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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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群萃大典上好東西不少，但兩人感興趣，願意花錢買下的卻不多。昆侖山的鋪子不要他們操心，小半個月的時間夠他們把群萃城逛一個遍了。
“明天拍賣會，你們兩個莫要忘了！”這天傍晚，玉生煙對院中逗貓的二人道。那小白貓被他們養了半個月，變得油光水滑，見人就躺，冬雪喜歡他，去哪裏都把它抱在懷裏帶著。
陸光年應了一聲，低頭伸手把摔下椅子的小雪撈了回來。先前冬雪傳信回過昆侖山，所為的便是請林惜瑤替她把洗經伐髓要用的天材地寶們備好，能有多好的用多好的。林惜瑤素來寵她，聽了原因也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甚至開了自己的私庫。
第二天一早，冬雪換了一身頗為繁覆的青藍華服，頭戴玉簪，懷抱白貓，跟著陸光年進了交易所的第三層。
交易所外面看著高十餘層，但實際上只有三層。前兩層他們都去過，是尋常樓閣模樣，但第三層卻高數丈，全部打通，中心有一鑲金白玉高臺，四周是無數被鮫人紗籠罩的雅閣，雅閣之間通過蓮臺移動，高臺下是三三兩兩的木制座椅。
他們的雅間是最高層的幾間之一，因為他們來的早，引路的侍從請他們選了一間自己喜歡的。
“就中間這間。”冬雪摸了摸小雪的腦袋，低低打了個哈欠。今天起的太早，她還沒睡醒呢。
雅間不算大，但無論是座椅還是擺件皆是千金難求的佳品，角落靜候的侍女見二人進來捧著一本玉冊靜步上去來。這會兒時間還早，那玉冊上不是拍品，而是些茶水點心，東西是好的，但價格的確驚人。
冬雪挑著感興趣的點了不少，等侍女下去後懶洋洋地窩進了窗邊軟榻裏，抱著小雪準備悄悄睡上一覺。陸光年知道她沒睡好，也沒攔她，等侍女端著餐食回來後叫她遠遠站著便好，莫要擾了她的清夢。
拍賣會伴著鐘聲開始，冬雪被那餘音繞梁的古鐘驚醒，頭昏腦脹的接過了陸光年替她倒的一盞溫茶。
“好苦！”冬雪被苦的一激靈，僅剩的三分睡意也沒的無影無蹤。她正想和陸光年說些什麽，擡頭便看見那鮫人紗的一角被掀了起來。
那是一只帶著叮當金鐲，纖細白皙的手，手指纖長，指尖帶著絞絲金護甲，手臂上還堆著著層層疊疊的錦衣。隨著紗帳掀開，幾縷綢緞般的淡金色長發隨著大袖一起滑了進來，那在他們面前總是帶著三分笑意的眸子也隔著重紗看向了他們。
“少君？”兩人見了來人，趕忙站起迎客。
夏離怨掀帳進來，笑吟吟地和他們說道：“不用見外，按年齡你們可以喚我一聲姐姐，或者師姐也可以。”
異種不像人族，沒有師徒之說，異種崇尚血脈尊卑，以血統為傲，它們的道也通過血脈來傳承，延續。
陸光年替她倒了杯熱茶，道：“那我們就占個便宜，稱少君一聲夏師姐了。”
夏離怨笑著靠坐在了冬雪身邊，占去了半邊軟榻。
冬雪依在軟榻另一邊，看著下面高臺上身穿金色制服的拍賣員開始挑動人心的開場，道：“夏師姐怎麽來了我們這，我還當鳳鳴少君應該有自己的雅間呢。”
夏離怨伸手去逗貓，伏靠在那處沒什麽精神的樣子：“你們不覺得這間屋子格外精致了幾分嗎？你們把我的地方占了，還來問我？”
“夏師姐恕罪，我們選這間的時候並沒有侍從提醒。”陸光年低下頭，道。
夏離怨那雙仿佛盛著烈陽的眼睛一彎，低低地笑道：“昆侖山來的貴客，自然是想坐哪裏都使得的，你們不必這般。好好看拍賣吧，可有喜歡的？”
這會兒第一樣拍品已經被推了上來，是一朵晶瑩剔透，有著五色光輝的重瓣白蓮。
“白玉京百葉聖蓮一朵，起拍價一萬兩靈石！”
夏離怨看了一眼，笑吟吟地說道：“這朵蓮花可是極好的寶貝，聖蓮十年生一葉，這朵百葉聖蓮還是葉子打賭輸了才拿出來的。”
冬雪一聽便心動了，撐起身子趴到雅間窗邊搖鈴道：“三萬兩靈石。”
雅間四周都有禁制保護，其他人看不見也聽不見，只有拍賣員可以通過鈴聲知道對應雅閣的報價。
“天字一號，三萬兩靈石！”
一石激起千層浪，跟價的人一下子多了不少。
“五萬兩靈石！”
“六萬兩靈石！”
“十萬兩靈石！”
……
不一會兒，報價一路往五十萬兩的方向飛去。
夏離怨面無異色，解釋道：“白玉京的聖蓮和昆侖山的昆山玉一樣，是白玉京特有的天材地寶。這朵百葉聖蓮內部估價在一百三十萬兩靈石。”
這是冬雪和陸光年第一次參加拍賣會，第一件拍品就讓他們感受到了八荒金字塔尖尖這些人一擲千金的豪橫。
“一百三十萬兩靈石！”聽著聽著，冬雪的好勝心也起來了。在報價到八十萬兩的時候，她果斷說道。
夏離怨把小雪撈進懷裏，拿頭上垂下的流蘇逗它，道：“哪有你這麽拍的啊？”
冬雪回過頭，趴在欄桿上道：“小女子年少無知還請少君見諒。”
“真想要，少君教你們個簡單的法子可好？”夏離怨替兩人換了壺茶，笑道。
冬雪又加了次價，轉頭應了下來。
夏離怨沖角落靜候的侍女道：“去幫我點盞燈。”
“你看，這最簡單的法子便是點燈，無論最後的價格是多少，我加一成拍下。”夏離怨指了指因為這盞琉璃燈燈沸騰的下方坐席，解釋道。
陸光年也靠上前來，站到了冬雪身邊：“那會不會有人惡意提價？”
“敢點燈就要有這個覺悟，敢提價的也要做好事後被找麻煩的準備。拍賣會嘛，價高者得。”夏離怨依然笑吟吟地模樣，說道。
談笑間，下方一處雅間解開禁制，一手持白羽扇的粉面書生拉起了鮫人紗，文質彬彬的站了出來，道：“不知天字一號是哪位道友，第一件拍品便點了燈？”
天字一號裏，冬雪和陸光年看向夏離怨，只見她還是那副沒什麽精神的模樣，只是低頭逗弄小雪。冬雪又看了一眼那粉面書生，道：“夏師姐可認識他？”
“不認識，不用在意。”夏離怨俯身取了盞溫茶，沒有施舍那人半個目光。
冬雪和陸光年對視了一眼，摸過一塊茶餅吃了起來。
那下方雅間的書生站了半天，見無人回應也不生氣，一搖扇子又道：“看來是位不愛見人的美人啊，那在下便來一個千金買笑好了。”
他說完，那雅間外便多了兩盞琉璃燈。天字一號點了一盞燈加一成，那他點兩盞加兩成，這蓮花便要歸他了。
見狀還沒等冬雪和陸光年說些什麽，夏離怨一手撐著軟榻支起了身，那雙金紅的眼眸微瞇，她理了理衣擺和鬢發，提高了三分聲音來：“青桃，去看看那地字十二號裏坐著的是何方神聖。”
雅間外應了一聲，便聽見幾聲翅膀撲扇的聲響。
夏離怨又看向了冬雪和陸光年，道：“想來你們是不介意露個臉的吧，他想千金買笑，我便給他看看這個笑他買不買的起。”
冬雪不嫌事大的點了點頭，跟著整理了一番自己，靠在那處笑著應了。
“去開禁制，再加兩盞琉璃燈上去！”夏離怨一直收斂了笑意，端坐在軟榻邊吩咐道。
隨著禁制消散，鮫人紗帳拉起，整個拍賣會便看到那第一件拍品便點了三盞琉璃燈的天字一號雅間裏的三個人影。兩個端莊秀麗的女子坐在軟榻上，一高挑沈穩的少年站著一旁。其中一女子金發金瞳，頭戴金鳳冠，身披金羽，神色傲慢冷漠，正低頭看向那地字十二號的方向。
“鳳鳴少君！”
“竟然是她，那地字十二號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冒犯那位殿下！”
……
議論聲中，那原本悠然自得的粉面書生臉色蒼白，不顧儀態的回頭斥責道：“你不是說那天字一號裏是兩個年少不大的少年人嗎？怎麽會是鳳鳴少君！”
“我的笑，諸君怕是買不起啊。”夏離怨金瞳掃過整個會場，半真半假地笑了一聲。
話音落下，整個會場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那拍賣員額頭微濕，在寂靜聲中宣布了那百葉聖蓮的歸屬。只可惜已經沒有人在意這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高高在上地鳳鳴少君奪取。
她那仿佛天道恩賜般的艷麗只是她身份和實力的點綴，她傲慢和冷漠的名聲可說不上好。
“拍賣繼續吧。”
威懾過後，夏離怨輕聲道。
天字一號雅間的禁制沒有再次開啟，所有人都能看見那道金色的身影。
“夏師姐好生威武啊！”冬雪揉了兩把貓頭，低聲道。和天生就是視線中心的夏離怨不同，她一直不太喜歡被那麽多人註視的感覺，方才一直趴伏在陸光年身邊，安靜地看著熱鬧。
夏離怨回過頭來，又恢覆了柔和地笑顏，同樣低聲道：“還有什麽喜歡的，等一下我都替你們拍下來可好？就當是你們陪我拋頭露面的賠罪了。”
“我記得後面有一塊天星隕鐵？”冬雪擡頭看了一眼陸光年。那天星隕鐵可是煉劍匣的好東西，林卿遙的劍匣就放了，打開後劍匣裏面仿佛藏了一片星海。
陸光年自然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跟著點了點頭，道：“是煉劍匣用的。”
夏離怨喝了口茶，笑著搖了搖頭：“那是幹什麽的我還不清楚？不出意外，你那劍匣就是我來煉的了。”
天下第一煉器師是鳳鳴鳳君，林卿遙不少劍和劍匣皆出自他的手，但如今鳳鳴鳳君常年閉關不出，等回去後開始替陸光年準備劍匣，煉器的工作大抵是由實力略低於鳳君的少君夏離怨來負責的。
“我雖然比不上父君，但天下第二還是算的上的，你們大可放心。”
夏離怨飲盡茶水，從方才進來的青桃手上拿過了那地字十二號雅間裏人的身份信息。身份保密是對外的，她身為鳳鳴少君，這裏所有人的身份對於她來說都是透明的。招惹了她，她可不在乎你是有意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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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萃大典上好東西不少，但兩人感興趣，願意花錢買下的卻不多。昆侖山的鋪子不要他們操心，小半個月的時間夠他們把群萃城逛一個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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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光年應了一聲，低頭伸手把摔下椅子的小雪撈了回來。先前冬雪傳信回過昆侖山，所為的便是請林惜瑤替她把洗經伐髓要用的天材地寶們備好，能有多好的用多好的。林惜瑤素來寵她，聽了原因也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甚至開了自己的私庫。
第二天一早，冬雪換了一身頗為繁覆的青藍華服，頭戴玉簪，懷抱白貓，跟著陸光年進了交易所的第三層。
交易所外面看著高十餘層，但實際上只有三層。前兩層他們都去過，是尋常樓閣模樣，但第三層卻高數丈，全部打通，中心有一鑲金白玉高臺，四周是無數被鮫人紗籠罩的雅閣，雅閣之間通過蓮臺移動，高臺下是三三兩兩的木制座椅。
他們的雅間是最高層的幾間之一，因為他們來的早，引路的侍從請他們選了一間自己喜歡的。
“就中間這間。”冬雪摸了摸小雪的腦袋，低低打了個哈欠。今天起的太早，她還沒睡醒呢。
雅間不算大，但無論是座椅還是擺件皆是千金難求的佳品，角落靜候的侍女見二人進來捧著一本玉冊靜步上去來。這會兒時間還早，那玉冊上不是拍品，而是些茶水點心，東西是好的，但價格的確驚人。
冬雪挑著感興趣的點了不少，等侍女下去後懶洋洋地窩進了窗邊軟榻裏，抱著小雪準備悄悄睡上一覺。陸光年知道她沒睡好，也沒攔她，等侍女端著餐食回來後叫她遠遠站著便好，莫要擾了她的清夢。
拍賣會伴著鐘聲開始，冬雪被那餘音繞梁的古鐘驚醒，頭昏腦脹的接過了陸光年替她倒的一盞溫茶。
“好苦！”冬雪被苦的一激靈，僅剩的三分睡意也沒的無影無蹤。她正想和陸光年說些什麽，擡頭便看見那鮫人紗的一角被掀了起來。
那是一只帶著叮當金鐲，纖細白皙的手，手指纖長，指尖帶著絞絲金護甲，手臂上還堆著著層層疊疊的錦衣。隨著紗帳掀開，幾縷綢緞般的淡金色長發隨著大袖一起滑了進來，那在他們面前總是帶著三分笑意的眸子也隔著重紗看向了他們。
“少君？”兩人見了來人，趕忙站起迎客。
夏離怨掀帳進來，笑吟吟地和他們說道：“不用見外，按年齡你們可以喚我一聲姐姐，或者師姐也可以。”
異種不像人族，沒有師徒之說，異種崇尚血脈尊卑，以血統為傲，它們的道也通過血脈來傳承，延續。
陸光年替她倒了杯熱茶，道：“那我們就占個便宜，稱少君一聲夏師姐了。”
夏離怨笑著靠坐在了冬雪身邊，占去了半邊軟榻。
冬雪依在軟榻另一邊，看著下面高臺上身穿金色制服的拍賣員開始挑動人心的開場，道：“夏師姐怎麽來了我們這，我還當鳳鳴少君應該有自己的雅間呢。”
夏離怨伸手去逗貓，伏靠在那處沒什麽精神的樣子：“你們不覺得這間屋子格外精致了幾分嗎？你們把我的地方占了，還來問我？”
“夏師姐恕罪，我們選這間的時候並沒有侍從提醒。”陸光年低下頭，道。
夏離怨那雙仿佛盛著烈陽的眼睛一彎，低低地笑道：“昆侖山來的貴客，自然是想坐哪裏都使得的，你們不必這般。好好看拍賣吧，可有喜歡的？”
這會兒第一樣拍品已經被推了上來，是一朵晶瑩剔透，有著五色光輝的重瓣白蓮。
“白玉京百葉聖蓮一朵，起拍價一萬兩靈石！”
夏離怨看了一眼，笑吟吟地說道：“這朵蓮花可是極好的寶貝，聖蓮十年生一葉，這朵百葉聖蓮還是葉子打賭輸了才拿出來的。”
冬雪一聽便心動了，撐起身子趴到雅間窗邊搖鈴道：“三萬兩靈石。”
雅間四周都有禁制保護，其他人看不見也聽不見，只有拍賣員可以通過鈴聲知道對應雅閣的報價。
“天字一號，三萬兩靈石！”
一石激起千層浪，跟價的人一下子多了不少。
“五萬兩靈石！”
“六萬兩靈石！”
“十萬兩靈石！”
……
不一會兒，報價一路往五十萬兩的方向飛去。
夏離怨面無異色，解釋道：“白玉京的聖蓮和昆侖山的昆山玉一樣，是白玉京特有的天材地寶。這朵百葉聖蓮內部估價在一百三十萬兩靈石。”
這是冬雪和陸光年第一次參加拍賣會，第一件拍品就讓他們感受到了八荒金字塔尖尖這些人一擲千金的豪橫。
“一百三十萬兩靈石！”聽著聽著，冬雪的好勝心也起來了。在報價到八十萬兩的時候，她果斷說道。
夏離怨把小雪撈進懷裏，拿頭上垂下的流蘇逗它，道：“哪有你這麽拍的啊？”
冬雪回過頭，趴在欄桿上道：“小女子年少無知還請少君見諒。”
“真想要，少君教你們個簡單的法子可好？”夏離怨替兩人換了壺茶，笑道。
冬雪又加了次價，轉頭應了下來。
夏離怨沖角落靜候的侍女道：“去幫我點盞燈。”
“你看，這最簡單的法子便是點燈，無論最後的價格是多少，我加一成拍下。”夏離怨指了指因為這盞琉璃燈燈沸騰的下方坐席，解釋道。
陸光年也靠上前來，站到了冬雪身邊：“那會不會有人惡意提價？”
“敢點燈就要有這個覺悟，敢提價的也要做好事後被找麻煩的準備。拍賣會嘛，價高者得。”夏離怨依然笑吟吟地模樣，說道。
談笑間，下方一處雅間解開禁制，一手持白羽扇的粉面書生拉起了鮫人紗，文質彬彬的站了出來，道：“不知天字一號是哪位道友，第一件拍品便點了燈？”
天字一號裏，冬雪和陸光年看向夏離怨，只見她還是那副沒什麽精神的模樣，只是低頭逗弄小雪。冬雪又看了一眼那粉面書生，道：“夏師姐可認識他？”
“不認識，不用在意。”夏離怨俯身取了盞溫茶，沒有施舍那人半個目光。
冬雪和陸光年對視了一眼，摸過一塊茶餅吃了起來。
那下方雅間的書生站了半天，見無人回應也不生氣，一搖扇子又道：“看來是位不愛見人的美人啊，那在下便來一個千金買笑好了。”
他說完，那雅間外便多了兩盞琉璃燈。天字一號點了一盞燈加一成，那他點兩盞加兩成，這蓮花便要歸他了。
見狀還沒等冬雪和陸光年說些什麽，夏離怨一手撐著軟榻支起了身，那雙金紅的眼眸微瞇，她理了理衣擺和鬢發，提高了三分聲音來：“青桃，去看看那地字十二號裏坐著的是何方神聖。”
雅間外應了一聲，便聽見幾聲翅膀撲扇的聲響。
夏離怨又看向了冬雪和陸光年，道：“想來你們是不介意露個臉的吧，他想千金買笑，我便給他看看這個笑他買不買的起。”
冬雪不嫌事大的點了點頭，跟著整理了一番自己，靠在那處笑著應了。
“去開禁制，再加兩盞琉璃燈上去！”夏離怨一直收斂了笑意，端坐在軟榻邊吩咐道。
隨著禁制消散，鮫人紗帳拉起，整個拍賣會便看到那第一件拍品便點了三盞琉璃燈的天字一號雅間裏的三個人影。兩個端莊秀麗的女子坐在軟榻上，一高挑沈穩的少年站著一旁。其中一女子金發金瞳，頭戴金鳳冠，身披金羽，神色傲慢冷漠，正低頭看向那地字十二號的方向。
“鳳鳴少君！”
“竟然是她，那地字十二號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冒犯那位殿下！”
……
議論聲中，那原本悠然自得的粉面書生臉色蒼白，不顧儀態的回頭斥責道：“你不是說那天字一號裏是兩個年少不大的少年人嗎？怎麽會是鳳鳴少君！”
“我的笑，諸君怕是買不起啊。”夏離怨金瞳掃過整個會場，半真半假地笑了一聲。
話音落下，整個會場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那拍賣員額頭微濕，在寂靜聲中宣布了那百葉聖蓮的歸屬。只可惜已經沒有人在意這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高高在上地鳳鳴少君奪取。
她那仿佛天道恩賜般的艷麗只是她身份和實力的點綴，她傲慢和冷漠的名聲可說不上好。
“拍賣繼續吧。”
威懾過後，夏離怨輕聲道。
天字一號雅間的禁制沒有再次開啟，所有人都能看見那道金色的身影。
“夏師姐好生威武啊！”冬雪揉了兩把貓頭，低聲道。和天生就是視線中心的夏離怨不同，她一直不太喜歡被那麽多人註視的感覺，方才一直趴伏在陸光年身邊，安靜地看著熱鬧。
夏離怨回過頭來，又恢覆了柔和地笑顏，同樣低聲道：“還有什麽喜歡的，等一下我都替你們拍下來可好？就當是你們陪我拋頭露面的賠罪了。”
“我記得後面有一塊天星隕鐵？”冬雪擡頭看了一眼陸光年。那天星隕鐵可是煉劍匣的好東西，林卿遙的劍匣就放了，打開後劍匣裏面仿佛藏了一片星海。
陸光年自然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跟著點了點頭，道：“是煉劍匣用的。”
夏離怨喝了口茶，笑著搖了搖頭：“那是幹什麽的我還不清楚？不出意外，你那劍匣就是我來煉的了。”
天下第一煉器師是鳳鳴鳳君，林卿遙不少劍和劍匣皆出自他的手，但如今鳳鳴鳳君常年閉關不出，等回去後開始替陸光年準備劍匣，煉器的工作大抵是由實力略低於鳳君的少君夏離怨來負責的。
“我雖然比不上父君，但天下第二還是算的上的，你們大可放心。”
夏離怨飲盡茶水，從方才進來的青桃手上拿過了那地字十二號雅間裏人的身份信息。身份保密是對外的，她身為鳳鳴少君，這裏所有人的身份對於她來說都是透明的。招惹了她，她可不在乎你是有意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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