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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然發完信息聽到客廳有動靜。
他們家地方不大, 住在小賣部樓上第二層，但對母女倆來說已經足夠了。
易然看到劉景蘭坐在沙發上看春晚。
“媽？”易然走過去，看到劉景蘭一只手握著拳頭在捶後腰, 易然差不多知道是她腰疼的毛病又犯了, 應該是這幾天搬運貨物太頻繁導致的。
易然讓她趴在沙發上，然後蹲在一邊幫她揉腰。
劉景蘭一邊看著春晚上邊享受。
“媽，我開學之前，抽個時間咱去醫院看看吧。”這不是商量的語氣, 是在通知她。
“老毛病了, 看了醫生也是那樣說, 沒啥用，還亂花錢。”劉景蘭被春晚裏的小品逗得呵呵笑，邊回答易然的話。
“我們現在又不缺錢。”易然給劉景蘭看過自己的小金庫, 本來她想給一半給媽媽保管, 但劉景蘭說她自己掙的錢就應該放在自己那裏, 而且自己又不懂，萬一被騙了怎麽辦？
易然還是給她轉了小半，說是自己還小, 分散點放著才最安全。
劉景蘭就把她給自己的錢放在單獨的一張銀行卡上，上面都是易然從小到現在賺的所有錢。
當然, 易然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媽媽沒花她的錢，她肯定會生氣的。
劉景蘭忽然回過頭看了眼易然，易然註意到她的視線，看了她一眼, 笑著說：“怎麽了？”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劉景蘭多少能有點感覺，平時有事無事就對著手機笑, 而且對進店的異性顧客也沒有跟以前那種強烈的抵觸。
等人家走後還會胸悶心悸，現在這種癥狀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可能這些易然自己都沒有發現，但當媽的，有時候就是會細致那麽一點。
“我還小呢。”易然不想讓媽媽現在知道，自己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親人了，怕她會跟自己一樣的沒安全感，還有就是，易然還沒有想清楚該怎麽說這件事。
易然很少會避而不談，劉景蘭轉過頭輕聲笑了笑，語氣有點輕快：“我是在想，我女兒的男朋友，一定是特別愛她的人。”
易然想到顧清峋，又補充一句：“而且還會很辛苦。”
劉景蘭不認可了：“辛苦那也是他應該的，我女兒這麽好，能跟你在一起那是他的福氣。”
易然笑了，好像在媽媽眼裏，她總是比所有人都厲害，好像不管做了什麽都是應該的，顧清峋也是，沒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己會依賴他的原因。
易然猶豫片刻，還是問出自己最疑惑的問題：“媽媽，你覺得他會喜歡我多久？”
劉景蘭眼裏忽然暗了一下，她總以為易然在自己的悉心照料下，成為了一個正常的小孩，像個普通小孩一樣生活，學習，以後也會有屬於自己的愛人，可是，好像一直以來，不管是自己，還是她，都沒有擺脫那個男人的陰影。
她本以為易然已經感受到這個世界不僅有自己會愛她，還會有無數人去愛她，有屬於她自己的愛人。
但一個戀愛中的女孩怎麽會有這種疑惑。
“怎麽會這麽問？”劉景蘭抑制住心裏那種不快的想法。
“也沒有，我就隨口問問。”易然忽然想到顧清峋，沒忍住笑了，說：“他那個人太好了，什麽都站在我這邊著想，就算知道我庸俗的喜歡錢，他還能說還好他有錢，可以用錢把我困住。”
“但是吧......我這麽麻煩，他會不會也有膩的一天？畢竟我這個人又矯□□又多。”
劉景蘭從沙發上起身，坐在易然身邊，把她摟緊在懷裏。
“然然，我的寶貝，也許他在你身上看到更多的是你的優點呢，你的魅力遠比你的缺點多得多。”
“魅力？”易然忽然想到自己好像從來沒問過顧清峋為什麽會喜歡自己，他說過高中就認識自己了，所以是高中什麽時候？可是他們又不是一個學校。
“然然，這個世界從一而終的人那麽多，為什麽你就不會遇到呢？”
易然停頓片刻，她以前也總覺得世界是公平的，她以前那麽苦，一定是把所有的幸福幫她留到了後面，但，這只不過是她安慰自己的話。
世界本身就存在不公平，有人出生在羅馬，有人生來就是牛馬，而她是個本身就不該存在世界上的人。
因為她的存在，讓媽媽不敢離開那個瘋子，每天活在痛苦之中。
可是他就算死了，自己依舊是多餘的。
“然然，還記得我跟你說的話嗎？”劉景蘭輕撫她的臉龐，放輕語調：“永遠為了自己而活。”
“不，媽媽你會一直陪著我，你才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部分。”
-
易然陪劉景蘭看了好一會春晚，一直到劉景蘭說困了，要回房間睡覺，易然等她走後才關了電視，回了房間。
她手機隨意放在桌上，拿起來就看到消息提示。
她彎彎嘴角，是顧清峋半個小時前打來的兩個視頻電話。
易然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跟家人一起，不敢貿然給他打視頻，就發了條消息過去：
【睡了嗎？我可是想你想的睡不著哦。】
顧清峋居然秒回：【在你家樓下。】
這幾個字對易然無疑是巨大的沖擊力。
她走到窗戶旁，確實在家門口一路燈下看到一個身高挺拔的身影。
易然打開窗，剛準備喊他，但又怕會吵到媽媽睡覺，就朝他揮手，顧清峋看向她這邊。
不知道是誰家這時候忽然放了煙花，“嘭”的一聲在天空中炸開，易然下意識的擡頭去看，是五顏六色的小花朵組成的，很漂亮。
顧清峋只是看著她笑著的樣子，比這煙花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雖然他都沒擡頭看一眼。
易然拿了件外套，放慢腳步就下了樓。
她是直接撲到顧清峋的懷裏的，吸他身上的味道。
但他外套太厚，周身環境又太冷，根本聞不出來。
“你怎麽會過來？”易然知道他家在南淮出名的壺灣富人區，開車過來至少要兩個小時，還是大過年的，他怎麽離得開的。
“不是你說，想讓我過來抱抱你的嗎？”顧清峋伸手碰了一下她臉頰，很暖很燙，又害怕自己手太冷，就變成揉她頭頂的頭發。
她真的只是隨口說說的，但她說不出口，即使是她隨口說說的話，他也會當真。
“萬一我說的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怎麽辦？”
顧清峋像是看著她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說：“那就連夜造火箭。”
“那我不要月亮了，你是不是可以把造火箭的錢給我？”易然忽然有個清奇的想法。
兩人沒在門口多待，顧清峋定了這邊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套房。
插上房卡，裏jsg面所有的燈亮起的一瞬，易然也眼前一亮，裏面很暖，易然第一反應是脫衣服，有點燥的慌。
“哇，我們居然來開.房了！”一邊邊脫衣服邊激動起來。
易然走到客廳的落地窗邊，看到原處還在不斷綻放的煙花，從這裏看下去，更加的壯觀漂亮。
顧清峋也把外套脫了，走到她身後，把她抱進懷裏，腦袋抵在她肩上。
“你總說我身上味道很好聞，其實你的比我好聞一百倍。”顧清峋緩緩開口。
易然握著他橫在自己胸口的手，手掌心一如既往的溫暖，易然看著倒映在落地窗前兩人的影子。
顧清峋閉著眼，享受著和她在一起的時間，臉上滿是放松。
易然低頭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看到顧清峋嘴角扯過一個笑，她看著他的倒影：“哥哥，高中的時候，你是怎麽認識的我的呀？”
顧清峋睜開眼，看著易然大拇指在自己手背上來回摩挲，記憶似乎被拉回那個還很燥熱的夏天。
他們市每年數學競賽初賽結束後，各大高校基本上會組織一個為期一周的集訓，在初賽中前三十名的學生才有資格參加。
一般來說，這三十個名額都是被一中和附中占據，但他們那屆，十八中居然殺出一個名額，就是易然。
她像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外來者，所有人都帶著好奇和質疑的目光觀察這個外來闖入者。
集訓第一天的自我介紹，她在所有人質疑和看不上的目光下，上臺的自我介紹，顧清峋覺得自己永遠都忘不掉。
她沒有因為這三十個人裏，只有自己是十八中，一個連姓名都不配擁有的十八中，人人都覺得是差生聚集地的十八中而有所膽怯。
“大家好，我叫易然，十八中理科一班。”
她的眼睛很明亮，不是自信但也不自卑，只有平淡，如水面一樣的平靜。
只是那匆匆幾秒鐘，就跟顧清峋跟謝妍說的一樣，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血液的滾燙，像是在心裏燃起一團火焰，燃燒的越來越炙熱。
晚上的集訓，大多數是相互交流競賽題，大家都太有自己的思想了，會有很多的分歧，交流有時候也會激烈的一發不可收拾。
當一個問題忽然點到易然的名字時，大家都在等著這個十八中靠運氣進來的混子鬧笑話。
結果她條理清晰的給出了自己有理有據的分析，這些就算是在場的一中或者附中的學生，有時候也不一定會想到的方法。
易然在黑板上講述自己的解題思路喝方法時，顧清峋能感受到下面都有一種無聲的唏噓。
顧清峋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像是戰栗起來，她走到座位上的那幾秒鐘，顧清峋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她是一個人，但一個人，也可以是一支隊伍，她一個人的軍.隊，也可以在這場鬥爭裏殺出一條血路。
因為這裏是郊區，所以沒有賣零食的小賣部，但晚上的時候，顧清峋同寢室的一個男生忽然說那個女生居然做生意做到這裏來了。
顧清峋忽然來了興趣，男生把照片發給他，易然帶來的一整個密碼箱裏居然裝的全是零食，還都是拿過來賣的。
一中和附中的大多數學生家裏都很有錢，易然算是提前算好了，當這裏需求大於供應的時候，她就算賣貴一倍都會有人買。
顧清峋在想如果這件事情要是被舉辦方知道，她可能會被取消決賽資格，她到底是怎麽敢的啊。
顧清峋就用那個室友的名義，讓他把易然所有的零食都買了下來。
集訓的最後一天，大家都上車子離開，因為一中跟十八中剛好順路，易然被安排到他們車上，
一整個一中的學生裏面，夾了一個十八中的。
因為集訓結束了，大家也沒有那麽緊張，有不少人跟易然搭話，她也都從容回答。
甚至一些帶有偏見的話題，但易然好像並不怎麽在意。
“你們學校真的是晚自習只上一節課嗎？”
易然說：“對啊，八點就放學了，而且你逃了晚自習，老師不怎麽管。”
“那你們不是下了晚自習，老師再偷偷組織補課吧？”
易然說：“沒有誒，晚自習也基本上沒有老師。”
就像是只是述說一個事實，不卑不亢。
她明明這麽會說話，但在顧清峋轉過頭無意間和她對視的時候，她居然露出了膽怯的表情。
顧清峋假裝自己只是隨意的回下頭，又繼續轉過頭去，但卻無意識的彎了彎嘴角，她這個人，好像挺有趣的。
只不過顧清峋沒註意的是，跟易然說話的都是女生。
-
“就這樣啊。”易然是真的沒想到他們會有這麽戲劇性的相遇：“你難道是對我一見鐘情？”
顧清峋跟落地窗裏易然的目光交匯：“與其說是一見鐘情，倒不如說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向往的影子。”
“向往成為我？你們有錢人最大的煩惱不應該是錢沒地方花嗎？”不對，易然反應過來：“所以你當時並不喜歡我？”
顧清峋看她鼓著嘴，似乎是不滿意自己的回答，他捏著她的下巴：“從見到你的第一眼。”
易然似乎滿意這個回答，又得意的笑笑：“我就知道，我這魅力時時刻刻的都在吸引你。”
“好吧，跟你說實話吧，我對你的名字有印象，每次交流卡住的時候，你都自告奮勇上去解題，當時還在想，哇，這個男生好帥哦，將來不知道誰這麽幸運能成他的女朋友，誒，原來是我呀。”雖然後半部分是易然逗他的，但前半部分確實是真的。
“那還不是為了在你面前刷存在感嗎？”為了能給她留下印象，讓她知道自己的名字，他這樣一個平時從來不喜歡爭這些的人，這輩子的積極性都用在了那天。
易然反應了好一會，張著嘴，又咬了咬唇：“原來你喜歡了我好久啊。”
忽然想到一個多小時前她還問媽媽那麽幼稚的問題。
“可是那時候才高二吧？你為什麽會一直記得我啊？我其實覺得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有好感很正常，但過了那個新鮮勁，好像也就那樣了。”易然總是往最壞的地方考慮，可她考慮的才是現實。
“那次的集訓，你有沒有落下東西？”顧清峋忽然無厘頭的一句。
“沒有吧？”這都多少年了，這件事對她來說本來就沒那麽重要。
顧清峋頓了頓，“不應該啊，畢竟你那麽喜歡。”
“你不會撿到我丟的錢不還吧？”易然睜大眼睛，一臉質疑。
顧清峋恨鐵不成鋼的笑了笑：“也許比那個更重要，應該是一個賬本，上面有記錄你從高一開始給你們班同學帶的零食的記錄。”
顧清峋當時撿到的時候，是在大巴車裏，當時因為家裏司機有點事晚了兩分鐘，顧清峋就在一邊等了兩分鐘，司機下車見車邊只有他一個人，就說這是他們班同學掉的。
顧清峋一開始還以為是個日記本，看起來還是女生的，這太私密了，但為了找到對方，他只好翻開第一頁，但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他只好往後翻了一頁，上面有記錄的人名，後面跟著的是零食名稱和數量，下面一行是總共該支付的錢。
右上角上工工整整寫的日期是：2017/9/20。
他們才開學不久，她就從她們班開始做生意了。
但那時候顧清峋並不知道是什麽，既然不是日記這類的秘密，顧清峋就又往後翻了翻，都是自己不認識的人名。
翻到最後一頁，顧清峋看到集訓時室友的名字，才忽然笑了起來，甚至都笑出了聲。
她真的太有趣了。
忽然有點後悔當時以室友的名義去買了，要是自己買的，說不定她就能寫一遍自己的名字。
因為中間頁有寫超市名字，顧清峋就帶著僥幸的心理去十八中轉了轉，沒想到還真看到了。
他們那天似乎是上學，易然還穿著十八中校服，一旁還跟著一個男生，兩人雖然沒有什麽親昵的動作，但看得出來兩人很熟，顧清峋那一瞬間第一次體會到胸悶的滋味。
“我想起來了，我當時可是心疼了好久，那上面都是我榮耀的記錄，居然就那樣沒了，害我傷心了好久。”易然也是很意外會在他那裏。
“那還在嗎？”
“嗯，開學帶給你。”
“開學？下次見面就是開學了？”
“過完年我們家可能要去國外度假。”
“那你會不會看上別人呢？”
顧清峋彎彎嘴角，他最喜歡易然這樣的擔心：“那你是不是得每天打電話查查崗？”
“可是會不會不方便你撩妹呀？萬一被我電話打斷，我會內疚的。”易然陰陽怪氣jsg。
“這個世界，顧清峋只會喜歡易然。”顧清峋就這樣掰過她的臉親了一口。
“哥哥，我也是，我是真的喜歡你。”
這是顧清峋第一次在易然眼睛裏看到認真這個詞，不是為了討好他，也不是為了讓他別生氣，她是真的愛上自己了吧？一定是。
“然然，今晚能別回去嗎？”顧清峋本來就是想跟她在這單純的待會，但好像在她面前，一點自控力都沒有。
易然有沒回答，而是一個綿長的吻代替。
她就這樣回過頭和顧清峋深吻，好一會她才慢慢轉過身，墊著腳尖去迎合。
兩人額頭相抵，易然邊喘息邊說：“哥哥，多親會好不好？”
一想到才在一起就十多天見不到面，易然就恨不得拽著他不讓他回家了，但也只是想想。
易然心裏還在想著這事，顧清峋直接摟緊她的腰，下一秒易然就懸空，易然輕車熟路的夾緊他的腰，讓自己別掉下去。
顧清峋把她的背抵在落地窗上，一只手扶著她的背跟落地窗隔開，另一只手摟緊她的腰，仰著頭和她接吻。
易然摟著他脖子，低下頭專註和他吻，手指不安分的捏他耳垂和脖頸處的皮膚。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顧清峋才邁開步子，易然感受到他在移動，就把他抱的更緊。
兩人雙雙摔在床上，顧清峋下一秒繼續撈起易然繼續吻。
易然有點接不上氣了，雖然自己說想要多親會，但也不能不停吧，她還要呼吸的！
這時候，易然就開始咬他嘴唇，顧清峋嘴唇再次滲出血絲。
他這才放過她，開始順著臉頰親到耳垂，易然似乎都習慣了他這一套流程，甚至還在享受他的親吻，他越來越會親了，知道怎麽親能讓自己更舒服。
身上的衣服早就在兩人邊親邊走向床的時候被他脫掉了。
顧清峋把手往後伸，易然感受到松了。
他剛碰到，易然就覺得下面的波濤洶湧，她濕的不成樣子。
“寶貝，這一層只有我們兩個。”顧清峋見她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當時他是害怕如果隔壁住了人，會影響他們兩個，所以把旁邊的房間也包了下來。
現在看來，還確實會影響。
但是怎麽說呢，易然並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所以根本沒有任何準備。
畢竟顧清峋來之前也沒通知她，她就真的在家陪完媽媽又立刻跑出來的。
在他還在一直探索的時候，易然已經被他弄的情迷意亂了。
但在摸索到那裏的時候，易然還是抓住他的手：“不行，我覺得有點臟，我沒洗。”
顧清峋：“沒事，我來之前洗過了，寶貝一點也不臟。”
意思是，他就要。
他這人，怎麽就這麽不聽勸呢。
易然還是覺得不行，雙腿夾緊曲著，不讓他往下，但顧清峋就伸手到她身後，從邊緣剛進去一點，易然根本受不了他這樣，只好說：“那先讓我沖個澡好不好？”
顧清峋的手繼續往裏探，易然快哭了：“我很快的，十分鐘行不行？”
見她求饒，聲音還可憐的不行，讓人怎麽會拒絕呢？
顧清峋也跟她談條件：“那我幫寶寶洗好不好？”
易然是想拒絕的，顧清峋似乎是感覺到這一點，手指到那位置，還按了一下，是在提醒她，易然夾得更緊，只好答應他：“好好好，你幫我，但在這之前在浴室裏，不可以哦。”
這是她的底線了，不然就太羞恥了。
顧清峋見好就收，從床上打橫抱起易然就進了衛生間。
易然早就被脫了，只剩下一條鵝黃色的內。
易然小心的脫下來，放在一邊，畢竟是唯一一條，等會回家還得穿的，雖然上面濕了一大片，但能怎麽辦。
見顧清峋也盯著看，易然把它藏在身後，“你不許看。”
顧清峋伸手：“我幫你拿出去。”
“才不要。”易然繞過他，自己放到幹凈的地方，被他添兩下就濕成這樣，已經夠丟人的了。
顧清峋忽然在她背後喊她：“然然，幫我放一下。”
“你自己不會......”易然邊轉身邊說，視線還是被他那東西吸引住了，即使是車欠下去的狀態，還是太惹人眼球了。
易然輕咳兩聲，轉移自己視線，“那什麽......你不是洗過了嗎？”
“我洗過了，但沒有跟寶寶一起洗過。”易然沒有接他的衣服，顧清峋就自己走到她面前，又往前走一步，易然立刻往旁邊躲了躲，顧清峋伸手把衣服壓在她那上面。
又折回來，和她近在咫尺的距離。
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身體表面的溫度。
易然紅著臉走到淋浴下面，手指懸空，準備打開的瞬間。
感受到他的氣息。
他的胸脯就在身後，那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in起來的，感受很明顯。
“小人！”易然罵他：“說好不會的。”
“嗯。”水聲響起，顧清峋的聲音也在耳邊：“我說不用嘴，沒說不用手。”
“......”
霧氣繚繞，伴隨著水聲和女孩細細的喊叫聲，新年的腳步又近了。
人們在外面熱鬧，他們在裏面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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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然發完信息聽到客廳有動靜。
他們家地方不大, 住在小賣部樓上第二層，但對母女倆來說已經足夠了。
易然看到劉景蘭坐在沙發上看春晚。
“媽？”易然走過去，看到劉景蘭一只手握著拳頭在捶後腰, 易然差不多知道是她腰疼的毛病又犯了, 應該是這幾天搬運貨物太頻繁導致的。
易然讓她趴在沙發上，然後蹲在一邊幫她揉腰。
劉景蘭一邊看著春晚上邊享受。
“媽，我開學之前，抽個時間咱去醫院看看吧。”這不是商量的語氣, 是在通知她。
“老毛病了, 看了醫生也是那樣說, 沒啥用，還亂花錢。”劉景蘭被春晚裏的小品逗得呵呵笑，邊回答易然的話。
“我們現在又不缺錢。”易然給劉景蘭看過自己的小金庫, 本來她想給一半給媽媽保管, 但劉景蘭說她自己掙的錢就應該放在自己那裏, 而且自己又不懂，萬一被騙了怎麽辦？
易然還是給她轉了小半，說是自己還小, 分散點放著才最安全。
劉景蘭就把她給自己的錢放在單獨的一張銀行卡上，上面都是易然從小到現在賺的所有錢。
當然, 易然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媽媽沒花她的錢，她肯定會生氣的。
劉景蘭忽然回過頭看了眼易然，易然註意到她的視線，看了她一眼, 笑著說：“怎麽了？”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劉景蘭多少能有點感覺，平時有事無事就對著手機笑, 而且對進店的異性顧客也沒有跟以前那種強烈的抵觸。
等人家走後還會胸悶心悸，現在這種癥狀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可能這些易然自己都沒有發現，但當媽的，有時候就是會細致那麽一點。
“我還小呢。”易然不想讓媽媽現在知道，自己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親人了，怕她會跟自己一樣的沒安全感，還有就是，易然還沒有想清楚該怎麽說這件事。
易然很少會避而不談，劉景蘭轉過頭輕聲笑了笑，語氣有點輕快：“我是在想，我女兒的男朋友，一定是特別愛她的人。”
易然想到顧清峋，又補充一句：“而且還會很辛苦。”
劉景蘭不認可了：“辛苦那也是他應該的，我女兒這麽好，能跟你在一起那是他的福氣。”
易然笑了，好像在媽媽眼裏，她總是比所有人都厲害，好像不管做了什麽都是應該的，顧清峋也是，沒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己會依賴他的原因。
易然猶豫片刻，還是問出自己最疑惑的問題：“媽媽，你覺得他會喜歡我多久？”
劉景蘭眼裏忽然暗了一下，她總以為易然在自己的悉心照料下，成為了一個正常的小孩，像個普通小孩一樣生活，學習，以後也會有屬於自己的愛人，可是，好像一直以來，不管是自己，還是她，都沒有擺脫那個男人的陰影。
她本以為易然已經感受到這個世界不僅有自己會愛她，還會有無數人去愛她，有屬於她自己的愛人。
但一個戀愛中的女孩怎麽會有這種疑惑。
“怎麽會這麽問？”劉景蘭抑制住心裏那種不快的想法。
“也沒有，我就隨口問問。”易然忽然想到顧清峋，沒忍住笑了，說：“他那個人太好了，什麽都站在我這邊著想，就算知道我庸俗的喜歡錢，他還能說還好他有錢，可以用錢把我困住。”
“但是吧......我這麽麻煩，他會不會也有膩的一天？畢竟我這個人又矯□□又多。”
劉景蘭從沙發上起身，坐在易然身邊，把她摟緊在懷裏。
“然然，我的寶貝，也許他在你身上看到更多的是你的優點呢，你的魅力遠比你的缺點多得多。”
“魅力？”易然忽然想到自己好像從來沒問過顧清峋為什麽會喜歡自己，他說過高中就認識自己了，所以是高中什麽時候？可是他們又不是一個學校。
“然然，這個世界從一而終的人那麽多，為什麽你就不會遇到呢？”
易然停頓片刻，她以前也總覺得世界是公平的，她以前那麽苦，一定是把所有的幸福幫她留到了後面，但，這只不過是她安慰自己的話。
世界本身就存在不公平，有人出生在羅馬，有人生來就是牛馬，而她是個本身就不該存在世界上的人。
因為她的存在，讓媽媽不敢離開那個瘋子，每天活在痛苦之中。
可是他就算死了，自己依舊是多餘的。
“然然，還記得我跟你說的話嗎？”劉景蘭輕撫她的臉龐，放輕語調：“永遠為了自己而活。”
“不，媽媽你會一直陪著我，你才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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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然陪劉景蘭看了好一會春晚，一直到劉景蘭說困了，要回房間睡覺，易然等她走後才關了電視，回了房間。
她手機隨意放在桌上，拿起來就看到消息提示。
她彎彎嘴角，是顧清峋半個小時前打來的兩個視頻電話。
易然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跟家人一起，不敢貿然給他打視頻，就發了條消息過去：
【睡了嗎？我可是想你想的睡不著哦。】
顧清峋居然秒回：【在你家樓下。】
這幾個字對易然無疑是巨大的沖擊力。
她走到窗戶旁，確實在家門口一路燈下看到一個身高挺拔的身影。
易然打開窗，剛準備喊他，但又怕會吵到媽媽睡覺，就朝他揮手，顧清峋看向她這邊。
不知道是誰家這時候忽然放了煙花，“嘭”的一聲在天空中炸開，易然下意識的擡頭去看，是五顏六色的小花朵組成的，很漂亮。
顧清峋只是看著她笑著的樣子，比這煙花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雖然他都沒擡頭看一眼。
易然拿了件外套，放慢腳步就下了樓。
她是直接撲到顧清峋的懷裏的，吸他身上的味道。
但他外套太厚，周身環境又太冷，根本聞不出來。
“你怎麽會過來？”易然知道他家在南淮出名的壺灣富人區，開車過來至少要兩個小時，還是大過年的，他怎麽離得開的。
“不是你說，想讓我過來抱抱你的嗎？”顧清峋伸手碰了一下她臉頰，很暖很燙，又害怕自己手太冷，就變成揉她頭頂的頭發。
她真的只是隨口說說的，但她說不出口，即使是她隨口說說的話，他也會當真。
“萬一我說的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怎麽辦？”
顧清峋像是看著她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說：“那就連夜造火箭。”
“那我不要月亮了，你是不是可以把造火箭的錢給我？”易然忽然有個清奇的想法。
兩人沒在門口多待，顧清峋定了這邊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套房。
插上房卡，裏jsg面所有的燈亮起的一瞬，易然也眼前一亮，裏面很暖，易然第一反應是脫衣服，有點燥的慌。
“哇，我們居然來開.房了！”一邊邊脫衣服邊激動起來。
易然走到客廳的落地窗邊，看到原處還在不斷綻放的煙花，從這裏看下去，更加的壯觀漂亮。
顧清峋也把外套脫了，走到她身後，把她抱進懷裏，腦袋抵在她肩上。
“你總說我身上味道很好聞，其實你的比我好聞一百倍。”顧清峋緩緩開口。
易然握著他橫在自己胸口的手，手掌心一如既往的溫暖，易然看著倒映在落地窗前兩人的影子。
顧清峋閉著眼，享受著和她在一起的時間，臉上滿是放松。
易然低頭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看到顧清峋嘴角扯過一個笑，她看著他的倒影：“哥哥，高中的時候，你是怎麽認識的我的呀？”
顧清峋睜開眼，看著易然大拇指在自己手背上來回摩挲，記憶似乎被拉回那個還很燥熱的夏天。
他們市每年數學競賽初賽結束後，各大高校基本上會組織一個為期一周的集訓，在初賽中前三十名的學生才有資格參加。
一般來說，這三十個名額都是被一中和附中占據，但他們那屆，十八中居然殺出一個名額，就是易然。
她像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外來者，所有人都帶著好奇和質疑的目光觀察這個外來闖入者。
集訓第一天的自我介紹，她在所有人質疑和看不上的目光下，上臺的自我介紹，顧清峋覺得自己永遠都忘不掉。
她沒有因為這三十個人裏，只有自己是十八中，一個連姓名都不配擁有的十八中，人人都覺得是差生聚集地的十八中而有所膽怯。
“大家好，我叫易然，十八中理科一班。”
她的眼睛很明亮，不是自信但也不自卑，只有平淡，如水面一樣的平靜。
只是那匆匆幾秒鐘，就跟顧清峋跟謝妍說的一樣，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血液的滾燙，像是在心裏燃起一團火焰，燃燒的越來越炙熱。
晚上的集訓，大多數是相互交流競賽題，大家都太有自己的思想了，會有很多的分歧，交流有時候也會激烈的一發不可收拾。
當一個問題忽然點到易然的名字時，大家都在等著這個十八中靠運氣進來的混子鬧笑話。
結果她條理清晰的給出了自己有理有據的分析，這些就算是在場的一中或者附中的學生，有時候也不一定會想到的方法。
易然在黑板上講述自己的解題思路喝方法時，顧清峋能感受到下面都有一種無聲的唏噓。
顧清峋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像是戰栗起來，她走到座位上的那幾秒鐘，顧清峋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她是一個人，但一個人，也可以是一支隊伍，她一個人的軍.隊，也可以在這場鬥爭裏殺出一條血路。
因為這裏是郊區，所以沒有賣零食的小賣部，但晚上的時候，顧清峋同寢室的一個男生忽然說那個女生居然做生意做到這裏來了。
顧清峋忽然來了興趣，男生把照片發給他，易然帶來的一整個密碼箱裏居然裝的全是零食，還都是拿過來賣的。
一中和附中的大多數學生家裏都很有錢，易然算是提前算好了，當這裏需求大於供應的時候，她就算賣貴一倍都會有人買。
顧清峋在想如果這件事情要是被舉辦方知道，她可能會被取消決賽資格，她到底是怎麽敢的啊。
顧清峋就用那個室友的名義，讓他把易然所有的零食都買了下來。
集訓的最後一天，大家都上車子離開，因為一中跟十八中剛好順路，易然被安排到他們車上，
一整個一中的學生裏面，夾了一個十八中的。
因為集訓結束了，大家也沒有那麽緊張，有不少人跟易然搭話，她也都從容回答。
甚至一些帶有偏見的話題，但易然好像並不怎麽在意。
“你們學校真的是晚自習只上一節課嗎？”
易然說：“對啊，八點就放學了，而且你逃了晚自習，老師不怎麽管。”
“那你們不是下了晚自習，老師再偷偷組織補課吧？”
易然說：“沒有誒，晚自習也基本上沒有老師。”
就像是只是述說一個事實，不卑不亢。
她明明這麽會說話，但在顧清峋轉過頭無意間和她對視的時候，她居然露出了膽怯的表情。
顧清峋假裝自己只是隨意的回下頭，又繼續轉過頭去，但卻無意識的彎了彎嘴角，她這個人，好像挺有趣的。
只不過顧清峋沒註意的是，跟易然說話的都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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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啊。”易然是真的沒想到他們會有這麽戲劇性的相遇：“你難道是對我一見鐘情？”
顧清峋跟落地窗裏易然的目光交匯：“與其說是一見鐘情，倒不如說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向往的影子。”
“向往成為我？你們有錢人最大的煩惱不應該是錢沒地方花嗎？”不對，易然反應過來：“所以你當時並不喜歡我？”
顧清峋看她鼓著嘴，似乎是不滿意自己的回答，他捏著她的下巴：“從見到你的第一眼。”
易然似乎滿意這個回答，又得意的笑笑：“我就知道，我這魅力時時刻刻的都在吸引你。”
“好吧，跟你說實話吧，我對你的名字有印象，每次交流卡住的時候，你都自告奮勇上去解題，當時還在想，哇，這個男生好帥哦，將來不知道誰這麽幸運能成他的女朋友，誒，原來是我呀。”雖然後半部分是易然逗他的，但前半部分確實是真的。
“那還不是為了在你面前刷存在感嗎？”為了能給她留下印象，讓她知道自己的名字，他這樣一個平時從來不喜歡爭這些的人，這輩子的積極性都用在了那天。
易然反應了好一會，張著嘴，又咬了咬唇：“原來你喜歡了我好久啊。”
忽然想到一個多小時前她還問媽媽那麽幼稚的問題。
“可是那時候才高二吧？你為什麽會一直記得我啊？我其實覺得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有好感很正常，但過了那個新鮮勁，好像也就那樣了。”易然總是往最壞的地方考慮，可她考慮的才是現實。
“那次的集訓，你有沒有落下東西？”顧清峋忽然無厘頭的一句。
“沒有吧？”這都多少年了，這件事對她來說本來就沒那麽重要。
顧清峋頓了頓，“不應該啊，畢竟你那麽喜歡。”
“你不會撿到我丟的錢不還吧？”易然睜大眼睛，一臉質疑。
顧清峋恨鐵不成鋼的笑了笑：“也許比那個更重要，應該是一個賬本，上面有記錄你從高一開始給你們班同學帶的零食的記錄。”
顧清峋當時撿到的時候，是在大巴車裏，當時因為家裏司機有點事晚了兩分鐘，顧清峋就在一邊等了兩分鐘，司機下車見車邊只有他一個人，就說這是他們班同學掉的。
顧清峋一開始還以為是個日記本，看起來還是女生的，這太私密了，但為了找到對方，他只好翻開第一頁，但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他只好往後翻了一頁，上面有記錄的人名，後面跟著的是零食名稱和數量，下面一行是總共該支付的錢。
右上角上工工整整寫的日期是：2017/9/20。
他們才開學不久，她就從她們班開始做生意了。
但那時候顧清峋並不知道是什麽，既然不是日記這類的秘密，顧清峋就又往後翻了翻，都是自己不認識的人名。
翻到最後一頁，顧清峋看到集訓時室友的名字，才忽然笑了起來，甚至都笑出了聲。
她真的太有趣了。
忽然有點後悔當時以室友的名義去買了，要是自己買的，說不定她就能寫一遍自己的名字。
因為中間頁有寫超市名字，顧清峋就帶著僥幸的心理去十八中轉了轉，沒想到還真看到了。
他們那天似乎是上學，易然還穿著十八中校服，一旁還跟著一個男生，兩人雖然沒有什麽親昵的動作，但看得出來兩人很熟，顧清峋那一瞬間第一次體會到胸悶的滋味。
“我想起來了，我當時可是心疼了好久，那上面都是我榮耀的記錄，居然就那樣沒了，害我傷心了好久。”易然也是很意外會在他那裏。
“那還在嗎？”
“嗯，開學帶給你。”
“開學？下次見面就是開學了？”
“過完年我們家可能要去國外度假。”
“那你會不會看上別人呢？”
顧清峋彎彎嘴角，他最喜歡易然這樣的擔心：“那你是不是得每天打電話查查崗？”
“可是會不會不方便你撩妹呀？萬一被我電話打斷，我會內疚的。”易然陰陽怪氣jsg。
“這個世界，顧清峋只會喜歡易然。”顧清峋就這樣掰過她的臉親了一口。
“哥哥，我也是，我是真的喜歡你。”
這是顧清峋第一次在易然眼睛裏看到認真這個詞，不是為了討好他，也不是為了讓他別生氣，她是真的愛上自己了吧？一定是。
“然然，今晚能別回去嗎？”顧清峋本來就是想跟她在這單純的待會，但好像在她面前，一點自控力都沒有。
易然有沒回答，而是一個綿長的吻代替。
她就這樣回過頭和顧清峋深吻，好一會她才慢慢轉過身，墊著腳尖去迎合。
兩人額頭相抵，易然邊喘息邊說：“哥哥，多親會好不好？”
一想到才在一起就十多天見不到面，易然就恨不得拽著他不讓他回家了，但也只是想想。
易然心裏還在想著這事，顧清峋直接摟緊她的腰，下一秒易然就懸空，易然輕車熟路的夾緊他的腰，讓自己別掉下去。
顧清峋把她的背抵在落地窗上，一只手扶著她的背跟落地窗隔開，另一只手摟緊她的腰，仰著頭和她接吻。
易然摟著他脖子，低下頭專註和他吻，手指不安分的捏他耳垂和脖頸處的皮膚。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顧清峋才邁開步子，易然感受到他在移動，就把他抱的更緊。
兩人雙雙摔在床上，顧清峋下一秒繼續撈起易然繼續吻。
易然有點接不上氣了，雖然自己說想要多親會，但也不能不停吧，她還要呼吸的！
這時候，易然就開始咬他嘴唇，顧清峋嘴唇再次滲出血絲。
他這才放過她，開始順著臉頰親到耳垂，易然似乎都習慣了他這一套流程，甚至還在享受他的親吻，他越來越會親了，知道怎麽親能讓自己更舒服。
身上的衣服早就在兩人邊親邊走向床的時候被他脫掉了。
顧清峋把手往後伸，易然感受到松了。
他剛碰到，易然就覺得下面的波濤洶湧，她濕的不成樣子。
“寶貝，這一層只有我們兩個。”顧清峋見她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當時他是害怕如果隔壁住了人，會影響他們兩個，所以把旁邊的房間也包了下來。
現在看來，還確實會影響。
但是怎麽說呢，易然並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所以根本沒有任何準備。
畢竟顧清峋來之前也沒通知她，她就真的在家陪完媽媽又立刻跑出來的。
在他還在一直探索的時候，易然已經被他弄的情迷意亂了。
但在摸索到那裏的時候，易然還是抓住他的手：“不行，我覺得有點臟，我沒洗。”
顧清峋：“沒事，我來之前洗過了，寶貝一點也不臟。”
意思是，他就要。
他這人，怎麽就這麽不聽勸呢。
易然還是覺得不行，雙腿夾緊曲著，不讓他往下，但顧清峋就伸手到她身後，從邊緣剛進去一點，易然根本受不了他這樣，只好說：“那先讓我沖個澡好不好？”
顧清峋的手繼續往裏探，易然快哭了：“我很快的，十分鐘行不行？”
見她求饒，聲音還可憐的不行，讓人怎麽會拒絕呢？
顧清峋也跟她談條件：“那我幫寶寶洗好不好？”
易然是想拒絕的，顧清峋似乎是感覺到這一點，手指到那位置，還按了一下，是在提醒她，易然夾得更緊，只好答應他：“好好好，你幫我，但在這之前在浴室裏，不可以哦。”
這是她的底線了，不然就太羞恥了。
顧清峋見好就收，從床上打橫抱起易然就進了衛生間。
易然早就被脫了，只剩下一條鵝黃色的內。
易然小心的脫下來，放在一邊，畢竟是唯一一條，等會回家還得穿的，雖然上面濕了一大片，但能怎麽辦。
見顧清峋也盯著看，易然把它藏在身後，“你不許看。”
顧清峋伸手：“我幫你拿出去。”
“才不要。”易然繞過他，自己放到幹凈的地方，被他添兩下就濕成這樣，已經夠丟人的了。
顧清峋忽然在她背後喊她：“然然，幫我放一下。”
“你自己不會......”易然邊轉身邊說，視線還是被他那東西吸引住了，即使是車欠下去的狀態，還是太惹人眼球了。
易然輕咳兩聲，轉移自己視線，“那什麽......你不是洗過了嗎？”
“我洗過了，但沒有跟寶寶一起洗過。”易然沒有接他的衣服，顧清峋就自己走到她面前，又往前走一步，易然立刻往旁邊躲了躲，顧清峋伸手把衣服壓在她那上面。
又折回來，和她近在咫尺的距離。
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身體表面的溫度。
易然紅著臉走到淋浴下面，手指懸空，準備打開的瞬間。
感受到他的氣息。
他的胸脯就在身後，那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in起來的，感受很明顯。
“小人！”易然罵他：“說好不會的。”
“嗯。”水聲響起，顧清峋的聲音也在耳邊：“我說不用嘴，沒說不用手。”
“......”
霧氣繚繞，伴隨著水聲和女孩細細的喊叫聲，新年的腳步又近了。
人們在外面熱鬧，他們在裏面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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