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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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智果然沒讓人失望，他也不算傻到家，鼓動了一個楞頭青，在會上對貴瑾發難，“科長，我想問一問，之前被您擊傷的兩位同事，如今該怎麽辦？”
貴瑾一臉不耐，“什麽怎麽辦？還能怎麽辦？我處置兩個人，還需要簽什麽文件嗎？”
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震住了楞頭青。楞頭青在劉智的眼神示意下，才按照劇本接著往下演。“科長，您有權處置人，可是，用到了槍……這就需要向軍法處報備了。”
貴瑾學著他哥那目中無人的樣子，“軍法處？你跟老子談軍法？老子……”
關鍵時刻，李璟在後面扯了扯他衣服。
貴瑾反應過來，他沒有他哥那個底氣啊。但這不影響他裝逼，“你知道老子哥哥是誰嗎？”
楞頭青照本宣科，“我知道，您是貴軍門的遠房表弟，可這不是您違反軍法的理由。”
貴瑾樂了，“你功課做得不錯啊，還知道貴翼是我表哥。”
李璟又在背後拉他衣服：偏題了。
貴瑾好脾氣問，“那行，你說怎麽辦？”
這可不在劉智預料之中，他沒想過他這位脾氣大得要命的上司會服軟。這只能靠楞頭青自由發揮了。
楞頭青反射性地看劉智。
貴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劉智，你帽子呢？”
劉智條件反射性的腿一哆嗦，剛要認慫，摸了摸自己頭，立刻理直氣壯起來，大聲道，“報告科長！在卑職頭上！”
貴瑾皺眉看看他，“在頭上就在頭上，我又不瞎，又不聾，你那麽大聲幹嘛？”
李璟又把自己調成了震動。
劉智心中破口大罵：你不瞎你問什麽？！你這不是在針對我嗎？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貴瑾把目光又投向楞頭青，“你接著說。”
楞頭青不知是得到了誰的提示還是自己超常發揮了，“卑職覺得，應恢覆他們的職位，並給予工傷賠償。”
貴瑾站起來，圍著他們轉，直接笑了，“工傷賠償？你是說，他們上班時間，聚眾議論上司，這被罰了，屬於工傷？”
說著，把劉智的帽子摘下來，往桌上使勁一摔，“還恢覆職位？那就是說他們說的對，做得對嘍？來，這個問題，劉智，你來回答。”
劉智萬萬沒想到，這問題居然會落他頭上。
“這，這卑職人微言輕，不敢隨意發表看法。”
“人微言輕？不見得吧？這不就組織人來逼宮了？說！”貴瑾把□□“啪”地拍劉智面前。
劉智嚇的一哆嗦。
“你這麽膽小，怎麽就有膽子和我作對呢？我就納悶。來，你今天不說清楚，咱這個會就不散。我也不為難你，我給你時間，你組織組織語言。有什麽不滿，你一次說清楚了，別在背後給我搞些幺蛾子。”
劉智在他的目光下，冷汗止不住，想要在這種壓力下思考，就有點困難了。
貴瑾也不再關註他，繞著會議桌，圍著這群傻逼轉圈。仿佛在玩丟手絹。
轉了十分鐘，貴瑾停了，回到自己位置上，“好了，劉智，有什麽意見，你可以提了。”
劉智不知怎麽想的，大概是被逼上梁山？狗急跳墻？豁出命去？反而鎮定下來了，“科長，您老是這麽恐嚇我們，並不利於我們開展工作。從您來了這情報科，沒幹過一件正事實事，反而在內部搞得人心惶惶雞犬不寧，我有理由懷疑，您的政治立場。”
李璟聽得心裏一咯噔，政治傾向，這可是個要命的問題。
貴瑾倒是面不改色，冷靜聽完，還面帶微笑給他鼓掌，“說得不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又轉向會議桌上的其他人，“你們呢？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他們既想說有，又想先看看劉智這個出頭鳥的下場，一時僵持住了。
貴瑾溫和一笑，“沒事，放心說，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廣開言路，暢所欲言嘛。”
他越是這樣，讓人越不敢說。事出反常即為妖，這位主兒的脾氣，大家都清楚，陰晴不定喜怒無常，就差被人指著鼻子說是共諜了，他竟然還笑得出來，這誰還敢說話？誰想做這個炮灰？
“沒有是吧？”貴瑾好脾氣地確認了一番。
眾人裝死中。
劉智急了，“你們說話啊！我們不是……”
貴瑾忽然拍案而起，“夠了！你是想當著我的面，構陷我啊！你是個智障嗎？證明自己的科長是個共諜，對你有什麽好處嗎？你問問他們！動動你的腦子！還是說，你想借此事來逼迫我，達到某種目的？”
“我聽過一個故事，有人呢，想要在墻上開一面窗，但是他知道一定有人反對。他就說要砸了這堵墻，眾人就紛紛勸他，開一扇窗算了。我看你一副沒腦子的樣子，莫非我看錯了？你還有這個心機？”
“但是！我作為一個科長，今日受你要挾，那明日就要受他人要挾，一步退，步步就要退。所以，我也沒有辦法。下輩子，做個明白人。”
說完，擡起槍，對著劉智就是一槍。
關鍵時刻，李璟撲了一下，讓貴瑾的槍打偏了。
劉智肩膀中彈，死裏逃生驚魂未定，嚇得一屁股坐地上。
貴瑾又擡起胳膊，被反應過來的其他人死死抱住。
“科長，科長冷靜啊！”李璟大吼。
貴瑾一臉冷酷，“讓開。”
李璟讓邊上的人立刻把劉智弄走，才松開貴瑾。
貴瑾一臉憤怒，“你知不知道，他是在要我的命！這我豈能容他？今日我放了他，那明日，豈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爬我頭上？！”
李璟安撫道，“科長，雖然劉智構陷長官，蠱惑人心，動搖軍心，造謠傳謠，誹謗汙蔑，惡貫滿盈，罪大惡極，罪不可赦，但這該由軍法處的人處置，我們不能這麽挑釁軍法處。我知道您不在乎，可萬一，軍法處盯上了我們這些大頭兵，那……”
一旦與自己的切身利益掛了鉤，人的反應就快了。
情報科的人一聽，這萬一被軍法處的人盯上了，那可不死也要脫層皮啊。紛紛勸貴瑾，“科長，冷靜。那只是劉智個人的想法，我們都是相信科長的為人的，還請科長息怒啊。”
“是啊，科長。不能讓劉智這一顆老鼠屎，壞了我們一鍋湯啊。”
“還請科長體恤下情，想想我們日後出門行走……”
李璟見差不多了，也開口，“科長，我知道您是軍人出身，眼裏不揉沙子，可是，我們如今做文職，還是要給軍法處面子的。為了大家，還請科長忍忍。想想貴軍門，不要讓他難做啊。”
貴瑾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說，“算了，以後別讓這個傻逼出現在我面前，不然，他下次可沒這麽好的運氣。”
李璟見他松口，連忙道，“是是是，屬下這就讓他立刻滾蛋！”
貴瑾應了一聲，頗有些意興闌珊，“趕緊給我調兩個順手的，這束手束腳，什麽也做不成！還要被人誣陷成共諜！”
李璟點頭，“好好好。”
“我先走一步，你們收拾收拾。”
“您忙著，您慢走。”眾人紛紛道。
貴瑾一走，紛紛長出一口氣：可把這煞星送走了。
李璟嘆了一口氣，“唉，我這一天天的，跟著操多少心吶。大家見諒，見諒啊，我們科長其實相處久了大家就知道了，刀子嘴，豆腐心。人是脾氣大了些，但是他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眾人點頭：“那是那是。”
心道：那是刀子嘴，豆腐心嗎？那是刀子嘴刀子心刀子手吧？
作者有話要說： 楞頭青：作為這章重要的推動人物的我，不配有名字嗎？
劉智的帽子：我覺得我才是絕對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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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瑾一臉不耐，“什麽怎麽辦？還能怎麽辦？我處置兩個人，還需要簽什麽文件嗎？”
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震住了楞頭青。楞頭青在劉智的眼神示意下，才按照劇本接著往下演。“科長，您有權處置人，可是，用到了槍……這就需要向軍法處報備了。”
貴瑾學著他哥那目中無人的樣子，“軍法處？你跟老子談軍法？老子……”
關鍵時刻，李璟在後面扯了扯他衣服。
貴瑾反應過來，他沒有他哥那個底氣啊。但這不影響他裝逼，“你知道老子哥哥是誰嗎？”
楞頭青照本宣科，“我知道，您是貴軍門的遠房表弟，可這不是您違反軍法的理由。”
貴瑾樂了，“你功課做得不錯啊，還知道貴翼是我表哥。”
李璟又在背後拉他衣服：偏題了。
貴瑾好脾氣問，“那行，你說怎麽辦？”
這可不在劉智預料之中，他沒想過他這位脾氣大得要命的上司會服軟。這只能靠楞頭青自由發揮了。
楞頭青反射性地看劉智。
貴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劉智，你帽子呢？”
劉智條件反射性的腿一哆嗦，剛要認慫，摸了摸自己頭，立刻理直氣壯起來，大聲道，“報告科長！在卑職頭上！”
貴瑾皺眉看看他，“在頭上就在頭上，我又不瞎，又不聾，你那麽大聲幹嘛？”
李璟又把自己調成了震動。
劉智心中破口大罵：你不瞎你問什麽？！你這不是在針對我嗎？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貴瑾把目光又投向楞頭青，“你接著說。”
楞頭青不知是得到了誰的提示還是自己超常發揮了，“卑職覺得，應恢覆他們的職位，並給予工傷賠償。”
貴瑾站起來，圍著他們轉，直接笑了，“工傷賠償？你是說，他們上班時間，聚眾議論上司，這被罰了，屬於工傷？”
說著，把劉智的帽子摘下來，往桌上使勁一摔，“還恢覆職位？那就是說他們說的對，做得對嘍？來，這個問題，劉智，你來回答。”
劉智萬萬沒想到，這問題居然會落他頭上。
“這，這卑職人微言輕，不敢隨意發表看法。”
“人微言輕？不見得吧？這不就組織人來逼宮了？說！”貴瑾把□□“啪”地拍劉智面前。
劉智嚇的一哆嗦。
“你這麽膽小，怎麽就有膽子和我作對呢？我就納悶。來，你今天不說清楚，咱這個會就不散。我也不為難你，我給你時間，你組織組織語言。有什麽不滿，你一次說清楚了，別在背後給我搞些幺蛾子。”
劉智在他的目光下，冷汗止不住，想要在這種壓力下思考，就有點困難了。
貴瑾也不再關註他，繞著會議桌，圍著這群傻逼轉圈。仿佛在玩丟手絹。
轉了十分鐘，貴瑾停了，回到自己位置上，“好了，劉智，有什麽意見，你可以提了。”
劉智不知怎麽想的，大概是被逼上梁山？狗急跳墻？豁出命去？反而鎮定下來了，“科長，您老是這麽恐嚇我們，並不利於我們開展工作。從您來了這情報科，沒幹過一件正事實事，反而在內部搞得人心惶惶雞犬不寧，我有理由懷疑，您的政治立場。”
李璟聽得心裏一咯噔，政治傾向，這可是個要命的問題。
貴瑾倒是面不改色，冷靜聽完，還面帶微笑給他鼓掌，“說得不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又轉向會議桌上的其他人，“你們呢？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他們既想說有，又想先看看劉智這個出頭鳥的下場，一時僵持住了。
貴瑾溫和一笑，“沒事，放心說，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廣開言路，暢所欲言嘛。”
他越是這樣，讓人越不敢說。事出反常即為妖，這位主兒的脾氣，大家都清楚，陰晴不定喜怒無常，就差被人指著鼻子說是共諜了，他竟然還笑得出來，這誰還敢說話？誰想做這個炮灰？
“沒有是吧？”貴瑾好脾氣地確認了一番。
眾人裝死中。
劉智急了，“你們說話啊！我們不是……”
貴瑾忽然拍案而起，“夠了！你是想當著我的面，構陷我啊！你是個智障嗎？證明自己的科長是個共諜，對你有什麽好處嗎？你問問他們！動動你的腦子！還是說，你想借此事來逼迫我，達到某種目的？”
“我聽過一個故事，有人呢，想要在墻上開一面窗，但是他知道一定有人反對。他就說要砸了這堵墻，眾人就紛紛勸他，開一扇窗算了。我看你一副沒腦子的樣子，莫非我看錯了？你還有這個心機？”
“但是！我作為一個科長，今日受你要挾，那明日就要受他人要挾，一步退，步步就要退。所以，我也沒有辦法。下輩子，做個明白人。”
說完，擡起槍，對著劉智就是一槍。
關鍵時刻，李璟撲了一下，讓貴瑾的槍打偏了。
劉智肩膀中彈，死裏逃生驚魂未定，嚇得一屁股坐地上。
貴瑾又擡起胳膊，被反應過來的其他人死死抱住。
“科長，科長冷靜啊！”李璟大吼。
貴瑾一臉冷酷，“讓開。”
李璟讓邊上的人立刻把劉智弄走，才松開貴瑾。
貴瑾一臉憤怒，“你知不知道，他是在要我的命！這我豈能容他？今日我放了他，那明日，豈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爬我頭上？！”
李璟安撫道，“科長，雖然劉智構陷長官，蠱惑人心，動搖軍心，造謠傳謠，誹謗汙蔑，惡貫滿盈，罪大惡極，罪不可赦，但這該由軍法處的人處置，我們不能這麽挑釁軍法處。我知道您不在乎，可萬一，軍法處盯上了我們這些大頭兵，那……”
一旦與自己的切身利益掛了鉤，人的反應就快了。
情報科的人一聽，這萬一被軍法處的人盯上了，那可不死也要脫層皮啊。紛紛勸貴瑾，“科長，冷靜。那只是劉智個人的想法，我們都是相信科長的為人的，還請科長息怒啊。”
“是啊，科長。不能讓劉智這一顆老鼠屎，壞了我們一鍋湯啊。”
“還請科長體恤下情，想想我們日後出門行走……”
李璟見差不多了，也開口，“科長，我知道您是軍人出身，眼裏不揉沙子，可是，我們如今做文職，還是要給軍法處面子的。為了大家，還請科長忍忍。想想貴軍門，不要讓他難做啊。”
貴瑾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說，“算了，以後別讓這個傻逼出現在我面前，不然，他下次可沒這麽好的運氣。”
李璟見他松口，連忙道，“是是是，屬下這就讓他立刻滾蛋！”
貴瑾應了一聲，頗有些意興闌珊，“趕緊給我調兩個順手的，這束手束腳，什麽也做不成！還要被人誣陷成共諜！”
李璟點頭，“好好好。”
“我先走一步，你們收拾收拾。”
“您忙著，您慢走。”眾人紛紛道。
貴瑾一走，紛紛長出一口氣：可把這煞星送走了。
李璟嘆了一口氣，“唉，我這一天天的，跟著操多少心吶。大家見諒，見諒啊，我們科長其實相處久了大家就知道了，刀子嘴，豆腐心。人是脾氣大了些，但是他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眾人點頭：“那是那是。”
心道：那是刀子嘴，豆腐心嗎？那是刀子嘴刀子心刀子手吧？
作者有話要說： 楞頭青：作為這章重要的推動人物的我，不配有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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