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鳥槍換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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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鳥槍換炮
天人合一，寂滅現於身前，風醫生看著肖含無可挑剔的表演，便有了這樣的遐想。三日之別，當刮目相看。
指揮室裏的人，又有不少比例被催眠了，不過，這次有一人例外，方天月。
她往常也會被順利催眠，可能是懷著對肖含的本能排斥，這次硬是沒有被催眠。方天月驚訝於肖含的發揮，平日裏孩子般的纖弱女子，怎麽也藏著這樣驚艷的本領呢。
的確，在方天月的視野裏，之前的肖含，只能算是個孩子。可她今天的舞臺展露，與之前的印象相比，沖擊過大，一時間竟令方天月生出了同性相斥的嫉妒之心。
風醫生慢步走來，方天月見自己的想法似乎被風醫生看透，撅著個小嘴，輕輕哼了一聲。
方天月久經沙場，她明白，忌妒心會讓自己落了下乘，罷了罷了，隨她去吧，她沒有繼續出糗，恢覆了平靜心態。
大概兩個小時以後，三期訓練的指揮室裏掌聲雷動，肖含在風醫生的事先提示下，戴上了耳包，沒有被掌聲雷到，可自己的師父卻去了哪裏呢？
風醫生已經提前一步，走出了指揮室，他覺得，此刻的掌聲應該是屬於肖含的，至此之後，一個嶄新的篇章就要開始書寫了。
他從錢包裏拿出那份肖含的遺囑，紙片在火焰的包裹下，緩緩升空，趁著風勢，迎著雨滴，消散在天地之間。
“嗒嗒嗒嗒”，高跟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風醫生背對著來人也分辨出了她的身份。
方天月：“呦，風組長倒是悠哉的很吶，怎麽，不參加愛徒的慶功會，卻有興致在這裏賞雨？”
方天月已經很久沒稱呼風醫生為風組長了，看來還是吃了肖含莫名的飛醋啊。
“小方，我們一起去拍攝場地吧，走吧。”
兩人兩傘，走在了東城監獄的塑膠場地上。
“於子涵的後續報道已經做好了嗎？”
“托你的福，早弄好了，就等法官的錘子落地。不過，我已經按你的要求，隱去了催眠有關的東西。”
“不是我的要求，是警方的要求。對了小方，聽說你前幾天回臺裏了。”
“嗯，回去打個卡，順便收拾下殘局。”
“殘局？什麽意思啊？”
“哎，我們新聞一加一，靠的是什麽？”
“靠得是什麽？嗯，靠的是臺柱子！方大記者唄。”
：“切，靠的是新聞熱點，獨家報道。我這一走，他們抓瞎了，沒有熱點，整天吹肥皂泡，真是一群廢物。”
“我還以為沒有合適的主持人呢！”
“笨！我又不是主持人！你是不是從來都不看電視啊？”
“差不多吧。我家好像沒電視。”
方天月回了風醫生一個白眼，繼續說道：“所以啊，我這趟回去，又利用自己的人脈關系，給他們找了幾個熱點，這就叫收拾殘局。明白了嗎？”
“嗯，明白了。看來人脈真是個好東西。你這平時，還要花很多時間來經營人脈關系吧？還是說，人家看你當紅記者的身份，就直接送上門來？”
方天月覺得風醫生這話有點陰陽怪氣，自己該怎麽回答呢？
“嗯。除了你以外，差不多都是主動上門的！”
“咳咳，對了小芳，我想換個車了，可是我對這方面簡直一竅不通啊，你，有沒有熟絡的朋友給指導一下，不為省錢，主要是找對車就行！”
“嘿嘿，這你算找對人了。車評人，我這手機裏一串呢。你是要靚妹，還是帥氣小夥？嗯，要成熟點的也有。快說，要哪種啊？”
“汗。不是吧。有正常一點的嗎？”
“正常點的，有啊。性別呢？”
“男，男的吧。”
“想不到你好這口，嗯，不錯，等著啊，我這就聯系。”
兩人站立在操場上，方天月直接電話就過去了，對方一聽是方大記者，自然熱情回覆，這點小忙，不算個事兒啊！時間、地點，很快敲定。下午一點半，C市4S店一條街。
方天月：“正巧，下午沒事，一起去吧。”
風醫生暗道，自己是不是問錯了人啊。哎，算了，這人脈關系還得維系啊。
下午一點半，風醫生駕車抵達了4S店一條街，隨行人員還有方天月。這時候的肖含，應該正在進行二期涉黃類項目，無暇分身。資深車評人錢飛，早就等待多時了。
方天月：“錢飛，這位是我的領導，風組長。”
錢飛一聽，這是大姐大的組長，那還得了。趕緊低頭哈腰，雙手遞上啊。
“風組長，初次見面，請您關照，小弟一定竭盡全力，讓您買到最適合的愛車。”
方天月又看向風醫生，擠了一下眼睛，說道：“風組長，這位是車評人錢飛，就叫他小錢吧。他可是網紅一哥哦。”
“哪裏哪裏，我那點粉絲，還不夠方姐塞牙縫的呢。”
風醫生琢磨著，錢飛，錢飛，起了這麽個名字，還能賺到錢嗎，不過聽起來倒挺順爾的。
他知道，方天月稱呼自己組長，這是在擡高自己，有助於順利買車，這便是社會閱歷豐富的體現啊。嗯，風組長，說得也沒錯，就這麽招吧。他與錢飛也打了招呼，幾人並沒有急於逛店，先是找了個空調房，坐了下來。
“風組長，您看啊，咱們在逛之前啊，最好先確定個大概意向，這樣能節省您二位寶貴的時間。請問啊，您買車的主要用途，是家用，還是商用啊。”
風醫生是因為上次虎口嶺的經歷，才決定馬上換車的。所以便說：“主要還是商用，家用為輔。偶爾會走山路。”
“哦，那就是越野車了。請問組長，您說的山路，是追求極限越野，燒錢尋刺激的那種呢？還是一般的泥土路、爛路呢？”
風醫生還是第一次聽說極限越野這個詞，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會去那種地方的尋刺激的，最多也就是石頭路了。
“普通的山路，石頭路，主要是工作需要，不是野玩的那種。”
“哦，那就是城市越野了，嗯，剩下就是五座還是七座了。組長，您家裏人口多嗎，平時多少人乘坐？”
“也就兩三人吧，五座就夠用了。”
“好嘞。下一個問題。”按照正常順序，錢飛現在是想問風醫生預算多少，不過對於領導一類的高級客戶，這麽問會顯得很沒有禮貌的，哪怕多逛一會，也要盡量避免去問人家兜裏有多少錢。
“咳咳，組長，下一個問題，我啊，說幾個方面出來，您給排一個優先級，然後基本就定向了。您看啊，客戶需求一般有這樣幾個維度。第一個是排面，也就是面子，第二個是保值率，第三可靠性，第四安全舒適性。”
方天月倒是先開了口：“我首選可靠性，第二是面子，第三安全舒適性，第四保值率。組長，不知道和你想的一不一樣？”
風醫生：“小錢，這個可靠性和安全性，有什麽區別嗎？”
“組長，可靠性呢，主要是指故障率的高低，或者說維修率的高低，而安全性，一方面是主動安全，也就是車身的穩定性、堅固性，另一方面是被動安全，主要是指避障和防撞。
“哦，那我第一選安全性，第二選可靠性，其它的都不用了吧。”
方天月打趣道：“組長，你這是要上戰場嗎，是不是最近又遇到什麽事了啊，這麽怕死。我們女性同志啊，最怕就是修車，我連引擎蓋都不會開，所以讓我選，肯定選個開不壞的車。”
錢飛：“二位，基本意向已經確定，那咱們就以可靠性和安全性為主，逛一圈吧。”
三人一拍即合。
“二位，俗話說開不壞的豐田，修不好的大眾。要是講可靠性，那就屬豐田第一了啊。常見的車型，從小到大就是RAV4，漢蘭達，普拉多，蘭德酷路澤。
漢蘭達，俗稱奶爸專車，普拉多呢，俗稱霸道。蘭德酷路澤，俗稱陸地巡洋艦。後兩個都是專業級的越野車了。國內大部分山路，都沒問題。
這幾個車型，保值率也是很高的。二位，看看相中哪款，然後再找經理聊聊。
豐田4S店，風醫生和方天月逛了起來，每輛車的價格都標著呢，風醫生的預算就在三五十萬範圍，而剛才小錢介紹的後兩種車，有些超預算了。
價格適中的漢蘭達，又是七座的，有些大，開著不方便啊。至於五座的RAV4，價位符合很便宜，不過，安全性似乎又得不到保證。
風醫生思來想去，並沒有產生購買的意向。
方大記者卻相中了最貴的蘭德酷路澤，她這小鳥身材坐在這樣的大車裏面，形成了一種強烈反差，嗯，尊貴奢華感確實是出來了。咦？不對啊，怎麽這麽眼熟呢。風醫生突然發覺，這個車子最近好像在哪見過。
哦，我知道了，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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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合一，寂滅現於身前，風醫生看著肖含無可挑剔的表演，便有了這樣的遐想。三日之別，當刮目相看。
指揮室裏的人，又有不少比例被催眠了，不過，這次有一人例外，方天月。
她往常也會被順利催眠，可能是懷著對肖含的本能排斥，這次硬是沒有被催眠。方天月驚訝於肖含的發揮，平日裏孩子般的纖弱女子，怎麽也藏著這樣驚艷的本領呢。
的確，在方天月的視野裏，之前的肖含，只能算是個孩子。可她今天的舞臺展露，與之前的印象相比，沖擊過大，一時間竟令方天月生出了同性相斥的嫉妒之心。
風醫生慢步走來，方天月見自己的想法似乎被風醫生看透，撅著個小嘴，輕輕哼了一聲。
方天月久經沙場，她明白，忌妒心會讓自己落了下乘，罷了罷了，隨她去吧，她沒有繼續出糗，恢覆了平靜心態。
大概兩個小時以後，三期訓練的指揮室裏掌聲雷動，肖含在風醫生的事先提示下，戴上了耳包，沒有被掌聲雷到，可自己的師父卻去了哪裏呢？
風醫生已經提前一步，走出了指揮室，他覺得，此刻的掌聲應該是屬於肖含的，至此之後，一個嶄新的篇章就要開始書寫了。
他從錢包裏拿出那份肖含的遺囑，紙片在火焰的包裹下，緩緩升空，趁著風勢，迎著雨滴，消散在天地之間。
“嗒嗒嗒嗒”，高跟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風醫生背對著來人也分辨出了她的身份。
方天月：“呦，風組長倒是悠哉的很吶，怎麽，不參加愛徒的慶功會，卻有興致在這裏賞雨？”
方天月已經很久沒稱呼風醫生為風組長了，看來還是吃了肖含莫名的飛醋啊。
“小方，我們一起去拍攝場地吧，走吧。”
兩人兩傘，走在了東城監獄的塑膠場地上。
“於子涵的後續報道已經做好了嗎？”
“托你的福，早弄好了，就等法官的錘子落地。不過，我已經按你的要求，隱去了催眠有關的東西。”
“不是我的要求，是警方的要求。對了小方，聽說你前幾天回臺裏了。”
“嗯，回去打個卡，順便收拾下殘局。”
“殘局？什麽意思啊？”
“哎，我們新聞一加一，靠的是什麽？”
“靠得是什麽？嗯，靠的是臺柱子！方大記者唄。”
：“切，靠的是新聞熱點，獨家報道。我這一走，他們抓瞎了，沒有熱點，整天吹肥皂泡，真是一群廢物。”
“我還以為沒有合適的主持人呢！”
“笨！我又不是主持人！你是不是從來都不看電視啊？”
“差不多吧。我家好像沒電視。”
方天月回了風醫生一個白眼，繼續說道：“所以啊，我這趟回去，又利用自己的人脈關系，給他們找了幾個熱點，這就叫收拾殘局。明白了嗎？”
“嗯，明白了。看來人脈真是個好東西。你這平時，還要花很多時間來經營人脈關系吧？還是說，人家看你當紅記者的身份，就直接送上門來？”
方天月覺得風醫生這話有點陰陽怪氣，自己該怎麽回答呢？
“嗯。除了你以外，差不多都是主動上門的！”
“咳咳，對了小芳，我想換個車了，可是我對這方面簡直一竅不通啊，你，有沒有熟絡的朋友給指導一下，不為省錢，主要是找對車就行！”
“嘿嘿，這你算找對人了。車評人，我這手機裏一串呢。你是要靚妹，還是帥氣小夥？嗯，要成熟點的也有。快說，要哪種啊？”
“汗。不是吧。有正常一點的嗎？”
“正常點的，有啊。性別呢？”
“男，男的吧。”
“想不到你好這口，嗯，不錯，等著啊，我這就聯系。”
兩人站立在操場上，方天月直接電話就過去了，對方一聽是方大記者，自然熱情回覆，這點小忙，不算個事兒啊！時間、地點，很快敲定。下午一點半，C市4S店一條街。
方天月：“正巧，下午沒事，一起去吧。”
風醫生暗道，自己是不是問錯了人啊。哎，算了，這人脈關系還得維系啊。
下午一點半，風醫生駕車抵達了4S店一條街，隨行人員還有方天月。這時候的肖含，應該正在進行二期涉黃類項目，無暇分身。資深車評人錢飛，早就等待多時了。
方天月：“錢飛，這位是我的領導，風組長。”
錢飛一聽，這是大姐大的組長，那還得了。趕緊低頭哈腰，雙手遞上啊。
“風組長，初次見面，請您關照，小弟一定竭盡全力，讓您買到最適合的愛車。”
方天月又看向風醫生，擠了一下眼睛，說道：“風組長，這位是車評人錢飛，就叫他小錢吧。他可是網紅一哥哦。”
“哪裏哪裏，我那點粉絲，還不夠方姐塞牙縫的呢。”
風醫生琢磨著，錢飛，錢飛，起了這麽個名字，還能賺到錢嗎，不過聽起來倒挺順爾的。
他知道，方天月稱呼自己組長，這是在擡高自己，有助於順利買車，這便是社會閱歷豐富的體現啊。嗯，風組長，說得也沒錯，就這麽招吧。他與錢飛也打了招呼，幾人並沒有急於逛店，先是找了個空調房，坐了下來。
“風組長，您看啊，咱們在逛之前啊，最好先確定個大概意向，這樣能節省您二位寶貴的時間。請問啊，您買車的主要用途，是家用，還是商用啊。”
風醫生是因為上次虎口嶺的經歷，才決定馬上換車的。所以便說：“主要還是商用，家用為輔。偶爾會走山路。”
“哦，那就是越野車了。請問組長，您說的山路，是追求極限越野，燒錢尋刺激的那種呢？還是一般的泥土路、爛路呢？”
風醫生還是第一次聽說極限越野這個詞，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會去那種地方的尋刺激的，最多也就是石頭路了。
“普通的山路，石頭路，主要是工作需要，不是野玩的那種。”
“哦，那就是城市越野了，嗯，剩下就是五座還是七座了。組長，您家裏人口多嗎，平時多少人乘坐？”
“也就兩三人吧，五座就夠用了。”
“好嘞。下一個問題。”按照正常順序，錢飛現在是想問風醫生預算多少，不過對於領導一類的高級客戶，這麽問會顯得很沒有禮貌的，哪怕多逛一會，也要盡量避免去問人家兜裏有多少錢。
“咳咳，組長，下一個問題，我啊，說幾個方面出來，您給排一個優先級，然後基本就定向了。您看啊，客戶需求一般有這樣幾個維度。第一個是排面，也就是面子，第二個是保值率，第三可靠性，第四安全舒適性。”
方天月倒是先開了口：“我首選可靠性，第二是面子，第三安全舒適性，第四保值率。組長，不知道和你想的一不一樣？”
風醫生：“小錢，這個可靠性和安全性，有什麽區別嗎？”
“組長，可靠性呢，主要是指故障率的高低，或者說維修率的高低，而安全性，一方面是主動安全，也就是車身的穩定性、堅固性，另一方面是被動安全，主要是指避障和防撞。
“哦，那我第一選安全性，第二選可靠性，其它的都不用了吧。”
方天月打趣道：“組長，你這是要上戰場嗎，是不是最近又遇到什麽事了啊，這麽怕死。我們女性同志啊，最怕就是修車，我連引擎蓋都不會開，所以讓我選，肯定選個開不壞的車。”
錢飛：“二位，基本意向已經確定，那咱們就以可靠性和安全性為主，逛一圈吧。”
三人一拍即合。
“二位，俗話說開不壞的豐田，修不好的大眾。要是講可靠性，那就屬豐田第一了啊。常見的車型，從小到大就是RAV4，漢蘭達，普拉多，蘭德酷路澤。
漢蘭達，俗稱奶爸專車，普拉多呢，俗稱霸道。蘭德酷路澤，俗稱陸地巡洋艦。後兩個都是專業級的越野車了。國內大部分山路，都沒問題。
這幾個車型，保值率也是很高的。二位，看看相中哪款，然後再找經理聊聊。
豐田4S店，風醫生和方天月逛了起來，每輛車的價格都標著呢，風醫生的預算就在三五十萬範圍，而剛才小錢介紹的後兩種車，有些超預算了。
價格適中的漢蘭達，又是七座的，有些大，開著不方便啊。至於五座的RAV4，價位符合很便宜，不過，安全性似乎又得不到保證。
風醫生思來想去，並沒有產生購買的意向。
方大記者卻相中了最貴的蘭德酷路澤，她這小鳥身材坐在這樣的大車裏面，形成了一種強烈反差，嗯，尊貴奢華感確實是出來了。咦？不對啊，怎麽這麽眼熟呢。風醫生突然發覺，這個車子最近好像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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