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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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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番外2

◎寶貝,喜歡嗎?(全文完)◎

網紅懶人沙發是向小葵在網上買的, 質量不是很好,平時坐還可以,蹦跳搖晃卻不行, 沒多久, 便發出了要散架的聲音。

向小葵嚇壞了,慌忙抓住傅枕河緊繃的手臂,阻止他:“停,停下, 沙發要壞了。”

不光是沙發, 她感覺自己也是。

傅枕河低頭吻她白嫩的頸:“壞了給你買新的。”薄唇沿著她肩頸往上碾,停在她耳邊沈聲喘氣,“寶貝好美。”

隨即猛撤,將她翻轉過來, 垂眸看著她,喉口陣陣發緊。

向小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羞紅著臉往後縮, 卻被傅枕河握住了腳踝。

“你松手。”她蹬了蹬腿。

傅枕河一手握住她一只腳踝, 目光幽沈地盯著她, 俯身抵了上去。

“傅枕河。”向小葵輕輕呼出一口氣,擡手撫摸他汗濕的臉,迎合著吻住他唇。

傅枕河眼尾泛紅,隱忍著咬了下她軟嫩的唇瓣, 將舌送進她嘴裏。

向小葵急忙含住,與他纏舌吮吻。

傅枕河緩下動作,抵住她額重重地喘氣, 聲音沈得撩人:“寶貝, 我愛你。”

向小葵親吻他喉結:“我也愛你。”

傅枕河猛地含住她唇, 又壓著她唇重重地碾,沿著她唇吻她臉,吮舔她耳朵,往她耳朵眼裏吹氣。

向小葵哪裏經受得住他這樣細碎的折磨,仰起頭去咬他喉結,然而傅枕河早有預料,一偏頭,讓她咬在了側面頸上。

“傅枕河。”向小葵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看他,聲音帶了哭腔,“你欺負我。”

傅枕河一手掐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白皙光潔的肩頭:“是嗎?”他碾著一處使力,“是這樣欺負嗎?”

最後沙發雖然沒散架,但卻濕得不能再用。

向小葵被傅枕河豎著抱在懷裏,兩手軟軟地勾住他頸,臉貼著他胸膛無力地喘氣。

傅枕河一手托住她臀,一手罩住她後腦勺,低頭親吻她唇。

窗戶半開,風吹進屋裏,氣味非但沒散,反而更濃了,直往鼻腔裏鉆。

向小葵趴在傅枕河胸膛上,皺起小鼻子嗅了嗅,一臉嫌棄:“好難聞哦。”

傅枕河輕勾唇角,拇指按住她唇揉搓,鼻尖蹭她臉:“寶貝要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才沒有。”向小葵張嘴咬他胸膛,齒尖銜住一點皮肉輕啃,“再亂說,咬死你。”

傅枕河低低地笑出聲,大手按住她頭,把她往胸口上按。

向小葵松開牙齒,臉滾著他胸膛輕蹭,趴在他身上打了個哈欠。

“睡吧。”傅枕河輕拍她背。

“嗯。”向小葵貓兒般軟軟地應了聲,趴在他身上撒嬌,“要抱著睡。”

傅枕河語氣溫柔寵溺:“好,抱著。”

-

向小葵一覺睡醒,天已黑透。

她坐起身,張著雙臂伸了個懶腰,慵懶撩人。

聽到響動,傅枕河端著水進屋,坐在床邊摟著她,餵她喝水。

向小葵靠在他懷裏,一只腳還踩住他腿。

傅枕河把空杯放在一邊,捏著紙巾擦她嘴上的水痕,邊擦邊說:“晚上在游輪上設了宴,請你們歷史系的同學吃飯。”

向小葵震驚地看著他:“你是說整個系的學生?”

傅枕河說:“在校的都請了,不多,九十幾個人。”

向小葵先道謝,然後便數落他:“九十幾個還不多?即便是結婚,也用不著請這麽多同學,很多人我壓根不認識,連話都沒說過一句,你這樣太浪費了,請幾個我熟悉的就行。”

傅枕河問她:“哪些人你認識?”

向小葵當真掰著指頭數了起來,然而當她說出幾個男生的名字後,突然反應過來傅枕河的意圖。

她一下撲到他身上,在他胸膛上咬了口:“你是不是知道有男生追我,所以故意請我們整個系的人吃飯,然後讓他們都看到你,好讓他們知難而退。”

傅枕河被揭穿卻不覺得尷尬,也不承認,只是微微提了下唇,欲笑不笑地看著她。

向小葵坐到他懷裏,雙手勾住他脖子:“傅枕河你好腹黑啊。”又說,“不過我就喜歡你的腹黑。”

傅枕河捏住她下巴尖兒,低頭看她:“哪些人追你?”

向小葵拍開他手:“我又不認識他們,但是有人跟我表白,我都說有男朋友了。”

傅枕河一低頭在她唇上重重地含了口:“你應該說有老公了。”

“才不要。”向小葵撅了下嘴,“沒有結婚,你只是男朋友。”

傅枕河把她抱起來,往盥洗室走去,一邊抱著走,一邊親她,含著她下唇吮咬,又自下而上地碾她唇。

向小葵被他親得脊背發麻,渾身綿軟無力,只能牢牢地抱著他。

洗漱完,向小葵穿了身不算正式的抹胸禮裙,脖子上帶著精美別致的藍寶石項鏈,柔順的烏發披散下來,發梢微微打著卷兒,俏皮地垂落在肩頭。

甜美嬌艷,撩人心癢。

傅枕河穿了一身藍色休閑西服,裏面是白襯衣,領口微松,沒打領帶,少了幾分淩厲,看起來倜儻不羈。

從車裏下來,向小葵挽著他胳膊,偏頭看他:“我男朋友好帥啊。”

傅枕河愉悅地勾起嘴角,大手在她腰上輕揉:“看路。”

向小葵繞到他身前,抱住他腰撒嬌:“不走了,要男朋友抱。”

傅枕河挑了下眉:“你確定?”

向小葵直點頭:“確定確定,就要抱。”

傅枕河剛把她抱起來,路邊一輛大巴車停下,從車裏下來一群學生,全是她班上的同學。

緊跟著又停下三輛車,接連不斷地學生從車裏下來。

向小葵滿臉尷尬,掙紮著要從他身上下來。傅枕河大手用力罩住她臀,把她往上托了托。

“放我下來。”她臉埋在他耳邊,小聲開口。

傅枕河偏頭親了下她耳朵:“你說的要抱。”

向小葵擰他肩膀:“現在不抱了,老公放我下來。”

傅枕河被她一聲“老公”叫得骨頭都酥了,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依著她,將她放了下來。

顏蓉走上前來,一臉艷羨的表情:“小葵,你男朋友對你好好啊,幾步路都要抱。”

向小葵笑著說:“沒有,是我強行讓他抱的,他其實高冷得很,在人前恨不得離我八丈遠。”

顏蓉搖搖頭:“我看不是。”湊近她臉,小聲說,“你男朋友看你的眼神,感覺恨不得把你綁在他身上。”

向小葵哈哈一笑岔開了話題,挽著顏蓉上了游輪。

傅枕河走在後面,她回頭看了眼,只見他走在校長身邊,正在和校長聊天。

游輪有三層,第一層擺了二十桌酒席,第二層是游玩的場所,游泳、唱歌、打球等應有盡有,第三層是休息室。

看著桌上琳瑯滿目的佳肴,向小葵微微走神,恍惚覺得是在辦婚宴。

她抿了抿唇,踮起腳在傅枕河耳邊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結婚呢。”

傅枕河微微側身低頭,嘴角淺淺揚了下:“你要是願意,我這就籌備婚宴。”

向小葵笑了下,沒說話。

傅枕河也不再多說,不勉強她,等她願意的時候再辦。

席間,傅枕河只跟校長和系主任說了幾句話,和其他同學一句話都沒說。

然而離席後,大家都知道向小葵男朋友是京北傅家人,再沒人找她表白。

第二天,傅枕河回了京北。

向小葵仍舊是家和學校,兩點一線的生活。

平時上課,她沒回別墅,住在大學城的公寓。

周五下午,司機送她回到臨海別墅。

她自己不會開車,雖然駕照拿了,但一直沒敢上路。

晚上洗完澡,她躺在床上看書,剛翻了兩頁,接到傅枕河的視頻電話。

她將書簽塞進書裏,把書合攏放在枕邊,拿著手機趴在了被子上,翹起兩腳前後搖晃。

“你還在加班嗎?”她看到視頻裏傅枕河是在辦公室。

“晚上還有個會。”傅枕河問她,“想不想我?”

向小葵忍著笑:“哥哥,你才走了三天。”

傅枕河說:“想你了。”

向小葵心口一熱,聲音都嬌了起來:“你是想我還是想做?”

傅枕河笑了聲:“想你才會想做。”

“不要臉。”向小葵臉頰發紅,把頭埋到了被子裏。

傅枕河卻不放過她,繼續問:“寶貝想不想我?”

向小葵擡起頭,雙頰暈紅地看著視頻裏男人英俊的臉,咬了咬唇,聲音嬌得能拉絲:“想。”

傅枕河喉結滾動,聲音微啞:“我教你。”

“教什麽?”向小葵茫然地問道。

傅枕河扯了下領帶,輕舔唇角:“教你自娛自樂。”

向小葵楞了下,明白過來後,當即拒絕:“不要。”

然而在傅枕河的引誘下,她終是將視頻切換成了語音,按照傅枕河說的躺下,把手機放在枕邊,一偏頭就能碰到。

“寶貝,準備好了嗎?”手機裏傳來傅枕河低沈撩人的聲音。

向小葵應了聲:“嗯。”

“手放上去。”

傅枕河本就低沈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入她耳中,越發性感,很欲很勾人,勾得她心顫。

她以前對聲音沒多大的感覺,只要不是很難聽,在她聽來都沒什麽分別。

然而現在聽著枕河低沈磁啞的聲音,她心都扯緊了,癢癢的、麻麻的。這一刻,她明白了傅枕河為什麽對聲音著迷,因為真的很勾人。

“寶貝兒。”他突然帶了兒化音,聲音也更加低沈了,“放了嗎?”

向小葵莫名地緊張起來,回他:“放了。”

傅枕河刻意壓低聲:“寶貝想象成是老公的手,輕輕地揉按。”

“嗯。”向小葵照做,手臂都抖了起來。

傅枕河繼續引誘:“寶貝別怕,輕輕地往裏推 。”

向小葵渾身發燙,呼吸漸漸抽緊,咬著唇不讓聲音溢出。

傅枕河喊她:“寶貝兒,寶貝兒,寶貝兒……”

一遍遍喊她,故意讓她出聲。

向小葵聲音帶著哭腔:“老公,我難受。”

“哪裏難受?”傅枕河問。

向小葵感到羞恥,咬了咬唇,哭著回:“哪裏都難受,我自己不行。”

“寶貝兒可以的,想象成是老公在……” 傅枕河沈著聲喘了口氣。

“不行。”向小葵移開了手,“我自己到不了。”

她將語音切換成視頻,舉起手機,淚眼朦朧地看著視頻裏的男人:“傅枕河,我想你。”

傅枕河看著她霧蒙蒙的眼,粉嫩的臉,嫣紅的唇,看得心裏發癢,腰腹繃得緊緊的。

“寶貝把手機移下去,讓老公看著。”

向小葵依言伸直手臂,將手機屏幕朝下。

傅枕河看著視頻裏水潤嫣紅的一幕,仰起脖子狠狠吞咽了下,性感的喉結急促滾動。

“寶貝兒。”他呼吸粗重,聲音沙啞晦澀,“寶貝兒想不想老公。”

向小葵委委屈屈地看著他:“想,想要老公。”

掛了電話後,向小葵趴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後來又坐起來看了會兒書,直到快十二點了才睡著。

傅枕河取消了晚上的會議,並把第二天的會議都安排給了沈懷,連夜開著飛機來到海城。

向小葵剛睡著不久,迷迷糊糊感覺被人抱進了懷裏。

她只當是做夢,直到身上一重,猛然睜開眼,看到傅枕河近在咫尺的臉。

似不敢相信,她揉了揉眼,剛張嘴,話還沒出口,便被他吻住。

“唔……”她將他推開,“你怎麽過來了?”

“不想看著你難受。”他說,隨即驟然一沈。

向小葵抱住他頸,急切地吻他,與他勾舌相纏。

傅枕河一半溫柔,一半狠厲,吻她很溫柔,然而……卻迅猛狠厲。

“你明天不工作嗎?”向小葵側身躺著,一手抱住傅枕胳膊,一手抓著枕頭。

傅枕河自後抱住她,吮著她頸,吻到她耳根後微停,啞聲道:“明天陪你。”

向小葵猛地往前一晃,連忙抱緊他手臂,聲音微顫:“傅枕河,怎麽辦,我才開學一個月,還要在這裏讀三年。”

“想回去讀嗎?”傅枕河問她,“你要是想就轉回京大。”

“不,不想……而且我,我的成績也不夠上京大。”向小葵聲音不穩,說起話來斷斷續續,“但是我想……想要你在海城陪我。”

傅枕河聲線依舊沈穩:“好,再等我半個月。”

他握住她手放在她肚子上,用力一按。

向小葵羞得不行,用力掙脫開他的手,指責他:“傅枕河你好壞,不能再這樣,故……故意引誘我。”

傅枕河再次握住她手,與她十指相扣,按在她腹上,咬她耳朵:“寶貝,喜歡嗎?”

向小葵咬了咬唇:“喜歡。”

傅枕河猛地轉過她身,把她拉入懷中,親了親她唇:“舒服嗎?”

向小葵羞惱地在他肩上咬了口:“傅枕河,你壞。”

傅枕河猛地含了口她耳垂:“還會更壞。”

-

半個月後,傅枕河把工作重心轉到了海城,偶爾回一趟京北。

三年時間一晃就過,向小葵博士考進了京大,傅枕河又把工作重心轉回了京北。

暑假兩個月,傅枕河騰出時間,陪著向小葵去拍婚紗照。

國內拍了十套,國外拍了二十套。

“不拍了,不拍了。”向小葵累得直搖頭,“太累了,我不拍了。”

傅枕河笑著打趣她:“是誰興致勃勃地說要拍五十套?”

向小葵抱住他胳膊撒嬌:“我累了嘛。”

傅枕河捏她鼻尖:“好,不拍了,等寒暑假再補。”

婚禮是在向小葵開學前的頭兩天,8月29號,周六。

燈火輝煌,賓朋滿座。

散席後,向小葵卸了妝,換上紅色軟綢睡衣,坐在鋪著大紅喜被的婚床上,一顆心砰砰直跳。

五年前她就跟傅枕河在一起了,領了證,做了幾個月夫妻,雖然後來分開了一年,但還是在一起了,按理說已經是老夫老妻。

可不知為何,她現在卻很緊張,也很興奮。

腳步聲漸近,她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傅枕河今天沒喝多少酒,一般客人不敢敬他酒,身邊的朋友都知道他跟向小葵的情況,今天沒一個人敬他酒,沈懷等人甚至主動替他擋酒。

他走進屋裏,看到向小葵低垂著頭,露出一段白嫩的頸,白得發光,瞬間便激起他的生理欲。

向小葵聽到傅枕河進屋了,低著頭沒敢看,然而等了會兒,腳步聲卻突然停了下來,沒等到傅枕河過來。

她擡起頭,水汪汪的眼看向他,咬了咬紅嫩的唇:“傅先生,新婚快樂。”

傅枕河喉結一滾,快速走到她跟前,手捧住她臉,低下頭急切地吻她唇。

向小葵仰著頭迎合他,勾住他頸與他深吻。

傅枕河喘著氣退開,抵住她額,聲音暗啞:“向老師,新婚快樂。”

他撫上她肩頭,捏著她細細的睡裙帶子往下拉。

向小葵按住他手臂:“你還沒洗澡。”

傅枕河一把將她抱起,徑直往盥洗室走,邊走邊親:“一起洗。”

向小葵勾著他頸撒嬌:“我已經洗過了。”

傅枕河磨著她唇:“再洗一遍。”

淅瀝瀝的水聲,壓住了急促的喘息。

向小葵手抵住浴室的玻璃墻,看著墻面倒映出的身影,羞得偏開頭。

傅枕河順勢扳過她臉吻她,親一下退一下,在她耳邊沈聲喘氣:“愛不愛老公?”

“愛。”向小葵仰起頭,手抓著他臂膀,“愛老公。”

傅枕河抱緊她:“寶貝兒,老公也愛你。”他磨著她頸,重重地吮了下她耳垂,“灌滿好不好?”

床頭亮著暈黃的壁燈,照得室內暖融融一片。

向小葵枕著傅枕河臂膀,在他懷裏拱了拱。

傅枕河摟緊她,在她發頂親了親。

“老婆。”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作者有話說】

全文完結啦,感謝大家一路的陪伴。

歡迎收藏下一本新書《春風難度》4月8號開文。

杜錦瑜第一次見盧宗堯,是一張畫像。

彼時家裏正為她議親,名門世家子弟的畫像送了一沓又一沓到她家中,她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直到盧宗堯的畫像被風吹到她腳邊。

孤傲淩厲的一張臉,高鼻深目,眉若刀裁,像是一把銳利的劍,直插她心。

“就他了。”蔥白的指尖點在畫像上。

然而他卻回絕了她,理由是——京中貴女,板正無趣。

真正見到盧宗堯,是她隨外祖父到邊疆游歷。

關隘相遇,他持刀立馬於城門前,鳳目如淬,凜然生霜。

眾人皆說,塞外苦寒,春風難度,一如盧宗堯這個人,冷漠寡情,難以接近。

是麽,可她偏要度,偏要接近。

後來朝中生變,她匆匆回了京都。

再見,是在冰淩滿檐的長安街頭。

他眸色發狠,沈著力把她抵在墻邊,拇指擦過她瀲灩的唇。

“嫁給我,我替你守護杜家。”

杜錦瑜溫柔替他理了理衣襟:“邊關苦寒,顧好自己。”

父親和眾叔伯接連被貶,杜家遭受巨大波及。

她入宮做了女官,從此與他南北相隔。

兩年後,她再次來到肅州,奉密旨查他。

“杜錦瑜,你怎麽敢的?”他從她頸間擡起頭,眼中似染了血。

那夜紅燭未熄,錦被翻滾。

元夜宮變,叛軍入城,她一身鐐銬被獄卒拖到血染大殿的永安宮。

此時他已是手握重兵的邊疆大吏,就連逼宮的相王也得仰他鼻息。

宮門關上時,眾人都在猜測,這位執掌朝政多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淩駕於無數男人之上的女相,今夜怕是要被他們大都護折磨慘。

沒人知道,孤高冷傲的盧大都護,小心翼翼地抱著她,親得隱忍克制。

“為什麽不來找我?你不是說了麽,我是你最後的退路。杜錦瑜,我等了你十年。”

杜錦瑜展顏一笑,溫柔地撫摸他眉梢的傷痕:“盧宗堯,讓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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