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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問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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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問禮物

在一個小時後, 季昕羽看到了徐若紫說的那些女孩子,她們都三十歲上下,總共有十幾個。

從衣著看, 她們有的過得還不錯,有的過得並不好。

邁入到這裏, 大家明顯都很局促, 見到黃爺爺後, 有幾個人直接就楞在那裏。

有警察也來了, 就在季家的客廳裏, 這一群飽受折磨的女人, 說出了她們的遭遇。

“我叫江寧,我跟任平錚是初中同學,上初中的時候他是我的同桌, 他給我寫紙條,發信息, 我們就處了對象, 我十三歲的那年, 他誘騙我跟他睡了,這些是當年他給我發的短信。”江寧拿出一個文件, 文件的最上面,是兩個號碼的歸屬人身份信息。

一方屬於江寧, 一方屬於任平錚。雖然那個時候的江寧和任平錚年紀都不大,但是大家都知道, 在這個時空,對未成年的保護很好。到了初中, 就必須得辦個屬於自己的身份卡,並且佩戴智能手表。

官方說這樣可以防止兒童走失, 但是並沒有什麽卵用,就算是戴上了智能手表,兒童該被拐的還是被拐。

她給的文件由一個女警官接了,她翻看著那些聊天記錄,越翻看臉色越差。

她就說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個女孩子還是要堅持不懈地找渠道告任平錚。

翻看這些聊天記錄,除了最開始的那一兩個月的時間,後面的,全部都是任平錚在誘騙江寧跟他偷食禁果的話,且從這些話裏能很清楚地知道,他誘騙江寧,完全是帶著惡意的。

“任平錚是我們學校裏有名的好學生,那時候的我對什麽都懵懵懂懂的,我以為我們是真的在談戀愛,那些事情也是戀人之間應該做的,後來我長大了,我知道不是。”

“原本我是不打算找他的,被他誘騙是我太蠢了,我甚至都不願意回想他。一直到我大二那年,我們學校有一個人追我,我答應了他的追求,但交往沒有兩天,我男朋友收到了他發來的短信,短信裏,有我的私密照片。”江寧的眼神帶著絕望。

“很多很多。”

在江寧身後的那些女孩子,她們上來提供的證據一個比一個炸裂,甚至有些女孩子,還有上醫院去掛婦產科的記錄,她們本來是想就吃下啞巴虧的。

畢竟哪個女孩子年輕的時候不遭遇幾個人渣?想通了這件事情再往前走就是了。

但她們想往前走的時候,就會有跟江寧一樣的遭遇。有的人不信邪,分手了一個就找了另外一個,但每一個都是一樣的分手理由,三個過後,她們的私密照就被發到了親友的手機上。

“大家都是夏城人,發生了這種事情,大家各自一打聽,就都知道了,慢慢的,就聚到了一起……”

“這些年裏,我們報過警,找過婦聯、找過媒體,也在自媒體上去披露過,但都沒有下文,當年幫助我們的婦聯幹事,在那件事情後被調走的調走,離職的離職,我們就再也沒有去找過她們了。”女孩子們說起這件事情,臉上連哭的表情都沒有了。

對於今晚的舉報,她們也是不抱希望的。任家是什麽家境,她們已經很明白很明白了,她們不覺得那樣一個大家族會忽然不行,她們對誰都不抱希望。

這一晚上的季家燈火通明,警察們記錄著她們說的話,季昕羽跟徐若紫都沒有上去睡覺,徐若紫聽x著她們說話,也會跟著掉眼淚。

在這一刻,徐若紫決定以後更加關註弱勢群體,尤其是弱勢的女性群體。對徐若紫的想法,季昕羽沒有意見,她以前一直都站在高處,她知道女性在這個男權了幾十年的地方安身立命難,但她沒有想到那些普通的女孩子們會那麽難。

季昕羽忽然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淺薄。

次日一覺睡醒,季昕羽正在聊天群裏看小夥伴們聊天,突然,她家裏闖進來了一個人,季昕羽收了手機擡眸看去,來人是任平錚最小的弟弟任平易。

他嘴角帶著傷,抿著嘴倔強地看著季昕羽。季昕羽臉上的笑容就落了下來,因為他的這個表情,讓季昕羽一下就想到了穿越前她爸爸三房的小兒子。

從小就這樣倔強,就用這樣帶著憤恨的眼神看她。

季昕羽沒搭理他。

任平易沒有等到季昕羽來哄他,臉色更差:“老師都給你打電話了,你為什麽不去看我?”

任平易是從原主的那一個世界穿越來的,因為原主沒有弟弟妹妹,所以她對任平易這個差著歲數的弟弟特別關心。

任平易讀的是貴族寄宿學校,但是每到周五下午,原主都會親自開車去把他接回來,帶他去吃飯,有時候他不想吃外面做的飯了,原主就會給他煮一碗面條。

面條沒有什麽特別的,是原主唯一會的雞蛋西紅柿面。

可以說任家的這三個弟弟妹妹裏,原主對任平易這個弟弟是下心思最多的。

無論是在學習上,還是在生活上,她都給了任平易很多幫助。小時候的任平易確實是和她很親近。

但在任平易上大學後一切就變了。任平易有了一個女朋友,她像個小太陽一般開朗熱情活潑,跟任平易在一起後,這顆小太陽成了他唯一的溫暖。

那個女孩子喜歡任平易,對原主這個跟任平易走得很近的女人,她就非常有敵意。於是在某一天,她跟任平易發生了爭吵,怒氣上頭,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她說過就忘了,但任平易卻把那些話給放在了心上。

變得抵觸原主的接觸,剛開始原主沒有感受到,多嘮叨了他兩句,他就把當初他喜歡的女孩子氣頭上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其中就有原主對他那麽好,是把他當成任平錚的替身之類的話。

原主那時候的身體本來就已經很不好了,聽到這句話以後大受打擊,回去沒多久就病倒了。在她養病期間,她見到了任平易那個女朋友。

她非常誠懇地跟原主道了歉,她是真的脾氣上頭,她對原主確實也有敵意。

戀愛中的男女,哪怕對象其實並不優秀,ta們也寶貝著,時刻懷疑別人要去偷。任平易跟原主說那些話的時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因此這些話也傳得滿學校都是。

那個女孩子也聽到了,她嚇壞了,直接就跑到了原主家來道歉,無論原主原不原諒她,她說完以後就走了,並且直接跟任平易分了手。

在那個女孩子看來,季昕羽對任平易的幫助她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對她那麽有敵意了,但是她對季昕羽有敵意歸有敵意,她可以惡意揣測季昕羽,任平易不行。

任平易指責季昕羽,對不起季昕羽那麽多年對他的好,他就是個白眼狼。那個女孩子後來在外面公開說,她的人品或許不是那麽好,但是她還是想找一個人品好一點的男朋友的,任平易那樣的不行。

在跟那個女孩子分手後,任平易把所有的錯都歸結到了原主的身上。就算後來原主家破產,他也沒去看過原主一眼。

原主後面選擇自殺有這方世界小天道的手筆,但是這個她真心相待的任平易也是壓倒她精神的一根稻草。

“你這句話說得好笑,我為什麽要去學校看你?過去幾年,我給你擦屁股擦得還不多?”原主嫁到任家的時候任平易才九歲,正讀三年級呢。

這三年來,原主對他的教育就沒有落下過,當初那個從三年級開始就知道欺負同班同學的任平易還是那個死樣子。

原主那麽努力地掰正他,也就把他的成績掰正而已,要等他徹底變成乖乖少年至少還得等到他上初二,具體是什麽事件季昕羽沒去想。

反正現在任家眼看著就要敗落了,任平易怎麽樣跟她也沒有關系了。

任平易的眼睛一下就紅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做錯事情了,他不該把他前女友說錯的話說給他大嫂聽,更不該把跟前女友分手的責任怪到他大嫂的身上。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錯了,只是因為從小他就受到了他大嫂的照顧,所以他理所當然地認為,無論他做了什麽錯事,他大嫂都應該無條件地原諒他。

他大嫂一直沒有去哄他,任平易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他也不願意主動對她開口。

他甚至等著他大嫂去求他,畢竟作為任家的男丁,他的手上握著框特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呢!他等啊等,等到了他大嫂的死訊。

任平易不敢相信他大嫂就這麽沒了,哪怕親自看著她的遺體火化他也不相信。

然後在一個夜裏,他喝多了,再次醒來,他回到了小學的時候,任平易欣喜若狂,因為他小學讀的學校是全日制的寄宿學校,到點了就得收手機,並且接下來的時間裏都拿不到。

那時候的任平易只記得發了幾句話給季昕羽,為了早點見到季昕羽,任平易隨便找個人打了一架,他從三年級開始就知道,只要他在學校惹事了,就算季昕羽在忙,也會放下手裏頭的一切事情去看他。

他等啊等,一直都沒有等到季昕羽,一放學,他就直接奔回來了。

他在家裏沒有找到季昕羽,直接放下手裏的東西就跑到季家來了。

看到季昕羽的那一刻,他對季昕羽的思念、怨恨傾瀉而出。

在聽到季昕羽說的話以後,任平錚瞪大眼睛,仿佛在問季昕羽為什麽可以不管他,憑什麽不管他。

季昕羽嘖了一聲,覺得原主跟侯府長媳把任平錚的兩個弟弟都慣壞了。侯府長媳慣出了任平軒這個覬覦長嫂的畜生,原主慣的這個,就是個白眼狼。

白眼狼到什麽程度呢?就是對他的千般好、萬般好,只要有一處做得不好,那之前的好就可以全部抵消。

當然了,這些都不能怪原主她們,任家這兄妹四個,除了任佳琳外,都是歹竹。

任平易正想說話,又有一個人來了,季昕羽跟任平易循聲望去。

來人燙著漂亮的長卷發,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色職業裝,漂亮的臉上化著淡雅的妝容,然而就算她的妝容畫得再精致,也蓋不住她嘴角、眼角歲月留下的痕跡。

“任太太你好,我是任總的秘書周倩萱,之前我們見過幾次,非常抱歉這麽晚了還過來打擾您。是這樣的,我們任總從昨天晚上就聯系不上了,今天早上工商、稅務局的人都到公司來了,請問您是否有他的消息?”周倩萱的態度是謙卑的,是得體的,如果不知道內情,看到這一幕,誰不讚她是個好秘書呢?

誰能想到呢,這麽一個好秘書,她先跟了任平錚的爸爸,又跟任平錚攪和在了一起,幫助任平錚奪得了框特的所有權利,就連任平錚謀殺父母的事情都有她的獻策、參與。

任平錚這麽多年在外面的情人大多數也是她去處理的,不僅如此,她還生下了任平錚如今唯一的一雙兒女,最大的兒子如今都六歲了,現在就在郊區最好的幼兒園就讀呢。

任平錚要謀奪季家財產的事情她知道,任平錚這麽多年不碰原主,是因為她不允許,在她的兒子十歲之前,她不允許任平錚有別的孩子。

在原本天道安排給這個世界天道之子的“命運”裏,在天道之子長成回來奪權的時候,任平錚的太太可是這一位,她的兒子也成功地繼承到了任家、季家的資源。

天道之子跟他也是鬥了好幾年才鬥成功的呢。

面對季昕羽的打量,周倩萱站得筆直,態度不卑不亢。能夠周旋在任平錚父子之間,還能夠在任平錚成功拿到權利後全身而退,生下一雙兒女,沒有一點心機是不可能的。

任平錚這麽多年沒有動她,是因為她手裏握著任平錚所有的犯罪證據,在沒有拿到這些證據之前,他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季昕羽看了眼周倩萱,看到她謙卑表情上眼裏的算計,哼笑了一聲。

恐怕這個女人不僅打聽到了任平錚最後出現過的地方,還把任平錚x會去的地方都找遍了,跟她相熟的體制內人員她恐怕也打聽完了,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找到她這裏來打探消息的吧?

“周小姐說笑了,我跟你們家任總可不熟悉,你來這裏找我恐怕是找錯了吧?”季昕羽似笑非笑地看著周倩萱:“說起來周秘書你居然不知道任總在哪裏?”

季昕羽的驚訝做得非常的假。

周倩萱眉心一跳,立馬朝季昕羽看去,看到她的表情,臉色微變。

正要說話,又有人進來了,進來的人穿著藍色的制服,在看到周倩萱的時候,為首的那個人舉起手裏的工作證以及一張逮捕令。

“周女士您好,現在公安經偵部門依法對您進行傳喚。”

周倩萱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終於是變了,她張張嘴想要說話,但警察根本就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一名警察拿出手銬將她銬上。

在被帶走的時候,周倩萱轉頭去看季昕羽,季昕羽還維持著剛剛的表情不變。

警察直接把周倩萱帶走了,任平易看到這一幕,敏銳地知道了有什麽事情不對勁。

“大嫂,你還站在這裏做什麽,你現在不應該幫我大哥去跑跑關系問問到底是什麽情況嗎?你傻站在這裏做什麽!”任平易理所當然地開口。

他不覺得自己這麽說有什麽問題。在小學時期的他或許不知道任家對他的意義是什麽,但是重生回來的任平易可太知道了。

季昕羽忍他很久了,直接一巴掌就抽了過去:“忍你很久了,你以為你是誰?敢教我做事?”

任平易捂著被打的臉反應不過來,再看向季昕羽的眼睛全是恨意。

季昕羽扯著他的衣領就把他扔到門外去:“我已經委托律師起訴你哥,從今往後,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以後說話註意點。”

說完,在任平易驚愕的眼神裏,關上了家裏的大門。任平易腦子在發懵,他大嫂起訴了他哥?他怎麽從來不知道這件事情,難道是因為他那個時候還是小學,所以不清楚?

任平易在地上坐著,一直到有人從這裏路過,對他指指點點他才站起來,發瘋一樣地往任家跑。

****

林夕第二天早上從床上起來,看到季昕羽發的信息,也看到了群裏的討論,她看完了回覆後去洗漱。

下了好幾天的雨,今天終於放晴了,金燦燦的太陽照在大地上,照著青山綠水,讓人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了。

花壇裏的花經過雨水的摧殘,雕了很多,但留著的花比以前更加鮮艷。

她吃了池香萍留下的早飯鎖門出去,街道裏多了很多的游客,道路兩邊的虞美人開了一茬兒又一茬兒的花。過年前移植過來的桃樹李樹梨樹,此刻已經枝繁葉茂,枝頭掛上了小小的、青澀的果子。

林夕跟著人流一直往後頭走,村裏的阿奶阿爺們在有游客過來以後,把自家的瓜果、自己做的小工藝品擺出來賣。

因為物美價廉,又的確有地方特色,不像那些去每個旅游景點都有的工藝品,因此游客們都很買賬。

有些有特殊手藝的也緊急到外面學,把旅游區有的那些吃的也擺了過來。

她們定的價格都不貴,甚至比別的旅游區要便宜一小半,來這裏的游客們也是在別的地方被宰過的,看到這麽物美價廉的東西,掏錢掏得很爽快。

林夕到民宿的時候,種在院子兩邊的玉蘭花正在綻放,紫色的粉色的花掛滿了枝頭。

有帶著相機的游客在樹下對著花樹拍照,院子裏別的地方也擠滿了拍照的人。

機器人小萌套著池香萍做的小裙子,在連廊上維持秩序,它的智商大概有五歲小孩那麽高,跟誰都能聊上幾句。

大家對它可好奇了,之前居住在這裏的徐菲和張學敏發了不少視頻,視頻裏都帶了蓮花村的地名,在來這邊游玩的游客知道有這麽個地方以後在某音上面搜,就會出現她倆的視頻。

視頻裏的民宿、民宿裏的機器人都很吸引人,尤其是在知道蓮花村不收門票以後。

自駕游路過的人,都會順帶過來這邊玩一圈兒。

林夕沒管她們,進了大廳,姚雨然在收銀臺面前坐著,臉上帶著笑容:“小夕你來了,今天,咱們民宿全部住滿了。”

民宿開業到現在還沒有過這種情況呢,姚雨然別說多開心了,林夕賺錢就說明她的飯碗有保證。

姚雨然現在其實已經不怎麽缺錢了,昨天晚上,林夕給了她兩萬塊錢,據說那是她跟她妹妹合作的那款軟件賺的分紅。

以後每三個月給她算一次,姚雨然怎麽拒絕都沒有用,她默默地把這兩萬塊錢跟之前的那些錢放在了一起。

她的存款沒多少,之前林夕給她的那一萬看她的腿就花了七七八八,後面孩子讀書也花了一些。

現在的那兩萬多塊錢,姚雨然每次看到都覺得分外滿足。

那兩萬塊錢是她們母女三人生活的保障,是她的兩個孩子讀書的根本,她打算過兩天去辦個銀行卡,存到卡裏。

林夕也高興,跟姚雨然說了兩句話以後,林夕去水吧那邊把各種飲品看了看,正好遇到有住客過來拿茶葉。

水吧裏的飲品很多,只有茶葉免費,但是想要領取茶葉只能拿著房卡過來要,並且一次只能領取一包。

林夕把消耗掉的補上,再到後面的洗衣房裏去,洗衣房的高溫殺菌烘幹機正在工作,看了兩眼,確定沒有什麽問題,就去二樓看了看。

二樓的陽臺裏有人在打坐,林夕沒去打擾。今天的林家塘特別漂亮,有人都上蓮花塘裏去泛舟了。

把各處檢查了一遍,林夕坐在收銀臺後面,姚雨然去準備今天中午要吃的飯菜。

她打開群聊,正好看到季昕羽在發信息。

【豪門長嫂季昕羽:沒有了這方小天道的遮掩,任平錚的那些事情好查得很,國家機器一出動,沒過多久,他做的那些事情就被查出來了個大概了。】

【一直幫著他做臟事的那些人都沒有等到天亮就被抓了,在絕對的鐵證下,他招了他的保護傘。】

【他公司的稅務也被查了,估計每年偷稅漏稅兩三個小目標吧。】

【被抱錯的真千金秦蘇媛:好家夥,那麽快就查到了,那他豈不是渾身上下都是小辮子?】

【霸道總裁惡女配葉冰冰:好了,我終於看到了一個跟我這個傻逼世界的總裁們一樣的法制咖了,不要慫,姐妹們,直接搞他。】

【娛樂圈鹹魚對照組杭行月:對,直接搞。】

【豪門長嫂季昕羽:好。搞他。】

林夕發表了一番自己的看法以後,送小芳小月的校車已經開到了大門口,姚雨然趕忙去接。

小芳的手裏還提著一個新書包新袋子,姚雨然的臉上帶著笑容。

“呀,發校服了啊?”小芳是半途插班到興水小學的,校服她是沒有的,一直穿著的都是自己的衣服,有時候她可羨慕他們班的學生了。

小芳笑著點頭:“對啊小夕嬢嬢,我們剛剛發的,我們老師說了,全國各地的學生校服都是一樣的,統一定價,國家統一發放,除了校服和書包,還有一塊智能手表。”

小芳一臉熱情地把校服、書包和手表給林夕看,小月也不甘落後,墊著小腳舉著她的小手把書包和校服湊到林夕面前。

“哇,真好看誒。”小芳的新校服是紅色款式的運動服,跟林夕她們小時候的校服並沒有多大區別。

它秉持著華夏校服的一貫傳統,依舊是輕薄、透氣、分不清男女的。

姚雨然把兩個小手表遞給林夕,手表是很漂亮的兒童款:“這也是學校發的,沒有花錢,據說這個手表做了什麽功能,要求所有的小孩子都戴上,就算放寒暑假也是要抽查的。”

“誒,你們也有這樣的手表和校服啊?我女兒都讀高中也有誒,只是她們的手表款式和你們家孩子的不太一樣。”姚雨然的這句話引起了一個游客的註意。

她看到小芳小月也有,忍不住湊過來看,同時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是啊,開學的時候也沒有聽說,也沒有叫我們交校服費,今天忽然就發了,剛才我去接我們孩子的時候,跟車的老師還特別說了必須要帶,要是遺失了必須及時去申請掛失找回呢。”姚雨然跟她搭話。

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練習,姚雨然說起並不標準的普通話也不再害怕了。

游客也是在民宿入住的,聽了這話,她講:“可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也給我們打了電話,耳提面命地跟我們講呢,我們那邊還說了,學校每x天都要查手表、校服跟書包的,要是哪天誰不帶上,是要扣學分的。”

“學分?”

“是啊,我們女兒的高中是有學分的,要是誰被扣了,是要重修的,這個學分還跟高考掛鉤呢,要是學分太低,據說是對考試也有影響,這個學分制度也是剛剛才推出來的。”

兩個媽媽在客廳裏說起了孩子的教育經,姚雨然一臉崇拜地看著那位游客,她說的話她恨不得用手機去錄下來,她沒有文化,也不會教導孩子。

她覺得大城市的家長肯定會教育孩子,她一定要多聽多看多想,然後提取出精華,到時候才好教育她的兩個女兒。

在跟游客取經的時間她也不忘做事,取下小芳小月原本的手表,換上了新的,小芳跟小月手拉著手朝著後院去了。

林夕看著她們的背影,再聯想到過年之前她寄給顧教授的那兩個手表,難不成國家已經參透了那兩只手表的秘密?所以才造出了這些東西,並且勒令全國所有的學生佩戴?

正想著,她接到了婦聯幹部任大姐的電話,林夕直接就過去她的燒烤店了。

她正在廚房烤串兒呢,見到林夕,她長話短說:“小夕啊,剛剛我接到鄉裏婦聯的電話,說國家關心婦女同志們,特地發了三八婦女節的禮品,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有時間你去幫我拿一下?”

按理來說作為蓮花村的婦女主任,這種事情是任大姐的活兒的,但誰讓今天店裏的人實在是太多,任大姐實在是走不開,所以只能拜托林夕了。

誰都知道林夕的民宿裏人多,她就算不在民宿裏一小會兒也沒有什麽事兒。

現在村子裏的人幹什麽事情不方便都喜歡去找林夕幫忙,更何況她還會開車,出村子帶點什麽最好了。

聽到任大姐的這句話,林夕的心裏有點猜測,她爽快應下:“行,那我去一趟。”

走到外面的時候,看著小廣場附近擺上的各種各樣的攤子,她用本地方言大喊一聲:“我要去一趟興水壩,誰有什麽要帶的嗎?”

“有有有,小夕給我帶點花生米回來,我這裏沒有花生米用了。”這是在邊上拌涼卷粉的阿昌爺。

“給我買點包心白,我這裏包心白也沒有了。”這個是開米線攤子的小娟奶奶。

現在地裏的包心白菜才剛剛種下去,還不到收獲的時候,在當地的米線裏,是需要放燙熟的包心白菜絲的,要是缺了這個就總覺得缺點味道。

小娟奶奶給料實誠,每一碗米線都給一大把,錢是賺到手了,這些配菜也消耗得快,偏偏她人實誠,怎麽樣都不願意減少一點配菜的用量。

平時這些東西都是村裏統一幫忙給采購的,但是今天不是天氣好來的客人多嗎?就這一會兒的工夫已經沒有了。

“小夕……”村裏擺攤的村民一個接著一個地把需要的東西告訴林夕,林夕找了一個本子記下了就走了。

回家開上車子她就朝著興水壩去,天氣好了,興水壩也有很多人出來擺攤了。因為那條旅游線,有一些自駕游的游客也會到這邊來逛逛。

興水壩村的建造也非常有當地特色,街道兩邊的房屋也多是木磚結構的,街道也都是用青石鋪成的。

林夕先去鄉政府,知道林夕是蓮花村來拿三八節禮品的,讓林夕簽了字後就把東西給她了。

“這是國家發給大家的東西,是手表,手表後面都有編號的,你拿了要登記好的,每一個人取了什麽號都要寫好,可一點也不能馬虎啊!”工作人員再三對林夕交代。

林夕點頭表示知道了,工作人員送她出門,還在叮囑:“到時候登記完了,就要把這個表格送回來給我們,我們這邊也是要登記上報的。”

“好的,我知道了。”

林夕把這些手表放到車子的後備箱去,開車去菜市場,按照單子把大家需要的東西全部買齊,每一樣都是微信付款的,這樣比較好方便大家查賬。

她回到屋裏,把這件事情跟工作人員再三叮囑的話告訴任大姐,任大姐對工作是非常認真的,她說:“晚上我用小喇叭把大家叫來。”

“行。”林夕出去了,把代購的東西給了在廣場的大家。

時間一晃而過,眨眼間就到了晚上,任大姐跟來買燒烤的游客致歉,讓他們稍等一會兒,然後跑到村部去喊大喇叭。

村裏的女人們一聽到是給大家發三八婦女節的慰問品,一個個喜笑顏開。

林夕的大奶奶孫草花笑瞇瞇地跟大家夥兒道:“還是社會主義好啊,到了三八婦女節還給我們發慰問品呢,這要是換成舊社會,誰會做這樣的事情啊!”

孫草花自從在上次要給林夕介紹對象,結果人家沒去以後,就再也不談這件事情了。一個是池香萍說了林夕要招贅在家,第二個是她也怕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要知道這件事情讓她在老妯娌面前十分沒臉,這讓愛面子的孫草花特別難受。

好在她這個人一向都想得開,現在已經不願意再給林夕介紹對象了,丟臉的事情一次就夠了,要是再來一次,她以後可都沒有臉再見池香萍了。

“是啊,要是舊社會啊,不壓迫我們就算了,現在國家不僅給我們發慰問品,還給山區裏的人家蓋房子呢。我娘家就是山區的,前段時間我回去看了一趟,誒喲,蓋的都是二層的小樓房,整個村子裏都是一模一樣的,我回去的時候差點沒有找到家門。”蓮花村的旅游業剛剛搞起來,所以去年回來過年的年輕人在過了初八以後就陸陸續續地走了。

留在村裏的又都是小孩子跟老人了。

“真好啊真好啊。我上回路過那邊,確實蓋得好看,真希望咱們村什麽時候也能蓋個統一的房子。”

“快了快了,上次聽村支書說,有游客了,咱們村就有錢了,等錢多了,咱們就蓋房子了。”

一路說說笑笑,大家到了村委會,登記完領了手表,大家在領取表格上摁了個清晰的手印後,拿著手表就走了。

村裏的阿奶們有的一輩子都沒有買過手表這種東西,更別說國家發的手表了,一個個都喜笑顏開地戴上了。

姚雨然的戶口是掛靠在村裏的,看著石英綠的手表,姚雨然的眼睛都有些濕潤。

現在的生活可真的太好了,真的是以前做夢也想象不到的。

大家一起回家,回去依舊熱鬧,因為還早,她們的攤子面前還有游客等著,大家又投入到了忙碌中來。食物的香味在林家塘對面的空地上冉冉升起,大家吃著喝著,享受著有些涼了的夜風,聽著當地人聊家常,來這裏旅游的游客們滿意極了。

吃完好吃的東西,住在林夕民宿的人回了擡腳就進的民宿了,住在村裏人家的民宿的,也在各自房東的帶領下回去了。

*****

九點多,春城的一處派出所,一個女人在夜色的掩蓋下,跌跌撞撞地跑進接警大廳,淚水糊了她一臉,她用衣袖隨意地擦了擦,擡頭看了一圈,她朝著值班的警察跑了過去。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女兒丟了,我剛剛帶著她在外面散步,我就是一轉身的工夫她就不見了……我把小區附近都走遍了,我們就住在對面的小區,擡腳就到你們派出所了,警察同志,你幫幫我……”報警的女人哭了出來。

“這位女士這位女士,你先別著急,你女兒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在哪個學校讀書?有沒有戴學校發的手表啊?”

“她叫劉拂曉,在第三中心小學讀書,三年級了,她戴著手表的……”縱然心急如焚,這位母親還是回答了警察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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