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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 番外二:if線“兄友弟恭”修羅場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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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番外二:if線“兄友弟恭”修羅場叁

◎有兩只小狗對著汪汪叫。◎

“小姐!這是什麽情況啊!”

“太過分了, 不是說是慶賀同您見面的游船會,為什麽要請這麽多其他的富家小姐來?他若是連著公子一起請也就罷了,這只請了小姐們是什麽意思, 來這挑後宮了嗎!”

湖邊, 玉環站在登船口,望著畫舫中聚在一起的眾位姑娘十分憤怒。她還知曉分寸,聲音不大,只對著柳商枝和玉玨在說, 玉玨也是滿臉慍色。

家中老爺和夫人舉案齊眉, 無妾室無通房,都快讓她們忘記了,世間男子是多麽貪婪好色。

柳商枝倒是反應平靜。

這些日子她找人搜羅了不少關於諸皇子品性的消息,真真假假摻雜在一起, 柳商枝以小見大,能大概在心中對幾個皇子有個雛形。

其中大皇子祁元很符合柳商枝對他的初見印象,狂妄自大, 狠毒兇狠, 恰好是柳商枝最討厭的那種人。

而另一位皇位的強有力競爭者祁重連, 反倒格外神秘。

按理說他應該時常在外拋頭露面,由此發生很多相關事件供人剖析一二,但是事實竟然是什麽都沒有。

柳商枝倒有些理解傳言所說,皇帝偏寵皇貴妃與九皇子的說法了。因為偏愛, 所以將人護得死死的,哪怕什麽都不做,九皇子也能從眾皇子中脫穎而出, 贏得諸多擁躉。

想了一會, 柳商枝拉回思緒, 將關註點移到今日的游船會上來。她略略安撫了一下玉環玉玨,讓她們不要外露情緒,隨後面不改色地進了畫舫。

畫舫中各家小姐見了她,安靜一瞬,也都客氣朝她行禮。

柳商枝知道身前這些人心中對她評價不一,但在場面上,誰也不會表達出來,只間或投來揶揄的打量眼神。

柳商枝權作未見,回了一禮後,便穿過眾人往畫舫那頭走去。

初次見面給了那位故意隱藏身份的大皇子沒臉,按他的性子,今日必是要把場面找回來。她覺著,這人滿為患的畫舫只是個開始。

果然,柳商枝還沒走上甲板去透口氣,便有婢女進了畫舫中來,請各位小姐們做飛花令,彩頭是一枚發釵。

柳商枝轉過身去,一眼瞧見婢女所捧發釵是她先前扔向祁元的那支,釵尾磨損處鍍了層金。盡管如此,那發釵在在場的小姐們眼裏,當也是平平無奇。可不知祁元這家夥先前是如何宣傳自己的,婢女說了話後,多位小姐竟然極有興致,並躍躍欲試。

柳商枝反感祁元的惡劣,他不會是覺得自己瞧見這一幕,也會上去參與飛花令?就是為了拿回發釵,不讓其落入其他小姐手中?

她可沒有那麽閑,她今日之所以捏著鼻子赴這場游船會,不過是先前小九說她好奇江南水鄉風景,恰好受邀此次游船會,約她在船上相見罷了。

為此,柳商枝特地將先前與小九互換信物時,對方隨信寄來的一枚玉佩掛在腰上。可惜她方才掃了眼在場諸位小姐,沒有發現有人戴著她給小九的項圈。

她無視周圍的熱鬧,獨自走到甲板上等候,心底生出幾分後悔。

從小九平日的信裏,能看出她是個善良到有些天真的姑娘,對人情世故都不太懂。不知祁元那家夥如何哄騙於她,才讓她也願意來此陌生畫舫。

不多時,柳商枝感受到畫舫在移動,她驀地回首,果然見船夫開始劃槳。

該死。柳商枝張望一圈,小九沒上來嗎?

畫舫已經遠離岸邊,她暗道一聲晦氣,剛想去找船夫問問有沒有備用小船能讓她下舫,一個熟悉的護衛就走了上來。

柳商枝認得他,這是那日跟在“瞿元”身邊的護衛。

柳商枝冷眼看著他上前,護衛趙煜也面色不善,扶著劍昂著頭,粗聲粗氣道:“柳小姐,我家公子有請。”

柳商枝倚著欄桿:“你家公子是誰。”

趙煜擰眉:“你說我家公子是誰,柳小姐莫要故作清高裝傻。”

“我自是知道你家公子是瞿元瞿公子,可我今日是受太子殿下所邀赴會。我在此等候太子殿下,怎能隨意跟旁人離開。”

趙煜被她堵得一噎,他看了看周圍,上前兩步小聲道:“你那日見到的我家公子就是太子殿下,不過礙於人前不好暴露身份,化名瞿元而已。”

“哦?”柳商枝皮笑肉不笑,“真的嗎。”

趙煜眼睛瞪得極圓:“自然是真的了!”

他還沒來得及催促柳商枝快隨他走,就見眼前女子勾了勾好看的唇角,冷冷吐出三字:“我不信。”

趙煜:“你!”

他一時氣得心肝脾肺連著疼,指著眼前人半晌沒蹦出一個字來。

“我不會隨便跟一個不相識的人離開,除非他親自過來,拿出證據驗明正身。否則,讓他哪涼快哪待著去。”

趙煜聽了話,氣得臉紅脖子粗回去同祁元稟報。

彼時男人正在遠離眾人的雅間品酒賞湖,聽了趙煜的稟報,放下酒杯仰頭大笑起來。

趙煜忿忿不平:“殿下,那女子如此冒犯您,您還笑得出來。”

“有意思,當真有意思。”

祁元手指輕敲著杯盞,手肘撐著身子斜躺在坐墊上,頭發未束,就那麽披散下來。若只看臉,那可謂是風流倜儻的瀟灑公子一位。可這公子一笑,渾身便透著股邪氣,笑裏藏刀,仿佛下一秒就要奪人性命。

他倏地站起身,酒盞滾落地面,他赤腳踏過一地狼藉,道:“出去看看。”

“殿下!”趙煜忙拿起靴子追出去,“您好歹把鞋穿上啊!”

柳商枝依舊站在甲板之上望向前方碧綠一片的湖面。身後傳來腳步聲,她沒有動,玉環、玉玨按著禮數福了福身,不過臉色很是難看。

那人似是看出了婢女的不待見,面上笑意更甚:“聽聞商枝小姐讓在下哪涼快哪待著去。”

柳商枝頭也不回,身後人竟直接不要臉面地湊了上來:“孤覺著,商枝小姐身邊就是最涼快的居所。”

感受到噴在頸間的熱氣,柳商枝怒意上湧,回身直接給了他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玉環、玉玨、抱著靴子趕來的趙煜:“!”

連帶著畫舫之中的諸位小姐,都被這一道聲音吸引,齊齊看過來,看清發生何事後,又齊齊楞在原地。

“瞿公子,你的言行舉止,與我對你的第一印象相符:言語粗俗,性格狂妄還有…”柳商枝面無表情地上下打量他一遍,看過他松散的頭發,低垂的腰帶和□□的雙腳,丟出一句評價,“不修邊幅。”

“再加一條滿嘴謊言。你剛才想要假冒大皇子殿下與我見面,但我敢肯定你一定不是。因為尊貴的皇子絕對不會像瞿公子這樣,每一處都踩在我最為厭惡的點上。”

柳商枝字字珠璣,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將身前人點評了一通。

祁元從一開始的饒有興致到笑容變淡,最後呈現出冷漠的,壓抑著瘋狂的表情,像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

“呵呵。”半晌後,他發出一聲冷笑,“你的膽子很大。”

他歪了歪頭,眼睛似毒蛇:“這是我的船,你惹毛了我,我大可殺了你,再丟下湖,誰會知道?”

玉玨玉環面色大變,立時上前一步擋在柳商枝身前,柳商枝拍了拍她們略作安撫。

祁元挑眉:“很忠心,那就一起跟著丟下湖吧。”

“你沒有這樣的能耐。”柳商枝淡淡,“大皇子殿下會保護我的。”

祁元怒極反笑:“我還真看不清你是真傻還是在裝傻。柳商枝,這就是你吸引我註意的方式嗎?”

柳商枝:?什麽跟什麽?

她冷掃了祁元一眼,轉身繞過他就準備離開:“我要去赴約,無暇同你多言。”

經過祁元身邊時,男人忽然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往身前一帶。

柳商枝猝不及防撲過去,用力剎住車,好險沒撞進人懷裏。

她的目光落在祁元臉頰的紅印上,只恨剛才下手還不夠重:“你想做什麽。”

“孤想同你正式介紹一遍,孤的名字:祁元。孤,就是今日邀你赴會的大皇子,祁元。”

“是嗎?”柳商枝故技重施,“我不信。”

祁元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顯然有被氣到。

“你有什麽證據?”柳商枝乘勝追擊,祁元怒不可遏,“笑話!孤就是孤,何需什麽證據!”

“若孤不是祁元,何以能請到這滿船的人,你當都識得他們是哪家的小姐!”

“自因為識得,才覺得好笑,才覺得不信。”

這句倒讓祁元有些不解,他松開柳商枝,皺眉道:“何意。”

柳商枝看著他:“若你真是殿下,你此次來懷安,來見我,所為何事。”

祁元冷聲:“為聯姻。”

“哦?那殿下有信心讓我選你,不選你的兄弟嗎?”

“廢話。”祁元神色倨傲,“那群庶子,哪裏配與孤相提並論。柳商枝,你是柳家嫡長女,難道還要嫁與庶子不成?”

什麽強盜邏輯。

柳商枝腹誹,又繼續:“殿下竟如此自信,那殿下是否知道,我是個俗人,又極其自私,不願意同旁人分享我的丈夫,惟願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情意。”

“你先前說,此次游船會是慶賀同我相遇,可你又同時請了如此多小姐來,讓我下不來臺。”

“你想羞辱我,是因為皇上讓你同其他兄弟爭搶一個女人,你覺得沒面子,便要讓我身處同等境地,讓我同旁人去爭搶你,是也不是?”

“除此之外,你又拿出我先前擲向你的發釵做彩頭,借此報那日羞辱之仇。你祁元果真如傳言那般睚眥必報,心狠手辣,又極其不尊重女子。這樣的人,別說你只是未登上太子之位的皇子,便是神仙下凡,我也不會嫁你。”

祁元被她一通話當眾拆穿所有惡念,只覺自己好像被人扒光了觀瞻那般無地自容,他氣得渾身發抖,雙眼赤紅:“不會嫁我,那你想嫁誰,祁重連嗎?他就是個騷狐貍,死騙子!”

“柳商枝!你怎麽敢這麽同孤說話!”祁元怒到極致,猛地上前像是想掐柳商枝的脖子。

柳商枝後退兩步抵上欄桿,錯愕地看著眼前瘋狗般的人。

什麽人啊!大皇子?這簡直是地痞流氓!

就在她思考如何脫身時,一只濕淋淋還在滴著水的手忽然從一旁伸了出來,攔住了祁元。

柳商枝轉過臉,對上一雙沈靜而又漆黑的眼睛。

他一身黑衣,眼眸淩厲,鼻如懸膽,若是平時,應當是個氣勢威嚴之人。但此刻此人微喘著氣,渾身濕透,倒像極了一只不慎掉進池水的濕漉漉的小狗。

“祁重連?”祁元怒吼出聲,“你他娘的,不讓你上船你就游過來是吧!你有能耐啊!”

祁重連未應聲,只死死抓著祁元的手腕,眼神一錯不錯地盯著柳商枝。

柳商枝也盯著他,不為別的,只為眼前人脖子上戴著的,那個她送給小九的信物——一個純金打造的項圈。

那是按女子的身量打的,按說此人這般高大的男子是戴不上的,可他偏偏要戴。戴上去後,不像項圈,倒像是犯人戴的頸環,也像…也像她家小狗戴的圈…

【作者有話說】

項圈...我的惡趣味

番外給祁狗一個完整的童年,父母相愛,母親是寵妃。

盜文有點嚴重,準備改個文名,別不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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