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五位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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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位姨娘
第二天，晏怵不知道忙到哪裏去了，玉姝一面也沒見著，窩在床上看了一天的書。
可能她望向門口的眼神太頻繁了，小丫鬟嘰嘰喳喳和她解釋: “大少爺早上出門前來過一趟，姑娘你睡的熟，少爺站了一會就走了。少爺要我告訴你他今天白天有事，晚上回來回來早的話就來看你。少爺對你可真好，以前出事前，我從未見過少爺對哪個女子這麽貼心過。”
“哦，其實我並沒有在等他……”看書看累了，在床上一擡頭就可以看到就可以看到門外的竹子林，僅此而已。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小丫鬟明顯不是這麽想，暧昧的笑笑。
玉姝無語的看著解釋不清的小丫鬟，放下了書，問她: “晏怵的失憶癥大夫說能治好嗎”
“應該可以吧，李大夫醫術高明，是京都最大的醫藥館的名醫。具體大夫怎麽說我救不知道了，只知道昨天安書晚上煎藥給少爺喝，大概是能治好的。”她不是大少爺院子裏的丫鬟，但平時和安書玩的比較近，多多少少知道點清暉院的事情。
“哦。”玉姝若有所思的躺了回去。要是晏怵能恢覆記憶，那麽他應該能想出當時害他之人的容貌。
晏怵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忙碌許多，一連三天玉姝只在晚上才能見到他的面，有時他來的時候她已經睡了。
“你家的錢還真不好賺，比挖竹筍還要辛苦。”玉姝埋怨道。
晏怵不容易長肉，在竹塢裏她為了讓他多養點肉，把腿啊翅啊這些好肉留給他吃，結果回來的幾天裏他臉上好不容易有的那麽點肉又沒了，整個人看起更加修長了。
“我剛回來而且有很多事都不記得了，所以很多事都要重新學。等過兩日事情少了，我帶你去吃聚全樓的鴨子。”晏怵知道她這幾日關在房裏悶了，安撫道。
“好啊，你要好好學，早點空下來啊。”玉姝對他畫的大餅很有興趣，五仁齋的糕點她吃過了，真的入口即化，甜兒不膩，還剩下聚全樓的鴨子和桃花塢的桃花酒沒嘗過，她很期待。
“知道了。”她如此好哄，晏怵寵溺的笑笑。
玉姝知他每天忙綠勞累，沒留他多久就把他趕回去睡覺了。
走的時候乖巧的坐在桌子底下的狡屁顛屁顛出來刷眼緣，自想了好幾日乖萌的動作還沒使上，就被晏怵無情的打擊到了。
晏怵一臉意外: “它怎麽還在這”
“它一直在啊。”玉姝強忍住笑意，添了一句。
“哦。”然後，走了。
那驚訝意外嫌棄冷漠的語氣讓狡夾著尾巴生無可戀的退回角落，呵呵，平時他們聊天的時候它都在好嘛!只是怕打擾到他們一直安分的蹲在一邊沒吭聲罷了，是它神獸的存在感低呢還是他的眼睛只想看到他想看見，壓根沒有它的位子
送走了晏怵，玉姝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上狂笑不止，連帶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得了羊癲瘋: “媽呀!哈哈哈哈哈，這事我能笑一年!”
陰影裏: “閉嘴!”
努力克制住笑意，但是失敗了，又是一串哈哈哈哈哈， “你還想跟著人家混，他根本不鳥你好不好!哈哈哈哈!”
陰影擴大: “閉嘴!!”
“你前天還是昨天還向隔壁波斯貓討教賣萌秘訣哈哈哈哈，要死了，我的臉僵了哈哈哈哈!好痛啊哈哈哈哈!”
陰影裏散發著幽幽死氣: “在我心中，你死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活在後院的女人有多無聊玉姝是深刻的見識到了，被拘在一小方院子裏，白天的娛樂就是賞花喝茶，關系好的坐著倆聊天。
宅在房內的時候，晏怵的娘來過一次，帶了好幾大包的五仁齋糕點給她。大夫人長相清秀婉約，也是丹鳳眼，晏怵的相貌大都隨了她。不似晏怵的雲淡風清，她的眉宇間纏著淡淡的哀愁，看得想讓人撫平她的不意事。
玉姝挑了一些晏怵在竹塢的趣事講給她聽，她側頭聽的十分認真，講到好玩之處笑意彌漫到眼睛，嘴角上揚。不過正如小丫鬟說的，夫人的身體不好，才坐了一會她就開始咳嗽，強撐著聽她講完趣事後，便被旁邊的大丫鬟催著回去喝藥了。
對這樣的病美人，玉姝心中覺的很惋惜。這麽好看的人放在手上寵著還覺的不夠呢，晏老爺倒好，放著好好的美嬌娘不喜歡，一連擡了鶯鶯燕燕，把正主扔到一邊冷落著。
大夫人來過後，其他五位姨娘也過來說了一次話。對於明顯是閑著無聊來找她說話的姨娘們，玉姝沒有主動挑起話題。她們問，她回答，在說話的片間她好好打量了她們。以她的閱讀經驗來說，主子遇害除去生意場上的勾心鬥角，就是內宅的陰私在搞祟。
坐近了這麽一打量，玉樹覺得晏老爺艷福不淺，選女人的眼光不錯。五位姨各個貌美如花，風姿綽約。吳姨娘長的明朗燦爛，圓眼圓臉，說話直率，以瘦為美的時代她的身材略顯豐腴。李姨娘的長相屬於可愛類型，嘰嘰喳喳五個人裏最喜歡講話的一個。陳姨娘呢玉姝第一次進晏府就註意到了，當時老夫人拉著晏怵哭的時候，她無聊的掃了一眼她們，其中陳姨娘長的最好看，表情也最扭曲。她長的艷而不俗，媚而不妖，說話舉止帶著輕視人的高傲，雖然玉樹也不知道她的那份高傲來自哪裏。周姨娘不愛講話，大部分時間都是聽她們在講，偶爾說上兩句。最後一位是五姨娘，她最晚入府，和李姨娘一樣都姓李，為了叫起來方便，府裏都叫她五姨娘。可能是身為人母的關系，她整個散發著溫柔的氣息，說話做事也比較周到，五個裏玉姝給她的評分最高。
要說其中哪個姨娘最有害人的動機，非陳姨娘莫屬。第一，府裏除了晏怵這個少爺外，就只有她有兒子。第二，晏怵回來的時候，她的表情十分不自然，很可疑。第三，陳姨娘話裏話外都有看不起她從小地方來的意思，她聽的心裏很不爽，就懷疑她!
昨晚玉姝熬夜看書，現在困的不行，和她們說起話來興致不高。五姨娘看出來了，結束了這場令人昏昏欲睡的聊天，並約她改天一起喝茶。
玉姝以為這只是一句客套話，沒想到隔了兩天，五姨娘真的差遣丫鬟過來請她，這讓她很意外。更意外是的，五姨娘只請了她一個人過來喝茶。
是五姨娘言出必行還是天生好客
“其他姨娘不來一起喝茶嗎”玉姝問道。
“吳姨娘不喜歡喝茶，李姨娘身子不利索，陳姨娘註重茶道，在她面前我可不敢班門弄斧，周姨娘則是不愛出門，能不出來她就不出來，上次看你也是我們四人一起才拉出來的。”吳姨娘見她來了，熱情的起身迎接。
“原來如此。”玉姝然的點點頭。
五姨娘給她倒了一杯茶，道: “這是今年采摘的新茶，還沒喝過呢，你嘗嘗看好不好喝。”
玉姝放在嘴邊抿了一口，露出笑容: “很好喝，我一個不懂茶的人，都覺得好喝呢!”
“那就好，你喜歡一會回去的時候我裝一點給你帶回去慢慢喝。”見她是真的喜歡，五姨娘松了一口氣。
“不用了，我不會搞這些東西，好茶在我手裏也是糟蹋了。”她對喝的上面沒過多的要求，要她制茶她寧可喝涼白開。
五姨娘輕輕一笑，似乎沒想到她說話這麽率真。
“大少爺回來之後很忙吧，是不是還沒帶你好好逛逛京都”
“是啊，他是個大忙人，別說出去玩了，我看他能有好好的時間吃飯都夠嗆的。”玉姝吹涼了一飲而盡，五姨娘又給她添了一杯。
“也是呢，做生意事情多，不過大少爺從小天資聰穎，我想很快就適應了。”
“嗯嗯，晏怵真的很聰明，例如做飯，他照著書看一遍就會了。哪像我，在旁邊學在久還是學不好。”自認為很聰明的她在遇到晏怵後，被打擊的遍體鱗傷。就連引以為傲的手工，她也不敢瞎吹了。
五姨娘驚奇了: “大少爺還會做飯”
“是啊，而且相當好吃!”
“那可真不起，都說君子遠皰廚，沒想到大少爺不僅近了，還能做的如此之好。”五姨娘感嘆，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 “哦對了，大少爺是因為跌下山的時候撞到頭失憶的嗎”
“嗯，當時頭上一個大傷口，當初我還以為好了也會留下疤痕呢。”
“沒有看大夫嗎”
“我住在山裏，距外面的鎮好遠，當時天寒地凍不好出山。我們那的大夫小傷還能看看，這種的去了也是浪費時間。”
“噢，那他有想起來什麽事情嗎例如是誰綁了他”五姨娘斟酌著問出。
玉姝忙著吃桌上準備的小點心，沒有在意到她臉上的緊張，大大咧咧: “沒吧，不然他回來怎麽不找那個人算賬呢。他那個人喜歡把話藏在肚子裏，悶騷的很。”
五姨娘松了松，笑著給她的空茶杯滿上， “要不要再來一盤栗子糕，府裏的人嘴叼，這些做的極好。”
“可以嗎”玉姝一臉歡喜。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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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晏怵不知道忙到哪裏去了，玉姝一面也沒見著，窩在床上看了一天的書。
可能她望向門口的眼神太頻繁了，小丫鬟嘰嘰喳喳和她解釋: “大少爺早上出門前來過一趟，姑娘你睡的熟，少爺站了一會就走了。少爺要我告訴你他今天白天有事，晚上回來回來早的話就來看你。少爺對你可真好，以前出事前，我從未見過少爺對哪個女子這麽貼心過。”
“哦，其實我並沒有在等他……”看書看累了，在床上一擡頭就可以看到就可以看到門外的竹子林，僅此而已。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小丫鬟明顯不是這麽想，暧昧的笑笑。
玉姝無語的看著解釋不清的小丫鬟，放下了書，問她: “晏怵的失憶癥大夫說能治好嗎”
“應該可以吧，李大夫醫術高明，是京都最大的醫藥館的名醫。具體大夫怎麽說我救不知道了，只知道昨天安書晚上煎藥給少爺喝，大概是能治好的。”她不是大少爺院子裏的丫鬟，但平時和安書玩的比較近，多多少少知道點清暉院的事情。
“哦。”玉姝若有所思的躺了回去。要是晏怵能恢覆記憶，那麽他應該能想出當時害他之人的容貌。
晏怵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忙碌許多，一連三天玉姝只在晚上才能見到他的面，有時他來的時候她已經睡了。
“你家的錢還真不好賺，比挖竹筍還要辛苦。”玉姝埋怨道。
晏怵不容易長肉，在竹塢裏她為了讓他多養點肉，把腿啊翅啊這些好肉留給他吃，結果回來的幾天裏他臉上好不容易有的那麽點肉又沒了，整個人看起更加修長了。
“我剛回來而且有很多事都不記得了，所以很多事都要重新學。等過兩日事情少了，我帶你去吃聚全樓的鴨子。”晏怵知道她這幾日關在房裏悶了，安撫道。
“好啊，你要好好學，早點空下來啊。”玉姝對他畫的大餅很有興趣，五仁齋的糕點她吃過了，真的入口即化，甜兒不膩，還剩下聚全樓的鴨子和桃花塢的桃花酒沒嘗過，她很期待。
“知道了。”她如此好哄，晏怵寵溺的笑笑。
玉姝知他每天忙綠勞累，沒留他多久就把他趕回去睡覺了。
走的時候乖巧的坐在桌子底下的狡屁顛屁顛出來刷眼緣，自想了好幾日乖萌的動作還沒使上，就被晏怵無情的打擊到了。
晏怵一臉意外: “它怎麽還在這”
“它一直在啊。”玉姝強忍住笑意，添了一句。
“哦。”然後，走了。
那驚訝意外嫌棄冷漠的語氣讓狡夾著尾巴生無可戀的退回角落，呵呵，平時他們聊天的時候它都在好嘛!只是怕打擾到他們一直安分的蹲在一邊沒吭聲罷了，是它神獸的存在感低呢還是他的眼睛只想看到他想看見，壓根沒有它的位子
送走了晏怵，玉姝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上狂笑不止，連帶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得了羊癲瘋: “媽呀!哈哈哈哈哈，這事我能笑一年!”
陰影裏: “閉嘴!”
努力克制住笑意，但是失敗了，又是一串哈哈哈哈哈， “你還想跟著人家混，他根本不鳥你好不好!哈哈哈哈!”
陰影擴大: “閉嘴!!”
“你前天還是昨天還向隔壁波斯貓討教賣萌秘訣哈哈哈哈，要死了，我的臉僵了哈哈哈哈!好痛啊哈哈哈哈!”
陰影裏散發著幽幽死氣: “在我心中，你死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活在後院的女人有多無聊玉姝是深刻的見識到了，被拘在一小方院子裏，白天的娛樂就是賞花喝茶，關系好的坐著倆聊天。
宅在房內的時候，晏怵的娘來過一次，帶了好幾大包的五仁齋糕點給她。大夫人長相清秀婉約，也是丹鳳眼，晏怵的相貌大都隨了她。不似晏怵的雲淡風清，她的眉宇間纏著淡淡的哀愁，看得想讓人撫平她的不意事。
玉姝挑了一些晏怵在竹塢的趣事講給她聽，她側頭聽的十分認真，講到好玩之處笑意彌漫到眼睛，嘴角上揚。不過正如小丫鬟說的，夫人的身體不好，才坐了一會她就開始咳嗽，強撐著聽她講完趣事後，便被旁邊的大丫鬟催著回去喝藥了。
對這樣的病美人，玉姝心中覺的很惋惜。這麽好看的人放在手上寵著還覺的不夠呢，晏老爺倒好，放著好好的美嬌娘不喜歡，一連擡了鶯鶯燕燕，把正主扔到一邊冷落著。
大夫人來過後，其他五位姨娘也過來說了一次話。對於明顯是閑著無聊來找她說話的姨娘們，玉姝沒有主動挑起話題。她們問，她回答，在說話的片間她好好打量了她們。以她的閱讀經驗來說，主子遇害除去生意場上的勾心鬥角，就是內宅的陰私在搞祟。
坐近了這麽一打量，玉樹覺得晏老爺艷福不淺，選女人的眼光不錯。五位姨各個貌美如花，風姿綽約。吳姨娘長的明朗燦爛，圓眼圓臉，說話直率，以瘦為美的時代她的身材略顯豐腴。李姨娘的長相屬於可愛類型，嘰嘰喳喳五個人裏最喜歡講話的一個。陳姨娘呢玉姝第一次進晏府就註意到了，當時老夫人拉著晏怵哭的時候，她無聊的掃了一眼她們，其中陳姨娘長的最好看，表情也最扭曲。她長的艷而不俗，媚而不妖，說話舉止帶著輕視人的高傲，雖然玉樹也不知道她的那份高傲來自哪裏。周姨娘不愛講話，大部分時間都是聽她們在講，偶爾說上兩句。最後一位是五姨娘，她最晚入府，和李姨娘一樣都姓李，為了叫起來方便，府裏都叫她五姨娘。可能是身為人母的關系，她整個散發著溫柔的氣息，說話做事也比較周到，五個裏玉姝給她的評分最高。
要說其中哪個姨娘最有害人的動機，非陳姨娘莫屬。第一，府裏除了晏怵這個少爺外，就只有她有兒子。第二，晏怵回來的時候，她的表情十分不自然，很可疑。第三，陳姨娘話裏話外都有看不起她從小地方來的意思，她聽的心裏很不爽，就懷疑她!
昨晚玉姝熬夜看書，現在困的不行，和她們說起話來興致不高。五姨娘看出來了，結束了這場令人昏昏欲睡的聊天，並約她改天一起喝茶。
玉姝以為這只是一句客套話，沒想到隔了兩天，五姨娘真的差遣丫鬟過來請她，這讓她很意外。更意外是的，五姨娘只請了她一個人過來喝茶。
是五姨娘言出必行還是天生好客
“其他姨娘不來一起喝茶嗎”玉姝問道。
“吳姨娘不喜歡喝茶，李姨娘身子不利索，陳姨娘註重茶道，在她面前我可不敢班門弄斧，周姨娘則是不愛出門，能不出來她就不出來，上次看你也是我們四人一起才拉出來的。”吳姨娘見她來了，熱情的起身迎接。
“原來如此。”玉姝然的點點頭。
五姨娘給她倒了一杯茶，道: “這是今年采摘的新茶，還沒喝過呢，你嘗嘗看好不好喝。”
玉姝放在嘴邊抿了一口，露出笑容: “很好喝，我一個不懂茶的人，都覺得好喝呢!”
“那就好，你喜歡一會回去的時候我裝一點給你帶回去慢慢喝。”見她是真的喜歡，五姨娘松了一口氣。
“不用了，我不會搞這些東西，好茶在我手裏也是糟蹋了。”她對喝的上面沒過多的要求，要她制茶她寧可喝涼白開。
五姨娘輕輕一笑，似乎沒想到她說話這麽率真。
“大少爺回來之後很忙吧，是不是還沒帶你好好逛逛京都”
“是啊，他是個大忙人，別說出去玩了，我看他能有好好的時間吃飯都夠嗆的。”玉姝吹涼了一飲而盡，五姨娘又給她添了一杯。
“也是呢，做生意事情多，不過大少爺從小天資聰穎，我想很快就適應了。”
“嗯嗯，晏怵真的很聰明，例如做飯，他照著書看一遍就會了。哪像我，在旁邊學在久還是學不好。”自認為很聰明的她在遇到晏怵後，被打擊的遍體鱗傷。就連引以為傲的手工，她也不敢瞎吹了。
五姨娘驚奇了: “大少爺還會做飯”
“是啊，而且相當好吃!”
“那可真不起，都說君子遠皰廚，沒想到大少爺不僅近了，還能做的如此之好。”五姨娘感嘆，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 “哦對了，大少爺是因為跌下山的時候撞到頭失憶的嗎”
“嗯，當時頭上一個大傷口，當初我還以為好了也會留下疤痕呢。”
“沒有看大夫嗎”
“我住在山裏，距外面的鎮好遠，當時天寒地凍不好出山。我們那的大夫小傷還能看看，這種的去了也是浪費時間。”
“噢，那他有想起來什麽事情嗎例如是誰綁了他”五姨娘斟酌著問出。
玉姝忙著吃桌上準備的小點心，沒有在意到她臉上的緊張，大大咧咧: “沒吧，不然他回來怎麽不找那個人算賬呢。他那個人喜歡把話藏在肚子裏，悶騷的很。”
五姨娘松了松，笑著給她的空茶杯滿上， “要不要再來一盤栗子糕，府裏的人嘴叼，這些做的極好。”
“可以嗎”玉姝一臉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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