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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第220章你想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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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你想親我嗎?

杜斯年出了醫院,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車門打開,他正打算上車,卻猶豫了下。

司機在前面問:“怎麽了?小夥子,還走嗎?我拉你這一趟,就歇業了啊。”

杜斯年掃了司機一眼,直接甩上車門,說:“不坐了。”

司機:“……”

靠,神經病啊!

杜斯年迅速轉身,又折回了醫院,但沒有去找阿玖,而是去了爺爺的病房。

護士正在查房,看到他時,還怔了下:“怎麽這個點來?”

杜斯年嗓音淡淡:“我來陪床。”

護士怔了下:“……要我幫你打開陪護床嗎?”

杜斯年搖頭:“不必,我自己會弄。”

護士又詢問了幾個問題,杜斯年都給一一拒絕了,護士吶喊,想為小帥哥服務怎麽就那麽難?

不過,也很晚了,再過一個多小時,也該她換班了,護士便轉身走了。

杜斯年打開了陪護床,動作很輕,但人剛躺下,還是驚醒了邊上的杜爺爺。

“今天倒是難得這麽孝順。”

杜斯年怔了下:“爺爺,您……我吵醒您了?”

杜爺爺聲音淡淡:“別給自己戴高帽,我是睡了一覺醒,要起個夜。”

杜斯年忙起身去扶著爺爺下床去洗手間,幾分鐘後,又將老爺子重新安頓在病床上。

爺孫倆都躺下,老爺子說:“今天怎麽來了?”

杜斯年薄唇動了下,說:“想爺爺了。”

老爺子笑了下:“斯年啊,爺爺那麽好糊弄麽?”

杜斯年:“……”

輕咳一聲,杜斯年才道:“爺爺……今天……不對,就剛才,我去了山上,將我租房子的房東奶奶救回來了,她是去看她丈夫的,中午就去了,結果扭傷腳被困在了山上,我被她下來時,她說了很多自己跟她丈夫的事情,我聽了覺得……覺得有點感動……”

老爺子笑意更深:“怎麽著?我孫子這是思春了?”

杜斯年一怔,腦海中居然莫名想起阿玖柔軟的身子,心神不由得一蕩,但卻被他迅速打散。

他說:“不是……”

那語氣,臉自己都不確定。

“我就是在想,愛情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那麽虛無縹緲的存在,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怎麽會建立起那種關系?我覺得……很神奇,也很好奇!”

老爺子說:“存在不存在,我現在跟你說,你又能信幾分呢?這種東西吧,也只有自己親身經歷了,真實的感受到了,才能說服人……斯年啊,你是不是喜歡上什麽姑娘了?是阿玖嗎?”

杜斯年一怔,忙否認:“我沒有,我不是……爺爺,我真的沒有。”

老爺子瞅著自己孫子慌張的樣子,不覺笑了起來:“你現在年紀還小,許多事情即使遇到了,自己也分辨不清楚……罷了,總歸年輕,還有機會和時間,慢慢的感受吧。”

“但是斯年,爺爺希望若有一天,你覺得自己遇到了,而且確定那是你的愛情,千萬千萬,別因為什麽亂七八糟的理由而放棄,相信我,愛情這東西很美好,它在有些時候,是值得你為之勇敢和奔赴的……”

室內亮著一盞夜燈,周圍的光線很昏暗,杜斯年躺在狹窄的陪護病床上,盯著昏暗中的天花板,沒有說話。

老爺子嘆了口氣,輕輕說了句:“很晚了……睡吧。”

杜斯年:“恩”了一聲,很快,旁邊想起杜爺爺安靜平和的呼吸聲。

可是杜斯年,卻久久的睡不著覺。

後來,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了,然後夢裏,夢到了一個笑起來比花還嬌美漂亮的女孩。

那是阿玖。

阿玖穿著粉色的裙子,頭上帶著個花環,她朝著他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他的名字。

他有些發怔,就那麽呆呆的站在那裏看著她跑過來。

看著她就那樣撲到他的懷裏,溫軟的身體帶著一股屬於少女的青蘋果的清香味道,盈了滿懷。

他下意識的伸手抱住,而少女勾住了他的脖子,一雙晶亮的眼睛看著他。

那眼裏藏著星辰大海,那星辰大海裏的人,是他。

“杜斯年……”她輕輕的喊,聲音溫軟,綿柔,細細密密的帶著甜膩的氣息,繞著他神識散漫。

他呼吸變得幹燥起來,胸口狂跳。

“你想親我嗎?”她的粉唇湊過來,眼睛定定的看著他。

那馨香的味道,近在咫尺。

“你……想嗎?”她再次湊近了,那唇,幾乎就要貼上來。

杜斯年覺得自己要不能呼吸了。

“杜斯年~~你不想嗎?如果你不想……唔——”

夢裏的小妖精,再也說不出任何蠱惑的話。

因為杜斯年又猛又狠的,咬住了那兩片粉嫩——

……

杜斯年不知道自己這麽有兇又狠的持續了多久,只覺得心口的火熱沒有因此有半分的減少,反而愈發的蓬勃蔓延,幾乎要溢出來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想要的不僅如此,他想要更多,他明明知道,懷中的女孩兒是多麽無辜。

可他就是要兇,克制不住的想要更兇,他將女孩兒抱在懷裏,去看她的面頰,看到她的眼圈通紅,在流著淚,他就去親吻她的眼角,吻幹她的眼淚。

他閉上了眼,他知道自己需要一次釋放,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靈魂上的……

……

杜斯年是被熱醒的,病房裏的確有空調,但這是十一月中旬了,天氣已然冷的厲害。

這種狀況下,他是沒理由覺得熱的。

可他的的確確實實在在的被熱醒了。

那個時候,天還沒亮,四周安靜的可怕,窗外有依稀的燈光,應該時候醫院裏的路燈。

他躺在床上,微微喘息著,伸手摸了下額頭,有汗。

同時,他感覺到了身體的黏濕,他有點不敢相信,顫著手指順著褲子摸下去。

不是幻覺,是真的,他的褲子濕了。

……

那是淩晨四點,杜斯年穿戴整齊,戴著個口罩,手裏提著一袋薄被床單之類的出現在前臺。

前臺值班的小護士昏昏欲睡,杜斯年伸手敲了敲桌面,敲了好幾下,她才驚醒。

然後眼神茫然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戴著口罩的小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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