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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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套話大家都知道，我說了很多遍，”江昊雲淡風輕地笑了下，“大家都說我接采訪越來越‘油’，想聽我說兩句實在忒費勁。今天氣氛到這兒了，我說兩句實在話。”
白景驟然意識到江昊要幹什麽，神情大變，“江昊！”
他想插進采訪，可江昊身邊圍了太多人，之前故意留在外面看熱鬧，這會兒想擠進人群卻是晚了。
“我確實有一個孩子，前幾天剛出生，”他平靜地說，“我在這兒比賽，沒趕上孩子出生。正常她預產期不是這時候，要不是看見網友討論，我都不知道孩子已經出生了。”
媒體嘩然，隊友們也驚呆了，一個個全僵在那，不敢出聲。唯有提前預判到江昊行為的白景問記者：“這不是直播吧？”
記者忙著聽八卦，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不是直播，你誰家記者啊這都不知道”，一看提問人是白景，頓感尷尬。
悻悻道：“這場比賽央視沒安排電視直播，平臺直播的話，現場收聲跟比賽一起結束，能看見畫面，沒有聲音。”
聽不見聲音的直播間觀眾狂發彈幕：
【終於可以接采訪了哈哈哈！！】
【四強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大家都一臉凝重？四強不應該高興嗎？！】
【哈哈哈哈是因為太久沒有賽後采訪嗎？感覺像在開新聞發布會】
【啊啊啊終於同框了！！！國青五人組的友情太好磕了！我要把這張合影設成電腦屏幕！】
【別的項目：參加奧運啦！拍照拍照拍照。男籃：參加奧運了，手機交上來。】
【那四強的話，江昊的瓜會被壓下去吧】
解說席三位也什麽都聽不見，“石老師，你說他們現在會聊些什麽？”
石傑：“估計就是讓他說說贏了的感受吧。”
“也是，剛拿下八進四的比賽，破男籃歷史記錄，還有雙裏程碑記錄……”解說耐人尋味地說，“還有很多可以聊的內容。”
采訪重點是該在破歷史記錄上，但江昊自己轉移了重點。
“我和她是合法夫妻，我們於四年前結婚，出於一些特殊原因當年我不敢公開，以至於錯到今天，引起這麽多關註，在這裏向大家道歉。”
“我無意占用公共資源，也不希望自己的錯誤影響全國人民看奧運的熱情，”江昊再次對鏡頭深深鞠躬，“很抱歉打擾大家這麽長時間，也很抱歉讓大家誤會了這麽長時間，等奧運結束後我會正式公開聲明。一切錯誤都在我，懇請大家不要再打擾我的妻子和剛出生的孩子。”
說完江昊撥開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向更衣室，身後還有人追問，他卻一概不管了。
現在真得給木年打個電話。
剛在記者前還淡定自若的江昊，走進球員通道後面露忐忑。
希望木年能原諒他的先斬後奏。
愛不愛他倆也過了這麽多年，既然沒有標準答案都能過這麽多年，用往後的日子裏慢慢找答案應該也行吧。他不要求標準答案，他只要木年在身邊。
江昊很沒底氣地自嘲一笑，她縱容他這麽多次，應當不差這一回。
-
江昊爆完料就跑，留下隊友面面相覷，收拾爛攤子。
陸飛宇反應神速，撒腿就跑；袁耀體格跟江昊不相上下，記者攔不住；李文出了名的話少，逼急眼了點頭搖頭都不會。
於是真正被留下來的只有白景一個人。
其實他反應也挺快的，畢竟他是最早猜到江昊要幹什麽的人，只是他在準備開溜的那一刻猶豫了一下——這不是直播，還有操作空間。如果江昊先回去，那麽身為江昊隊友、身為老同學，他是不是得幫著收個場。
就這樣，白景半主動、半被迫地留了下來。
“他這個事兒吧……挺覆雜的，”白景誠懇地說，“你們要問我什麽時候知道的——我只能說我一直都知道，我跟他初中就綁一塊兒了，他談戀愛我咋可能不知道。”
但由於白景不正經慣了，他難得的誠懇被解讀出另一層耐人尋味。
“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倆真是挺不容易的，”白景很無奈，幹脆組織大家收了設備坐下敞開聊，“咋寫……既然他說了就肯定不怕你們曝光，你們看著寫吧。”
“啊他那話不是針對你們，”白景聽記者們好像有點誤會，“咱們認識多少年了，他是想借你們這平臺給觀眾和球迷粉絲道歉。”
“對，咱們真是認識挺多年了，每次比賽跟出來的都是你們，”白景試圖將心比心，“你們裏面應該有人跟過女籃吧，要是近三年跟過女籃，那你肯定見過他媳婦。女籃康覆師啥工作強度你們清楚，江昊啥比賽密度你們也清楚，你們說他倆一年能見幾面。”
“見不上幾面啊。”記者群中發出回應。
“對唄！”白景一拍手，“哎，話又說回來，你們不至於完全不知道吧？就算不知道，也得聽說點兒風聲？他就是不提這事兒，沒刻意瞞著……就上屆奧運老有營銷號說他單身……再之後我們誰也沒說過他單身，你們想想，是不是……哎哎哎都別裝傻奧，尤其跟CBA的，敢說你們沒一點風聲沒聽到？”
這些記者賽前賽後跟拍，而他平時跟江昊聊天沒遮沒攔，白景越說越懷疑這群人裏有知道真相的。
被他點名的幾個人表現出不同程度的尷尬，片刻，一個光頭攝像大哥幽幽開口：“聽過，也是覺得他倆挺不容易，就沒往外說。”
“我靠劉哥，你藏的真夠深啊，”光頭大哥旁邊記者瞳孔地震，“不是劉哥，我昨晚還跟你聊這事兒，你信誓旦旦跟我說你不知道？”
光頭大哥站起來，學江昊給大家道歉，“不好意思了各位，一直說我啥都不知道，其實我都知道。”
“哎，籃球記者全國就這麽多，我們天天跟著你們跑，咋能一點兒風聲都聽不到。”一位南方系媒體記者有感而發，“我跟女籃項目，每年都去雲光女籃集訓隊采訪，去年女籃奪冠紀錄片一半的現場訪談都是我做的……我認識她，我還有她微信呢，但我真是沒想到，他倆結婚這麽多年了。”
“網上鬧那麽大你沒想到？”
“我聽的版本是江昊跟他女朋友多年愛情長跑，忠貞不渝……”南方系記者輕咳一聲，“網上說他‘為愛當三’，我沒信。”
“不瞞大家，我也早知道了，”又一位來自體育TV的記者站出來，“說真的，我現在挺高興，有種我磕的CP修成正果的感覺。”
“你又從哪兒聽說的？”
“我天天采訪寧晚隊，這……他確實沒刻意瞞，想不知道挺難的。”體育TV記者想起一些經歷，心說除非他又瞎又聾。
“那你不曝光？！你們體育TV記者什麽時候這麽有人性了？”
“我說他幹啥啊，”體育TV記者理直氣壯，“誰規定運動員結婚必須公開了。再說我寧晚人，還不興我有點兒私心啊？”
“王姐你知道這事兒啊，我尋思你不知道呢，這事兒鬧的，咱倆一天天擱這裝啥呢你說。”
“老劉，咱倆可是大學上下鋪的關系，你對我防一手。”
……
記者內部討論起來，自爆的人越來越多，漸漸，震驚的人變成了白景。
敢情剛那波震驚有一半都是裝出來的！這其中還有一半是因為“江昊居然選擇在這個場合、就這麽簡單的公開了”而震驚。
白景發言本意是想強化江昊在記者心中“沒打造單身人設”的印象，他尋思記者回去就得寫稿子往外發，希望記者們對江昊筆下留情。
萬萬沒想到他們中很多人早已知道真相，他們多數人事先沒有商量過，卻不約而同地替江昊保守這個秘密。
聽到最後白景還有點感動，散場時，他鄭重地鞠了兩躬，“謝謝大家，真的，謝謝大家。”
光頭老劉放下他的寶貴機器，拍拍白景肩膀，“見外了，你們舍小家為大家全年無休，不容易。不說別的，光今天這場比賽就讓我覺得，我裝這兩年傻，值。”
記者們走遠，還能隱約聽見他們的對話，“就沖這四強，這輩子我全明星媒體票都給江昊……”
“可惜今年受傷沒參加，蟬聯票王記錄沒了。”
“誒，江昊最後那個扣籃誰拍到了？”
“你沒拍到？哈哈我拍到了，回去就發！”
“多打幾年吧，創造個籃史難以超越的記錄。”
“現在他的前場籃板就夠牛逼了，等他退役……”
-
更衣室，江昊神色凝重。
發言之前決心拿到手機就給木年打電話交代，可當手機真拿在手裏，他又猶豫又糾結。
木年沒給他發信息，萬一木年在睡覺呢？萬一木年在帶孩子？剛出生的小孩兒肯定不好帶……
萬一木年很不高興他先斬後奏，木年跟孟慧在家，不高興也要裝高興，憋在心裏出事怎麽辦……萬一俱樂部經濟人也不高興，跑家裏去做木年工作……
淇淇：【昊哥！！！！你太牛逼了！！！！！我現在就後悔為啥沒去現場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現在就都想試試能不能收到黃牛票了，四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恭喜他挺入四強的人很多，淇淇不是第一個。他一般不回純祝賀的微信，這條也不打算回。
但淇淇的信息提醒了他什麽。
江昊盯著手機，這事兒他耿耿於懷很久，做起來毫不猶豫。
他切出聊天記錄，點進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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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驟然意識到江昊要幹什麽，神情大變，“江昊！”
他想插進采訪，可江昊身邊圍了太多人，之前故意留在外面看熱鬧，這會兒想擠進人群卻是晚了。
“我確實有一個孩子，前幾天剛出生，”他平靜地說，“我在這兒比賽，沒趕上孩子出生。正常她預產期不是這時候，要不是看見網友討論，我都不知道孩子已經出生了。”
媒體嘩然，隊友們也驚呆了，一個個全僵在那，不敢出聲。唯有提前預判到江昊行為的白景問記者：“這不是直播吧？”
記者忙著聽八卦，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不是直播，你誰家記者啊這都不知道”，一看提問人是白景，頓感尷尬。
悻悻道：“這場比賽央視沒安排電視直播，平臺直播的話，現場收聲跟比賽一起結束，能看見畫面，沒有聲音。”
聽不見聲音的直播間觀眾狂發彈幕：
【終於可以接采訪了哈哈哈！！】
【四強啊啊啊啊啊啊】
【怎麽大家都一臉凝重？四強不應該高興嗎？！】
【哈哈哈哈是因為太久沒有賽後采訪嗎？感覺像在開新聞發布會】
【啊啊啊終於同框了！！！國青五人組的友情太好磕了！我要把這張合影設成電腦屏幕！】
【別的項目：參加奧運啦！拍照拍照拍照。男籃：參加奧運了，手機交上來。】
【那四強的話，江昊的瓜會被壓下去吧】
解說席三位也什麽都聽不見，“石老師，你說他們現在會聊些什麽？”
石傑：“估計就是讓他說說贏了的感受吧。”
“也是，剛拿下八進四的比賽，破男籃歷史記錄，還有雙裏程碑記錄……”解說耐人尋味地說，“還有很多可以聊的內容。”
采訪重點是該在破歷史記錄上，但江昊自己轉移了重點。
“我和她是合法夫妻，我們於四年前結婚，出於一些特殊原因當年我不敢公開，以至於錯到今天，引起這麽多關註，在這裏向大家道歉。”
“我無意占用公共資源，也不希望自己的錯誤影響全國人民看奧運的熱情，”江昊再次對鏡頭深深鞠躬，“很抱歉打擾大家這麽長時間，也很抱歉讓大家誤會了這麽長時間，等奧運結束後我會正式公開聲明。一切錯誤都在我，懇請大家不要再打擾我的妻子和剛出生的孩子。”
說完江昊撥開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向更衣室，身後還有人追問，他卻一概不管了。
現在真得給木年打個電話。
剛在記者前還淡定自若的江昊，走進球員通道後面露忐忑。
希望木年能原諒他的先斬後奏。
愛不愛他倆也過了這麽多年，既然沒有標準答案都能過這麽多年，用往後的日子裏慢慢找答案應該也行吧。他不要求標準答案，他只要木年在身邊。
江昊很沒底氣地自嘲一笑，她縱容他這麽多次，應當不差這一回。
-
江昊爆完料就跑，留下隊友面面相覷，收拾爛攤子。
陸飛宇反應神速，撒腿就跑；袁耀體格跟江昊不相上下，記者攔不住；李文出了名的話少，逼急眼了點頭搖頭都不會。
於是真正被留下來的只有白景一個人。
其實他反應也挺快的，畢竟他是最早猜到江昊要幹什麽的人，只是他在準備開溜的那一刻猶豫了一下——這不是直播，還有操作空間。如果江昊先回去，那麽身為江昊隊友、身為老同學，他是不是得幫著收個場。
就這樣，白景半主動、半被迫地留了下來。
“他這個事兒吧……挺覆雜的，”白景誠懇地說，“你們要問我什麽時候知道的——我只能說我一直都知道，我跟他初中就綁一塊兒了，他談戀愛我咋可能不知道。”
但由於白景不正經慣了，他難得的誠懇被解讀出另一層耐人尋味。
“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倆真是挺不容易的，”白景很無奈，幹脆組織大家收了設備坐下敞開聊，“咋寫……既然他說了就肯定不怕你們曝光，你們看著寫吧。”
“啊他那話不是針對你們，”白景聽記者們好像有點誤會，“咱們認識多少年了，他是想借你們這平臺給觀眾和球迷粉絲道歉。”
“對，咱們真是認識挺多年了，每次比賽跟出來的都是你們，”白景試圖將心比心，“你們裏面應該有人跟過女籃吧，要是近三年跟過女籃，那你肯定見過他媳婦。女籃康覆師啥工作強度你們清楚，江昊啥比賽密度你們也清楚，你們說他倆一年能見幾面。”
“見不上幾面啊。”記者群中發出回應。
“對唄！”白景一拍手，“哎，話又說回來，你們不至於完全不知道吧？就算不知道，也得聽說點兒風聲？他就是不提這事兒，沒刻意瞞著……就上屆奧運老有營銷號說他單身……再之後我們誰也沒說過他單身，你們想想，是不是……哎哎哎都別裝傻奧，尤其跟CBA的，敢說你們沒一點風聲沒聽到？”
這些記者賽前賽後跟拍，而他平時跟江昊聊天沒遮沒攔，白景越說越懷疑這群人裏有知道真相的。
被他點名的幾個人表現出不同程度的尷尬，片刻，一個光頭攝像大哥幽幽開口：“聽過，也是覺得他倆挺不容易，就沒往外說。”
“我靠劉哥，你藏的真夠深啊，”光頭大哥旁邊記者瞳孔地震，“不是劉哥，我昨晚還跟你聊這事兒，你信誓旦旦跟我說你不知道？”
光頭大哥站起來，學江昊給大家道歉，“不好意思了各位，一直說我啥都不知道，其實我都知道。”
“哎，籃球記者全國就這麽多，我們天天跟著你們跑，咋能一點兒風聲都聽不到。”一位南方系媒體記者有感而發，“我跟女籃項目，每年都去雲光女籃集訓隊采訪，去年女籃奪冠紀錄片一半的現場訪談都是我做的……我認識她，我還有她微信呢，但我真是沒想到，他倆結婚這麽多年了。”
“網上鬧那麽大你沒想到？”
“我聽的版本是江昊跟他女朋友多年愛情長跑，忠貞不渝……”南方系記者輕咳一聲，“網上說他‘為愛當三’，我沒信。”
“不瞞大家，我也早知道了，”又一位來自體育TV的記者站出來，“說真的，我現在挺高興，有種我磕的CP修成正果的感覺。”
“你又從哪兒聽說的？”
“我天天采訪寧晚隊，這……他確實沒刻意瞞，想不知道挺難的。”體育TV記者想起一些經歷，心說除非他又瞎又聾。
“那你不曝光？！你們體育TV記者什麽時候這麽有人性了？”
“我說他幹啥啊，”體育TV記者理直氣壯，“誰規定運動員結婚必須公開了。再說我寧晚人，還不興我有點兒私心啊？”
“王姐你知道這事兒啊，我尋思你不知道呢，這事兒鬧的，咱倆一天天擱這裝啥呢你說。”
“老劉，咱倆可是大學上下鋪的關系，你對我防一手。”
……
記者內部討論起來，自爆的人越來越多，漸漸，震驚的人變成了白景。
敢情剛那波震驚有一半都是裝出來的！這其中還有一半是因為“江昊居然選擇在這個場合、就這麽簡單的公開了”而震驚。
白景發言本意是想強化江昊在記者心中“沒打造單身人設”的印象，他尋思記者回去就得寫稿子往外發，希望記者們對江昊筆下留情。
萬萬沒想到他們中很多人早已知道真相，他們多數人事先沒有商量過，卻不約而同地替江昊保守這個秘密。
聽到最後白景還有點感動，散場時，他鄭重地鞠了兩躬，“謝謝大家，真的，謝謝大家。”
光頭老劉放下他的寶貴機器，拍拍白景肩膀，“見外了，你們舍小家為大家全年無休，不容易。不說別的，光今天這場比賽就讓我覺得，我裝這兩年傻，值。”
記者們走遠，還能隱約聽見他們的對話，“就沖這四強，這輩子我全明星媒體票都給江昊……”
“可惜今年受傷沒參加，蟬聯票王記錄沒了。”
“誒，江昊最後那個扣籃誰拍到了？”
“你沒拍到？哈哈我拍到了，回去就發！”
“多打幾年吧，創造個籃史難以超越的記錄。”
“現在他的前場籃板就夠牛逼了，等他退役……”
-
更衣室，江昊神色凝重。
發言之前決心拿到手機就給木年打電話交代，可當手機真拿在手裏，他又猶豫又糾結。
木年沒給他發信息，萬一木年在睡覺呢？萬一木年在帶孩子？剛出生的小孩兒肯定不好帶……
萬一木年很不高興他先斬後奏，木年跟孟慧在家，不高興也要裝高興，憋在心裏出事怎麽辦……萬一俱樂部經濟人也不高興，跑家裏去做木年工作……
淇淇：【昊哥！！！！你太牛逼了！！！！！我現在就後悔為啥沒去現場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現在就都想試試能不能收到黃牛票了，四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恭喜他挺入四強的人很多，淇淇不是第一個。他一般不回純祝賀的微信，這條也不打算回。
但淇淇的信息提醒了他什麽。
江昊盯著手機，這事兒他耿耿於懷很久，做起來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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