月初文章被送去審核,易然才算松了口氣。

她打算去找顧清峋,還帶了一套江月眠給她推薦的睡衣,真絲材料,易然一開始還接受不了,但看得多了,發現也不是不行。

雖然她不知道顧清峋喜不喜歡這些,但江月眠說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

她先是給顧清峋發信息問他在哪,但一直沒回。

易然就想著那就先去他家好了。

她熟練地按開密碼進屋,轉過身之後卻身體一顫,她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看不出年紀,但自身自帶寒氣,氣場很強大,且漂亮,是那種氣質很漂亮。

易然還在想這不會是他親戚還是姐姐?不過也沒聽說過顧清峋有什麽兄弟姐妹啊。

易然剛還在想要不要開口說什麽,顧清峋就給自己打了電話,手機一直在手上振動不停。

出於禮貌,易然還是把電話按停了,然後說:“你......您好。”

她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來找顧清峋?”女人聲音跟她給人的感覺一樣,冷冷的,甚至準確來說,是跟剛認識的顧清峋有點像。

鐘女士?雖然顧清峋很少說家裏的人,但他提過兩次母親,他都喊的是鐘女士。

啊啊啊啊到底為什麽要直接進來,易然只想直接逃跑,她真的很不擅長跟家長打交道,更何況是顧清峋的媽媽。

下一秒,鐘女士說:“他現在不在家。”

易然立刻朝她頷首:“抱歉,那我打擾了。”

易然剛準備轉身捏著門把手,聽到女人又說:“你跟顧清峋什麽關系?”

鐘女士看到易然的第一眼,就想到前些天自己還在海外的時候,助理給自己寄的照片,跟顧清峋在一起的女孩子。

她從來不幹涉顧清峋的感情,但他也不該欺騙自己車禍的事情。

鐘齊薇回國就直接來學校看顧清峋,但剛好今天他有事在處理,自己跟他說在家裏等他。

“同......同學。”易然有點被她的氣場嚇到,其實這個問題不該由她回答的,但易然確實感受不到她對自己的友善,又或者這只是她對待陌生人的常態。

但她感到不適,就不想在這多待。

兩人還僵持在這,聽到開門的聲音,易然往旁邊站了站,是顧清峋,還有鐘遠。

顧清峋看到易然對自己投來的求助的目光,一般是在自己沒有安全感的環境裏的模樣。

他本來就害怕兩個人會相遇,他想都沒想就朝前邁了一步,輕輕的拉起她的手,易然就隨他牽著。

“媽。”顧清峋跟鐘女士打招呼。

鐘遠也註意到鐘齊薇好像就在一直打量易然。

邊喊她邊走過去,說:“易然是我們班學生,上學期那小子不是要考軟考嘛,我就讓易然幫他補習,兩人認識的。”

鐘遠是笑著說的,是想緩解一下氣氛,見鐘齊薇根本不吃這套,他坐到一旁沙發上,朝易然兩人說:“我記得有個材料落在辦公室了,顧清峋你順路去幫我取一下。”

顧清峋就直接帶著易然出門。

門一關上,易然就摸著胸口,張著嘴看著顧清峋:“好嚇人啊。”

易然聲音還是小的跟螞蟻一樣。

顧清峋拉著她走向電梯,有點忐忑的問:“我媽跟你......說什麽了嗎?”

易然搖頭:“沒有,她就問我是誰,我說我是你同學。”

顧清峋松了口氣,沒再跟易然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她關於她課題的事情,易然說起這個就有說不完的話。

但最後還是峰回路轉:“你媽怎麽來找你了?”畢竟以前也沒在他家見過她。

“她前兩年都在國外處理一些事情,今年才算有時間回國。”特別是聽到顧清峋出了車禍的事情,所以下了飛機第一時間就過來了。

-

鐘齊薇很不滿意的坐下,但等顧清峋關門後才說話:“你們一個兩個都不讓我省心。”

“怎麽就不省心了?我跟那臭小子不是很好嗎?”

鐘齊薇白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你要不要解釋一下為什麽忽然從研究院跑回國了?為了一個女人。”

鐘齊薇越說越氣,“你要我說你什麽好,你以為研究院是你想進就進的嗎?你就這樣突然走了,你都三十歲的人了,你能不能為你自己的未來負點責嗎?”

“哎呀,姐,你說幾百遍了,您也不嫌累。”鐘遠是被她說習慣了,早就左耳進右耳出:“再說了,我回國並不會對我有多大影響,我要是牛逼我在這也能有一番作為。”

鐘齊薇雙手抱在胸前,靠在沙發上:“你要是真的只是單純想回國,我也不會說什麽,但你是嗎?”

鐘遠沒答了,因為確實不是。

“她到底有什麽好?值得你追天追地,差點還把自己追沒了。”鐘齊薇一想到這,氣更不順了。

“所以你要是一開始就接受,不就沒那麽多事嗎?”鐘遠說起這個也挺煩躁的。

“你我是管不到了,我也懶得管你,剛剛那個女孩的事你別說你不知道。”

“剛剛不是都說了嗎,我們班學生,根正苗紅的好孩子,屬於你兒子高攀了。”其實鐘遠之所以帶易然發期刊,大部分原因也是因為自己淋過雨,想給易然多一些頭銜,至少在自己這個姐姐面前,能讓他們感情稍微順利一些。

但往小的說,易然也是他這批學生裏最滿意的一個,吃苦能幹,如果要選一個,也必定是易然。

“他那車禍到底是不小心的還是怎麽的,我可有數。”

鐘遠沈默了,事故不僅是jsg對鐘齊薇,對他們整個家,都是禁詞。

“那跟易然有什麽關系?那小子自己要去找她的,再說了,不是都說了是司機疲勞駕駛嗎?”

“你知道什麽啊你?”鐘齊薇不僅氣他不站在自己這邊,還氣他跟著顧清峋一起騙自己。

“是我處理的,我肯定知道啊。”鐘遠故意裝傻。

“所以是不是他從一開始想忽然間留在國內也是被這個女孩煽動的?”顧清峋反對出國對鐘齊薇來說一直都是她心裏一個梗,因為那是顧清峋第一次這麽光明正大的反抗自己,以往他都會有叛逆,鐘齊薇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心想著青春期的男孩子,多少都會有一點叛逆,但在這件事上,沖擊挺大的。

“你不是會查嗎?你去查啊。”每次一到鐘齊薇莫名其妙的揣測,鐘遠就覺得莫名其妙:“人家不過就是跟你兒子談個戀愛,你就給人家在心裏定了死罪,你兒子是什麽大人物啊。”

“你這個當舅舅的怎麽說話的?一點也沒大人的樣子。”

“是,我沒有,那你又是怎麽當姐姐的。”

氣氛忽然間有些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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