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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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女生叫張婧菲，瓷娃娃一樣幹凈的臉，披肩長發再配上露出眉骨整齊到沒有一絲多餘的劉海，整個人看上去甜美可愛裏又帶了些不太容易跟人親近的疏離感。
林雨陽知道她的名字，是因為她把一排AD鈣奶放到陳星宇桌子上後又戳了戳林雨陽肩膀，狡黠笑著說：“同學，麻煩等陳星宇回來告訴他，東西是張婧菲給的。”
女生看向林雨陽的眼角彎起，但能明顯看出來她的笑容是很敷衍的客氣，林雨陽也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人與人之間是有磁場感應的。
表面風平浪靜的兩個人，在看向對方眼睛那一刻，心裏其實都在暗湧著不對付，不對勁。
“這人誰呀？”
張婧菲離開後，紀琳琳瞥了眼桌上的AD鈣奶，語氣略帶不悅。
林雨陽搖搖頭。她不知道，以前沒見過，也沒聽陳星宇說起過。
三個男生打球回來帶著一臉沒擦幹的水跡說說笑笑從後門進來。籃球在陳星宇指尖平穩自如地轉著圈，然後被他穩穩接住彎腰輕放在教室後排角落裏。
“誰買的？”
先坐下來的張帆提前看到了桌上的東西，然後擦著眼角的水跟她們玩笑說：“沒看出來呀，你倆什麽時候這麽會疼人了。快，給我也分一個，正好渴了。”
張帆朝陳星宇伸手，示意他給自己拆一瓶。
陳星宇也以為是林雨陽她們買的，樂呵呵撕開包裝說：“謝謝兩位姐。”
“不是我買的。”
林雨陽回頭，仰臉眼神認真看著陳星宇，說：“張婧菲，一個叫張婧菲的女生買的。”
陳星宇手上動作停下，林雨陽看出了他眼神裏的突然和意外。
也正是這份明顯的錯愕，讓林雨陽的心又往下沈了些。
張婧菲對陳星宇來說，應該是個很不一樣的人，不然他不會忍不住有這麽大情緒起伏。
張帆：“張婧菲是誰？”
陳星宇繼續拆手裏的包裝，四瓶AD鈣奶全分了出去，自己一瓶沒留。
“我爸單位同事女兒，小時候經常一起玩，後來搬家走了就沒什麽聯系了。”
陳星宇其實沒必要說這麽多，說這麽多尤其最後半句是說給誰聽的，大家都聽得出來，林雨陽也聽得出來。
“那她為什麽會在我們學校？”
“我不知道。”
陳星宇搖頭，眼神跟他們一樣疑惑。
看得出來，他是真不知道。
上課鈴打斷了幾個人的談話，AD鈣奶被林雨陽悄無聲息推到一邊，她喝不下去，也不想喝。
再後來，還沒等陳星宇去問，張婧菲轉學到邢中的事就在學生們中間傳開了。
“理科一班轉學來了個美女學霸。”
“一中的尖子生，拿過不少奧數獎。”
“本來都可以拿保送名額，不知道有什麽想不開的轉學來了邢中。”
……
論師資和升學率，邢中這麽多年一直在追趕但卻從未超越過一中，是邢城人都知道的事情。
家長托托關系花點錢把孩子從邢中轉學到一中還說得過去，從一中重點班轉學到邢中實在令人費解。
陳星宇也不理解。
只不過那個課間之後張婧菲再沒來六班找過他，陳星宇只好自己找去了一班。
雖然這次回次邢城後，陳星宇也沒怎麽聯系過張婧菲，但畢竟小時候的情分在，而且她來班裏找過自己，所以不管怎樣，既然知道了她轉學的消息，那他就沒有裝作不知道的道理。
課間，走廊裏不少學生在靠著圍欄聊天透氣。
張婧菲也在，雖然今天剛轉學過來，但她身邊已經圍了不少人在陪著一起說笑。漂亮女生，從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人緣。
“婧菲。”
陳星宇站人群邊上不遠不近的距離叫她。
說來陳星宇喊人名字都很禮貌，基本除了兩個字的名字他叫起來都是不帶姓氏的，唯有林雨陽，他喜歡也習慣了連名帶姓的叫她。
張婧菲聽見他的聲音，然後繼續跟旁邊的人把話說完才在一眾人的註視下，慢悠悠笑著朝陳星宇走過去。
兩人對面站著。
即便只是側影，看上去也十足登對。
張婧菲手背身後，歪著腦袋有些俏皮：“怎麽現在才來找我。”
“剛聽說你轉學過來了，怎麽樣，新環境還適應嗎？”
“挺好的。”
張婧菲回頭看了眼，意思是你看，我已經認識這麽多新朋友了。
陳星宇點頭明白。
“那就好。”
“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突然轉學來這邊。”
“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陳星宇原本就是一句敷衍，張婧菲為什麽轉學其實他並沒有那麽關心和好奇，不過這句話反倒惹張婧菲噗嗤一笑。
女生笑得微微彎腰，然後重新站好了說：“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小時候什麽樣？說話總是出其不意，惹得人啼笑皆非。
陳星宇第一次知道自己跟張婧菲是從小定了娃娃親的時候，也是一張三歲小臉天真的問大人：“那要是長大以後她不喜歡我了怎麽辦呀？我們要離婚嗎？”
兒時戲言，惹得滿堂大人哄笑。
後來離開邢城這些年陳星宇跟張婧菲也沒了聯系，即便這次回來，兩個人也只是兩家有飯局的時候偶爾見上一面。
人長大了，就學會主動回避一些事情了。
無論當時的娃娃親是不是只是大人們的一個玩笑，陳星宇都不想再有人記起或是提起。
小時候還在擔心對方會不會不喜歡自己的小孩，現在已經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另外一個人了。
張婧菲倒是挺直接的。陳星宇不問，她就主動告訴他：“是陳叔叔跟我爸商量著給我辦了轉學的。”
陳星宇臉色閃過一瞬明顯的不悅，張婧菲也無所謂。
“叔叔說希望我們兩個可以一起上學互相有個照應，他沒跟你說嗎？”
“沒有。”
“好吧，那你現在知道了，我剛來學校很多地方不熟悉，放學你帶我四處轉轉吧。”
“我放學有事，你找別人吧。”
陳星宇拒絕的直接，他不討厭張婧菲，但也沒想過要跟她多友好親密。
“行吧。”
張婧菲隨意聳聳肩膀表示遺憾，然後等陳星宇轉身後又提醒他：“放學王叔來接我們去吃飯，你的事今天可能做不了，往後安排吧。”
不是商量，是直接代為通知。
張婧菲說完腳下愉悅地轉了個圈回教室，整個人絲毫沒有被陳星宇剛才一點都不熱情的態度影響。
她是個自信且有底氣的人，這樣的人想做件什麽事從來都不急於一時，因為他們知道反正不管怎樣，最後他們都能做成那件事。
但這次張婧菲遇到的是陳星宇。
她還不知道，【有志者事竟成】這句話，在愛裏從來都不是永恒的定律。
放學陳星宇沒有跟林雨陽一起回家，也沒有瞞著她自己要跟張婧菲一起吃飯的事情。
林雨陽跟他一起出教室，然後和門口等著的張婧菲點了個頭之後才和紀琳琳他們先一步一步下樓離開。
“你就這麽放心讓他們兩個單獨一起？”
“有什麽不放心的。”
紀琳琳小聲提醒，林雨陽笑笑。
大家都是同學，誰也沒有規定陳星宇就只能跟她一個人一起回家，再說了，林雨陽心裏暗自想著，陳星宇願意把他和張婧菲的事情跟她講，那她就相信他。
——
晚上的飯韓巖一家也在，但陳星宇還是吃的並不開心。
說是私家聚餐，但幾個大人說來說去都還是他們工作上的那些事，一點新鮮的都沒有。
幾個孩子吃完了到餐桌旁邊的沙發區坐著聊天。
韓巖跟張婧菲不是很熟，但韓爍很熟，她倆之前也算是學校裏惺惺相惜的對手，名字經常在年級榜單第一二名的位置換著頂峰相見。
張婧菲轉學去了邢中，韓爍還挺可惜。畢竟遇到一個合拍的隊友不容易，遇到一個方方面面都很契合的對手也挺難的。
張婧菲跟韓爍講自己轉學的心得體會，韓爍跟她講她走了之後學校變得有多無聊沒趣。
兩個女生聊得開心，兩個男生坐一邊無聊地刷著手機，在對話框裏給就坐在自己旁邊的人發消息。
韓巖：“什麽情況？”
陳星宇：“不清楚，反正事出反常。”
韓巖：“我想走。”
陳星宇：“帶我一起。”
兩個人放下手機對視一眼，正準備趁機起身溜走的時候，陳星宇突然被韓爍點了名。
“星宇，上次和你一起來給韓巖過生日那個女生是不是也是你們學校的呀？”
陳星宇還沒說話，韓爍又笑笑跟張婧菲小聲八卦：“他女朋友，下次讓他帶你見見。”
韓爍話說的小聲，但偏偏隔壁餐桌的話題也在這時候一起停了。包廂突然安靜下來，陳星宇猜，在座的所有人應該都聽到了。
陳星宇，女朋友。
韓巖也很意外，他知道陳星宇跟林雨陽好，但不知道這麽好，以及那麽早之前就這麽好了。
包廂人多，陳星宇本來還想解釋兩句。
結果陳爸先清了嗓子，就著這邊的玩笑笑笑說：“哪有什麽女朋友，現在正是努力學習的時候，你們這幾個一刻不能松懈。再說了，真要說女朋友，婧菲跟我們家是定了娃娃親的，誰也不許耍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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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叫張婧菲，瓷娃娃一樣幹凈的臉，披肩長發再配上露出眉骨整齊到沒有一絲多餘的劉海，整個人看上去甜美可愛裏又帶了些不太容易跟人親近的疏離感。
林雨陽知道她的名字，是因為她把一排AD鈣奶放到陳星宇桌子上後又戳了戳林雨陽肩膀，狡黠笑著說：“同學，麻煩等陳星宇回來告訴他，東西是張婧菲給的。”
女生看向林雨陽的眼角彎起，但能明顯看出來她的笑容是很敷衍的客氣，林雨陽也只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人與人之間是有磁場感應的。
表面風平浪靜的兩個人，在看向對方眼睛那一刻，心裏其實都在暗湧著不對付，不對勁。
“這人誰呀？”
張婧菲離開後，紀琳琳瞥了眼桌上的AD鈣奶，語氣略帶不悅。
林雨陽搖搖頭。她不知道，以前沒見過，也沒聽陳星宇說起過。
三個男生打球回來帶著一臉沒擦幹的水跡說說笑笑從後門進來。籃球在陳星宇指尖平穩自如地轉著圈，然後被他穩穩接住彎腰輕放在教室後排角落裏。
“誰買的？”
先坐下來的張帆提前看到了桌上的東西，然後擦著眼角的水跟她們玩笑說：“沒看出來呀，你倆什麽時候這麽會疼人了。快，給我也分一個，正好渴了。”
張帆朝陳星宇伸手，示意他給自己拆一瓶。
陳星宇也以為是林雨陽她們買的，樂呵呵撕開包裝說：“謝謝兩位姐。”
“不是我買的。”
林雨陽回頭，仰臉眼神認真看著陳星宇，說：“張婧菲，一個叫張婧菲的女生買的。”
陳星宇手上動作停下，林雨陽看出了他眼神裏的突然和意外。
也正是這份明顯的錯愕，讓林雨陽的心又往下沈了些。
張婧菲對陳星宇來說，應該是個很不一樣的人，不然他不會忍不住有這麽大情緒起伏。
張帆：“張婧菲是誰？”
陳星宇繼續拆手裏的包裝，四瓶AD鈣奶全分了出去，自己一瓶沒留。
“我爸單位同事女兒，小時候經常一起玩，後來搬家走了就沒什麽聯系了。”
陳星宇其實沒必要說這麽多，說這麽多尤其最後半句是說給誰聽的，大家都聽得出來，林雨陽也聽得出來。
“那她為什麽會在我們學校？”
“我不知道。”
陳星宇搖頭，眼神跟他們一樣疑惑。
看得出來，他是真不知道。
上課鈴打斷了幾個人的談話，AD鈣奶被林雨陽悄無聲息推到一邊，她喝不下去，也不想喝。
再後來，還沒等陳星宇去問，張婧菲轉學到邢中的事就在學生們中間傳開了。
“理科一班轉學來了個美女學霸。”
“一中的尖子生，拿過不少奧數獎。”
“本來都可以拿保送名額，不知道有什麽想不開的轉學來了邢中。”
……
論師資和升學率，邢中這麽多年一直在追趕但卻從未超越過一中，是邢城人都知道的事情。
家長托托關系花點錢把孩子從邢中轉學到一中還說得過去，從一中重點班轉學到邢中實在令人費解。
陳星宇也不理解。
只不過那個課間之後張婧菲再沒來六班找過他，陳星宇只好自己找去了一班。
雖然這次回次邢城後，陳星宇也沒怎麽聯系過張婧菲，但畢竟小時候的情分在，而且她來班裏找過自己，所以不管怎樣，既然知道了她轉學的消息，那他就沒有裝作不知道的道理。
課間，走廊裏不少學生在靠著圍欄聊天透氣。
張婧菲也在，雖然今天剛轉學過來，但她身邊已經圍了不少人在陪著一起說笑。漂亮女生，從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人緣。
“婧菲。”
陳星宇站人群邊上不遠不近的距離叫她。
說來陳星宇喊人名字都很禮貌，基本除了兩個字的名字他叫起來都是不帶姓氏的，唯有林雨陽，他喜歡也習慣了連名帶姓的叫她。
張婧菲聽見他的聲音，然後繼續跟旁邊的人把話說完才在一眾人的註視下，慢悠悠笑著朝陳星宇走過去。
兩人對面站著。
即便只是側影，看上去也十足登對。
張婧菲手背身後，歪著腦袋有些俏皮：“怎麽現在才來找我。”
“剛聽說你轉學過來了，怎麽樣，新環境還適應嗎？”
“挺好的。”
張婧菲回頭看了眼，意思是你看，我已經認識這麽多新朋友了。
陳星宇點頭明白。
“那就好。”
“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突然轉學來這邊。”
“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陳星宇原本就是一句敷衍，張婧菲為什麽轉學其實他並沒有那麽關心和好奇，不過這句話反倒惹張婧菲噗嗤一笑。
女生笑得微微彎腰，然後重新站好了說：“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小時候什麽樣？說話總是出其不意，惹得人啼笑皆非。
陳星宇第一次知道自己跟張婧菲是從小定了娃娃親的時候，也是一張三歲小臉天真的問大人：“那要是長大以後她不喜歡我了怎麽辦呀？我們要離婚嗎？”
兒時戲言，惹得滿堂大人哄笑。
後來離開邢城這些年陳星宇跟張婧菲也沒了聯系，即便這次回來，兩個人也只是兩家有飯局的時候偶爾見上一面。
人長大了，就學會主動回避一些事情了。
無論當時的娃娃親是不是只是大人們的一個玩笑，陳星宇都不想再有人記起或是提起。
小時候還在擔心對方會不會不喜歡自己的小孩，現在已經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另外一個人了。
張婧菲倒是挺直接的。陳星宇不問，她就主動告訴他：“是陳叔叔跟我爸商量著給我辦了轉學的。”
陳星宇臉色閃過一瞬明顯的不悅，張婧菲也無所謂。
“叔叔說希望我們兩個可以一起上學互相有個照應，他沒跟你說嗎？”
“沒有。”
“好吧，那你現在知道了，我剛來學校很多地方不熟悉，放學你帶我四處轉轉吧。”
“我放學有事，你找別人吧。”
陳星宇拒絕的直接，他不討厭張婧菲，但也沒想過要跟她多友好親密。
“行吧。”
張婧菲隨意聳聳肩膀表示遺憾，然後等陳星宇轉身後又提醒他：“放學王叔來接我們去吃飯，你的事今天可能做不了，往後安排吧。”
不是商量，是直接代為通知。
張婧菲說完腳下愉悅地轉了個圈回教室，整個人絲毫沒有被陳星宇剛才一點都不熱情的態度影響。
她是個自信且有底氣的人，這樣的人想做件什麽事從來都不急於一時，因為他們知道反正不管怎樣，最後他們都能做成那件事。
但這次張婧菲遇到的是陳星宇。
她還不知道，【有志者事竟成】這句話，在愛裏從來都不是永恒的定律。
放學陳星宇沒有跟林雨陽一起回家，也沒有瞞著她自己要跟張婧菲一起吃飯的事情。
林雨陽跟他一起出教室，然後和門口等著的張婧菲點了個頭之後才和紀琳琳他們先一步一步下樓離開。
“你就這麽放心讓他們兩個單獨一起？”
“有什麽不放心的。”
紀琳琳小聲提醒，林雨陽笑笑。
大家都是同學，誰也沒有規定陳星宇就只能跟她一個人一起回家，再說了，林雨陽心裏暗自想著，陳星宇願意把他和張婧菲的事情跟她講，那她就相信他。
——
晚上的飯韓巖一家也在，但陳星宇還是吃的並不開心。
說是私家聚餐，但幾個大人說來說去都還是他們工作上的那些事，一點新鮮的都沒有。
幾個孩子吃完了到餐桌旁邊的沙發區坐著聊天。
韓巖跟張婧菲不是很熟，但韓爍很熟，她倆之前也算是學校裏惺惺相惜的對手，名字經常在年級榜單第一二名的位置換著頂峰相見。
張婧菲轉學去了邢中，韓爍還挺可惜。畢竟遇到一個合拍的隊友不容易，遇到一個方方面面都很契合的對手也挺難的。
張婧菲跟韓爍講自己轉學的心得體會，韓爍跟她講她走了之後學校變得有多無聊沒趣。
兩個女生聊得開心，兩個男生坐一邊無聊地刷著手機，在對話框裏給就坐在自己旁邊的人發消息。
韓巖：“什麽情況？”
陳星宇：“不清楚，反正事出反常。”
韓巖：“我想走。”
陳星宇：“帶我一起。”
兩個人放下手機對視一眼，正準備趁機起身溜走的時候，陳星宇突然被韓爍點了名。
“星宇，上次和你一起來給韓巖過生日那個女生是不是也是你們學校的呀？”
陳星宇還沒說話，韓爍又笑笑跟張婧菲小聲八卦：“他女朋友，下次讓他帶你見見。”
韓爍話說的小聲，但偏偏隔壁餐桌的話題也在這時候一起停了。包廂突然安靜下來，陳星宇猜，在座的所有人應該都聽到了。
陳星宇，女朋友。
韓巖也很意外，他知道陳星宇跟林雨陽好，但不知道這麽好，以及那麽早之前就這麽好了。
包廂人多，陳星宇本來還想解釋兩句。
結果陳爸先清了嗓子，就著這邊的玩笑笑笑說：“哪有什麽女朋友，現在正是努力學習的時候，你們這幾個一刻不能松懈。再說了，真要說女朋友，婧菲跟我們家是定了娃娃親的，誰也不許耍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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