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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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鬼
俞幼千想到陳清說的莫扶愈借用莫扶韞身份委托的任務，所以剛開始是莫扶韞的身體，莫扶愈的靈魂，算是莫扶愈，後來他修覆了“bug”，那就是莫扶韞的身體，莫扶韞的靈魂，那後來成天抱著貓的是莫扶韞沒錯啊。
他搖搖頭：“我也覺得是莫扶韞，但是答案不對。”
“是嗎？排除了莫扶韞，你覺得還有誰？”
“我？”
莫扶愈不置可否，拉著俞幼千從戲園裏出來：“我已經見到了那個厲鬼了，但是不知道該怎麽殺了他。”
“那他沒有傷害你嗎？”
“你希望他傷害我嗎？”
俞幼千疑惑地看向陳清，用眼神求助著，他剛才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厲鬼應該不會對我們心慈手軟。”俞幼千搞不懂莫扶韞的腦回路，他無奈地解釋道。
“確實，鬼不會心慈手軟，所以我弟弟他引開了厲鬼，我才安全出來了，只是他現在下落不明。”
莫扶韞說得毫無壓力，俞幼千卻被嚇到了。
“阿愈不見了？那其他人你有看到嗎？”
“我看到的都死了。”
“死了？”
“嗯，先去莫家吧。”
莫扶韞不願意多說，攔下兩輛黃包車，三人在日落之前趕到了莫家。
莫家大門緊閉，莫扶韞沒有敲門，他們直接從後院翻墻進去。
裏面仿佛和外面是兩個世界，一進去濃烈的腥臭腐朽味道便撲鼻而來，莫扶韞拿出一塊手帕蓋在了俞幼千臉上。
“我弟弟給你戴的口罩呢？”
俞幼千早不記得這回事兒了，他茫然地捂住帕子：“不知道。”
莫扶韞沒忍住笑了一下：“呵，你還真是沒心沒肺。”
說完，莫扶韞便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俞幼千跟在後面連走帶跑才跟得上。
他們轉了一圈確認莫府裏好像也空了，俞幼千趴在他曾經住的院子裏的石桌上，他們打算在這裏等去了另一個方向的陳清會合。
看著眼熟的院子，俞幼千心情頗為覆雜。
“你大概是不會有記憶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說我的答案就是在這裏得到的嗎？其實我已經來過這裏一次了，在這裏你還是我少爺呢，雖然總是被我氣。”
“你之前就告訴了我嗎？”莫扶韞扶著石桌，細長的手指劃弄著上面的細碎痕跡，“你為什麽要氣我？不喜歡我嗎？”
“對啊，你怎麽記憶這麽差，討厭你倒是沒有，就是當時這裏還有另外一個你，你殺了另一個你，我實在沒辦法和殺了朋友的人和平共處，所以就每天變著法子搗蛋了。”
“那現在呢？”
“現在知道你們是同一個人，我就…沒那麽介意了。”
莫扶韞慢慢逼近俞幼千，微紅的眼尾吊著，似笑非笑地擡起俞幼千的下巴。
“我還以為阿俞會為我報仇呢，我沒有半點這裏的記憶，也不是他，我被他殺死了，阿俞竟然還能和他一起生活，原來你也沒有多愛我。”
俞幼千被他越靠越近驚得呼吸都快忘了，久仰著身子：“對…對不起。”
莫扶韞當時殺死的是厲鬼，還是為了保護他，俞幼千於情於理都沒辦法責怪他，更別提殺人報仇，即使現在再經歷一次，他也不會殺了另一個莫扶韞，而且他什麽時候喜歡莫扶韞了？
“你們…在幹嘛？”
突然唱歌還行在院門口陳心馨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你不是和莫扶愈是一對嗎？腳踏兩只船，還是一對兄弟！”
俞幼千都不知道她在震驚什麽，他什麽時候又和莫扶愈在一起了？他屬於死纏爛打沒追上的舔狗好嗎？
莫扶韞也不解釋，站直身子，看著陳心馨，不悅地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陳心馨還沒緩過來，左看看俞幼千，右看看莫扶韞：“我本來就在這裏啊，你們兩個到底什麽情況？莫扶愈知道嗎？”
俞幼千尷尬地笑了笑：“我們兩個沒什麽，我們還沒找到阿愈呢。”
他越這樣說，陳心馨越是懷疑，但此時並不是聊這些的時候。
陳心馨打量著這個院子，頗為羨慕地說道：“算了，懶得管你們，這裏的陳設好有意思，感覺好現代啊，你們沒遇到其他人嗎？”
“還有一個道長。”俞幼千看著陳心馨拿起莫扶韞親手做的手動風扇就要搖，趕忙制止：“那個本來就壞了，你還是放下吧。”
陳心馨放下風扇，還在感嘆：“雖然說民國時風扇已經被發明出來了，但是這個款式好現代啊。”
“別管風扇了，你有沒有什麽線索？”俞幼千不願意多談這些，他把莫扶韞告訴他的線索毫無保留地告訴了陳心馨。
陳心馨拿出幾張字條：“我們後面又有人進來了，他們帶了字條，但是回答錯誤會死人，回答正確好像也會死人，不知道什麽情況。”
“會不會是破局的關鍵並不是這些字條？字條只是打開進這裏通道的鑰匙，出這裏要其他方法？”
俞幼千邊說邊環顧四周，他總覺得有些別扭。
陳心馨拿出一張報紙：“我也覺得，你們看，這上面說了莫家大少爺被戲園戲子所惑，招致惡鬼，導致莫家死了幾十口人。”
“然後陸上涼還去戲園打聽了，戲園裏早年也因為惡鬼死了好幾個學徒，直至一個叫蘭生的戲子被接到莫家，戲園才沒有再鬧鬼，這些線索是不是表明那個蘭生就是惡鬼？”
聽到陸上涼的名字，俞幼千隨口問道：“不知道，陸上涼怎麽沒和你一起？”
“他四處跑，我哪裏能跟上他。”陳心馨收起報紙，“你們在這裏查到什麽了嗎？”
陳心馨四處張望著：“這裏怎麽還有桌菜，這麽新鮮？還都是葷菜，我都餓了。”
俞幼千走過，看見外屋的桌子上確實擺著一桌子菜，眾多的葷腥中擺著一盤剝好的橘子，桌上的花瓶裏還放著一束牡丹花。
“我知道了，少爺壓根不吃橘子，不喜歡牡丹，也不喜歡貓，更不吃油膩的菜，這屋子的陳設有問題。”俞幼千突然想起來。
他不吃葡萄，因為不喜歡剝皮，又不喜歡皮的澀味，所以只吃橘子這種不用洗還好剝，汁水又足的水果，但是莫扶韞聞不了橘子皮味。
他鬧著要吃橘子，莫扶韞為了哄他，剝了整整一盤的葡萄給他，但就是不肯松口買橘子。
莫扶韞還不喜歡牡丹的味道，吃東西也清淡，所以這個屋子後來住的壓根不是莫扶韞。
許久不出聲的莫扶韞饒有興致地問道：“不是莫扶韞，那是誰呢？”
“那個鬼啊，蘭生。”
陳心馨聽明白了，但她也不知道俞幼千從哪裏知道這些，疑惑道：“你怎麽知道莫扶韞喜歡什麽的？聽到名字時我就懷疑這個莫家大少爺會不會和班長是同一個人，難不成真的是同一個人？而且這些和破局有什麽關系嗎？”
“呃…不重要，反正你只需要知道後來住在這裏的一定不是莫扶韞就行了，至於破局，我們知道了厲鬼是誰，那就找這個厲鬼最在意的事情，說不定就能破局。”
俞幼千懶得再解釋一遍，他順手把牡丹扔了，橘子倒掉：“不要吃橘子，之前已經有人吃死了。”
莫扶韞靠在門口，看著那束被丟在窗外的牡丹花，面露諷刺。
“分析得不錯，你是第一次來這裏時知道的這位少爺的喜好？那你和我弟弟走得那麽近，你知道他喜歡什麽嗎？”
俞幼千不知道怎麽突然就談及莫扶愈了，不過他還真沒有主動關心過莫扶愈的喜好。
他們之間一直是他在追著莫扶愈跑，但他總是完成任務一樣刷好存在感就消失，偶爾還鬧出些笑話來，都是些無效的付出。
莫扶愈雖然很少主動找他，但總是默默幫他處理麻煩，包容他的胡鬧。
相比之下莫扶愈才是真正主動付出的那個，俞幼千每天都去騷擾莫扶愈，可是他甚至不知道莫扶愈每天都在幹什麽。
莫扶韞冷冷地看著他：“你說這輩子只會喜歡他，可事實上你從未喜歡過他，你為什麽要撒謊？為什麽要騙他？”
“我沒有，我真的喜歡他。”
“你現在還在撒謊！”
看著他們一來一回地吵著，陳心馨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麽勸。
她看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莫扶韞怎麽在給莫扶愈打抱不平，親情大於愛情？那他還插足。
“我不知道怎麽說，但是我真的喜歡莫扶愈，而且只會喜歡他。”
俞幼千很無奈，他本來就沒追過人，追莫扶韞已經盡最大努力了。
“真的喜歡？真的喜歡怎麽可能跟著我一起走，你都不找一下我那位下落不明的弟弟嗎？”
俞幼千看著莫扶韞那充滿怨恨的眼神，心裏更加委屈：“對不起，可我不知道去哪裏找他。”
“不知道？俞幼千，他為了你敢第一個進來探險，你卻連不去找他都只找這麽蹩腳的理由，你捫心自問你真的配說愛他嗎？”
“他進來不是自己想……”
俞幼千看著莫扶韞那越來越紅的瞳孔，嘴裏的話慢慢咽下。
“對不起。”
俞幼千真的不知道莫扶愈是為了他進來的，他如果對感情這麽敏感就不會通過系統性格測試了。
幹他們這一行的，就是要感情遲鈍，要能做到不被世界中的感情影響才能勝任
“你只會說對不起嗎？如果我弟弟真的死在了這裏，你要怎麽樣？和當初對我一樣，毫無負擔地和仇人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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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幼千想到陳清說的莫扶愈借用莫扶韞身份委托的任務，所以剛開始是莫扶韞的身體，莫扶愈的靈魂，算是莫扶愈，後來他修覆了“bug”，那就是莫扶韞的身體，莫扶韞的靈魂，那後來成天抱著貓的是莫扶韞沒錯啊。
他搖搖頭：“我也覺得是莫扶韞，但是答案不對。”
“是嗎？排除了莫扶韞，你覺得還有誰？”
“我？”
莫扶愈不置可否，拉著俞幼千從戲園裏出來：“我已經見到了那個厲鬼了，但是不知道該怎麽殺了他。”
“那他沒有傷害你嗎？”
“你希望他傷害我嗎？”
俞幼千疑惑地看向陳清，用眼神求助著，他剛才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厲鬼應該不會對我們心慈手軟。”俞幼千搞不懂莫扶韞的腦回路，他無奈地解釋道。
“確實，鬼不會心慈手軟，所以我弟弟他引開了厲鬼，我才安全出來了，只是他現在下落不明。”
莫扶韞說得毫無壓力，俞幼千卻被嚇到了。
“阿愈不見了？那其他人你有看到嗎？”
“我看到的都死了。”
“死了？”
“嗯，先去莫家吧。”
莫扶韞不願意多說，攔下兩輛黃包車，三人在日落之前趕到了莫家。
莫家大門緊閉，莫扶韞沒有敲門，他們直接從後院翻墻進去。
裏面仿佛和外面是兩個世界，一進去濃烈的腥臭腐朽味道便撲鼻而來，莫扶韞拿出一塊手帕蓋在了俞幼千臉上。
“我弟弟給你戴的口罩呢？”
俞幼千早不記得這回事兒了，他茫然地捂住帕子：“不知道。”
莫扶韞沒忍住笑了一下：“呵，你還真是沒心沒肺。”
說完，莫扶韞便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俞幼千跟在後面連走帶跑才跟得上。
他們轉了一圈確認莫府裏好像也空了，俞幼千趴在他曾經住的院子裏的石桌上，他們打算在這裏等去了另一個方向的陳清會合。
看著眼熟的院子，俞幼千心情頗為覆雜。
“你大概是不會有記憶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說我的答案就是在這裏得到的嗎？其實我已經來過這裏一次了，在這裏你還是我少爺呢，雖然總是被我氣。”
“你之前就告訴了我嗎？”莫扶韞扶著石桌，細長的手指劃弄著上面的細碎痕跡，“你為什麽要氣我？不喜歡我嗎？”
“對啊，你怎麽記憶這麽差，討厭你倒是沒有，就是當時這裏還有另外一個你，你殺了另一個你，我實在沒辦法和殺了朋友的人和平共處，所以就每天變著法子搗蛋了。”
“那現在呢？”
“現在知道你們是同一個人，我就…沒那麽介意了。”
莫扶韞慢慢逼近俞幼千，微紅的眼尾吊著，似笑非笑地擡起俞幼千的下巴。
“我還以為阿俞會為我報仇呢，我沒有半點這裏的記憶，也不是他，我被他殺死了，阿俞竟然還能和他一起生活，原來你也沒有多愛我。”
俞幼千被他越靠越近驚得呼吸都快忘了，久仰著身子：“對…對不起。”
莫扶韞當時殺死的是厲鬼，還是為了保護他，俞幼千於情於理都沒辦法責怪他，更別提殺人報仇，即使現在再經歷一次，他也不會殺了另一個莫扶韞，而且他什麽時候喜歡莫扶韞了？
“你們…在幹嘛？”
突然唱歌還行在院門口陳心馨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你不是和莫扶愈是一對嗎？腳踏兩只船，還是一對兄弟！”
俞幼千都不知道她在震驚什麽，他什麽時候又和莫扶愈在一起了？他屬於死纏爛打沒追上的舔狗好嗎？
莫扶韞也不解釋，站直身子，看著陳心馨，不悅地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陳心馨還沒緩過來，左看看俞幼千，右看看莫扶韞：“我本來就在這裏啊，你們兩個到底什麽情況？莫扶愈知道嗎？”
俞幼千尷尬地笑了笑：“我們兩個沒什麽，我們還沒找到阿愈呢。”
他越這樣說，陳心馨越是懷疑，但此時並不是聊這些的時候。
陳心馨打量著這個院子，頗為羨慕地說道：“算了，懶得管你們，這裏的陳設好有意思，感覺好現代啊，你們沒遇到其他人嗎？”
“還有一個道長。”俞幼千看著陳心馨拿起莫扶韞親手做的手動風扇就要搖，趕忙制止：“那個本來就壞了，你還是放下吧。”
陳心馨放下風扇，還在感嘆：“雖然說民國時風扇已經被發明出來了，但是這個款式好現代啊。”
“別管風扇了，你有沒有什麽線索？”俞幼千不願意多談這些，他把莫扶韞告訴他的線索毫無保留地告訴了陳心馨。
陳心馨拿出幾張字條：“我們後面又有人進來了，他們帶了字條，但是回答錯誤會死人，回答正確好像也會死人，不知道什麽情況。”
“會不會是破局的關鍵並不是這些字條？字條只是打開進這裏通道的鑰匙，出這裏要其他方法？”
俞幼千邊說邊環顧四周，他總覺得有些別扭。
陳心馨拿出一張報紙：“我也覺得，你們看，這上面說了莫家大少爺被戲園戲子所惑，招致惡鬼，導致莫家死了幾十口人。”
“然後陸上涼還去戲園打聽了，戲園裏早年也因為惡鬼死了好幾個學徒，直至一個叫蘭生的戲子被接到莫家，戲園才沒有再鬧鬼，這些線索是不是表明那個蘭生就是惡鬼？”
聽到陸上涼的名字，俞幼千隨口問道：“不知道，陸上涼怎麽沒和你一起？”
“他四處跑，我哪裏能跟上他。”陳心馨收起報紙，“你們在這裏查到什麽了嗎？”
陳心馨四處張望著：“這裏怎麽還有桌菜，這麽新鮮？還都是葷菜，我都餓了。”
俞幼千走過，看見外屋的桌子上確實擺著一桌子菜，眾多的葷腥中擺著一盤剝好的橘子，桌上的花瓶裏還放著一束牡丹花。
“我知道了，少爺壓根不吃橘子，不喜歡牡丹，也不喜歡貓，更不吃油膩的菜，這屋子的陳設有問題。”俞幼千突然想起來。
他不吃葡萄，因為不喜歡剝皮，又不喜歡皮的澀味，所以只吃橘子這種不用洗還好剝，汁水又足的水果，但是莫扶韞聞不了橘子皮味。
他鬧著要吃橘子，莫扶韞為了哄他，剝了整整一盤的葡萄給他，但就是不肯松口買橘子。
莫扶韞還不喜歡牡丹的味道，吃東西也清淡，所以這個屋子後來住的壓根不是莫扶韞。
許久不出聲的莫扶韞饒有興致地問道：“不是莫扶韞，那是誰呢？”
“那個鬼啊，蘭生。”
陳心馨聽明白了，但她也不知道俞幼千從哪裏知道這些，疑惑道：“你怎麽知道莫扶韞喜歡什麽的？聽到名字時我就懷疑這個莫家大少爺會不會和班長是同一個人，難不成真的是同一個人？而且這些和破局有什麽關系嗎？”
“呃…不重要，反正你只需要知道後來住在這裏的一定不是莫扶韞就行了，至於破局，我們知道了厲鬼是誰，那就找這個厲鬼最在意的事情，說不定就能破局。”
俞幼千懶得再解釋一遍，他順手把牡丹扔了，橘子倒掉：“不要吃橘子，之前已經有人吃死了。”
莫扶韞靠在門口，看著那束被丟在窗外的牡丹花，面露諷刺。
“分析得不錯，你是第一次來這裏時知道的這位少爺的喜好？那你和我弟弟走得那麽近，你知道他喜歡什麽嗎？”
俞幼千不知道怎麽突然就談及莫扶愈了，不過他還真沒有主動關心過莫扶愈的喜好。
他們之間一直是他在追著莫扶愈跑，但他總是完成任務一樣刷好存在感就消失，偶爾還鬧出些笑話來，都是些無效的付出。
莫扶愈雖然很少主動找他，但總是默默幫他處理麻煩，包容他的胡鬧。
相比之下莫扶愈才是真正主動付出的那個，俞幼千每天都去騷擾莫扶愈，可是他甚至不知道莫扶愈每天都在幹什麽。
莫扶韞冷冷地看著他：“你說這輩子只會喜歡他，可事實上你從未喜歡過他，你為什麽要撒謊？為什麽要騙他？”
“我沒有，我真的喜歡他。”
“你現在還在撒謊！”
看著他們一來一回地吵著，陳心馨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麽勸。
她看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莫扶韞怎麽在給莫扶愈打抱不平，親情大於愛情？那他還插足。
“我不知道怎麽說，但是我真的喜歡莫扶愈，而且只會喜歡他。”
俞幼千很無奈，他本來就沒追過人，追莫扶韞已經盡最大努力了。
“真的喜歡？真的喜歡怎麽可能跟著我一起走，你都不找一下我那位下落不明的弟弟嗎？”
俞幼千看著莫扶韞那充滿怨恨的眼神，心裏更加委屈：“對不起，可我不知道去哪裏找他。”
“不知道？俞幼千，他為了你敢第一個進來探險，你卻連不去找他都只找這麽蹩腳的理由，你捫心自問你真的配說愛他嗎？”
“他進來不是自己想……”
俞幼千看著莫扶韞那越來越紅的瞳孔，嘴裏的話慢慢咽下。
“對不起。”
俞幼千真的不知道莫扶愈是為了他進來的，他如果對感情這麽敏感就不會通過系統性格測試了。
幹他們這一行的，就是要感情遲鈍，要能做到不被世界中的感情影響才能勝任
“你只會說對不起嗎？如果我弟弟真的死在了這裏，你要怎麽樣？和當初對我一樣，毫無負擔地和仇人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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