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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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施韋安推開會議室的門，竊竊私語的聲音愈來愈小，直到全場安靜下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謝念，剛從慧城調過來，負責博守醫院的宣傳工作。”
許念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順道看了一下大家的反應沒有慧城那些主任大，表面上和和氣氣的。
會議結束後，施韋安派了一個宣傳科的工作人員帶許念熟悉醫院環境。
女孩打扮得很中性，留著半紮狼尾發型，但擋不住她清秀的臉。
“謝、謝主任好，我是剛入職不久的小廖。”廖子涵突然接到這個任務，一頭霧水，她也才來醫院幾天，自己都是一個新人，要她怎麽帶新上任的主任參觀醫院。
許念噗呲笑了一下，沒有想到眼前的小廖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實際上是有點社恐。
“我叫許，”原先的姓氏差點脫口而出，許念立刻改過來，“我叫謝念，叫我主任太顯老了，我不比你大多少，叫我念姐就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在我這裏，沒有太多稱呼上的規則，不過，你叫什麽？”
“小廖啊！”
許念笑著搖頭說：“不是，我是問你的全名。”
“嗷、嗷，我叫廖子涵。”
“子涵，可以這樣叫你嗎？”許念側著頭看紅著臉的廖子涵。
廖子涵楞楞地點點頭。
“子涵，我們走吧，從上至下參觀還是從下至上？”
“念姐，你決定就行，全聽你的。”
許念按下頂樓的電梯按鈕，對廖子涵說：“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次我們順水而流，怎麽樣？”
“好。”
廖子涵向許念從頂樓一路介紹下來，在上面的樓層花費的時間還算少，重點要介紹的是四層以下的環境，這裏包含的科室眾多。
她們到達四樓，站在外圍，旁邊是護欄。
“四樓主要是一些慢性病的科室……”
廖子涵還沒有說完，樓下傳來一聲巨響，像是什麽重物被拋到樓下。她和許念靠在護欄往下看，眼前的觸目驚心。她嚇得連忙往後退，撞到身後的自動販賣機才停下。
許念的臉色除了有一些發白，沒有什麽變化。樓下的人很快開始尖叫、圍觀和議論。她看著白大褂下鮮紅的血液，又一次讓她想起那天車裏的場景。
不過很快她把自己拉回到現實中，她扶起被嚇傻的廖子涵，十分鎮定地對廖子涵說：“別慌，下樓看一下情況，然後去查一下跳樓者的身份。”
許念看著廖子涵離開，自己則拿著手機往安全通道的方向走。
跳樓的男子是博守醫院心血管科室的醫生，跳樓後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這次的跳樓自殺事件無疑是在給博守醫院火上澆油。有不少網友拍攝了跳樓後的現場照並在網絡上進行廣泛的傳播。因為大家都看到了白大褂，很多人都相信跳樓自殺的是一名醫生。至於醫生自殺的原因，在官方沒有發布通告之前，網絡上眾說紛紜。
博守醫院早上剛開了一場會議，中午又要緊急開一場。
“關於這次醫生跳樓自殺的事情，在未調查清楚前，各部門和科室不要隨意討論，也不要對外散布相關的信息，”施韋安看了一圈，最後將目光停留在許念身上，“謝念，在我們穩住上面之前，通告上不要寫醫生以及任何對我們醫院不利的信息。”
會議結束後，許念心事重重地回到辦公室。她的計劃要開始慢慢實施了。
她走到廖子涵的工位上說：“子涵，用醫院的官方賬號發通告，就寫一個癌癥晚期的病人偷了醫生的白大褂跳樓自殺，具體原因醫院還在調查，記得同步到各大社交媒體賬號上。”
辦公室的人都驚呆了，因為大家都知道跳樓自殺的是醫生。如果真的這樣寫，就是在隱瞞真相、欺騙大眾。如果真相暴露，大家都無法想象後果會有多嚴重。
“念姐，真的要這麽寫嗎？”廖子涵是怯懦的，不確定地問許念。
為了打消大家的擔心，許念說：“因為上次的醫療事故，我們醫院已經收到一場重創，如果這次因為醫生跳樓自殺讓醫院再次站在風口處，恐怕我們在這裏相處的時間不多了，院長說要把這件事情壓下去，其他的事情他會去處理好。”
聽了許念的這段話，大家面面相覷。
隨著網絡上的議論聲越來越小，當大家以為這件事情幾乎被淡忘的時候，一個人自稱是自殺醫生的朋友，在網絡上講述自己朋友自殺的真相。短時間內，網絡上的討論又開始沸騰起來。
施韋安一出醫院，就被眾多記者圍住。
“聽說跳樓自殺的是你們醫院的一名醫生，是真的嗎？”
“有網友爆料說，是因為職場霸淩導致醫生跳樓自殺的，你們醫院如何解釋？”
“如果跳樓自殺的是醫生，你們醫院為什麽有意欺瞞大家？其中是有什麽隱情嗎？”
“施院長，能解釋一下嗎？”
……
施韋安在保安的幫助下從大門口一路退回到醫院裏面。他剛被擠得呼吸不暢，出來後大喘氣，厲聲問身邊的人：“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外面這麽多記者？”
助理急忙趕過來，把一切的原由告訴施韋安。
施韋安一拳打在墻壁上，宣洩自己的不滿的情緒。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突然想到上次他入獄的時候，教授可以讓關於他的負面信息悄無聲息地消失，或許這次教授有辦法幫他。
可在施韋安找到謝守俊之前，另外一個壞消息被爆出來。
網絡上鋪天蓋地在討論一個坐過牢的人怎麽在短時間內當上院長。施韋安這次無路可逃，謝守俊本來是想拒之門外。但是施韋安威脅謝守俊，說自己看到他是怎麽殺死師姐。
謝守俊將施韋安放進來，問道：“你都看到了什麽？”他還在質疑施韋安。
“我都看到了，是你推倒了師姐，然後你抓著她的頭往實驗臺上撞。”施韋安情急之下將他隱瞞很久的事情說出來。
謝守俊搖了搖頭，說：“那不是真的，你出現幻覺了，她是自己頭暈摔倒，身體不受控制，所以頭會磕到實驗臺上。”
“教授，你騙不了我，你當時答應了讓我當院長，如果我下來了，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謝守俊從架子上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一邊往酒杯裏倒酒，一邊對施韋安說：“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你不用緊張，這件事情我肯定會幫你處理好，先坐下來，我們好好邊喝酒邊談。”
聽到謝守俊答應，施韋安暫時放下防備坐下來。下一秒，謝守俊拿著酒瓶假裝從他身後走過，手中的酒瓶重重地砸向他的頭。玻璃和紅酒在碰撞的一瞬間四處飛濺，施韋安低頭倒在桌子上。
半夜，謝守俊出門，將施韋安扔在無人的河道裏。
施韋安失蹤了三天，博守醫院的人紛紛開始議論是不是會有新院長上任。謝傲天原本是想大兒子接手博守醫院，但又被謝守俊拒絕了。
沒有辦法，短時間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謝傲天只好讓副院長安立行去博守醫院擔任院長一職。
許念和楚怡欣約在一家日料店見面。
楚怡欣將一疊材料放在許念面前：“這是你要的關於安立行的學術造假的資料，這次你打算怎麽做？”
許念挽起長發，低頭翻閱手中的資料，說：“我要讓博守醫院院長的位置成為一個詛咒，只要有人坐上這個位置，必將墜入深淵。”
那個在網絡上自稱是跳樓自殺醫生朋友的人，是許念讓楚怡欣找來的。那個人和自殺的醫生毫不相幹，但許念讓他在網絡上散布的信息是真實存在的。
通過這個方式，讓大家知道醫生跳樓自殺的真相，從而譴責之前一直故意隱藏真相的博守醫院，讓施韋安陷入困境，然後把他入獄的事情抖出來，擊潰他堅守的防線，最後淪為無用的棋子。
“最近有一檔科普綜藝《來點知識吧》，聽說後面會有醫學相關的，我想讓安立行去節目當嘉賓，你路子廣，幫我找有沒有認識的人可以牽線？”
“巧了，不用找，這檔綜藝的編導是我的師妹，讓她幫我辦事並不難。”
只要許念把安立行拉下來，博守醫院便沒有人敢主動坐上院長的位置。到那時，有資格和能力擔任院長的只有謝傲天和謝守俊，但謝傲天並不想來博城，謝守俊也不想親自管理醫院。不管是誰來，結局是一樣的。
許念和楚怡欣談完事情，是時候回去了。兩個人在飯店門外道別，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何時。
許念看到楚怡欣在路邊等出租車，問道：“我開車來的，你要去哪裏？我可以送你。”
“去見一個老朋友，路程有點遠，這麽晚了，你還是先回去吧。”楚怡欣扶著車門對許念說。
“好吧。”看楚怡欣上車了，許念轉身往自己車的方向走。她擡頭看到前面走開陸齊飛，雙腿像灌滿了水泥，無法動彈。在陸齊飛還沒有看到她之前，她再次轉身，迅速拉開楚怡欣搭乘出租車的車門，觸不及防地鉆進車裏。
楚怡欣吃驚地看著許念，問她：“你不是開車來的嗎？”
許念放低身體，急促中帶著慌張：“對，但我、我突然有點累了，今天不想開車。”
楚怡欣半信半疑地看著窗外，在人群中看到陸齊飛，瞬間明白許念在害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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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韋安推開會議室的門，竊竊私語的聲音愈來愈小，直到全場安靜下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謝念，剛從慧城調過來，負責博守醫院的宣傳工作。”
許念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順道看了一下大家的反應沒有慧城那些主任大，表面上和和氣氣的。
會議結束後，施韋安派了一個宣傳科的工作人員帶許念熟悉醫院環境。
女孩打扮得很中性，留著半紮狼尾發型，但擋不住她清秀的臉。
“謝、謝主任好，我是剛入職不久的小廖。”廖子涵突然接到這個任務，一頭霧水，她也才來醫院幾天，自己都是一個新人，要她怎麽帶新上任的主任參觀醫院。
許念噗呲笑了一下，沒有想到眼前的小廖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實際上是有點社恐。
“我叫許，”原先的姓氏差點脫口而出，許念立刻改過來，“我叫謝念，叫我主任太顯老了，我不比你大多少，叫我念姐就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在我這裏，沒有太多稱呼上的規則，不過，你叫什麽？”
“小廖啊！”
許念笑著搖頭說：“不是，我是問你的全名。”
“嗷、嗷，我叫廖子涵。”
“子涵，可以這樣叫你嗎？”許念側著頭看紅著臉的廖子涵。
廖子涵楞楞地點點頭。
“子涵，我們走吧，從上至下參觀還是從下至上？”
“念姐，你決定就行，全聽你的。”
許念按下頂樓的電梯按鈕，對廖子涵說：“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次我們順水而流，怎麽樣？”
“好。”
廖子涵向許念從頂樓一路介紹下來，在上面的樓層花費的時間還算少，重點要介紹的是四層以下的環境，這裏包含的科室眾多。
她們到達四樓，站在外圍，旁邊是護欄。
“四樓主要是一些慢性病的科室……”
廖子涵還沒有說完，樓下傳來一聲巨響，像是什麽重物被拋到樓下。她和許念靠在護欄往下看，眼前的觸目驚心。她嚇得連忙往後退，撞到身後的自動販賣機才停下。
許念的臉色除了有一些發白，沒有什麽變化。樓下的人很快開始尖叫、圍觀和議論。她看著白大褂下鮮紅的血液，又一次讓她想起那天車裏的場景。
不過很快她把自己拉回到現實中，她扶起被嚇傻的廖子涵，十分鎮定地對廖子涵說：“別慌，下樓看一下情況，然後去查一下跳樓者的身份。”
許念看著廖子涵離開，自己則拿著手機往安全通道的方向走。
跳樓的男子是博守醫院心血管科室的醫生，跳樓後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這次的跳樓自殺事件無疑是在給博守醫院火上澆油。有不少網友拍攝了跳樓後的現場照並在網絡上進行廣泛的傳播。因為大家都看到了白大褂，很多人都相信跳樓自殺的是一名醫生。至於醫生自殺的原因，在官方沒有發布通告之前，網絡上眾說紛紜。
博守醫院早上剛開了一場會議，中午又要緊急開一場。
“關於這次醫生跳樓自殺的事情，在未調查清楚前，各部門和科室不要隨意討論，也不要對外散布相關的信息，”施韋安看了一圈，最後將目光停留在許念身上，“謝念，在我們穩住上面之前，通告上不要寫醫生以及任何對我們醫院不利的信息。”
會議結束後，許念心事重重地回到辦公室。她的計劃要開始慢慢實施了。
她走到廖子涵的工位上說：“子涵，用醫院的官方賬號發通告，就寫一個癌癥晚期的病人偷了醫生的白大褂跳樓自殺，具體原因醫院還在調查，記得同步到各大社交媒體賬號上。”
辦公室的人都驚呆了，因為大家都知道跳樓自殺的是醫生。如果真的這樣寫，就是在隱瞞真相、欺騙大眾。如果真相暴露，大家都無法想象後果會有多嚴重。
“念姐，真的要這麽寫嗎？”廖子涵是怯懦的，不確定地問許念。
為了打消大家的擔心，許念說：“因為上次的醫療事故，我們醫院已經收到一場重創，如果這次因為醫生跳樓自殺讓醫院再次站在風口處，恐怕我們在這裏相處的時間不多了，院長說要把這件事情壓下去，其他的事情他會去處理好。”
聽了許念的這段話，大家面面相覷。
隨著網絡上的議論聲越來越小，當大家以為這件事情幾乎被淡忘的時候，一個人自稱是自殺醫生的朋友，在網絡上講述自己朋友自殺的真相。短時間內，網絡上的討論又開始沸騰起來。
施韋安一出醫院，就被眾多記者圍住。
“聽說跳樓自殺的是你們醫院的一名醫生，是真的嗎？”
“有網友爆料說，是因為職場霸淩導致醫生跳樓自殺的，你們醫院如何解釋？”
“如果跳樓自殺的是醫生，你們醫院為什麽有意欺瞞大家？其中是有什麽隱情嗎？”
“施院長，能解釋一下嗎？”
……
施韋安在保安的幫助下從大門口一路退回到醫院裏面。他剛被擠得呼吸不暢，出來後大喘氣，厲聲問身邊的人：“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外面這麽多記者？”
助理急忙趕過來，把一切的原由告訴施韋安。
施韋安一拳打在墻壁上，宣洩自己的不滿的情緒。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突然想到上次他入獄的時候，教授可以讓關於他的負面信息悄無聲息地消失，或許這次教授有辦法幫他。
可在施韋安找到謝守俊之前，另外一個壞消息被爆出來。
網絡上鋪天蓋地在討論一個坐過牢的人怎麽在短時間內當上院長。施韋安這次無路可逃，謝守俊本來是想拒之門外。但是施韋安威脅謝守俊，說自己看到他是怎麽殺死師姐。
謝守俊將施韋安放進來，問道：“你都看到了什麽？”他還在質疑施韋安。
“我都看到了，是你推倒了師姐，然後你抓著她的頭往實驗臺上撞。”施韋安情急之下將他隱瞞很久的事情說出來。
謝守俊搖了搖頭，說：“那不是真的，你出現幻覺了，她是自己頭暈摔倒，身體不受控制，所以頭會磕到實驗臺上。”
“教授，你騙不了我，你當時答應了讓我當院長，如果我下來了，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謝守俊從架子上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一邊往酒杯裏倒酒，一邊對施韋安說：“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你不用緊張，這件事情我肯定會幫你處理好，先坐下來，我們好好邊喝酒邊談。”
聽到謝守俊答應，施韋安暫時放下防備坐下來。下一秒，謝守俊拿著酒瓶假裝從他身後走過，手中的酒瓶重重地砸向他的頭。玻璃和紅酒在碰撞的一瞬間四處飛濺，施韋安低頭倒在桌子上。
半夜，謝守俊出門，將施韋安扔在無人的河道裏。
施韋安失蹤了三天，博守醫院的人紛紛開始議論是不是會有新院長上任。謝傲天原本是想大兒子接手博守醫院，但又被謝守俊拒絕了。
沒有辦法，短時間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謝傲天只好讓副院長安立行去博守醫院擔任院長一職。
許念和楚怡欣約在一家日料店見面。
楚怡欣將一疊材料放在許念面前：“這是你要的關於安立行的學術造假的資料，這次你打算怎麽做？”
許念挽起長發，低頭翻閱手中的資料，說：“我要讓博守醫院院長的位置成為一個詛咒，只要有人坐上這個位置，必將墜入深淵。”
那個在網絡上自稱是跳樓自殺醫生朋友的人，是許念讓楚怡欣找來的。那個人和自殺的醫生毫不相幹，但許念讓他在網絡上散布的信息是真實存在的。
通過這個方式，讓大家知道醫生跳樓自殺的真相，從而譴責之前一直故意隱藏真相的博守醫院，讓施韋安陷入困境，然後把他入獄的事情抖出來，擊潰他堅守的防線，最後淪為無用的棋子。
“最近有一檔科普綜藝《來點知識吧》，聽說後面會有醫學相關的，我想讓安立行去節目當嘉賓，你路子廣，幫我找有沒有認識的人可以牽線？”
“巧了，不用找，這檔綜藝的編導是我的師妹，讓她幫我辦事並不難。”
只要許念把安立行拉下來，博守醫院便沒有人敢主動坐上院長的位置。到那時，有資格和能力擔任院長的只有謝傲天和謝守俊，但謝傲天並不想來博城，謝守俊也不想親自管理醫院。不管是誰來，結局是一樣的。
許念和楚怡欣談完事情，是時候回去了。兩個人在飯店門外道別，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何時。
許念看到楚怡欣在路邊等出租車，問道：“我開車來的，你要去哪裏？我可以送你。”
“去見一個老朋友，路程有點遠，這麽晚了，你還是先回去吧。”楚怡欣扶著車門對許念說。
“好吧。”看楚怡欣上車了，許念轉身往自己車的方向走。她擡頭看到前面走開陸齊飛，雙腿像灌滿了水泥，無法動彈。在陸齊飛還沒有看到她之前，她再次轉身，迅速拉開楚怡欣搭乘出租車的車門，觸不及防地鉆進車裏。
楚怡欣吃驚地看著許念，問她：“你不是開車來的嗎？”
許念放低身體，急促中帶著慌張：“對，但我、我突然有點累了，今天不想開車。”
楚怡欣半信半疑地看著窗外，在人群中看到陸齊飛，瞬間明白許念在害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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