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次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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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一次會議
C市第一看守所，是重大案件犯罪嫌疑人的臨時羈押場所，祥和小區殺人事件的犯罪嫌疑人張淑霞，就關押在此地。
吱吱鐺鐺吱吱......監室冰冷的房門被打開，張淑霞又完成了一次例行審訊，回到了監室。由於此案被社會關註度較高，她被安排在了一間獨立的監室，二十四小時有人監管。
為了能快速偵破此案，給社會一個交代，C市公安局副局長林丙川掛帥，刑偵支隊一大隊長吳臻主負，與一大隊的一些主要成員，共同辦理此案。
審訊室裏只剩下了林丙川和吳臻二人。
林丙川說道：“吳隊啊，你我這也算是幹了半輩子的刑警了，這種情況，你之前遇到過嗎？”
吳臻：“林局，這種情況我也頭一次。殺人案嫌疑人審過不少，這麽說吧，到案後裝瘋賣傻的也不占少數，畢竟是人命官司嘛，可裝的畢竟是裝的，一般來說逃不過我們的眼睛，戲演多了破綻就多，幾圈下來該啥樣還得變回啥樣。可張淑霞這狀態，怎麽看都不像是裝的，尤其是這幾天啊。”說到這兒，吳臻把臉轉向了林丙川，兩人貼得很近，好像這樣才能烘托出他要表達的意思，他繼續道：“尤其是這幾天啊，我看著都有點瘆，再這麽審下去可不妙啊。”
聽罷，林丙川正色起身，吳臻也隨起，林丙川道：“吳隊長，這個關鍵時刻你可不能打退堂鼓啊。社會反響這麽強烈，作案動機，作案工具，甚至作案過程都有監控拍下，如果我們不能迅速定案，你我落下個消極辦案是小事，百姓會如何評價我們公安隊伍，我市的營商環境又怎麽辦。吳臻，不論結果如何，我要求你在十天之內，必須定案，然後移交給法院，這是任務！”
“是，保證完成任務！”吳臻行了禮，林丙川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兩人結伴走出了審訊室。
三天後的上午，也就是7月13號，C市東城監獄的大門口，一男、一女、一女童，還有一袋爆米花，看著監獄的自動大門緩緩開啟，然後一行人徑直而入。
一個月的時間，對盜竊類，涉毒類，涉黃類罪犯各十人，進行心理幹預，以試圖讓他們在出獄後半年內，不再重新犯罪。風醫生決定，先處理盜竊類。
他與肖含已經做好了詳細預案，不過卻並未與肖含探討涉毒類和涉黃類的處置方法，肖含雖有些焦急，不過也並未太過擔心，她覺得風醫生應承下來的事，把握性肯定是有的，但風醫生這邊卻一直指責說，那日是她在汪海濱面前叛變，亂說了句什麽，定可一試，風醫生當時迫於無奈只好答應，所以她，肖含，要為叛變的事情負責。
肖含當然不覺如何啊，她是一心想要看看這位風師的手段了，付出代價也在所不惜。不過，至於說負責，她一介女流，又不是行動組長，最多，又能負個什麽責啊？難不成風師的這句，是話裏有話？
東城監獄會議室，風醫生三人，汪海濱及相關獄警，還有早已到達的方天月一行人，均在現場落座。汪海濱先是介紹了有關人等，並簡要闡明了此次清零行動的人員和任務。他任組長，主要負責監獄內外的人員、資源、場地的統籌，以及犯人的挑選取樣、背景調查和後續跟蹤，風醫生任副組長，主要負責行動計劃的制定和實施。汪海濱吩咐獄警老郭，宣講了此次清零行動的保密紀律，然後便示意風醫生，開始布置針對首批盜竊類罪犯的行動計劃。
風醫生：“各位同仁，針對於盜竊類罪犯的行動計劃，如果簡要概括的話，就是拍電影。”
風醫生說到這裏，環視了在場眾人，尤其是他並不熟悉的獄警隊伍，他見眾人都聚精會神，未現懈怠和質疑，他便明白了汪海濱這次已是做足了功課，他繼續說道：“拍電影，怎麽就成了心理幹預了呢？我請各位思考一下，在實施盜竊類犯罪的過程中，犯罪嫌疑人有一個心理共通點，是什麽？
嗯，沒錯，就是各位心中所想的那樣，怕被發現！不論是哪種盜竊，小偷小摸還是入室盜竊，都是怕作案過程中被發現，這是亙古不變的，因為盜竊不是明搶，是偷啊。
可是偷盜行為實施，並不容易被發現，即便是在監控這麽發達的今天。而這種行為，一旦成功，那不勞而獲的感覺，會不斷淹沒盜竊過程中的恐懼感，促使他們一次次，更頻繁的嘗試，甚至形成了習慣和癖好。恐懼與貪婪此消彼長，恐懼慢慢被貪婪掩蓋，最為嚴重的，可以達到不竊不歡，為偷而活的程度。
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是典型的心理思維的惡性循環。
我們要進行的行動，就是摧毀這個惡性循環。
我們要讓罪犯們認為，他們是在配合監獄拍攝一部電影，電影的情節是記錄一群罪犯，通過精巧設計、摸扒偷盜、暴力襲擊等方式，策劃並實施的一場越獄行動，當然，行動的結果肯定是失敗了。
在行動中，他們會采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傳遞信息，協同策劃，偷盜鑰匙，躲避監控，發生搏鬥，最終失敗被全殲，而這個過程，都是在無數的聚光燈下完成的。
從緊張到恐懼再到被發現，最後是挫敗。每天安排拍攝十次，持續三十天，一共就是三百次。這樣強度的訓練，會把這段記憶，深深刻在他們腦子裏，至少在半年之內，是不會被磨滅掉的。
拍攝部分的工作，就要由方記者多操心了。”風醫生說完看向了方天月，方天月示意已明了，風醫生又看向了汪海濱。
汪海濱道：“風組長的方案，確實很有針對性，我的理解，這樣操作過後，只要他們一要準備再次行竊，就會回想起之前的這段記憶，這三百次聚光燈下的恐懼和失敗就會重現眼前。所以短期內就會打消盜竊的念頭。”
風醫生說道：“是的，不過大腦思維，並不是有統一的邏輯性，由一至二，再由二至三的。由一百多億腦細胞組成的大腦，思考的時候，都是同時混亂著進行的，也就是多線程並行。最終的結果，恐怕並不會有回想之前記憶的過程，而是直接就打消掉盜竊的念頭，甚至直接就沒有了盜竊的念頭。”
汪海濱道：“那如何保證對每個罪犯都起到最佳的效果呢，別忘了，我們這個行動的最終目標啊。”
風醫生示意肖含，開始放映PPT。
風醫生道：“拍電影，實際上是由十個私人訂制所組成，具體說來，就是經過對於這十人的背景分析，分別制定出針對於十個個體的拍攝情節，之前的案底裏記錄的作案手法，在他們各自的拍攝情節中都會用到，從而精確實現點對點的心理幹預。
比如屏幕上這位叫李廣貴的罪犯，他最擅長的手段就是開鎖，他在審訊記錄裏有一句話說，我們這裏遍地都是他的房產，因為還沒有能擋住他的門。這次他的主要戲份，就是仿制鑰匙並開鎖。
這位叫王善有的罪犯，案底記錄是扒竊。他的主要戲份，就是偷盜獄警的鑰匙，給李廣貴仿制，然後再趁機歸還到獄警的身上。
我們不但要針對十人擅長的手段進行心理幹預，同時也要預防他們采用不擅長的手段再次作案，所以這十個人，還要有一段時間，會進行互換角色的訓練。一會肖含會把有關資料發給大家。
我這裏要強調的一點是，這次拍攝，一定要讓罪犯認為是真實的拍攝任務，而絕不能讓他們知道這是在進行心理幹預，否則必定前功盡棄。獄警隊伍的紀律我不擔心，方記者，你們請來的拍攝團隊，這方面可不要出紕漏啊。”
方天月道：“風大醫生，你就放心吧，你看我是吃素的嗎？”
風醫生點點頭，又轉向了汪海濱道：“汪隊長，有一個細節，還要和你確認一下，就是這次拍攝，既然要讓罪犯認為是真實的，那麽就有涉及到個人隱私的問題，這十個盜竊類的罪犯，是否會同意這次拍攝，畢竟他們飾演的都是反面角色，而且是他們的真實寫照。”
汪海濱道：“這個問題咱們之前溝通過以後，我們就去做了工作，阻力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大，他們一聽說一個月都不用做工了，並且這事兒做好了還有嘉獎，就都答應了，至於個人隱私，他們犯的事，尤其是那幾個慣犯，周圍的人還哪個不知道的，所以啊，配合拍攝都是沒問題的。”
風醫生道：“那就好，肖含，把資料分給大家，接下來我們要逐個環節進行討論。”
經過了一天的研究，本次行動的細節全部布置完畢，有好幾位獄警也要本色出演，一個個都有些躍躍欲試了，因為他們越討論越覺得，風醫生制定的這個行動計劃，絕不是嘩眾取寵的游戲，而是一個過程非常縝密，邏輯性極強的心理幹預大戲，他把十個人的戲份，進行了完美的結合。還有些獄警認為，有必要加強一下防範了，因為風醫生是真的找到了一些東城監獄安全上的漏洞，代入感很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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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第一看守所，是重大案件犯罪嫌疑人的臨時羈押場所，祥和小區殺人事件的犯罪嫌疑人張淑霞，就關押在此地。
吱吱鐺鐺吱吱......監室冰冷的房門被打開，張淑霞又完成了一次例行審訊，回到了監室。由於此案被社會關註度較高，她被安排在了一間獨立的監室，二十四小時有人監管。
為了能快速偵破此案，給社會一個交代，C市公安局副局長林丙川掛帥，刑偵支隊一大隊長吳臻主負，與一大隊的一些主要成員，共同辦理此案。
審訊室裏只剩下了林丙川和吳臻二人。
林丙川說道：“吳隊啊，你我這也算是幹了半輩子的刑警了，這種情況，你之前遇到過嗎？”
吳臻：“林局，這種情況我也頭一次。殺人案嫌疑人審過不少，這麽說吧，到案後裝瘋賣傻的也不占少數，畢竟是人命官司嘛，可裝的畢竟是裝的，一般來說逃不過我們的眼睛，戲演多了破綻就多，幾圈下來該啥樣還得變回啥樣。可張淑霞這狀態，怎麽看都不像是裝的，尤其是這幾天啊。”說到這兒，吳臻把臉轉向了林丙川，兩人貼得很近，好像這樣才能烘托出他要表達的意思，他繼續道：“尤其是這幾天啊，我看著都有點瘆，再這麽審下去可不妙啊。”
聽罷，林丙川正色起身，吳臻也隨起，林丙川道：“吳隊長，這個關鍵時刻你可不能打退堂鼓啊。社會反響這麽強烈，作案動機，作案工具，甚至作案過程都有監控拍下，如果我們不能迅速定案，你我落下個消極辦案是小事，百姓會如何評價我們公安隊伍，我市的營商環境又怎麽辦。吳臻，不論結果如何，我要求你在十天之內，必須定案，然後移交給法院，這是任務！”
“是，保證完成任務！”吳臻行了禮，林丙川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兩人結伴走出了審訊室。
三天後的上午，也就是7月13號，C市東城監獄的大門口，一男、一女、一女童，還有一袋爆米花，看著監獄的自動大門緩緩開啟，然後一行人徑直而入。
一個月的時間，對盜竊類，涉毒類，涉黃類罪犯各十人，進行心理幹預，以試圖讓他們在出獄後半年內，不再重新犯罪。風醫生決定，先處理盜竊類。
他與肖含已經做好了詳細預案，不過卻並未與肖含探討涉毒類和涉黃類的處置方法，肖含雖有些焦急，不過也並未太過擔心，她覺得風醫生應承下來的事，把握性肯定是有的，但風醫生這邊卻一直指責說，那日是她在汪海濱面前叛變，亂說了句什麽，定可一試，風醫生當時迫於無奈只好答應，所以她，肖含，要為叛變的事情負責。
肖含當然不覺如何啊，她是一心想要看看這位風師的手段了，付出代價也在所不惜。不過，至於說負責，她一介女流，又不是行動組長，最多，又能負個什麽責啊？難不成風師的這句，是話裏有話？
東城監獄會議室，風醫生三人，汪海濱及相關獄警，還有早已到達的方天月一行人，均在現場落座。汪海濱先是介紹了有關人等，並簡要闡明了此次清零行動的人員和任務。他任組長，主要負責監獄內外的人員、資源、場地的統籌，以及犯人的挑選取樣、背景調查和後續跟蹤，風醫生任副組長，主要負責行動計劃的制定和實施。汪海濱吩咐獄警老郭，宣講了此次清零行動的保密紀律，然後便示意風醫生，開始布置針對首批盜竊類罪犯的行動計劃。
風醫生：“各位同仁，針對於盜竊類罪犯的行動計劃，如果簡要概括的話，就是拍電影。”
風醫生說到這裏，環視了在場眾人，尤其是他並不熟悉的獄警隊伍，他見眾人都聚精會神，未現懈怠和質疑，他便明白了汪海濱這次已是做足了功課，他繼續說道：“拍電影，怎麽就成了心理幹預了呢？我請各位思考一下，在實施盜竊類犯罪的過程中，犯罪嫌疑人有一個心理共通點，是什麽？
嗯，沒錯，就是各位心中所想的那樣，怕被發現！不論是哪種盜竊，小偷小摸還是入室盜竊，都是怕作案過程中被發現，這是亙古不變的，因為盜竊不是明搶，是偷啊。
可是偷盜行為實施，並不容易被發現，即便是在監控這麽發達的今天。而這種行為，一旦成功，那不勞而獲的感覺，會不斷淹沒盜竊過程中的恐懼感，促使他們一次次，更頻繁的嘗試，甚至形成了習慣和癖好。恐懼與貪婪此消彼長，恐懼慢慢被貪婪掩蓋，最為嚴重的，可以達到不竊不歡，為偷而活的程度。
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是典型的心理思維的惡性循環。
我們要進行的行動，就是摧毀這個惡性循環。
我們要讓罪犯們認為，他們是在配合監獄拍攝一部電影，電影的情節是記錄一群罪犯，通過精巧設計、摸扒偷盜、暴力襲擊等方式，策劃並實施的一場越獄行動，當然，行動的結果肯定是失敗了。
在行動中，他們會采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傳遞信息，協同策劃，偷盜鑰匙，躲避監控，發生搏鬥，最終失敗被全殲，而這個過程，都是在無數的聚光燈下完成的。
從緊張到恐懼再到被發現，最後是挫敗。每天安排拍攝十次，持續三十天，一共就是三百次。這樣強度的訓練，會把這段記憶，深深刻在他們腦子裏，至少在半年之內，是不會被磨滅掉的。
拍攝部分的工作，就要由方記者多操心了。”風醫生說完看向了方天月，方天月示意已明了，風醫生又看向了汪海濱。
汪海濱道：“風組長的方案，確實很有針對性，我的理解，這樣操作過後，只要他們一要準備再次行竊，就會回想起之前的這段記憶，這三百次聚光燈下的恐懼和失敗就會重現眼前。所以短期內就會打消盜竊的念頭。”
風醫生說道：“是的，不過大腦思維，並不是有統一的邏輯性，由一至二，再由二至三的。由一百多億腦細胞組成的大腦，思考的時候，都是同時混亂著進行的，也就是多線程並行。最終的結果，恐怕並不會有回想之前記憶的過程，而是直接就打消掉盜竊的念頭，甚至直接就沒有了盜竊的念頭。”
汪海濱道：“那如何保證對每個罪犯都起到最佳的效果呢，別忘了，我們這個行動的最終目標啊。”
風醫生示意肖含，開始放映PPT。
風醫生道：“拍電影，實際上是由十個私人訂制所組成，具體說來，就是經過對於這十人的背景分析，分別制定出針對於十個個體的拍攝情節，之前的案底裏記錄的作案手法，在他們各自的拍攝情節中都會用到，從而精確實現點對點的心理幹預。
比如屏幕上這位叫李廣貴的罪犯，他最擅長的手段就是開鎖，他在審訊記錄裏有一句話說，我們這裏遍地都是他的房產，因為還沒有能擋住他的門。這次他的主要戲份，就是仿制鑰匙並開鎖。
這位叫王善有的罪犯，案底記錄是扒竊。他的主要戲份，就是偷盜獄警的鑰匙，給李廣貴仿制，然後再趁機歸還到獄警的身上。
我們不但要針對十人擅長的手段進行心理幹預，同時也要預防他們采用不擅長的手段再次作案，所以這十個人，還要有一段時間，會進行互換角色的訓練。一會肖含會把有關資料發給大家。
我這裏要強調的一點是，這次拍攝，一定要讓罪犯認為是真實的拍攝任務，而絕不能讓他們知道這是在進行心理幹預，否則必定前功盡棄。獄警隊伍的紀律我不擔心，方記者，你們請來的拍攝團隊，這方面可不要出紕漏啊。”
方天月道：“風大醫生，你就放心吧，你看我是吃素的嗎？”
風醫生點點頭，又轉向了汪海濱道：“汪隊長，有一個細節，還要和你確認一下，就是這次拍攝，既然要讓罪犯認為是真實的，那麽就有涉及到個人隱私的問題，這十個盜竊類的罪犯，是否會同意這次拍攝，畢竟他們飾演的都是反面角色，而且是他們的真實寫照。”
汪海濱道：“這個問題咱們之前溝通過以後，我們就去做了工作，阻力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大，他們一聽說一個月都不用做工了，並且這事兒做好了還有嘉獎，就都答應了，至於個人隱私，他們犯的事，尤其是那幾個慣犯，周圍的人還哪個不知道的，所以啊，配合拍攝都是沒問題的。”
風醫生道：“那就好，肖含，把資料分給大家，接下來我們要逐個環節進行討論。”
經過了一天的研究，本次行動的細節全部布置完畢，有好幾位獄警也要本色出演，一個個都有些躍躍欲試了，因為他們越討論越覺得，風醫生制定的這個行動計劃，絕不是嘩眾取寵的游戲，而是一個過程非常縝密，邏輯性極強的心理幹預大戲，他把十個人的戲份，進行了完美的結合。還有些獄警認為，有必要加強一下防範了，因為風醫生是真的找到了一些東城監獄安全上的漏洞，代入感很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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