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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第一百五十七章過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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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過去的事

她帶著他們一起去了研究院深處的研究室。

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把他們救活。

孤老頭明顯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可是時念那個不回覆他的樣子,讓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

她調出所有的文檔,裏面是時念能找到的所有的資料。

看著裴忱的資料,她隱隱約約之間,感覺到了他的這個案例好像和自己腦海之中的某個案例重合在了一起。

可是自己好像也說不清楚。

自己怎麽就是想不起呢?她自己是怎麽了?怎麽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了呢?

時念想不清楚這些事情,但是現在的這樣的情況,讓她只能像是發了瘋一樣去找所有的檔案袋,肯定能找到的。

她神色之間的慌亂,肯定是在哪裏見過的。

原本是從別人口中知道時念和孤老頭又起沖突了,他才過來的,沒想到自己居然看見時念像是瘋了一樣在翻找東西。

他連忙去拉住時念,“小念,你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和我說,好嗎?”

他看著眼前的時念,好像又回到了哪一年,她生病了,病的悄無聲息,如果不是在她的房間裏面發現了滿房間的藥,他都不知道她病了。

“我要找裴忱的檔案袋,但是找不到,黑人,你幫我找一找,好不好?”時念眼中蓄滿了淚水。

她想起來了,原來茉莉的哥哥是裴忱。

茉莉是和時念一同進入研究院的人,她們兩個人相互陪伴,相互鼓勵,一路堅持到最後,可是卻在有一年。

她們遇見了一場別人為研究院早就準備好的爆炸,而導火索就是她手中的藥劑,茉莉為了把她救出來,她死了。

慘死在時念的面前,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看著茉莉死在她的面前。

那個時候,茉莉還告訴她,她有個喜歡的明星莫晉北,她一定想辦法把他給捧紅了,然後繼續研究她的心理學,因為她的哥哥有心理疾病。

這些話,她都知道。

她還記得。

所以,為什麽她會覺得裴忱很熟悉,原來他就是茉莉的哥哥。

那個笑起來讓她整個世界都變得陽光的女孩的哥哥。

時念用手捂著臉,眼淚從指縫之間漏了出來,黑人只是把她的所有的東西都放在自己的身後,然後安慰性的拍拍她的肩旁。

“不是你的錯,時念,那件事不是你的錯,茉莉她不會怪你的,你知道嗎?在研究院,茉莉最喜歡的人,就是你了。”

黑人的聲音很溫暖,時念聽著心情漸漸的平覆了下來。

她知道,正是因為她什麽都知道,所以不能假裝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可是,茉莉原本能活的很好。

她這個人性格開朗的像個小太陽,研究院的每一個人都喜歡她,連時念也是很喜歡她。

她走到哪裏都像一束光照到了那個地方去,誰都知道茉莉。

她吃了藥,縮在沙發上睡覺。

時念知道這件事不會過去的,如果不找到背後的那群人,她始終都不會過去的。

***

顧若楠突然在片場暈倒。

誰都來不及面對這件事,尤其是顧夫人,她心裏一直不敢想顧若楠突然在生病的樣子,沒想到這一刻馬上就來了。

顧若雲陪著她立馬到了顧若楠所在的醫院,時念作為公司的負責人,也到了現場。

顧夫人一看見她,立馬就忍不住了,抓住她的衣服,哭著問:“不是說沒有什麽問題嗎?不是說會好好看著她嗎?你在做什麽?你到底在做什麽?”

她的聲音,讓走過的路人紛紛側面。

路過的護士把這位激動的夫人扶到一邊,“夫人,這裏是醫院,不管在怎麽激動,也請你先忍耐一下好嗎?”

顧若雲站起來,走到時念的面前,手揚了起來,可想要落下在她臉上的手,被時念的手給抓住了。

“你!”顧若雲臉上明顯的慍怒,“還不松開!”

手術室的燈滅了。

裏面有醫生走了出來,他帶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顧若楠病人的家屬在哪裏?”

顧夫人被顧若雲扶起來,“她怎麽樣了?大夫,她還好嗎?有沒有什麽大事呢?”

穿著一身白大褂的醫生,安撫了她的情緒:“病人沒什麽事情,今天的事情,可能是因為前段時間剛動過手術的手術後遺癥,沒什麽大問題,休息一周就可以了,只是她是不是吃過什麽藥?”

顧若雲的腦海裏面一閃而過的畫面,問:“是,那個人給的藥,我們都說了來路不明的藥,不要亂吃,但是我妹妹就是傻,非常相信眼前這個女的,現在變成這樣了。”

連一向大度的顧夫人眼神隱隱約約都含著一點埋怨。

也是顧若楠傻的相信別人是真的想要她好。

醫生聽著她們誤解自己的意思了,搖搖手說,“不是的,只是,病人她吃了兩種不同的藥,才導致原本完美能讓她治愈的手術,現在留下一點後遺癥。”

後遺癥?

兩種藥?

顧夫人著急的問:“後遺癥?嚴重嗎?會不會影響她以後的生活呢?”

醫生搖頭說道:“不會的,只是我想知道那兩種藥,裏面應該兩種中藥吧?”

中藥?

顧若雲想著這種情況,是的了,她後面悄悄咪咪從顧若楠哪裏拿了時念給她的東西,給醫生看過,也是一位中藥,但是不知道是什麽藥方。

她的藥居然差點給她妹妹弄出了後遺癥,她緊緊的抱著自己媽媽的肩旁說:“媽,以後都不能讓顧若楠那個傻丫頭,在繼續她和相處了,現在這樣的情況根本不是什麽好的狀態了。”

這件事,就是時念給的藥的錯。

顧若雲很相信她找的那個醫生,那個醫生可是,在以前那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醫生呢!在中醫街都是鼎鼎有名的人,她也是去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人。

時念這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人,怎麽可能真的對於學醫有什麽好的見解呢?

時念知道裴忱的愛好,於是投其所好,相反設法的給他送錢。

在班級裏面,大家這段時間,聽見最多的是,“裴忱,我數列不會了!”

“到賬:一千!”

“裴忱,我英語閱讀也不會啦!”

“到賬:一千!”

班上同學:時念果然人傻還錢多。

時念每每聽見那些在背後嘲諷她的聲音,他們那些人懂什麽,手裏拿著是他給的密卷,那一千塊錢,買的是囊括她問的每一道題的所有做法。

他才十八歲,卻早就開始了驚艷才絕。

可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加到裴忱的微信了,這是親近的第一步。

如果不是因為他從小遇見的不幸,他一定能過的很好,不必每天都活在一個人的生活裏。

段徐薇知道時念最近變成裴忱的小跟班了,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見這件事,驚訝的來找她,她不是一向都很討厭裴忱的嗎?

時念在學校很有名,她這突然的舉動,在她班上都有人在說這件事了。

她從二樓找來的時候,時念穿著校服,沒有平時的濃妝掩蓋,她本來的樣子,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她捏緊拳頭,她不化妝的樣子,她見過,也是因為見過,她才讓時念一直亂化妝,她怎麽可以不化妝了呢?

段徐薇費盡心思把時念從裴忱身邊拉出來,堵在墻角,“時念,你最近是怎麽了?怎麽連妝都不化了?”

這樣的時念,若是走在自己的身邊,把自己本身的光芒都給掩蓋了,怎麽辦?

她把落在額前的頭發都撩到耳後去,“怎麽了?我現在這樣不好嗎?”,耳根全部露出的時念,露出全部白皙的臉龐,小巧又精致。

段徐薇沒想到平時對她話言聽計從的時念說話現在如此之沖,想到後面的事情,她要忍住,沒有眼前這個傻子,她還怎麽能去?

她緊緊握著時念的手,委屈的說:“念念,你知道耿家要辦酒會了嗎?”

“我知道啊!”家裏面早就遞來了請柬,爸爸和老媽都問過她要不要。

滴滴滴!

系統君:反派boss黑化52%

時念臉色蒼白,怎怎怎麽了?

突然增加了?

系統君:反派boss黑化53%

系統君:請註意,您現在很危險哦!

時念不管原地的段徐薇,撒開腿就往教室裏面跑,額頭跑出了汗,門被她用力的推開撞擊在墻上,“砰”的一聲。

“裴忱?”

不在教室。

“裴忱去哪裏了?”她焦急的問道。

和她是同桌的男生指著窗外,說:“他剛剛被人喊出去了。”

時念不知道他到底往哪個方向走的,只是在路邊的時候,看見徐一寧,她立馬抓住他領子問:“看見裴忱了嗎?”

他嘴巴吃的零食都被她扯了出去,“那邊。”

那是校園樹蔭下的一片黑暗地帶,那裏可以翻墻出去。

時念跑到哪裏的時候,果然沒看見裴忱的影子,他出去了?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她管不了那麽多了。

一下子增加了那麽多,一定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她一眼就能看見裴忱背影。

時念一直往他走進的巷子裏面跑,如果在不找到他情況就不太妙了。

系統:滴滴滴!危險!危險!反派處於黑化邊緣!

聽見系統君的聲音,她就越來越火大,只得加快腳上的步伐,可真正的進去看見裏面的場景。

她呆在了原地。

裴忱,他又打架了!

可這一次打架和上一次她看見的不一樣,他是拼了命的在打架,甚至殺紅了眼,眼前的這個人才是他原本的樣子殘忍,暴虐。

裴忱手裏握著一根鋼管直接就落在他們的身上,一腳就把一個高頭壯漢踢翻在地上,巷口站在一個穿著天藍色校服的她,非常突兀。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親眼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

可寡不敵眾,裴忱在怎麽厲害,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早有準備,裴忱的眼睛受傷了。

“嗯哼!”時念悶哼一聲,別在黑化了啊!

許是他們的動靜太大,招來了附近居民的註意,有人報警了。

警笛的聲音嚇走了那群人。

他到底是做了什麽,怎麽每次在校園外面,都在打架?學習還能那麽好!

時念後背承受那人重重的一擊,不知道是不是紫了,好疼!她淚眼汪汪的看向裴忱,大哥,你可千萬別再黑化了!她還不想被懲罰啊!

徐一寧從她身後,把她攔腰抱起來,“裴忱,你要是有點良心,離她遠點。”

剛才他就不放心時念,跟著她一路翻墻出來,沒想到她還是真的找到裴忱這裏來了,還替他擋了一棍,要不是他機智,也是運氣好,手機裏面剛好下載了警笛的聲音用來做鬧鐘的鈴聲。

這周遭該死的霸道總裁的空氣!

要不是她現在全是痛的沒有力氣,她真想跳腳,起來罵他一頓,好不容易有苦肉計可以演了,徐一寧來直接打斷,全部都搞砸了。

裴忱眼角處滲出紅色,更添一份妖艷,“憑什麽,你說離她遠點,就遠點?”

他向來就不是一個聽話的主,這些人都不知道,可時念她很清楚,他性格偏執到可怕,她痛到顫抖的手,抓住徐一寧:“我們走吧!”

不能再讓他們兩個人起什麽爭執了。

這一次,他沒阻止。

徐一寧抱著她就近去了醫院,隔板把四周圍住,帶著口罩醫生驚訝的問:“小姑娘,你這是去做什麽了?”

她的後背那一棍子的地方青的青,紫的紫,徐一寧焦急問:“怎麽樣啊?醫生?”

剛才把她抱起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個她居然那麽輕,輕的不可思議。

“修養幾個月應該就好了。”醫生招手讓護士給她上藥,徐一寧一直在一旁念念叨叨,威脅她不讓她再和裴忱有任何來往了。

她趴在病床上,絲毫沒註意徐一寧直接聯系她父母了。

時爸時媽一聽見女兒出事了,火急火燎的從公司趕過來了。

時念被家中的人慰問了許久,連在學校附近一個居住都沒了可能,這一次說什麽,時爸都要把她接回家。

時念從醫院被他們接回家的時候,恨了一眼在一邊在家長面前的乖乖仔。

家裏面的所有事情都被時媽安排妥當,時念一點顧忌都沒有直接被送到原本的房間,時媽一直不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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