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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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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

“……”她垂眸, 一時語塞。

宋衍勾起弧度,將手帕塞回衣袋,看她的目光似將記憶飄到遠方。

“那天在m國H大, 你跟我說,你想要自由,想毫無保留的愛與被愛,想努力改變命運, 而不是屈服做他的奴隸。”

她心虛地咽了咽口水, 這話她確實說過。

那天濃郁的學術氛圍,和他們身上的灑脫自信深深感染她,但那是在18歲,她年輕氣盛到以為什麽都可以通過努力去改變。

可現在, 她身上的銳氣早被現實打磨不見。

見她沈默,宋衍閃過商人的精明, 薄唇輕啟。“你才畢業,現在是自我沈澱的最佳時期。如果錯過有效的機會,追悔莫及。”他把最後四字咬得格外重。

江映晚不自覺點頭, 覺得有些熱,邊脫身上外套邊思考,他的話有道理, 讓人挑不出錯,但總有說不出來的別扭, 嘟囔一句。

“你就不怕我超過你?”

“晚晚, 我不會對沒發生的事發愁,”他自信將手攤開, 眉間的強勢自傲讓人不敢質疑。“那樣太浪費時間精力了。”

“我知道了。”

“嗯。”他欣慰點頭。

她看過去,忽想起去m國旅游是五年前的事, 感嘆果真歲月無情將人打磨。

暗自咬牙間,摸了摸枕頭下的機票,陷入糾結,手上工作固然重要,可要錯過這次,下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要不再爭取爭取。

“就松懈一次,應該沒關系吧。”

“一次誤,次次誤,”他冷笑一聲,她悄悄羞愧低頭。“嗯。”

他捏緊她肩膀,與她對視,“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認真工作,準備考試,還有”他似想起什麽,閉口不談。

“還有什麽”

“沒什麽,早點睡吧。”他拍了拍她的手。

忽然,她鼻尖嗅到淡淡香水味,那味道有些熟悉,她心口一緊,只見宋衍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在衣包裏找什麽,模樣有些焦急。

“我記得在這裏啊。”

“你在找什麽。”她疑惑問

他停下來,整理襯衣袖口,“對了,我在工廠倉庫找到徐泉海了,晚上在警察局做筆錄,他們都來了,但是好像沒看到你呢。”

她沒好氣地看過去,他光顧著和葉艽淮噓寒問暖,濃情蜜意,可不是沒看到嗎,扭過頭,聲音降了幾度,“我沒去。”

“嗯,確實也沒什麽可看的,你沒去是對的。”他如釋重負,了然於心,“對了,我沒跟他們說是你舉報的,你明天可別說漏了。”

“哦。”

看到他站起身,她拉住他袖口,忍不住問:“你為什麽不跟他們說是我”

“為了你好。”

“……”她越來越看不懂他。

很快,他似摸到什麽,眉眼染上愉悅,從包裏掏出小盒子,如獲至寶地走過來,坐到床邊。

“你看。”

“嗯?”她好奇望去。

等他攤開手心。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那是一盒安全t,還是最大尺寸的。

“我在國內一直沒買到合適的,出差又經常忘記,今天終於找到了。”他指著尺寸標識,這是他在路上抽了煙,樓下買漱口水祛味時,順手買的。

“……”她臉色微紅。

“咦,裏面還送了潤滑油,你以前不是總說疼嗎,現在有這個應該要好點。”他繼續一本正經介紹,淡薄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欲望,仿佛在討論件稀松平常的事。

“你看,和國內的這裏不一樣……”

說著一把摟過她的腰,貼到自己胸口。

她微楞,想起剛同居時,他信誓旦旦不越雷池一步,誰料白天帶她出去玩,半夜又哄著她看書看電影,後來竟看到他身上去了。

關鍵,他次數頻繁還不知節制,讓她經常喊疼,後面她漸漸習慣,沒那麽抗拒,但喜歡看他緊張擔心的樣子,就故意說來唬他。

“我不想看這些。”

“那你喜歡什麽款式的。”

“……”她白他一眼,推開他。

再次嗅到香水味,她想起來了。

這是葉艽淮身上的味道,那種甜蜜中透露著微妙朦朧,是情侶間的戀愛氣氛,更何況她今晚還親眼目睹他們在一起。

那一聲聲“阿衍”親呢得過分,像毒刺紮進她心。過去雖然荒唐些,但他們至少都單身,現在他有新女朋友,怎麽又來招惹他。如同清醒過來般,她冷臉說道。

“宋衍,你走吧,還有,我不是想偷懶,是真的有事一定要回去。”

他身子僵了僵。

她又重覆一遍。

然後他把盒子隨意扔被子上,緩緩轉頭看她,語氣冷漠到幾乎刻薄,“你回去幹嘛。”

“就家裏”有事。

聽到家裏兩個字,他果斷無情打斷她,“不準假。”

“為什麽?”她實在不懂他的固執。

聽到她追問,他臉色陰沈嚇人,手臂青筋隱約暴起。“晚晚,你不要逼我。”

她氣不打一處來,對他吼,“明明是你在逼我,我們現在什麽關系都沒有,你不能把我怎麽樣”看他不對勁,聲音越來越弱,“而且我還幫了公司大忙,抓到那個人。”

“沒錯,”他吐出兩個字,“但又怎麽樣,抓到他的人是我,沒人會知道是你發現的。”

“你……”

“你只能乖乖待在我身邊。”

這句話如烙鐵般,沈穩堅毅到無法撼動。

她不免想起晚的場景,何其相似,屈辱和委屈湧上心頭,大聲罵道:“不,我不是誰的附屬品,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懂了,你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我要離開你。”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說,我要離開你。”她憤憤不平再次重覆。

這時,他眼中的光湮滅,笑得格外溫柔。

緩緩摘下腕表,扔在床上。

她看到,一種無名恐懼湧上心頭,上次提分手,他扔她行李箱就有點不對勁,而現在的他似乎更不對勁,

慌忙起身,光著腳,連鞋都顧不上穿。

拼命想逃離他,剛碰到冰涼的門把手。

誰知下一秒。

嘴被他捂住,接著就是腳下懸空。

“嗚……嗚嗚”她不停掙紮,雙腳在半空搖晃,宋衍扯過梳妝臺上的絲巾,粗魯地將她手腕纏繞起來,然後緊緊攬著她。

“晚晚,你真是太頑皮了,可是也越發讓我舍不得放手,怎麽辦呢。”他一把攔住她的腰,緊緊貼在自己身上,讓她隔著薄薄衣料,感覺他上升的體溫。

江映晚不住掙紮,他無動於衷,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扔床上,墨色瞳孔驟然冰涼,手指著地上,狠厲霸道的口吻。

“你,明天必須給我乖乖待在這裏,哪裏都不準去,而且,一根頭發絲都不準少。”

前所未有的強勢感讓她不敢亂動。

半晌後,她眼淚汪汪地開口。“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他厲聲道,語氣不容拒絕。

“宋衍,你是我的誰,你憑什麽這麽對我。”她哭著想推開他,看無法推開就捏拳捶打,可她瘦弱的身板,對高大的他沒有絲毫傷害。

他從鼻腔裏冷哼一聲。

輕而易舉捏住她的手,放唇邊吻了一下,然後狠掐她纖細的手腕,高高拎起,緊貼在自己鎖骨處,野性又大膽的目光從她頭頂一路到胸口。“你說呢。”

“你……”她眼眶都是淚水。

租房的事就覺得他卑鄙,那天給的一巴掌,本以為他會收斂,卻沒到居然變本加厲……

他湊到她耳邊,輕笑,徐徐圖之,“晚晚,不怕告訴你,有些地方,我可能比你都熟悉。”

她瞳孔瞬間放大幾倍,眼淚奪眶而出。

然後在她驚訝的眼神中。

他一把拽掉她襯衣扣子,露出姣好的胸型。

圓圓的白扣子墜落,在地上剛劃出半個圈子,被他狠狠一腳踩住。

只見他擡頭,露出個警告意味十足的笑。

江映晚呼吸急促,害怕地閉上眼。她清楚知道,被踩住的根本不是衣扣,明明是她。

宋衍俯身低頭,貼在她飽滿的胸脯上,深深地呼吸一口,嗅到她身上淡淡山茶花清香,還有衣物下的誘人香味,讓他幾乎癡迷。

他享受地閉上眼,語調緩緩。“晚晚,如果我告訴所有人,你和我在一起兩年,我們如膠似漆,難分難解,他們會怎麽看待你呢。”

幾乎一瞬間,濃烈寒意從骨髓裏滲透來。

江映晚身子抖了抖,害怕到說不出話。

“還有我媽媽,知道她曾掛嘴邊的優秀幹女兒,和她兒子不清不楚,你覺得她會說什麽呢。”他笑出聲,然後吻了吻她的淚水。

“我做了什麽,你要這麽對我。”她抖著唇。

他猛然睜開眼,滿是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似要將她生吞活剝。“這是你自作自受,我沒有禁止你和別人見面,是對你最大的尊重。”

她的眼疼得酸澀,膽怯到不敢看他。

不,這不是她記憶中的宋衍,他以前表面冷冰冰,可私下對她溫柔體貼,幾乎有求必應,偶爾占有欲作祟,她當做戀愛中的小情趣。連他在商界的陰狠毒辣軼事,都是分手後知道的。

完全不是這樣的。

好一會兒後,她帶著鼻音,可憐兮兮地開口,“我肯定是在做夢,對不對?”

宋衍聞言,笑得雲淡風輕。

上手拍了拍她的臉,“確實是做夢,上次你喝醉睡著沒有任何記憶,和夢沒區別。”

用指腹拭去她的眼淚。

“要不要喝水,因為等會有你哭的。”

“……”她一臉懵。

只見他拿出盒子,在她面前搖了搖,用牙齒一點點撕開包裝,又緩緩湊到她耳邊,炙熱潮濕的呼吸,輕柔地噴到她臉上,“不用擔心,這次,我做好了所有措施,保證讓你記憶深刻。”

“別,你別這樣。”她開始掙紮。

“這是你逼我的。”他惡狠狠開口,將她的手舉過頭頂,用膝蓋壓住她亂動的雙腿。

“不”她還沒來得及發聲,他就捂住她的嘴,唇在她身上煽風點火,另一只手輕車熟路,肆意妄為,很快,他指尖來回摩擦,看到瀲灩的水色,滿意道。“夠了。”

隨後就是一陣稀碎聲,和小獸般無助的哀鳴,許久後,隱約傳來女人的哭腔。

“我……不敢了。”

還沒等她說第二遍,又被黑暗吞沒。

……

清晨,他摟著懷裏昏昏沈沈的她,心中有說不出的舒爽,見她眼角的淚珠,伸手抹去,虔誠認真地吻了吻額頭。

枕邊的手機響起。

看清來電,他臉色大變,伸手探到她平穩的呼吸後,才放心走進衛生間,剛接起。

“阿衍,我去誠行,他們都說你出差了,你現在在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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