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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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陸齊飛上午在公司開會，會議結束後，汪哲昱特意留在會議室。
汪哲昱坐在陸齊飛身旁的位置上問他：“是不滿意剛剛提出的新玩法嗎？”
陸齊飛搖頭。
“看你這幾天魂不守舍的，是遇到了什麽事嗎？” 汪哲昱繼續追問。
陸齊飛直言道：“最近確實是有一下私人的事情比較煩心。”
“把問題一直埋在心裏是無法找到突破的，不妨說出來，讓身邊信得過的人給出不同的看法，你可能會找到新的突破口。”
陸齊飛盯著汪哲昱看，思索片刻說道：“如果有一個女孩，你能感受到她是喜歡你的，然後你向她告白被拒絕了，但是你不想放棄，該怎麽辦？”
“她排斥你嗎？”
“不排斥。”陸齊飛脫口而出，說問就有點後悔向他咨詢情感問題。
“如果她是真的喜歡你，拒絕你應該是有她的難處，你試著從她的角度去考慮，兩個人在一起，家庭、事業和環境，這些都是影響戀愛的因素，如果她不喜歡你，那她可能只是想要和你做朋友。”
“老汪，看不出來啊！有一套的。”陸齊飛知道汪哲昱談過幾個女朋友，算是比較經驗老道的那種。
汪哲昱自信滿滿，說：“你以為我談戀愛是玩玩而已嗎？齊飛，我承認我在游戲設計方面沒你那麽有天賦，但是在情感那方面肯定比你強。”
陸齊飛刮著下巴，滿意地看著汪哲昱。
“那沒什麽事，我出去了。”
“嗯，你去忙你的吧。”陸齊飛點點頭，看著他離開。
汪哲昱出來後，林峻立馬將他拉到茶水間，問道：“你們在會議室聊什麽呢？”
“聊咱們陸總的戀愛煩惱。” 汪哲昱笑著說。
林峻冒出疑問：“陸哥條件這麽好，還會有戀愛煩惱。”
“條件再好也是男人，而且有時候大家認為的好不一定是真的好，你以後會懂的。”
林峻拿著自己的東西，甩頭離開，表示不想懂。
聚餐結束的許念帶著無比沈重的心情回到金城小區，終於走到樓下卻怎麽也邁不開腿，仿佛有無數雙手在禁錮她的雙腳。
於是她一個人兜兜轉轉走到湖邊，在不遠處看到穿著黑色運動休閑套裝的陸齊飛牽著金毛朝她走來。
見到陸齊飛的那一瞬間，許念莫名心安了不少。
反而是陸齊飛起了一個略顯尷尬的開頭。
“好巧啊，沒想到能在遛狗的時候遇見。”
許念低頭淺笑，鬼才會信陸齊飛會遛狗直接溜到她住的小區。她沒有在意陸齊飛的借口，反而對金毛有點眼熟，想起陸齊飛確實在幾年前撿了一條狗，還取了一個土土的名字。但眼前的金毛的體格大小與之前相差很大，讓她不敢確認是她之前見過的。
“這是豆豆？”許念伸手想去觸碰金毛柔順的毛發。
陸齊飛點頭，說道：“你應該很久沒有見過它了。”
“初次見到它的時候，它還是小小的一只，很可愛，沒想到現在這麽大了。”
許念從豆豆回想到以前發生的很多趣事。兩個人沿著湖邊散步，回到相遇的原點。
陸齊飛依依不舍，特意說道：“那我走了。”
許念猶豫片刻，還是叫住了他。
“齊飛，對不起，對不起那天扇了你巴掌。”
陸齊飛咧嘴笑道：“沒事，一點都不疼。”
許念接著說：“謝謝你這幾天陪著我。”
陸齊飛沒有等到他想聽到的那句話，怕許念擔心，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你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試著把我當成你可以傾述的首選對象。”
“嗯，我大概會在後天搬走，你就不要再過來了。”
“搬走？搬去哪裏？”
許念想了一下，回答他：“先去我朋友哪裏住幾天，然後去找合適的房子。”
“需要幫忙嗎？” 他本來是想邀請許念去他那裏住，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住所。
“不用，我叫了搬家公司，而且我的東西不多。”
“好吧，那，再見。”
“嗯，再見。”許念看著陸齊飛帶著豆豆走出小區門口後轉身回去。
陸齊飛走出小區門口後回頭看了一眼許念，最後帶著遺憾離開。
第二天，許念還在醫院上班，中途被警察叫去接受調查。她將那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出來，警方那邊做完記錄後讓她先回去。
回到醫院之後，周圍同事紛紛開始避開她的目光，仿佛被她盯上就會被厄運纏身。
許念進用餐間後，大家紛紛開始收拾碗筷，沒一會兒，座位上空了，只留她一個人。
施韋安剛結束上一臺手術，在去用餐間的途中無意間聽到同事在討論許念。
“許念平時看起來挺乖的，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人。”
“有些人表面上看起來很老實，實際上內心陰暗地很。”
施韋安聽不下去了，斥責道：“你們是說什麽？許念好歹是我們的同事，同事之間可以隨意猜測和詆毀嗎？而且這件事情還在調查中，在真相沒出來之前，不要亂說話。”
對方不但沒有反思，反而低聲嘟囔道：“我們也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施醫生，你又不是許念的男朋友，幹嘛替她出頭？”
“我……”施韋安百口莫辯，見他們兩個想溜走，“你們……”
許念突然出現，抓住施韋安的手臂。
“施醫生，算了。”
施韋安先看了一眼許念的臉，然後將目光下移到被她抓住的手臂，他擡起另一只手想抓住她的手，卻在觸碰之前，手臂被對方松開。
他立即反應過來，很擔心許念剛聽到了那些話。
“你還好嗎？”
“我沒事，你不必為了我和他們爭執，害你和同事之間的關系變僵，不值得。”
施韋安頓時失落了，聲音沙啞道：“就不能接受一點我對你的好嗎？”
許念驚愕地回看他，這種覆雜的情緒油然而生，到頭來還是一個只會說“對不起”的懦夫。
施韋安這次走得很幹脆，沒有留戀。
搬家那天，尹子維剛好來找許念。
尹子維幫許念搬完東西，坐在沙發上休息。許念倒了一杯水給他，問道：“尹哥，你來找我是還有調查什麽嗎？”
尹子維先喝了一口水，說：“我這邊該調查的已經調查完了。”
“這麽快！”許念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有目擊證人。”尹子維堅定地看著她。
“目擊證人是誰？”那晚她沒有察覺周圍除了陸齊飛還有誰在樓道。
“住在你隔壁的薛小姐，她本來要出門去外賣的，在門口聽到你和崔東海在拉扯，她一直躲在裏面看著，沒敢出來。”
隔壁好像是剛搬來沒多久的，許念還沒和對方打過招呼。
“她看見崔東海是怎麽摔倒的嗎？”許念繼續追問下去。
“薛小姐說看到你離開後，崔東海沒過多久下樓，然後崔東梅樓上下來，剛好站在崔東海的身後，沒過多久，崔東海摔下樓梯。”
“所以是說崔東梅也在家？”許念向尹子維重新確認。那晚出事後，她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崔東梅，一直沒有打通，到了醫院後，那邊才接通電話，而且能聽出崔東梅在打麻將。
“是的，因為只有一樓有監控，其他樓層沒有監控，目前暫時無法確認崔東海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還是被崔東梅推下去的。”
“崔東梅為什麽要這樣做？”許念不明白，如果崔東梅當時在現場，為什麽她上去的時候沒有看到人。
“崔東梅後來坦白自己在現場，本來是想要抓住崔東海，但是沒想到他先掉下去了。”
“可為什麽我上樓的時候沒有看到她？”
“她在警察那邊交代是因為害怕，躲起來了。”
“如果是崔東梅推的，那她的目的是什麽？”
“崔東梅被騙後欠了一大筆錢，她在出事前一周給崔東海買了一份保險。”
“所以是為了錢？”
“可能是為了錢，”尹子維看了一下手表，後面還要見客戶，不能久留，“目前調查的就這些，已經確認崔東海是在你離開之後掉下去的，這件事和你沒太大的關系，你不要想太多。”
“好，謝謝尹哥。”
尹子維帶上自己脫下的外套，最後補充了一句：“有事隨時打電話。”
“嗯，路上註意安全。”
尹子維忙到深夜才回到家，家裏空無一人。以往謝婧文有事一般會給他發消息，這次卻沒有收到任何訊息，打過去的電話提示對方關機。他不免有點擔心謝婧文會不會出什麽意外。可是他聯系了謝婧文身邊比較親近的人，都沒有謝婧文的消息。
正當他還在陽臺苦惱的時候，對面一輛紅色跑車開進車庫。
謝婧文進門後，尹子維還沒有給她喘氣的機會，語氣稍微有點重：“怎麽這麽晚回來？而且打你電話也關機，到處聯系不到你人。”
謝婧文楞了一下，然後毫無波瀾地脫下外套，從包裏拿出手機，說：“手機沒電了，我忘記充電了。”
“你去哪裏了？”尹子維意識到剛剛的語氣不好，立刻改過來。
謝婧文越過他，一邊走向自己的房間，一邊回答他：“我去朋友家玩了。”
尹子維將腳卡在門口，繼續問她：“哪個朋友？”
“夏樾開了一個私人派對，你的問題怎麽這麽多？”謝婧文將尹子維推開，關上房門。
尹子維知道謝婧文在說謊，他打過電話給夏樾，謝婧文根本沒有去過她家。謝婧文究竟因為什麽要欺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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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齊飛上午在公司開會，會議結束後，汪哲昱特意留在會議室。
汪哲昱坐在陸齊飛身旁的位置上問他：“是不滿意剛剛提出的新玩法嗎？”
陸齊飛搖頭。
“看你這幾天魂不守舍的，是遇到了什麽事嗎？” 汪哲昱繼續追問。
陸齊飛直言道：“最近確實是有一下私人的事情比較煩心。”
“把問題一直埋在心裏是無法找到突破的，不妨說出來，讓身邊信得過的人給出不同的看法，你可能會找到新的突破口。”
陸齊飛盯著汪哲昱看，思索片刻說道：“如果有一個女孩，你能感受到她是喜歡你的，然後你向她告白被拒絕了，但是你不想放棄，該怎麽辦？”
“她排斥你嗎？”
“不排斥。”陸齊飛脫口而出，說問就有點後悔向他咨詢情感問題。
“如果她是真的喜歡你，拒絕你應該是有她的難處，你試著從她的角度去考慮，兩個人在一起，家庭、事業和環境，這些都是影響戀愛的因素，如果她不喜歡你，那她可能只是想要和你做朋友。”
“老汪，看不出來啊！有一套的。”陸齊飛知道汪哲昱談過幾個女朋友，算是比較經驗老道的那種。
汪哲昱自信滿滿，說：“你以為我談戀愛是玩玩而已嗎？齊飛，我承認我在游戲設計方面沒你那麽有天賦，但是在情感那方面肯定比你強。”
陸齊飛刮著下巴，滿意地看著汪哲昱。
“那沒什麽事，我出去了。”
“嗯，你去忙你的吧。”陸齊飛點點頭，看著他離開。
汪哲昱出來後，林峻立馬將他拉到茶水間，問道：“你們在會議室聊什麽呢？”
“聊咱們陸總的戀愛煩惱。” 汪哲昱笑著說。
林峻冒出疑問：“陸哥條件這麽好，還會有戀愛煩惱。”
“條件再好也是男人，而且有時候大家認為的好不一定是真的好，你以後會懂的。”
林峻拿著自己的東西，甩頭離開，表示不想懂。
聚餐結束的許念帶著無比沈重的心情回到金城小區，終於走到樓下卻怎麽也邁不開腿，仿佛有無數雙手在禁錮她的雙腳。
於是她一個人兜兜轉轉走到湖邊，在不遠處看到穿著黑色運動休閑套裝的陸齊飛牽著金毛朝她走來。
見到陸齊飛的那一瞬間，許念莫名心安了不少。
反而是陸齊飛起了一個略顯尷尬的開頭。
“好巧啊，沒想到能在遛狗的時候遇見。”
許念低頭淺笑，鬼才會信陸齊飛會遛狗直接溜到她住的小區。她沒有在意陸齊飛的借口，反而對金毛有點眼熟，想起陸齊飛確實在幾年前撿了一條狗，還取了一個土土的名字。但眼前的金毛的體格大小與之前相差很大，讓她不敢確認是她之前見過的。
“這是豆豆？”許念伸手想去觸碰金毛柔順的毛發。
陸齊飛點頭，說道：“你應該很久沒有見過它了。”
“初次見到它的時候，它還是小小的一只，很可愛，沒想到現在這麽大了。”
許念從豆豆回想到以前發生的很多趣事。兩個人沿著湖邊散步，回到相遇的原點。
陸齊飛依依不舍，特意說道：“那我走了。”
許念猶豫片刻，還是叫住了他。
“齊飛，對不起，對不起那天扇了你巴掌。”
陸齊飛咧嘴笑道：“沒事，一點都不疼。”
許念接著說：“謝謝你這幾天陪著我。”
陸齊飛沒有等到他想聽到的那句話，怕許念擔心，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你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試著把我當成你可以傾述的首選對象。”
“嗯，我大概會在後天搬走，你就不要再過來了。”
“搬走？搬去哪裏？”
許念想了一下，回答他：“先去我朋友哪裏住幾天，然後去找合適的房子。”
“需要幫忙嗎？” 他本來是想邀請許念去他那裏住，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住所。
“不用，我叫了搬家公司，而且我的東西不多。”
“好吧，那，再見。”
“嗯，再見。”許念看著陸齊飛帶著豆豆走出小區門口後轉身回去。
陸齊飛走出小區門口後回頭看了一眼許念，最後帶著遺憾離開。
第二天，許念還在醫院上班，中途被警察叫去接受調查。她將那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出來，警方那邊做完記錄後讓她先回去。
回到醫院之後，周圍同事紛紛開始避開她的目光，仿佛被她盯上就會被厄運纏身。
許念進用餐間後，大家紛紛開始收拾碗筷，沒一會兒，座位上空了，只留她一個人。
施韋安剛結束上一臺手術，在去用餐間的途中無意間聽到同事在討論許念。
“許念平時看起來挺乖的，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人。”
“有些人表面上看起來很老實，實際上內心陰暗地很。”
施韋安聽不下去了，斥責道：“你們是說什麽？許念好歹是我們的同事，同事之間可以隨意猜測和詆毀嗎？而且這件事情還在調查中，在真相沒出來之前，不要亂說話。”
對方不但沒有反思，反而低聲嘟囔道：“我們也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施醫生，你又不是許念的男朋友，幹嘛替她出頭？”
“我……”施韋安百口莫辯，見他們兩個想溜走，“你們……”
許念突然出現，抓住施韋安的手臂。
“施醫生，算了。”
施韋安先看了一眼許念的臉，然後將目光下移到被她抓住的手臂，他擡起另一只手想抓住她的手，卻在觸碰之前，手臂被對方松開。
他立即反應過來，很擔心許念剛聽到了那些話。
“你還好嗎？”
“我沒事，你不必為了我和他們爭執，害你和同事之間的關系變僵，不值得。”
施韋安頓時失落了，聲音沙啞道：“就不能接受一點我對你的好嗎？”
許念驚愕地回看他，這種覆雜的情緒油然而生，到頭來還是一個只會說“對不起”的懦夫。
施韋安這次走得很幹脆，沒有留戀。
搬家那天，尹子維剛好來找許念。
尹子維幫許念搬完東西，坐在沙發上休息。許念倒了一杯水給他，問道：“尹哥，你來找我是還有調查什麽嗎？”
尹子維先喝了一口水，說：“我這邊該調查的已經調查完了。”
“這麽快！”許念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有目擊證人。”尹子維堅定地看著她。
“目擊證人是誰？”那晚她沒有察覺周圍除了陸齊飛還有誰在樓道。
“住在你隔壁的薛小姐，她本來要出門去外賣的，在門口聽到你和崔東海在拉扯，她一直躲在裏面看著，沒敢出來。”
隔壁好像是剛搬來沒多久的，許念還沒和對方打過招呼。
“她看見崔東海是怎麽摔倒的嗎？”許念繼續追問下去。
“薛小姐說看到你離開後，崔東海沒過多久下樓，然後崔東梅樓上下來，剛好站在崔東海的身後，沒過多久，崔東海摔下樓梯。”
“所以是說崔東梅也在家？”許念向尹子維重新確認。那晚出事後，她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崔東梅，一直沒有打通，到了醫院後，那邊才接通電話，而且能聽出崔東梅在打麻將。
“是的，因為只有一樓有監控，其他樓層沒有監控，目前暫時無法確認崔東海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還是被崔東梅推下去的。”
“崔東梅為什麽要這樣做？”許念不明白，如果崔東梅當時在現場，為什麽她上去的時候沒有看到人。
“崔東梅後來坦白自己在現場，本來是想要抓住崔東海，但是沒想到他先掉下去了。”
“可為什麽我上樓的時候沒有看到她？”
“她在警察那邊交代是因為害怕，躲起來了。”
“如果是崔東梅推的，那她的目的是什麽？”
“崔東梅被騙後欠了一大筆錢，她在出事前一周給崔東海買了一份保險。”
“所以是為了錢？”
“可能是為了錢，”尹子維看了一下手表，後面還要見客戶，不能久留，“目前調查的就這些，已經確認崔東海是在你離開之後掉下去的，這件事和你沒太大的關系，你不要想太多。”
“好，謝謝尹哥。”
尹子維帶上自己脫下的外套，最後補充了一句：“有事隨時打電話。”
“嗯，路上註意安全。”
尹子維忙到深夜才回到家，家裏空無一人。以往謝婧文有事一般會給他發消息，這次卻沒有收到任何訊息，打過去的電話提示對方關機。他不免有點擔心謝婧文會不會出什麽意外。可是他聯系了謝婧文身邊比較親近的人，都沒有謝婧文的消息。
正當他還在陽臺苦惱的時候，對面一輛紅色跑車開進車庫。
謝婧文進門後，尹子維還沒有給她喘氣的機會，語氣稍微有點重：“怎麽這麽晚回來？而且打你電話也關機，到處聯系不到你人。”
謝婧文楞了一下，然後毫無波瀾地脫下外套，從包裏拿出手機，說：“手機沒電了，我忘記充電了。”
“你去哪裏了？”尹子維意識到剛剛的語氣不好，立刻改過來。
謝婧文越過他，一邊走向自己的房間，一邊回答他：“我去朋友家玩了。”
尹子維將腳卡在門口，繼續問她：“哪個朋友？”
“夏樾開了一個私人派對，你的問題怎麽這麽多？”謝婧文將尹子維推開，關上房門。
尹子維知道謝婧文在說謊，他打過電話給夏樾，謝婧文根本沒有去過她家。謝婧文究竟因為什麽要欺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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