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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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11）
左車齊端著餐盤在蘇璃對面坐下：“蘇璃, 你怎麽只吃水果？這個東西不頂飽。”
蘇璃看著自己餐盤裏占了大半位置的米飯和菜品，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吃不飽？
“璃姐, 你的錢呢？”高進寶和肖卓一左一右的在她身旁坐下。
蘇璃拍了下高進寶的肩膀, 語重心長說道：“給你們買東西花光了, 所以要感恩, 你師父再沒事找事的時候知道要站在哪邊了吧？”之前買的籃球被丁文東要走了，所以蘇璃在坐火車前又重新買了一個。
高進寶想起昨晚收到的籃球, 臉上微微羞澀, 他沒有想到璃姐休假出去一趟, 回來還會給他們帶禮物，開心歸開心，可師父......他低下頭小聲說了句：“師父又說不過你。”
雖然聲音小，但坐在旁邊的蘇璃還是聽見t了，咋了咋舌，將錢包遞給另一側的肖卓。
諸葛浮、陳崗和劉明三人也打好飯在這個長條桌上坐下, 每個人的餐盤都堆著小山似的主食。
肖卓接過錢包一本正經感嘆：“真好，整個隊裏就我不需要去感恩。”
蘇璃掀開眼皮，淡淡掃他一眼，看起來有些無語, 但她禮貌地克制住了。
陳崗嚼著飯奇怪問道：“什麽感恩？”
肖卓撥著餐盤裏的米飯, 淡淡道：“沒什麽。”
左車齊雖然從頭聽到尾，但依舊不明白是怎麽個事情, 不過他不在意，重新表現他的熱情好客：“沒錢的話, 要不我借你點？”
諸葛浮嗤笑：“人家自己隊裏的人都在這呢，輪得著向你借？”
左車齊害了聲：“我這不是怕他們隨身帶的不多嗎, 畢竟在省廳，咱們回家取錢方便點。”
高進寶剛開口要說話，就聽到蘇璃說道：“不用，我馬上就有錢了。”
眾人：“？”
午飯後，蘇璃沒有跟著幾人回會議室，而是離開省公安廳，在附近用公用電話聯系了蘇衡，不想在陌生又人多的辦公室打電話。
她先是將電話打到了蘇衡公司，但他並不在公司，項目施工團隊已經入場開工，蘇衡大多時候都在工地待著。
蘇璃看著手心裏最後一枚硬幣，輕嘆口氣放進投幣口，早知道多拿兩個了。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蘇璃已經準備放棄回去再拿硬幣時，終於傳來了接通的聲音。
“你ha......”
“哥，我在省公安廳，讓人給我送點錢。”
“......”蘇衡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他聯系了蘇璃近一個星期都沒聯系到人，好不容易人主動找他，結果開口就是要錢。
蘇璃半天沒聽到蘇衡的聲音：“哥？聽得到嗎？哥？哥？哥？”
“知道了，要多少？你跑省城幹嘛去了？這些天一直在省城？”
蘇璃選擇性回答：“兩百，我休假提前結束了，現在在省裏查案子。”
“之前呢？也在省城？”
蘇璃垂眸看了眼通話剩餘時長：“哥，沒時長了，兩百兩百，我就在省公安廳......”
電話對面的聲音嘎然而止，蘇衡聽著聽筒傳來的忙音：“......”
他擡手摁了摁發脹的太陽穴，還是給省那邊的公司去了電話。
下午兩點半，蘇衡從項目地的臨時搭建的活動板房辦公室走了出來，戴著安全帽在工地巡查了一圈進度。
之後才回到辦公室不遠處的簡易會議室，他到的時候裏面已經坐滿了人。
蘇衡取下頭上的安全帽，在會議桌首位坐了下來：“人到齊了的話就開始吧！”
潘秘書湊上前，小聲提醒道：“華設計師還沒到。”
“華穎？”蘇衡蹙眉，他記得華穎一直是個很守時的人，而且...“她中午不還在嗎？”
“是在。”潘秘書點頭：“一大早就過來了，不知道這會去了哪裏。”
他話剛落，鋁塑板材質的門就被人推開，華穎凝眉走了進來。
她抱歉道：“不好意思，晚了幾分鐘。”
“沒事沒事，也就兩三分鐘。”
“對，喝口水的時間。”
幾家合作的工程單位對接人紛紛開口。
蘇衡敲了下桌子：“開始吧！”
開會前眾人皆是好說話的樣子，但會議一開始個個都為了自家單位的利益吵得不可開交，蘇衡望著爭得最激烈的兩人，施工方和本公司成本部門的經理。
成本經理已然落了下風，他目光掃了一圈，將華穎拉進戰場：“華工，圖紙上關於A4地塊......”
他說了一堆最後問道：“華工是這樣吧？”
眾人等了半晌都沒有聽到華穎說話，隨後視線都望了過來。
華穎此時正看著手中的傳呼機，面色越來越不好看，甚至隱隱透出不高興的情緒。
蘇衡皺起眉，她從坐下來開會，已經看了好幾次傳呼機，他看向潘秘書，對著華穎的方向微擡下巴。
潘秘書立馬走過去將華穎喊回神，她迷茫問道：“怎麽了？”
成本經理又將問題重覆了一遍，她才把傳呼機收進口袋，收回心神和眾人討論著後面的事情。
會議結束後，蘇衡本想讓華穎留一下，詢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結果華穎出乎意料離開的很快。
華穎摁亮傳呼機，還是沒有新的訊息，煩躁地將傳呼機揣進了兜裏，姑姑已經發現塗學瑋騙她的事情，不曉得她怎麽查到塗學瑋是跑來了寧海，現在人也正在往寧海趕來。
姑姑聯系到華穎之後，她就給塗學瑋發了傳呼，催促他趕緊回家等著，塗學瑋一大早就背著包出去了，如果姑姑趕過來見不到他的人，他就真的死定了，華穎覺得她大概也會死定了。
可是從中午開始，她發出去了四五個的傳呼，卻沒收到一個回覆，華穎從初始罵塗學瑋簡直在找死，到後面心底莫名的越來越焦躁。
在華穎的認知裏，以塗學瑋的性格，在得知姑姑追過來的消息，肯定要比自己更慌亂，不僅會立馬向家趕，還會不停地詢問她該怎麽辦，著急忙慌的找她串供，總之不應該會像如今這樣，毫無消息。
華穎借了辦公室的電話又給塗學瑋傳了條訊，才提著文件包離開了項目地，準備先回家看看情況。
“滴滴...滴滴......”
傳呼機的聲音從落葉堆裏傳了出來，倏地一片落葉顫動了兩下，然後張開翅膀飛了起來，原來是一只枯葉蛺蝶，它飛走後，小屏幕上忽明忽暗的淡綠色光變得更加明顯。
“嘎吱，劈啪......”腳踩踏枯葉枯枝的聲音越來越近，隨後停了下來，這人略俯身將傳呼機從枯葉堆裏撿了起來。
傳呼機的提示音已經結束，但是小屏幕還在閃動，這人按了兩下，一條訊息出現在屏幕上面：【人將到再不回必死】
然後傳呼機的小屏重新被人按滅。
......
蘇璃接過對面人遞過來的信封，手指感受到信封的厚度，眉稍微揚問道：“我哥這是讓你送了多少錢？”
男人一只手提著公文包，另一只手推了下眼鏡，笑道：“蘇總不知道您要待多久，就讓我多準備了些。”
說著他又遞過來一張名片：“蘇小姐，這是我的名片，公司的地址也在上面，後面如果有事情，您直接聯系我就行。”
蘇璃接過名片：“麻煩你跑一趟。”
“不麻煩，我正好也要來這附近辦事。”男人臨走前又說道：“蘇小姐，蘇總讓您給他回個電話。”
蘇璃又感受了下信封的厚度，點了點頭。
殊不知她在省公安廳門口接信封這一幕被坐在車裏的左車齊和陳崗看在了眼裏，左車齊和陳崗對視一眼，目光中浮起一抹驚訝。
諸葛浮坐在後排陪丁教授說話，順便介紹案情，他們三人掐著時間去火車站接丁教授，沒成想回來剛靠近省公安廳，就看到蘇璃從對面人手裏接過一個信封。
蘇璃已經進了省公廳大門，陳崗看了眼車窗外提著公文包與他們交錯而行的男人。
諸葛浮帶著丁教授先下了車，陳崗和左車齊兩人將車停好，才向辦公樓走去。
左車齊眉心皺著，雙手抱臂：“她應該不會犯這錯吧？哪怕要受賄肯定不會在省公安廳大門口收，而且她不是省城的，給她送不也白搭嗎？”
陳崗：“剛那人我知道。”
“誰？”
“道全商場的人，之前見過。”陳崗單手插兜，嘴裏叼著一支沒有點著的煙：“她又不傻，就像你說的她又不是省廳的人，怎麽可能給她送禮？”
“那信封裏？”
陳崗聳肩，推開會議室的門：“誰說信封裏裝的就一定是錢......了？”
他最後‘了’字聲音猛地擡高，會議室零零散散坐著的數十人都奇怪地回頭看向門口略錯愕的兩人。
蘇璃也回頭望了眼，不過很快收回視線，繼續從信封裏向外抽錢，一連抽了三四張，然後遞給身旁的肖卓：“給，不用找了，多的算利息。”
肖卓懶懶伸出手接過，邊點頭邊感嘆：“還是璃姐大~氣~”
“......”蘇璃側過臉上下打量著肖卓，很難聽不出他故意拉長音的兩字。
坐在肖卓另一邊的高進寶從密密麻麻的鐵路線上擡起頭：“是的，璃姐大氣。”送他的籃球很貴！
“嘖...”肖卓放下手裏的鋼筆，靠著椅t背掏出錢包，將蘇璃剛還的錢塞了進去：“進寶，籃球喜歡嗎？”
高進寶：“喜歡。”
肖卓看向劉明：“鋼筆好用嗎？”
劉明默默收回視線：“還行。”
肖卓對著蘇璃點了點頭：“真好，璃姐大氣。”
蘇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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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璃看著自己餐盤裏占了大半位置的米飯和菜品，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吃不飽？
“璃姐, 你的錢呢？”高進寶和肖卓一左一右的在她身旁坐下。
蘇璃拍了下高進寶的肩膀, 語重心長說道：“給你們買東西花光了, 所以要感恩, 你師父再沒事找事的時候知道要站在哪邊了吧？”之前買的籃球被丁文東要走了，所以蘇璃在坐火車前又重新買了一個。
高進寶想起昨晚收到的籃球, 臉上微微羞澀, 他沒有想到璃姐休假出去一趟, 回來還會給他們帶禮物，開心歸開心，可師父......他低下頭小聲說了句：“師父又說不過你。”
雖然聲音小，但坐在旁邊的蘇璃還是聽見t了，咋了咋舌，將錢包遞給另一側的肖卓。
諸葛浮、陳崗和劉明三人也打好飯在這個長條桌上坐下, 每個人的餐盤都堆著小山似的主食。
肖卓接過錢包一本正經感嘆：“真好，整個隊裏就我不需要去感恩。”
蘇璃掀開眼皮，淡淡掃他一眼，看起來有些無語, 但她禮貌地克制住了。
陳崗嚼著飯奇怪問道：“什麽感恩？”
肖卓撥著餐盤裏的米飯, 淡淡道：“沒什麽。”
左車齊雖然從頭聽到尾，但依舊不明白是怎麽個事情, 不過他不在意，重新表現他的熱情好客：“沒錢的話, 要不我借你點？”
諸葛浮嗤笑：“人家自己隊裏的人都在這呢，輪得著向你借？”
左車齊害了聲：“我這不是怕他們隨身帶的不多嗎, 畢竟在省廳，咱們回家取錢方便點。”
高進寶剛開口要說話，就聽到蘇璃說道：“不用，我馬上就有錢了。”
眾人：“？”
午飯後，蘇璃沒有跟著幾人回會議室，而是離開省公安廳，在附近用公用電話聯系了蘇衡，不想在陌生又人多的辦公室打電話。
她先是將電話打到了蘇衡公司，但他並不在公司，項目施工團隊已經入場開工，蘇衡大多時候都在工地待著。
蘇璃看著手心裏最後一枚硬幣，輕嘆口氣放進投幣口，早知道多拿兩個了。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蘇璃已經準備放棄回去再拿硬幣時，終於傳來了接通的聲音。
“你ha......”
“哥，我在省公安廳，讓人給我送點錢。”
“......”蘇衡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他聯系了蘇璃近一個星期都沒聯系到人，好不容易人主動找他，結果開口就是要錢。
蘇璃半天沒聽到蘇衡的聲音：“哥？聽得到嗎？哥？哥？哥？”
“知道了，要多少？你跑省城幹嘛去了？這些天一直在省城？”
蘇璃選擇性回答：“兩百，我休假提前結束了，現在在省裏查案子。”
“之前呢？也在省城？”
蘇璃垂眸看了眼通話剩餘時長：“哥，沒時長了，兩百兩百，我就在省公安廳......”
電話對面的聲音嘎然而止，蘇衡聽著聽筒傳來的忙音：“......”
他擡手摁了摁發脹的太陽穴，還是給省那邊的公司去了電話。
下午兩點半，蘇衡從項目地的臨時搭建的活動板房辦公室走了出來，戴著安全帽在工地巡查了一圈進度。
之後才回到辦公室不遠處的簡易會議室，他到的時候裏面已經坐滿了人。
蘇衡取下頭上的安全帽，在會議桌首位坐了下來：“人到齊了的話就開始吧！”
潘秘書湊上前，小聲提醒道：“華設計師還沒到。”
“華穎？”蘇衡蹙眉，他記得華穎一直是個很守時的人，而且...“她中午不還在嗎？”
“是在。”潘秘書點頭：“一大早就過來了，不知道這會去了哪裏。”
他話剛落，鋁塑板材質的門就被人推開，華穎凝眉走了進來。
她抱歉道：“不好意思，晚了幾分鐘。”
“沒事沒事，也就兩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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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家合作的工程單位對接人紛紛開口。
蘇衡敲了下桌子：“開始吧！”
開會前眾人皆是好說話的樣子，但會議一開始個個都為了自家單位的利益吵得不可開交，蘇衡望著爭得最激烈的兩人，施工方和本公司成本部門的經理。
成本經理已然落了下風，他目光掃了一圈，將華穎拉進戰場：“華工，圖紙上關於A4地塊......”
他說了一堆最後問道：“華工是這樣吧？”
眾人等了半晌都沒有聽到華穎說話，隨後視線都望了過來。
華穎此時正看著手中的傳呼機，面色越來越不好看，甚至隱隱透出不高興的情緒。
蘇衡皺起眉，她從坐下來開會，已經看了好幾次傳呼機，他看向潘秘書，對著華穎的方向微擡下巴。
潘秘書立馬走過去將華穎喊回神，她迷茫問道：“怎麽了？”
成本經理又將問題重覆了一遍，她才把傳呼機收進口袋，收回心神和眾人討論著後面的事情。
會議結束後，蘇衡本想讓華穎留一下，詢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結果華穎出乎意料離開的很快。
華穎摁亮傳呼機，還是沒有新的訊息，煩躁地將傳呼機揣進了兜裏，姑姑已經發現塗學瑋騙她的事情，不曉得她怎麽查到塗學瑋是跑來了寧海，現在人也正在往寧海趕來。
姑姑聯系到華穎之後，她就給塗學瑋發了傳呼，催促他趕緊回家等著，塗學瑋一大早就背著包出去了，如果姑姑趕過來見不到他的人，他就真的死定了，華穎覺得她大概也會死定了。
可是從中午開始，她發出去了四五個的傳呼，卻沒收到一個回覆，華穎從初始罵塗學瑋簡直在找死，到後面心底莫名的越來越焦躁。
在華穎的認知裏，以塗學瑋的性格，在得知姑姑追過來的消息，肯定要比自己更慌亂，不僅會立馬向家趕，還會不停地詢問她該怎麽辦，著急忙慌的找她串供，總之不應該會像如今這樣，毫無消息。
華穎借了辦公室的電話又給塗學瑋傳了條訊，才提著文件包離開了項目地，準備先回家看看情況。
“滴滴...滴滴......”
傳呼機的聲音從落葉堆裏傳了出來，倏地一片落葉顫動了兩下，然後張開翅膀飛了起來，原來是一只枯葉蛺蝶，它飛走後，小屏幕上忽明忽暗的淡綠色光變得更加明顯。
“嘎吱，劈啪......”腳踩踏枯葉枯枝的聲音越來越近，隨後停了下來，這人略俯身將傳呼機從枯葉堆裏撿了起來。
傳呼機的提示音已經結束，但是小屏幕還在閃動，這人按了兩下，一條訊息出現在屏幕上面：【人將到再不回必死】
然後傳呼機的小屏重新被人按滅。
......
蘇璃接過對面人遞過來的信封，手指感受到信封的厚度，眉稍微揚問道：“我哥這是讓你送了多少錢？”
男人一只手提著公文包，另一只手推了下眼鏡，笑道：“蘇總不知道您要待多久，就讓我多準備了些。”
說著他又遞過來一張名片：“蘇小姐，這是我的名片，公司的地址也在上面，後面如果有事情，您直接聯系我就行。”
蘇璃接過名片：“麻煩你跑一趟。”
“不麻煩，我正好也要來這附近辦事。”男人臨走前又說道：“蘇小姐，蘇總讓您給他回個電話。”
蘇璃又感受了下信封的厚度，點了點頭。
殊不知她在省公安廳門口接信封這一幕被坐在車裏的左車齊和陳崗看在了眼裏，左車齊和陳崗對視一眼，目光中浮起一抹驚訝。
諸葛浮坐在後排陪丁教授說話，順便介紹案情，他們三人掐著時間去火車站接丁教授，沒成想回來剛靠近省公安廳，就看到蘇璃從對面人手裏接過一個信封。
蘇璃已經進了省公廳大門，陳崗看了眼車窗外提著公文包與他們交錯而行的男人。
諸葛浮帶著丁教授先下了車，陳崗和左車齊兩人將車停好，才向辦公樓走去。
左車齊眉心皺著，雙手抱臂：“她應該不會犯這錯吧？哪怕要受賄肯定不會在省公安廳大門口收，而且她不是省城的，給她送不也白搭嗎？”
陳崗：“剛那人我知道。”
“誰？”
“道全商場的人，之前見過。”陳崗單手插兜，嘴裏叼著一支沒有點著的煙：“她又不傻，就像你說的她又不是省廳的人，怎麽可能給她送禮？”
“那信封裏？”
陳崗聳肩，推開會議室的門：“誰說信封裏裝的就一定是錢......了？”
他最後‘了’字聲音猛地擡高，會議室零零散散坐著的數十人都奇怪地回頭看向門口略錯愕的兩人。
蘇璃也回頭望了眼，不過很快收回視線，繼續從信封裏向外抽錢，一連抽了三四張，然後遞給身旁的肖卓：“給，不用找了，多的算利息。”
肖卓懶懶伸出手接過，邊點頭邊感嘆：“還是璃姐大~氣~”
“......”蘇璃側過臉上下打量著肖卓，很難聽不出他故意拉長音的兩字。
坐在肖卓另一邊的高進寶從密密麻麻的鐵路線上擡起頭：“是的，璃姐大氣。”送他的籃球很貴！
“嘖...”肖卓放下手裏的鋼筆，靠著椅t背掏出錢包，將蘇璃剛還的錢塞了進去：“進寶，籃球喜歡嗎？”
高進寶：“喜歡。”
肖卓看向劉明：“鋼筆好用嗎？”
劉明默默收回視線：“還行。”
肖卓對著蘇璃點了點頭：“真好，璃姐大氣。”
蘇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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