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而結果，又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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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而結果，又是什麽呢
陳初一講完一擡眼，就看見面前的宋瑾瑜眼中隱隱有水意。她慌不擇路地抽起面前的小紙巾，連抽了好多張遞給宋瑾瑜。
“別哭別哭，我不說了好不好，再哭我要心疼了哦。”唉，紳士如她，還是很怕女孩子掉眼淚的啦。
宋瑾瑜沒有理陳初一滿嘴騷話，她把陳初一胡亂抽出來的多餘紙巾規整好，只挑了兩張，分別對折後開始用它們收拾自己的臉。
“要不要給你拿冰袋啊金魚姐？”陳初一擔憂地看著她已經像兔子一樣紅通通的眼睛。
“不、用。”
一分鐘後，宋瑾瑜呼出一口氣，用極力調整卻仍然甕聲甕氣的鼻音和陳初一理智分析：“你做得對，就你們一東一南的雙城距離，根本不現實。”
還有的宋瑾瑜沒有說出口，雖然王天浩和裘素蘭分別已經邁出了那一步，但他們這種共生母子關系的改變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陳初一能等到嗎？還是像培玲一樣，又給王天浩的成長做了註腳？
陳初一哈哈的笑，“果然是你啊瑾瑜姐，開口就是勸分不勸和。不過，我最後Say Goodbye並不是因為異地哦。”
“那是？”
陳初一的手指在她那杯色彩斑斕的“日出”杯口上轉了轉，一臉神秘道：“你知不知道我是某網Crush小組的骨幹成員。”
“什麽是Crush小組。”
“Crush小組，只Crush不戀愛。意思就是，我們只享受花開之前心動那一刻，一旦發現要開花就把它掐死。”陳初一剛擦完手，卻又抓了一把薯條，邊嚼咽邊含含糊糊補充：“畢竟智者不入愛河，還得建設美麗中國。”
竟然還押上了韻，宋瑾瑜覺得挺有意思，她已經不知道00後小孩們的戀愛觀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所以你這次是去掐花苞了？”
“哎，”陳初一有點惆悵地放下了薯條，又拽過剛才擦過手的那坨紙巾繼續抹油乎乎的爪子，“我也沒想到它這會兒開啊。”
“如果王天浩還留在海城工作，你們會有可能嗎？”
盡管理智角度上勸分，可宋瑾瑜留意到陳初一那微微嘆了口氣的惆悵，還是不由自主想問清楚。
“不會啊。”陳初一貌似絲毫沒有留那點子惆悵，這會撅著嘴嘟嘟吸著杯子裏五彩斑斕的液體，只剩宋瑾瑜這個局外人還停在剛才的故事之中。
看著宋瑾瑜還帶著點不自知傷感的神情，陳初一敲重點一般敲了敲桌子，“Crush啊Crush，只心動不戀愛。”
“任何情況下？”
“任何情況下。”
“為什麽？”宋瑾瑜這會以往的職業病上來，本著調查訪問的勁頭，很想仔細分析一下這位走在時代前端的弄潮兒的心理。
“累，很累。你看啊，心動，下一步，在一起，談戀愛，下一步，結婚生子，多麽正常自然的過程。可是我看我周圍那麽一路順遂過來的夫妻吧，一半，現在已經離婚了。剩下一半，過著大家看起來那種很幸福安穩的生活。就比如說我爸我媽吧，這把年紀了趁我不在家還摟摟抱抱，每天還手牽手散步，夠幸福了吧。
“可是他們過去呢，談戀愛的時候，我奶奶不願給三金，想拿我姑媽那套打發了，為這事我外婆和奶奶家對擂了半年，還沒結婚我爸媽就開始吵，最後解決了結婚了，這事又在兩家埋了雷。等有了我呢，更是三天兩頭麻煩不斷，一場小病，一個考試成績，就可以把雞飛狗跳這出戲演好幾天。
“不得不承認，一路遇見這些麻煩，解決這些麻煩，最後和和美美不離不散，確實是相濡以沫的一生。可是回頭看看，我父母，還有那些經歷了這些過程的婚姻，真的是幸福的嗎？
只是經過無盡的爭吵矛盾，最後堪堪在破碎之前找到臨界點，又因為孩子和利益綁在一起。
“其實我覺得吧，大家就是因為抗拒無聊，認清誰也離不開後湊合成了人們眼中幸福一輩子的婚姻。他們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可是在我眼裏，何嘗不是浪費了大多數時間在雞零狗碎上。”陳初一仰頭幹了最後一點酒，抹抹嘴，“我不開玩笑，就現在，任何一對情侶出現在我面前，我都能看到他們的一生。”
“他們勸我說婚姻就是這樣的，你要去適應。問題是，我為什麽一定要經歷這個過程呢？經歷之後得到的收獲，又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宋瑾瑜跟著陳初一攤手的動作嘆出一口氣，累，確實累。她發現她和陳初一還不一樣，如果說她對婚姻的厭惡是看到婚姻這個基於父權制的制度必將對女性帶來的壓迫，是對游戲有質疑但還是游戲中人，那陳初一就像她自己說的一樣，不滿都懶得不滿，直接掀桌不玩了，有這時間刷其他副本不香嗎。
看透還是年輕人看得透。
“哎，感情這一方面，我唯一的偶像，只有鐘老師。”喝完最後一點酒，陳初一已經微醺，她擡手又叫來一打啤酒，灌了一口後，嘆了口滿足的氣。
宋瑾瑜聽到那個人的名字，有點秘t密被窺探到的心虛，但同時又不由自主地開始好奇，“怎麽說？”
“鐘老師來咱們這的第一天，我就跟姨媽扒完了他的情感史。”陳初一得意洋洋，“30歲之前無伴侶，據說是每天早上都不知道會在哪裏醒來的程度，30歲之後，仍然無伴侶，但是兩者你懂得，完全不是一個意思。感覺鐘老師是去紅塵體驗一圈事了拂身去啊，現在是瀟灑轉身徹底修身養性了，那些辣姐們叫也叫不回來。”
陳初一又喝了一口酒，砸砸嘴，“實名羨慕鐘老師的智商和時間管理，就這還輕松拿到了海大的精神醫學博士和心理學碩士。看來我浪跡紅塵的唯一阻礙，就是我的腦子。”
宋瑾瑜一下一下點著酒杯邊緣。
“所以他和徐悠，不是戀人？”
“完全不是，據說兩人大學時候有過一段，算是非固定關系吧，但早就是舊黃歷了。感覺鐘老師現在是完全遠離塵世，就剩出家了。”陳初一半閉著眼把自己知道那點八卦全都兜了底，而後突然擡頭看宋瑾瑜：“而且你有沒有覺得，鐘老師其實是那種，讓人看不到結果的人？”
宋瑾瑜點著酒杯邊緣的手指一頓。
“不是指結婚啦。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就是那種，感覺永遠不會有什麽事情會讓他留下來，這種感覺，對女生來說，應該還挺不安的吧？”
宋瑾瑜慢慢晃著自己沒有減多少的酒杯。
是，她知道這種感覺。
好像這個人就是宇宙間一陣看不見的風，在微粒子間偶然聚合，最後又會消失無蹤，無從預料，無所估計。
“但是瑾瑜姐，比如你就會很看重結果吧？如果是鐘老師這樣的男人，你會選擇嗎？”
陳初一醉醺醺問出這句話，還想要和宋瑾瑜探詢感情與人生，但對酒精的承受力已經滿格，還沒等到宋瑾瑜回答便一頭栽倒。
宋瑾瑜險險接住她的頭，然後慢慢移到桌子上。而後，她一個人陷進沙發座裏，看著天臺外的夜景慢慢喝完手中那杯酒。
確實，他讓人看不到結果。
但是自己要的“結果”，究竟又是什麽呢。
海城初秋夜晚已經頗有些更深露重，宋瑾瑜費勁地架起陳初一，把兩人塞進出租車。
陳初一外套中的手機閃了閃，被消息提示音擾動，她胡亂扭動了兩下身體，然後費力睜開眼睛，掏出手機。那是一條微信，來自，她從深城回來後就沒再聯絡的某人。
初一，沒敢問出口的問題，我想我知道你的回答了。
那天你在山頂半醉半醒時說羨慕我。我苦思冥想了很久，不明白我這種沒有目標隨波逐流過來的人生有什麽好值得你羨慕的。想了很久，我終於想到，會不會是你說的那句話，得知我一直在論壇發了那麽帖子，你說，Hey，原來真有人可以不求結果做一件事情。
我當然沒有那麽看得開，沒有遇到你們之前，我只是一個甘願躲在殼子裏的人。
所以我擅自揣測了一下，那句話的意思可能是，羨慕我一直懷抱著一個答案。只待遇到宋老師和鐘老師這樣的人一點撥，就可以讓這個答案破土而出。
你說自己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如父母所願，過一個正常安穩人生。可是，我也聽得出來，其實你我都一樣，反抗他們的同時也一直希望得到認可。
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進入這一行算不算那個答案，只是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感覺到，哦原來自己此刻正在活著。
所以如果只有一句臨別贈言，我想說，去做那些讓自己有這種感覺的事，去做讓自己在死去那天想來都不會後悔的事，不是工作，也不是事業，只是能讓你覺得值得的事。你那麽聰明，你的答案也許不只有一個。
我覺得你一定能找到這樣的事。
最後，祝你快樂，也希望你幸福。
陳初一的眼神漸漸清明，她看了那條消息很久很久，然後想到什麽一樣，從某問答網站瀏覽記錄裏找到了那篇曾經劃過去的Working Holiday申請貼，點擊了收藏。
也許，不久的將來，她可以找到自己的答案。
也許生命本身就不需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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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初一講完一擡眼，就看見面前的宋瑾瑜眼中隱隱有水意。她慌不擇路地抽起面前的小紙巾，連抽了好多張遞給宋瑾瑜。
“別哭別哭，我不說了好不好，再哭我要心疼了哦。”唉，紳士如她，還是很怕女孩子掉眼淚的啦。
宋瑾瑜沒有理陳初一滿嘴騷話，她把陳初一胡亂抽出來的多餘紙巾規整好，只挑了兩張，分別對折後開始用它們收拾自己的臉。
“要不要給你拿冰袋啊金魚姐？”陳初一擔憂地看著她已經像兔子一樣紅通通的眼睛。
“不、用。”
一分鐘後，宋瑾瑜呼出一口氣，用極力調整卻仍然甕聲甕氣的鼻音和陳初一理智分析：“你做得對，就你們一東一南的雙城距離，根本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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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初一哈哈的笑，“果然是你啊瑾瑜姐，開口就是勸分不勸和。不過，我最後Say Goodbye並不是因為異地哦。”
“那是？”
陳初一的手指在她那杯色彩斑斕的“日出”杯口上轉了轉，一臉神秘道：“你知不知道我是某網Crush小組的骨幹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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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ush小組，只Crush不戀愛。意思就是，我們只享受花開之前心動那一刻，一旦發現要開花就把它掐死。”陳初一剛擦完手，卻又抓了一把薯條，邊嚼咽邊含含糊糊補充：“畢竟智者不入愛河，還得建設美麗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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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啊。”陳初一貌似絲毫沒有留那點子惆悵，這會撅著嘴嘟嘟吸著杯子裏五彩斑斕的液體，只剩宋瑾瑜這個局外人還停在剛才的故事之中。
看著宋瑾瑜還帶著點不自知傷感的神情，陳初一敲重點一般敲了敲桌子，“Crush啊Crush，只心動不戀愛。”
“任何情況下？”
“任何情況下。”
“為什麽？”宋瑾瑜這會以往的職業病上來，本著調查訪問的勁頭，很想仔細分析一下這位走在時代前端的弄潮兒的心理。
“累，很累。你看啊，心動，下一步，在一起，談戀愛，下一步，結婚生子，多麽正常自然的過程。可是我看我周圍那麽一路順遂過來的夫妻吧，一半，現在已經離婚了。剩下一半，過著大家看起來那種很幸福安穩的生活。就比如說我爸我媽吧，這把年紀了趁我不在家還摟摟抱抱，每天還手牽手散步，夠幸福了吧。
“可是他們過去呢，談戀愛的時候，我奶奶不願給三金，想拿我姑媽那套打發了，為這事我外婆和奶奶家對擂了半年，還沒結婚我爸媽就開始吵，最後解決了結婚了，這事又在兩家埋了雷。等有了我呢，更是三天兩頭麻煩不斷，一場小病，一個考試成績，就可以把雞飛狗跳這出戲演好幾天。
“不得不承認，一路遇見這些麻煩，解決這些麻煩，最後和和美美不離不散，確實是相濡以沫的一生。可是回頭看看，我父母，還有那些經歷了這些過程的婚姻，真的是幸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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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覺得吧，大家就是因為抗拒無聊，認清誰也離不開後湊合成了人們眼中幸福一輩子的婚姻。他們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可是在我眼裏，何嘗不是浪費了大多數時間在雞零狗碎上。”陳初一仰頭幹了最後一點酒，抹抹嘴，“我不開玩笑，就現在，任何一對情侶出現在我面前，我都能看到他們的一生。”
“他們勸我說婚姻就是這樣的，你要去適應。問題是，我為什麽一定要經歷這個過程呢？經歷之後得到的收獲，又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宋瑾瑜跟著陳初一攤手的動作嘆出一口氣，累，確實累。她發現她和陳初一還不一樣，如果說她對婚姻的厭惡是看到婚姻這個基於父權制的制度必將對女性帶來的壓迫，是對游戲有質疑但還是游戲中人，那陳初一就像她自己說的一樣，不滿都懶得不滿，直接掀桌不玩了，有這時間刷其他副本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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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感情這一方面，我唯一的偶像，只有鐘老師。”喝完最後一點酒，陳初一已經微醺，她擡手又叫來一打啤酒，灌了一口後，嘆了口滿足的氣。
宋瑾瑜聽到那個人的名字，有點秘t密被窺探到的心虛，但同時又不由自主地開始好奇，“怎麽說？”
“鐘老師來咱們這的第一天，我就跟姨媽扒完了他的情感史。”陳初一得意洋洋，“30歲之前無伴侶，據說是每天早上都不知道會在哪裏醒來的程度，30歲之後，仍然無伴侶，但是兩者你懂得，完全不是一個意思。感覺鐘老師是去紅塵體驗一圈事了拂身去啊，現在是瀟灑轉身徹底修身養性了，那些辣姐們叫也叫不回來。”
陳初一又喝了一口酒，砸砸嘴，“實名羨慕鐘老師的智商和時間管理，就這還輕松拿到了海大的精神醫學博士和心理學碩士。看來我浪跡紅塵的唯一阻礙，就是我的腦子。”
宋瑾瑜一下一下點著酒杯邊緣。
“所以他和徐悠，不是戀人？”
“完全不是，據說兩人大學時候有過一段，算是非固定關系吧，但早就是舊黃歷了。感覺鐘老師現在是完全遠離塵世，就剩出家了。”陳初一半閉著眼把自己知道那點八卦全都兜了底，而後突然擡頭看宋瑾瑜：“而且你有沒有覺得，鐘老師其實是那種，讓人看不到結果的人？”
宋瑾瑜點著酒杯邊緣的手指一頓。
“不是指結婚啦。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就是那種，感覺永遠不會有什麽事情會讓他留下來，這種感覺，對女生來說，應該還挺不安的吧？”
宋瑾瑜慢慢晃著自己沒有減多少的酒杯。
是，她知道這種感覺。
好像這個人就是宇宙間一陣看不見的風，在微粒子間偶然聚合，最後又會消失無蹤，無從預料，無所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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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初一醉醺醺問出這句話，還想要和宋瑾瑜探詢感情與人生，但對酒精的承受力已經滿格，還沒等到宋瑾瑜回答便一頭栽倒。
宋瑾瑜險險接住她的頭，然後慢慢移到桌子上。而後，她一個人陷進沙發座裏，看著天臺外的夜景慢慢喝完手中那杯酒。
確實，他讓人看不到結果。
但是自己要的“結果”，究竟又是什麽呢。
海城初秋夜晚已經頗有些更深露重，宋瑾瑜費勁地架起陳初一，把兩人塞進出租車。
陳初一外套中的手機閃了閃，被消息提示音擾動，她胡亂扭動了兩下身體，然後費力睜開眼睛，掏出手機。那是一條微信，來自，她從深城回來後就沒再聯絡的某人。
初一，沒敢問出口的問題，我想我知道你的回答了。
那天你在山頂半醉半醒時說羨慕我。我苦思冥想了很久，不明白我這種沒有目標隨波逐流過來的人生有什麽好值得你羨慕的。想了很久，我終於想到，會不會是你說的那句話，得知我一直在論壇發了那麽帖子，你說，Hey，原來真有人可以不求結果做一件事情。
我當然沒有那麽看得開，沒有遇到你們之前，我只是一個甘願躲在殼子裏的人。
所以我擅自揣測了一下，那句話的意思可能是，羨慕我一直懷抱著一個答案。只待遇到宋老師和鐘老師這樣的人一點撥，就可以讓這個答案破土而出。
你說自己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如父母所願，過一個正常安穩人生。可是，我也聽得出來，其實你我都一樣，反抗他們的同時也一直希望得到認可。
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進入這一行算不算那個答案，只是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感覺到，哦原來自己此刻正在活著。
所以如果只有一句臨別贈言，我想說，去做那些讓自己有這種感覺的事，去做讓自己在死去那天想來都不會後悔的事，不是工作，也不是事業，只是能讓你覺得值得的事。你那麽聰明，你的答案也許不只有一個。
我覺得你一定能找到這樣的事。
最後，祝你快樂，也希望你幸福。
陳初一的眼神漸漸清明，她看了那條消息很久很久，然後想到什麽一樣，從某問答網站瀏覽記錄裏找到了那篇曾經劃過去的Working Holiday申請貼，點擊了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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