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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餵,我可不是第一次幹這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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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餵,我可不是第一次幹這行了

“你沒發現她在防禦嗎?”宋瑾瑜對著鐘雲林即將離開會議室的背影說。

“態度上藐視張平平獲得優越感,對自己的婚姻狀態和真實感受避而不談,哪怕啟動外派導師成功勸退了張平平,但光是這些真的能幫到她嗎?”

鐘雲林停下步伐,轉過來的那張臉上還是那副討人嫌的文質彬彬微笑:

“相信你也聽到了,姜瑋庭的態度。

“拋開張平平的糾葛,她和李劍結婚這十多年來,家庭各方面利益都日益增長。這算是完美的角色互配了。情感和利益之間,她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只要李劍心還在家庭,張平平離開後,她的生活就可以平靜了。”

陳初一恰在此時探過頭來,向鐘雲林匯報:“鐘老師,外派導師聯絡,搞定!”

“好,你把張平平的資料和行程發給他,告訴他,這周日開始行動。”

陳初一比了個OK的手勢,手指又在鍵盤運指如飛起來。

只有宋瑾瑜站在會議室門口,看著鐘雲林離開的背影。

真的平靜得了嗎?她想。

周日下午三點,海城鄰市景區某豪華度假酒店。

李劍手拿黑色的VIP貴賓卡,有些焦躁地輕扣著酒店前臺大理石的臺面。

“好了沒有。”

“不好意思先生,系統有些卡頓,抱歉讓您久等。這是您的房卡。”

李劍一把搶過前臺接待員手中的房卡,摟住身邊女孩的腰肢。

“Baby,接下來兩天,我都是你的了。”說著不顧三三兩兩來往的行人,親昵地咬張平平的耳朵。

換到一個月前,他還沒有這樣的膽量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張平平調情。但是姜瑋庭到現在為止都很平靜,絲毫沒有發現不對的跡象,哪怕是那次在小區停車場電梯裏差點漏出和張平平的聊天頁面,也被他遮掩了過去。

想到這,他有點慶幸,自己的妻子並不是那種時時都要查手機的控制狂。

姜瑋庭名校畢業,對於時時把註意力都放男人身上沒有自主意識的小女人,是最看不起的。早在談戀愛的時候,自己就聽她聊起過,她自己才不屑於做這種女人。男人想要離開,那麽女人再怎麽控制都是沒有用的。

讓男人最離不開你的方式就是給他空間。他曾經聽到她和閨蜜打電話時候這樣得意地說。

這對自己來說反倒省了大事,只要在家裏按她的規則來,給她被尊重、能掌控家庭的感覺,那自己做什麽都很方便。

想到這,李劍有些許的心虛,但很快就被出來的自由所占據,雖然孩子可愛,家庭也被姜瑋庭打理的井井有條,但是只要回到那個家,耳邊就是兒女的吵鬧,姜瑋庭的催促,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被淹沒。

張平平看著他,語氣中裏帶了點刺一樣挖苦他道,“你不註意了?”

“沒事兒,這不是出來了嗎。再說,平時在海城你連出來陪我的機會都沒有,太委屈你了。”

張平平撇嘴笑笑,轉瞬又露出清純魅惑的笑來,“那我要買東西。旁邊就是娛樂城,我想去逛逛。”

“又買?你不累嗎?”李劍有些無奈。昨晚剛收到一堆快遞,現在來到酒店還不忘購物。

“你累你先上去好了。”張平平嗔怪撅嘴。

李劍現在只想摟著她躺在酒店舒服的大床上,但如果要在她和大床中間選一個,他還是選擇了床。畢竟昨晚加班到11點,才安排出這兩天時間來。

李劍轉身欲上樓,卻被張平平叫住。

“怎麽?”他裝作看不懂張平平伸出來的手。

“卡呀。”張平平撒嬌道。

李劍悻悻拿出卡,交到張平平手上,“別逛太久,早點回來。”張平平也裝作沒有看到李劍拿出卡時的拖延,送上一枚香吻,抽走上李劍手中的卡片。

他倆之間發生的一切,都被不遠處一雙t眼睛看在眼裏。

張平平志得意滿地拎著戰利品回到酒店咖啡廳,準備稍事休息享用一下下午茶。為了避免自己剛補完不久的口紅花掉,張平平用叉子挑起蛋糕,小心翼翼抿住,剛吃完一口,就發現鄰桌有一位精英帥哥,正在看她。

第二口蛋糕吃完,那位帥哥走了過來,輕輕示意她脖子上系著的那塊新買的絲巾。

“抱歉小姐,可以問一下您的絲巾是在哪裏買的嗎?您戴著它太漂亮了,我想買一條給我的侄女當做見面禮物,她剛上大學,和您看上去差不多大。”

張平平看著眼前舉手投足都充滿自信和紳士風度的男人,他和李劍差不多年紀,但是李劍身上遠沒有這人的氣度。

這是從小養尊處優且見識極廣的經歷才能培養出的氣質,和李劍那種只是小康中產出身人到中年才更上一籌的“偽上流”完全不同。

張平平放下叉子,露出一個不帶絲毫魅惑意味的甜美微笑,眼波一轉,眉目嫣然。

“好啊。”

李劍走後,那名叫做Bert的男人和張平平在酒店呆了三天。

巧的是,Bert也是海城人,單身離異,常年在國外,此次回國是這邊的分公司出了些事情,他要來常駐,同時也趁這個機會探親。於是浪漫而瘋狂的三天結束後,張平平和Bert一起回到了海城。

此後張平平明顯開始對李劍不上心了起來,有時候李劍主動約她,她以要陪媽媽回老家的借口,翹了和李劍的約會。

Bert果然比李劍更有品味,每次帶張平平出來,去的不是李劍常去的會所、高爾夫球場或者海邊游艇晚宴這種地方,而是張平平完全沒接觸過也不懂的博物館和美術館,或者某位藝術家的私享空間。

但Bert並沒有以此來炫耀他的品味和人脈。在張平平擺爛一樣說道自己看不懂只覺得好玩的時候,他沒有嘲笑她,而是安慰她藝術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表達心情,她不用看懂,只跟著自己的心來就行,好玩就是一種很好的心態。而在張平平彎腰在感興趣的東西面前停下的時候,他又會諄諄善誘,用張平平聽得懂的語言告訴她這件東西的來龍去脈。

很多東西在Bert的講述下都變得有意思起來。張平平也越來越覺得和Bert在一起的每一分鐘,好像都度過的飛快。

直到有一天,Bert和她說自己得離開海城了,張平平楞住,繼而失落。一向威嚴自信的Bert緊接著卻躊躇起來,問她願不願意跟自己走。雖然知道這可能性很小,但是他覺得,回中國的第一天就遇到她,是上帝給他的命中註定,他猶豫了很久,還是不想放棄這段緣分……張平平沒等他說完就撲進了他懷中。

Bert很快辦好了張平平的簽證,坐在機場候機室的時候,這名人到中年但看上去只有三十出頭的精英男人掩飾不住自己穩重外表下的激動,他緊緊握住張平平的小手,嗓音低沈但又飽含情意地感謝她,謝謝她願意給他一個能重新開始自己人生的機會。

“也謝謝你。”

張平平靠近他的側臉,好像要送上一枚吻,Bert溫柔地看著她,湊了上去。

而後,張平平一伸手,摘掉了他耳內的隱形耳麥,塞進自己的耳廓:“餵,瑾瑜姐姐的男人嗎?

“我有沒有說過,我不是第一次幹這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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