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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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霍許朝正在發呆的金重白眼前揮了揮手,這人是怎麽了?

“怎麽了?提到傘漁就這樣?”霍許只覺得奇怪,這個女人不是前兩天才和她發過傘漁的瘋嗎?!

金重白搖了搖頭:“沒事啊,她很好啊。”說完還不是那麽自然地笑了笑。

霍許覺得金重白是被什麽鬼東西給奪舍了。平時的金重白這個時候就應該給她立刻說傘漁有多麽的好了,但是她現在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甚至還有些消極?!

不對勁兒,十分不對勁兒!

“金重白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你怎麽能不跟我說呢!”

金重白也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兒對不起朋友了,但她總覺得此時的傘漁已經完全占據了她的生活,她甚至對傘漁有一些超越偶像與粉絲的情感!她有些不安。

她小心翼翼地回頭看向了霍許。此時的霍許正在用冷冰冰的眼神盯著她。

“那我跟你說了吧。”

接著她就把自己和傘漁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講了一遍。

霍許聽金重白說完了之後把瓜子皮吐了出去,眼神中帶著些許迷離。

“金重白你牛逼!”

金重白緊接著只覺得無語,無奈道:“你現在也聽到了,怎麽辦吧。”

霍許一時猛住,隨後露出了較為猥瑣的表情:“你要不要……試探一下傘漁?”

“好了,現在試探也試探完了,你得出了什麽結論嗎?”傘漁只覺得尹二兔給她出了個餿主意。

“主要在於的是你的表現,而不是她的表現。”尹二兔突然湊近,大眼睛嚇了傘漁一跳,“有什麽感覺嗎?”

傘漁覺得自己被背刺了但是她沒有證據。

可是……

她逐漸回憶起了她和金重白調情的時候。可是她一直在躲。

“她……好像不喜歡我吧。她一直在躲。”

“怎麽試探?”金重白覺得霍許要給自己出餿主意。

霍許放下了瓜子,正色道:“俗話說得好,愛是小心翼翼。這個我可知道,我初中暗戀的那個人,那個時候的我啊,就是小心翼翼地接近暗戳戳表達自己的愛意,你真正愛一個人的話……我覺得是不敢,因為你不能確定你喜歡的那個人是否愛你,你對你自己也就會產生一定的懷疑,導致不敢接近。”

“那我有個問題。”金重白看了看霍許的表情,緊接著便說道,“那為什麽愛不能是熱烈的表達呢?”

“因為你有所顧慮啊。這兩者性質是不一樣的。你對傘漁能夠熱烈的表達對她的愛那只是粉絲對偶像的愛,但你們要是真的談戀愛,那性質就不一樣了。”霍許說著刻意加重了“談”的語氣,“你們的身份特殊,而身份特殊就代表著只要形成戀愛關系就一定要註意很多事情,這也就是你所顧慮的,當然也是我說的‘愛’的一種重要表現形式。”

傘漁看這只兔子笑得和她車上的那只兔子笑得一樣流氓心說不妙。

“你笑什麽?”

“放心吧,金重白喜歡你。”

“什麽?!”

傘漁覺得尹二兔是在騙她或是在逗她。她表情嚴肅地看著尹二兔:“尹兔兔。”

尹二兔心說不好,傘漁叫她全名了!

“既然你說她主動的話……我不信。”霍許又從旁邊抓了一把瓜子,“哎,有別人嗎?”

金重白想了想還是把尹二兔和尹總說了出來。

霍許摸了摸下巴:“要不……賭賭?”

“這個也不能單純憑我給你推理啊,這戀愛是你們兩個談還是我談啊!我才不當軍師。”尹二兔雙手抱臂轉過身去。

傘漁看著尹二兔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麽,趕緊拿出手機給金重白發了一條消息。

【我晚上可能會回去住】

兩人剛剛下完賭註傘漁就給金重白發來了消息。

?!

霍許憋著笑對金重白說:“好好表現,我期待著。”

金重白現在在心裏已經慰問了霍許的祖宗十八代了。緊接著捏著手機看屏幕看了半天,隨後轉頭問霍許:“我該怎麽回?”

霍許算是有戀愛經驗的,但這種戀愛經驗她也還是沒有,不過霍許十分熟練道:“直接說知道了就可以了。你現在和她交代自己的行程反而像是你們兩個之間有什麽實質性的什麽一樣,既然還沒確定戀愛關系就給對方留一點自由相處的空間。”

“你到底談了多少段?怎麽這麽熟練?”金重白一邊打字一邊問。

“男人嘛……”霍許裝作無奈地聳了聳肩,“玩了一點點啦。”

“你說讓我問問金重白的病情?”傘漁總覺得尹二兔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無所謂的感覺。

尹二兔一臉嚴肅:“我現在有個初步的推斷,但具體還要看她自己怎麽和你說。我排除了一切的可能性,她很有可能是自己身體上的疾病。所以我建議你去問問。”

“可是在沒有確定關系的情況下……”

“你們不需要確定關系。”尹二兔打斷了傘漁的顧慮。

“我覺得你這麽想有點兒問題。我既然已經幫助過她一次了,依她的性格不應該是覺得有些虧欠我嗎?怎麽可能還會把自己有病的事情說出來。”

“那她不說我怎麽知道她有沒有……”

說到一半兒她自己也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為什麽要讓她自己說呢?

尹二兔抿了抿嘴唇,覺得金重白有問題,是生理上的問題。

“你能把她約出來嗎?我要和她見面。”

“尹二兔約我幹什麽……”金重白看到傘漁發來的消息默默嘀咕。

“二兔?真的有人會叫這個名字嗎?”霍許已經磕完了一把瓜子但金重白怕她上火就把瓜子護在了自己的懷裏可她還是忍不住誘惑過來到金重白這邊看了一眼,隨後就看到了傘漁口中的“二兔”。

金重白一時不知道怎麽和霍許解釋尹二兔這個名字。

她……“她叫尹兔兔,二兔只是昵稱,因為名字裏有兩個兔,她丈夫姓尹。”

“?”霍許此時疑惑地不得了,“她隨夫姓嗎?她香港人啊?”

“我覺得你如果好奇的話可以親自去問她。”

好吧,其實金重白也很好奇。

尹二兔把金重白約在了自己的公寓裏,其實也不能算是公寓,只是尹總就在旁邊的大廈裏工作,她也覺得這裏采光好就買下來了。

尹二兔給她點了炸雞,還是蒜香味的,旁邊還有……燒酒。這是什麽搭配?

“來點兒嗎?”尹二兔將炸雞盒子推到了她面前,“哦對,還有點兒燒酒,尹總從國外帶回來的,不過我還是覺得沒國內的好喝,來點兒嗎?”

“不了,剛吃完飯不餓,還有未成年不能飲酒。”金重白坐到了尹二兔的面前,心中暗罵她有病。

這是什麽奇怪的愛好?!吃炸雞和燒酒?

金重白直接切入主題:“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可尹二兔卻不滿地嘟了嘟嘴:“我十七歲的時候就能喝了,你都快十八了還喝不了啊。真菜。”

金重白只當尹二兔是耍大小姐脾氣,嫌自己不給她面子。

“沒什麽事兒,就想找你……聊聊天?”尹二兔說完了自己都有點兒不信,自嘲道,“其實是來替傘漁把把關,別讓她被騙了。”

尹二兔喝了酒之後臉上有些紅暈,但絲毫不影響金重白能聽出來她還在清醒狀態。

“你覺得我能騙她什麽?騙她錢嗎?”金重白並不覺得尹二兔這樣能把名聲遠揚的尹總給拿到手的女人是在這兒跟她玩兒過家家。

可是……自己好像也沒什麽有用的。

尹二兔轉了轉眼睛,像是在思考:“你想聽我和尹總的故事嗎?”

“我對你們二位的私人事情不是那麽感興趣。”

雖然金重白已經表態說明自己不想聽,但是尹二兔不管那些,自顧自地講起來:“我是香港人,他是韓國人,他來香港做生意嘛,我就看上他了,然後就說要和他結婚啊。我爸媽是香港政界的……也算是個人物,然後就找他爸媽過來談,談完了後就說我碩士畢業後就讓我結婚。”

這點金重白有聽到過,尹二兔為了和尹總結婚硬是用兩年學完了研究生的所有課程然後提前畢業。

“完了呢,我就兩個就結婚了。結婚後如你所見,我很幸福啊。”尹二兔說著有些哽咽,喝了一口酒。

“那你們為什麽要來內地?”金重白雖然嘴上說著不聽不感興趣但耳朵還是很誠實的。

“Hong Kong is expensive.”尹二兔盯著金重白的眼睛說道,“手停口就停啊。”

你們要不要考慮考慮你們掙多少?廣東也這個死樣子啊。

“所以我們就在Hong Kong掙錢在廣東花啊。”

尹二兔好像有讀心術一樣。

“那你隨夫姓?”金重白問出了她的也是霍許的疑問。

“不,我本來就姓尹。要隨夫姓的話我就叫double rabbit·double尹了。”

金重白聽到尹二兔這麽說噗得笑出了聲來。

“哎,別打擾我!”尹二兔說完將食指放在了金重白的唇前,“我結婚了之後才知道他騙了我。他根本不是富二代,他們家在首爾沒有一個像樣的房子,就連他自己……也有點兒窮。要是你,你該怎麽辦?”

金重白有種不祥的預感,尹二兔知道了什麽?

“和他離婚,還是把他甩了?”尹二兔說完了後又喝了一口酒,“沒錯,我選擇和他一起創業。首爾創業並不容易,但在香港創業我有一定基礎。開一家小公司綽綽有餘,但很明顯,我們兩個都不肯止步於此,於是,你才看到了如今旁邊的這一座大廈。”

“他騙了我很多次,我覺得蠻受傷的,但我占股68.2%啊。”

“金重白,我希望你不要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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