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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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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

許明蘊分完蛋糕,還是覺得奇怪,“沒聽說W市最近有什麽活動啊,也沒聽說酒店有什麽活動,怎麽突然在酒店外放煙花?”

柏清和半開玩笑地搭話:“或許是哪個公子哥女朋友今天也過生日吧?”

“你年輕的時候就沒這麽浪漫。”許明蘊說。

柏清和不服:“我沒有嗎?”

柏序笑著看兩人鬥嘴,搭配上甜度適中的蛋糕,心情更好了,他的第二個21歲,一定會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的。

上午一家人在W市逛了一圈,下午按照預約時間來到雪場,正是第一場暴雪過後,來這兒的游客還是蠻多的。

柏家人穿戴、準備好滑雪裝備,開始自由活動,許明蘊和柏清和二人雖說是陪兒子來過生日,但柏序擡眼一看,哪還有人影。

公司最近發展趨勢相當好,柏序父母都忙得沒什麽時間出來旅游,借著這個機會肯定要大肆過一下二人世界才好。

柏序沒太在意父母的去向,在原地試滑了下,找到點熟悉的感覺,將護目鏡戴上,放肆滑雪。

一道淺藍色的身影很快地掠過,眾人目光不禁放在他身上,註視著他滑走一點距離,才默默收回目光。

柏序動作幹脆利落,瀟灑又肆意,實在很難不把註意力放在他身上。

一道滑下來,柏序身體開始微微冒汗,由內而外的暢快。

上輩子在柏家破產後,為了盡快和靳亦行這個為人奇怪的甲方脫離關系,柏序幾乎是在拼了命的工作,別提滑雪這種娛樂活動,這下不用再壓抑自己,讓他感受到無盡的自由和快樂。

漸漸的,在柏序身邊的人趕不上他,他甚至慢慢超越了很多滑在他前頭的人。

這樣的情況並未持續太久,柏序身邊突然出現的黑色身影逐漸與他齊平,甚至隱隱有超越他的勢頭,柏序起先略有松懈的動作頓時恢覆到開始的狀態,他加快了速度,甩開男人一大截,但身後的聲音足以聽出來對方再追得多緊。

是想和他比賽嗎?

柏序勾了下唇,起了點兒興致。最後毫不意外,柏序搶先一大步來到坡底,比賽結束。

柏序一只腳踏離滑板,踩在松軟的雪上,偏頭看逐漸向他靠近的男人,那人是有多怕冷,連口罩都戴上了?

“挺厲害的。”柏序對於有實力的人不會吝嗇他的誇獎,他喜歡和強者打交道。

可惜對方好像不太領情,沒搭他的話,只一個勁盯著他看。

柏序有些莫名,他一張臉包裹得嚴嚴實實,除了露出張嘴在外,有什麽值得他看這麽久的?

柏序自然不會知道,他被寒風刮過的嘴唇,已然透著粉,他也不知道看上去有多誘人,看起來有多麽好親!

見對方遲遲沒有反應,柏序皺了下眉,準備先回去,連句告辭都不想和這個沒禮貌的、還一直盯著人看的陌生人說!

正當柏序要往回走,男人終於動了一小步,看那架勢像是要往他身上倒?

什麽鬼?

柏序心想難不成還遇到個碰瓷的?剛才追他追得那麽猛,現在休息了反倒要暈了。

“你離我遠一點!”柏序往後退了半步,呼出的氣都攜帶著冷硬的氣息。

誰能料到男人雖然沒靠近,但他似乎是腿軟,直接單膝跪下了,勉強撐住,他從低處擡頭看柏序,眼裏癡迷和渴望的信號,簡直要透過護目鏡傳達到柏序眼裏。

這讓柏序不禁疑惑起來,難道說不是他以為的陌生人?那會是誰?

對方這時出聲了,有些小心翼翼,嗓音也嘶啞得過分:“別…害怕我。”

這句話總感覺在哪聽誰說過。

柏序不想回憶,直接讓對方交代清楚:“你是誰?”

好在他們相處的地方比較偏僻,附近人煙稀少,不然路人指不定以為這倆在玩什麽浪漫的雪地求婚。

柏序也不想被別人這麽認為,又左右不了對方,他只想搞清楚是誰就離開。可對方不這麽想,和柏序能多相處一分鐘都是好的。

男人搖了搖頭:“你不會想知道的。”

本身柏序可以靠音色識人,可眼前這人的聲音實在是太陌生了,像是他刻意端著,故意不讓自己聽出來一樣。

“行,那我走了。”柏序說走就走,沒有絲毫停留。

對方見他一走,也急忙起身,動作很急,現下本就虛弱處於病中的身體,再加上一顆看見柏序而負載狂跳的心臟,他果然還是腿一軟倒下了,甚至是往柏序的方向倒去。

柏序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故意的了,那麽多方位,偏偏撲倒了他,還好他還有點良心,在倒下的一瞬間稍稍調轉了身位,讓柏序的身體一半壓在對方的手臂胸膛上,沒全部摔進雪地裏。

柏序還來不及反應,來不及生氣,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又落進柔軟的雪地裏,只有脖頸後有一只溫熱的手墊著,隨後他察覺到很沈的呼吸聲在朝他靠近。

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柏序在對方拉下口罩要親上自己前及時偏開了臉,他裸露在冷帽外一小部分漂亮白皙的耳垂就難免於難了,被男人抿了一口,含在唇間像是含了塊冷豆腐,帶有著柏序身上獨特的冷制淡香,單是哪一點都讓男人癡迷得幾乎昏厥。

柏序就不一樣,他在對方動作不到一秒,瞬間一個翻身躲開,將男人狠狠推在了一邊,他還是覺得不解氣,坐在雪地裏踢了他一腳。

若不是開始柏序還未反應過來,被叼住耳垂肉又渾身酥軟,怎麽可能讓對方得逞!

對方一摘口罩,柏序其實就認出來是靳澤了。

只不過靳澤好端端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是有意為之還是真的只是巧合?

按照剛才對方的行為來看,很顯然像是前者。

真是煩透了,出來玩都能遇上變態!

“你幹什麽?”柏序語氣帶著慍怒,他擡手使勁兒揉搓耳垂,手套觸感很粗糙,柏序的耳垂肉眼可見的變紅。

靳澤咳了一聲,“別揉了。”說罷他給自己腹部來了一拳,這一下是用了點勁的。

柏序看向他,靳澤接著說:“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說聲對不起就能當做事情沒發生嗎?

柏序不想理會他為何自己傷害自己,以為這樣他就會解氣?柏序還是覺得靳澤想得太多,他不會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放太多心思,剛才那一腳他已經算是洩憤了。

柏序起身接著往回走,被死纏爛打的靳澤叫住,“生日快樂,柏序。”

柏序腳步微頓,有些奇怪靳澤怎麽會知道他的生日,又一想,他們這樣的家世,調查一個人簡直易如反掌。

靳家兩兄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偏偏都對他表露出喜歡,這樣的變態的喜歡,柏序才不想接受。

察覺到柏序停下,靳澤盡快接上了下一句:“謝謝你剛才誇我。能不能,和我說聲再見?”

什麽再見?明明是再也不見最好了。還說什麽謝謝他誇他?柏序早知道是靳澤,就不會誇了!

柏序腳步不停,沒理會他。

等回到初始地點,許明蘊還奇怪柏序怎麽這麽久沒出現,按照他的速度,早該回來了才對,她覺得奇怪便問了柏序。

柏序一想到剛才的經歷就忍不住感到無語,他沒表現出來,輕描淡寫:“沒事,在下面休息了會兒。”

“待會要不要去吃幸福路的甜品?據說味道超讚!”

柏序眼睛一亮,開心都體現在臉上了:“好啊,有沒有海鹽碎冰?”

“這麽冷還吃冰的?”許明蘊止不住笑,“耳朵都凍紅了。”

“……”

總不能說是他剛剛搓紅的吧?

柏序擡頭沖許明蘊眨眨眼,撒嬌似的:“我想吃。”

“想吃媽媽什麽時候沒滿足你?”許明蘊摸了摸坐在沙發上兒子柔軟的頭發,覺得心都要化了,她親媽濾鏡強大,再加上柏序本身優秀,她禁不住想,自己怎麽就能生出個這麽乖的兒子。

按照柏序的計劃,他應該是要再滑幾圈才過癮,可現在底下還有個靳澤在,怎麽他都不會再踏回這片雪地了。

柏清和都感覺到詫異,確認了很多遍他真的決定就離開嗎,柏序也回答了很多遍,到後面都有些無奈得笑出聲,“我不貪玩你不應該更高興嗎?”

是這樣沒錯,可是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一家人收拾好東西,打道回府。

回酒店放好東西,他們來到幸福路吃甜品。也是相當幸運了,這家甜品店今天新推出一款海鹽碎冰,而作為第一位點單的用戶柏序,店長還特意送上小禮品,是一只海豚的小掛件。

柏序看著覺得可愛,便收下表示感謝,今天一整天除了碰見靳澤這一件不好的事之外,簡直是他過過最舒心順利的一個生日了。

冰吃多了難免嗓子癢,回去的路上柏序時不時在清嗓子,又不敢動靜太大,怕許明蘊察覺再絮叨。

可哪裏逃得過許明蘊的觀察,她返頭看了眼閉著眼睛假寐的柏序,“都說不要貪涼,但是今天是你生日,媽媽就不多說了,回去喝點姜茶暖暖。”

柏序一聽姜茶眉頭就擰起來,他想拒絕也沒辦法,許明蘊甚至用的不是疑問,那就肯定要他喝了。

柏清和邊開車邊插話:“對了,這邊還有個很漂亮的海洋館,晚上去不去?”

正絞盡腦汁想怎麽逃過姜茶的柏序,一聽這話也不裝睡了,眼睛睜開,回答得飛快:“好,也不要晚上了,現在就去吧。”

“也可以。”柏清和在內後視鏡裏和柏序對了個眼色,父子倆一唱一和,黑色賓利朝著海洋館方向前去。

許明蘊:“……”

就在柏序正高興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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