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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第一百三十九章這是要殺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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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這是要殺頭的

白帝口諭,將白衣衣調到白樽郡。

在口諭到達之後,公主府便如精密的儀器快速轉動,白衣衣帶領數十人踏上了返回白樽郡的旅程。

白樽郡之上,便是天宮,白樽郡可以稱的上真正的天宮治下之地。

鸞鳥只要直直的向天宮處飛,便能直線抵達白樽郡。

降落在預留的府邸之中,眾人開始處理收拾行囊細軟。

蘇玫站在府中,左右眺望,尋找著安靜的去處道:“衣衣,左右無事,你便去城中逛一逛吧,這裏的繁華可不是富安城能比的。”

天宮懸於天際,此處可稱王城。

“是,姨娘。”

白衣衣應聲,緩步向府外有去,她對於白樽城也是好奇。

府邸牌匾已經被替換成守郡府,站在門前擡頭便可見天宮,天宮的底端,長短不一的石柱錯落有序的粘連在天宮底部,據說那些石柱是構成陣法,以供給天宮飛行的主要動力。

從沒見過天宮低端全貌的白衣衣仰頭看了半晌,直到升起似乎沒什麽新奇的念頭才緩緩收回目光:先生,我來到了天宮腳下。

白衣衣還是每天都會和夏青魚聊天,可是先生的分身似乎有些呆板,絕大多數只是回覆自己的問安,少數時候則是在說一些莫名的話。

夏青魚回覆的很快:十年之期將至!恭迎天尊歸位!(歪嘴)

先生似乎在說前往山海界的事情,可是剛過了九年吧?

白衣衣對時間的流動沒什麽概念,不過等待是一件即令人不安又欣喜的事情。

她沒有選擇繼續與夏青魚所謂的分身對話。而是走在街道上,轉身進了集市,白樽城的街道遠勝富安城的寬廣,街邊各種叫賣的攤販更多,新奇的玩意目不暇接。

她見到在街邊巷口圍成圈子鬥雞打鬧,圍聲喝彩,她也見到水粉胭脂,劣質玉器,還有孩童玩的葫絲,紙鳶……

提起紙鳶,白衣衣挑選了一個粉色系的紙鳶,捏起翅膀將其提起,先生答應她的事情還沒有實現,便不聲不響的準備來山海界。

白衣衣問道:“這個多少錢?”

“二十文,您挑的是攤位上最好的做工,是上等的紙料,你看這畫功,還有這骨架,上好的山南墨竹……”攤主賣力的介紹著白衣衣手中的紙鳶,他打眼一過,便能看出她身著不菲,那一身精致的綢緞窮其一生都不可能買的起,自然而然的提高了價格。

像這種富家女,從不會計較價格的高低。

“我買了。”白衣衣爽快的付了二十文。

捏著紙鳶繼續向前走去,在某個路口拐角,她見到了一個灰色麻衣的老者坐在短凳上,身邊立起一張旗子,上書四個大字:“鐵口直斷。”

白衣衣覺得新奇,細細打量著,卻沒有上前,更像是準備繞著遠行離開一般。

卦師猛的將手探出,捏訣,道:“小姑娘,你看了我許久,不如來這裏算上一卦。”

“事由人定,我不信命。”

卦師將手腕收起,盡是讚許的點了點頭,“不收錢。”

白衣衣笑道:“騙局的開端都是免費的。”

“……”卦師語滯。

白衣衣雖然如此說著,還是站了過來,她樂得看個新奇。

卦師指著白衣衣手中的紙鳶,自信的捋了捋胡子,“你今日面相隱隱有破敗之相,剛剛買的紙鳶只值十文,你卻付給了他二十文,虧了,虧了。”

“不覺得啊。”白衣衣捏著紙鳶,“只是想到了某些事,心生歡喜罷了,既然擺出鐵口直斷的攤子,為什麽不推演命理因果?”

“小丫頭……”卦師失笑,“你可知我為何叫住你?”

“因為我身著華貴,剛才毫不猶豫的買下了溢價的紙鳶,像極了冤大頭。”

卦師有些恨其不爭,“我是觀你龍睛鳳頸,命動紫薇!”

白衣衣提著紙鳶,手心半掩口舌,學著在影視劇中的口吻,神神秘秘的輕聲說道:“妄談此事,可是要殺頭的!”

說著,還不忘做出手刃來回在脖頸處比量。

“……”卦師目光呆滯片刻,他著實有些驚駭白衣衣的腦回路,問道:“有這項律法嗎?”

“沒有,可天下人說得,我說不得。”白衣衣笑得很開心。

“你有什麽想問的嗎?”卦師突然一下失去了大半的興趣。“姻緣,還是前程?”

“如此說來倒是有一事問先生。”白衣衣面帶笑意思索了一會。

“你這一行賺錢嗎?”片刻之後,白衣衣隱隱透露出好奇之色,“一掛千金到底是不是真的?”

卦師冷然,“因人而異。”

“你既然能給紙鳶定價,為什麽不能給卦金定價呢?”白衣衣連續追問道:“你為什麽不找個賺錢的行當呢?”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賺錢的行當?”

“天下什麽最賺錢?”

卦師未言,擡手指了指天空。

白衣衣不用擡頭都知道,天空之上是何物。

“三卦結束,我該離開了。”未待白衣衣說話,卦師便提起短凳,杠著旗子慢悠悠的離開了。

雖然卦師行的緩慢,每一個腳印白衣衣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卻在轉眼之間卦師的身影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白衣衣依舊望著卦師離去的方向。

他給白衣衣的感覺很熟悉,在夏青魚身上,母親身上,兄弟姐妹身上,在白帝身上。

不難猜,白衣衣笑著將目光轉投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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