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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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線（四）
奚望回到教室。
現在還是下課時間，他和班主任的談話加起來不超過三分鐘。
他坐到座位上，被時餘舟塞過來一張A4紙。
他拿起來瞇眼瞧了半天，看著頂上的“運動會比賽項目參賽人員表”幾個字，問：“這是什麽？”
時餘舟說：“運動會要開始了啊。”
“什麽時候？”
“十一月中旬。”
“給我看這個幹嘛？”
時餘舟笑：“這你要問體委為什麽不敢親自來找你。”
奚望：“……”他很可怕麽？
奚望屈指彈了彈那張薄薄的紙，又問：“你參加什麽？”
“我在主席臺念加油稿啊。”
“我看起來很像喜歡熱鬧的人麽？”
時餘舟沈默了會兒，發現無法反駁，於是只好把表格還給體委，體委一看就知道奚望不會參加，一大高個失落到不行。
奚望擁有仿佛精雕細琢般的臉龐，整個人都帶著天生高貴不凡的氣息，自高中入學第一天就俘獲了不少少女少男的心，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讓人懷疑他脆弱到一碰就碎，但他能一拳揍翻一個職業拳擊手，下手快狠準，尤其不喜歡揮灑汗水。
時餘舟對於這一點，特別有感觸。
那時他們剛高一開學不久，時餘舟就被校外一些人員纏上了，個個兇神惡煞，手臂上都紋著紋身。
時餘舟對上他們，完全就是羊誤入了狼群。
奚望就是那時候出現的，一句話不說，動作也不拖泥帶水，下手狠厲，全部揍下來，他還是那樣的懶洋洋，風吹起他的發絲和衣服，整個人清爽得看起來就像是散步路過。
時餘舟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奚望拉走了。
臨分別，時餘舟手上被塞了一杯奶茶，那個漂亮張揚的少年迎著風對他說：“以後哥罩你，小同桌。”
自那以後學校裏經常能看見兩個男生走在一起，一個溫和自若，一個矜貴閑雅。
說認真的，如果時餘舟不是先遇到的游淺塵，他一定以及肯定會喜歡上奚望的。
後來熟悉起來，時餘舟想起這件事就問過他，是不是每次打架都是這樣狠？
奚望回答他：“不，我只是沒有耐心，而且運動久了容易喘氣還出汗，我不喜歡。”
是個精致的小少爺沒錯了。
時餘舟回想起這件事，再看看體委的表情，頓時有點忍俊不禁，安慰他：“沒事，再看看其他人有沒有人補上。”
“也只能這樣了……”
後來體委不知道怎麽說動的學委，反正運動會那天奚望看著男子3000米賽道上的細胳膊細腿的學委，稱讚體委真是個人才。
奚望拿著手機給主席臺上的時餘舟發微信：【要輸了。】
時餘舟念著加油稿，屏幕亮起來的時候他瞥了一眼，沒明白什麽意思。
直到3000米比賽開始，時餘舟憑借著好視力看見了奮力奔跑的小身影：“……”
“即使太陽再火辣，也燃燒不掉你不屈的意志；即使跑道再長，也阻擋不了你堅定的步伐。你詮釋了什麽叫做英勇無畏，青春無悔，終極英雄，舍我其誰。你不僅是向對手發起挑戰，也是在頑強地戰勝自我，但在你邁下最後一步的時候，帶給我們的震撼真的不只一點點。來自高二一班全體同學。”
臺下的奚望聽見這加油稿，心想寫加油稿的人更是個人才，通篇見鬼。
奚望看著學委被一個一個的超越，突然覺得真的非常無聊。
學校田徑場裏的歡呼喧鬧聲很大，但離得遠了就一點聽不到了，奚望又來到了那棵樹下。
手機在他手裏轉出了花來，又被握住。
奚望點開聊天框，最早的一條微信還是昨天晚上的晚安。
X：【哥哥在幹嘛？】
過了一會兒屏幕裏才跳出來一條新消息。
哥哥：【上課。】
X：【嗯？上課玩手機？】
哥哥：【沒玩。有點想你了，正準備給你發信息，結果你就冒出來了。】
哥哥：【現在在做什麽？】
X：【運動會，想你。】
正上課的魏遲雋盯著後兩個字，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X：【哥哥好好上課。】
哥哥：【好，那等會兒下課可以打電話麽？】
X：【可以。】
奚望收起手機，站起身直接往學校門口走，去到那裏的一家奶茶店，一如既往地點了自己喜歡喝的，還幫時餘舟也點了一杯。
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多了。
他給時餘舟發微信問結束了沒。
餘舟：【快了。】
X：【結束了來晴天，然後去吃飯。】
餘舟：【好。】
奚望在這短暫的時間裏和魏遲雋煲了個電話粥。
遠遠看見時餘舟身後還跟著游淺塵，朝著奶茶店過來了。
“哥哥，你去吃飯吧。”
魏遲雋頓了一下：“好，你呢？”
“我也準備去了。”
“多吃點有營養的，知道麽？怎麽那麽瘦？”
奚望：“我才不瘦，你不是看過麽？”
魏遲雋被他這句話給搞蒙了，走在校道上，腳步突兀地停了下來。
程景和慕容筠奇怪地看著他，並問怎麽了？
魏遲雋揮散腦海裏白皙的身體，搖頭，繼續走。
“哥哥，你怎麽不說話了？”
“沒事，去吃飯吧希希。”
“好。”
奚望掛了電話，時餘舟他們剛好坐過來。
奚望插了吸管，把奶茶遞給時餘舟：“想吃什麽？”
時餘舟喝了口奶茶，“最近有家新開的店，聽說還挺好吃的。”
“那就去那裏。”
—
為期三天的運動會結束後，學生們沸騰的心又靜下來，投入到學習中去，誰也不敢懈怠，在這個量產學霸的地方不努力就意味著要被淘汰。
但奚望三人組根本沒有這個煩惱，奚望一如既往地上課睡覺，作業抄時餘舟的，周末照樣浪到半夜三更才回家。
進入十二月了，降溫降得厲害，奚望老老實實的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死活不願意圍上的圍巾在魏遲雋“監視”下不得不圍厚實來。
帝都的冬天總是很冷，但奚望覺得就那樣，可他不想看到魏遲雋生氣。
今年的初雪下得很快，那天很平常，奚望在房間裏和魏遲雋通電話，聊著聊著魏遲雋就沒了聲，奚望疑惑。
但沒過一會兒那邊就又有了動靜，魏遲雋沈沈地笑著：“小天使，下雪了，快去看。”
奚望當即走到窗邊，往外看。
紛紛揚揚的雪花飄落下來，在路燈的光照裏，猶如吐絮的棉朵，千朵萬朵，純白的，閃光的……
“哥哥。”奚望輕輕地叫他。
“嗯。”魏遲雋溫柔地應他。
“我在書上看到過一句話。”
“嗯，什麽話？”
“我托人間寄訊，邀雪稱慶，為你捎來清佳冬令。”
魏遲雋在那頭很溫柔地笑，“借此瑞雪，祝你平安喜樂。”
奚望從沒有哪一次這麽喜歡過下雪，他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聲一聲只傳達著一個訊息，那就是他真的好喜歡魏遲雋：“哥哥，這是我們的第一場雪。”
“嗯，以後還會有很多。”
“哥哥，我有點想你了。”
“只是有點麽小天使？”
“其實特別特別想。”
“要不要見面？”
“嗯？哥哥，你回來了？”
魏遲雋還沒回話，只是先傳來了車門關上的聲音：“小天使，我在你家門前。”
奚望都快開門出去了，想了想，返回把厚衣服套上，還拿上了圍巾，這才下樓。
打開門的時候魏遲雋正走到院子的青石板路上，奚望一看見他，胡亂把圍巾圍到自己脖子上，飛奔過去，“哥哥。”
魏遲雋接住了他。
奚望蹭了蹭他的臉：“你怎麽回來了？”
魏遲雋低頭親親他的臉，“我想你了啊，小笨蛋。”
“不許叫我這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奚望戳戳他的臉。
魏遲雋眼裏盡是笑意，像是星星一樣落滿了細碎的光：“什麽賬？”
“我才知道，你小時候竟然說我醜。”
魏遲雋很措不及防：“……”
他此時很想穿越回去捂住三歲的自己的嘴，順便告訴他，這是他未來老婆，喜歡得不得了。
“嗯？沒話說了吧？”
魏遲雋低頭湊近他，態度誠懇的認錯。
奚望推開他的臉：“你也醜。”
“是，我醜，我承認。”
奚望看著他那張臉，很郁悶。
魏遲雋就笑了，又湊近他，捧著他的臉，輕聲問：“接吻麽，小天使？”
奚望沒回答，魏遲雋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下來。
在漫天飛雪裏，他們接了一個漫長的吻。
良久，魏遲雋才偏離開。
奚望輕喘著氣，眼神迷離的看著他，看他泛著水光的唇，看他低垂的眼睛裏的熾熱。
奚望擡頭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可偏就在這時，身後的門突然被人敲了敲。
奚望渾身一僵，回過頭去，看見奚弦業和江意然站在門口，滿臉笑意。
奚望向來臉皮厚，可這時候竟然感到一絲羞赧。
奚弦業提出建議：“為什麽在雪裏不進屋，外面這麽冷。”
江意然就捅他一下：“你不懂，這是浪漫，沒情趣的男人。”
“夫人，我也沒說什麽啊？再說了，我有沒有情趣你不是最清楚麽？”
江意然：“……”
奚望彎了彎眼睛，牽著魏遲雋的手走過去：“哥哥，進去吧。”
幾人進了門，溫暖把寒冷隔絕在了門外，但這場雪下得卻很熱。
眉目舒展，順祝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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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餘舟說：“運動會要開始了啊。”
“什麽時候？”
“十一月中旬。”
“給我看這個幹嘛？”
時餘舟笑：“這你要問體委為什麽不敢親自來找你。”
奚望：“……”他很可怕麽？
奚望屈指彈了彈那張薄薄的紙，又問：“你參加什麽？”
“我在主席臺念加油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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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餘舟沈默了會兒，發現無法反駁，於是只好把表格還給體委，體委一看就知道奚望不會參加，一大高個失落到不行。
奚望擁有仿佛精雕細琢般的臉龐，整個人都帶著天生高貴不凡的氣息，自高中入學第一天就俘獲了不少少女少男的心，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讓人懷疑他脆弱到一碰就碎，但他能一拳揍翻一個職業拳擊手，下手快狠準，尤其不喜歡揮灑汗水。
時餘舟對於這一點，特別有感觸。
那時他們剛高一開學不久，時餘舟就被校外一些人員纏上了，個個兇神惡煞，手臂上都紋著紋身。
時餘舟對上他們，完全就是羊誤入了狼群。
奚望就是那時候出現的，一句話不說，動作也不拖泥帶水，下手狠厲，全部揍下來，他還是那樣的懶洋洋，風吹起他的發絲和衣服，整個人清爽得看起來就像是散步路過。
時餘舟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奚望拉走了。
臨分別，時餘舟手上被塞了一杯奶茶，那個漂亮張揚的少年迎著風對他說：“以後哥罩你，小同桌。”
自那以後學校裏經常能看見兩個男生走在一起，一個溫和自若，一個矜貴閑雅。
說認真的，如果時餘舟不是先遇到的游淺塵，他一定以及肯定會喜歡上奚望的。
後來熟悉起來，時餘舟想起這件事就問過他，是不是每次打架都是這樣狠？
奚望回答他：“不，我只是沒有耐心，而且運動久了容易喘氣還出汗，我不喜歡。”
是個精致的小少爺沒錯了。
時餘舟回想起這件事，再看看體委的表情，頓時有點忍俊不禁，安慰他：“沒事，再看看其他人有沒有人補上。”
“也只能這樣了……”
後來體委不知道怎麽說動的學委，反正運動會那天奚望看著男子3000米賽道上的細胳膊細腿的學委，稱讚體委真是個人才。
奚望拿著手機給主席臺上的時餘舟發微信：【要輸了。】
時餘舟念著加油稿，屏幕亮起來的時候他瞥了一眼，沒明白什麽意思。
直到3000米比賽開始，時餘舟憑借著好視力看見了奮力奔跑的小身影：“……”
“即使太陽再火辣，也燃燒不掉你不屈的意志；即使跑道再長，也阻擋不了你堅定的步伐。你詮釋了什麽叫做英勇無畏，青春無悔，終極英雄，舍我其誰。你不僅是向對手發起挑戰，也是在頑強地戰勝自我，但在你邁下最後一步的時候，帶給我們的震撼真的不只一點點。來自高二一班全體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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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田徑場裏的歡呼喧鬧聲很大，但離得遠了就一點聽不到了，奚望又來到了那棵樹下。
手機在他手裏轉出了花來，又被握住。
奚望點開聊天框，最早的一條微信還是昨天晚上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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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上課。】
X：【嗯？上課玩手機？】
哥哥：【沒玩。有點想你了，正準備給你發信息，結果你就冒出來了。】
哥哥：【現在在做什麽？】
X：【運動會，想你。】
正上課的魏遲雋盯著後兩個字，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揚。
X：【哥哥好好上課。】
哥哥：【好，那等會兒下課可以打電話麽？】
X：【可以。】
奚望收起手機，站起身直接往學校門口走，去到那裏的一家奶茶店，一如既往地點了自己喜歡喝的，還幫時餘舟也點了一杯。
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多了。
他給時餘舟發微信問結束了沒。
餘舟：【快了。】
X：【結束了來晴天，然後去吃飯。】
餘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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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看見時餘舟身後還跟著游淺塵，朝著奶茶店過來了。
“哥哥，你去吃飯吧。”
魏遲雋頓了一下：“好，你呢？”
“我也準備去了。”
“多吃點有營養的，知道麽？怎麽那麽瘦？”
奚望：“我才不瘦，你不是看過麽？”
魏遲雋被他這句話給搞蒙了，走在校道上，腳步突兀地停了下來。
程景和慕容筠奇怪地看著他，並問怎麽了？
魏遲雋揮散腦海裏白皙的身體，搖頭，繼續走。
“哥哥，你怎麽不說話了？”
“沒事，去吃飯吧希希。”
“好。”
奚望掛了電話，時餘舟他們剛好坐過來。
奚望插了吸管，把奶茶遞給時餘舟：“想吃什麽？”
時餘舟喝了口奶茶，“最近有家新開的店，聽說還挺好吃的。”
“那就去那裏。”
—
為期三天的運動會結束後，學生們沸騰的心又靜下來，投入到學習中去，誰也不敢懈怠，在這個量產學霸的地方不努力就意味著要被淘汰。
但奚望三人組根本沒有這個煩惱，奚望一如既往地上課睡覺，作業抄時餘舟的，周末照樣浪到半夜三更才回家。
進入十二月了，降溫降得厲害，奚望老老實實的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死活不願意圍上的圍巾在魏遲雋“監視”下不得不圍厚實來。
帝都的冬天總是很冷，但奚望覺得就那樣，可他不想看到魏遲雋生氣。
今年的初雪下得很快，那天很平常，奚望在房間裏和魏遲雋通電話，聊著聊著魏遲雋就沒了聲，奚望疑惑。
但沒過一會兒那邊就又有了動靜，魏遲雋沈沈地笑著：“小天使，下雪了，快去看。”
奚望當即走到窗邊，往外看。
紛紛揚揚的雪花飄落下來，在路燈的光照裏，猶如吐絮的棉朵，千朵萬朵，純白的，閃光的……
“哥哥。”奚望輕輕地叫他。
“嗯。”魏遲雋溫柔地應他。
“我在書上看到過一句話。”
“嗯，什麽話？”
“我托人間寄訊，邀雪稱慶，為你捎來清佳冬令。”
魏遲雋在那頭很溫柔地笑，“借此瑞雪，祝你平安喜樂。”
奚望從沒有哪一次這麽喜歡過下雪，他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聲一聲只傳達著一個訊息，那就是他真的好喜歡魏遲雋：“哥哥，這是我們的第一場雪。”
“嗯，以後還會有很多。”
“哥哥，我有點想你了。”
“只是有點麽小天使？”
“其實特別特別想。”
“要不要見面？”
“嗯？哥哥，你回來了？”
魏遲雋還沒回話，只是先傳來了車門關上的聲音：“小天使，我在你家門前。”
奚望都快開門出去了，想了想，返回把厚衣服套上，還拿上了圍巾，這才下樓。
打開門的時候魏遲雋正走到院子的青石板路上，奚望一看見他，胡亂把圍巾圍到自己脖子上，飛奔過去，“哥哥。”
魏遲雋接住了他。
奚望蹭了蹭他的臉：“你怎麽回來了？”
魏遲雋低頭親親他的臉，“我想你了啊，小笨蛋。”
“不許叫我這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奚望戳戳他的臉。
魏遲雋眼裏盡是笑意，像是星星一樣落滿了細碎的光：“什麽賬？”
“我才知道，你小時候竟然說我醜。”
魏遲雋很措不及防：“……”
他此時很想穿越回去捂住三歲的自己的嘴，順便告訴他，這是他未來老婆，喜歡得不得了。
“嗯？沒話說了吧？”
魏遲雋低頭湊近他，態度誠懇的認錯。
奚望推開他的臉：“你也醜。”
“是，我醜，我承認。”
奚望看著他那張臉，很郁悶。
魏遲雋就笑了，又湊近他，捧著他的臉，輕聲問：“接吻麽，小天使？”
奚望沒回答，魏遲雋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下來。
在漫天飛雪裏，他們接了一個漫長的吻。
良久，魏遲雋才偏離開。
奚望輕喘著氣，眼神迷離的看著他，看他泛著水光的唇，看他低垂的眼睛裏的熾熱。
奚望擡頭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可偏就在這時，身後的門突然被人敲了敲。
奚望渾身一僵，回過頭去，看見奚弦業和江意然站在門口，滿臉笑意。
奚望向來臉皮厚，可這時候竟然感到一絲羞赧。
奚弦業提出建議：“為什麽在雪裏不進屋，外面這麽冷。”
江意然就捅他一下：“你不懂，這是浪漫，沒情趣的男人。”
“夫人，我也沒說什麽啊？再說了，我有沒有情趣你不是最清楚麽？”
江意然：“……”
奚望彎了彎眼睛，牽著魏遲雋的手走過去：“哥哥，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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