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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知道的人不多,不可聲張。”

小乖知曉,“哥哥們知道嗎?”

“子明知道。”

劉濤曾經給子明玩過,從這一件事可以看出劉濤愛子明更多一些。

劉濤再次上遼王府,遼王對劉濤就是一幅怒臉。“你想怎麽樣?”

遼王知道自己空有名,但無實力與劉濤叫板。若換是永樂年間,遼王是不敢對朝庭官員冷面怒視,朱棣對他的兄弟絲毫不重視,甚至是厭惡。現在不同,現在是宣帝坐位,宣帝仁慈,每年都能與宣帝說上話,這讓皇室人地位大大提高,皇室人活動範圍也大了許多,敢隨意出門。

“本官想知道王爺想法。沒查到真相前,本官是不會私了也不會讓小乖認罪。本官想問王爺您是打算一直無厘頭追究劉家的錯,還是願意協助查出真相?”

“你的女兒殺了還想來威脅人,有人親眼看見,有物證,你還想抵賴。不要以為你權大就可以只手遮天,朱家可不是你能欺負的,這件事我已經稟明皇上,由皇上定奪。”遼王妃死了最心愛的女兒,心正傷心,誓要劉家血命血還。

“皇上會為我等主持公道,劉大人還是請回吧。”王爺說。

劉濤看著遼王爺說:“據本官所知,縣主生前與錢家大郎雖然說得上話但從未加以青眼。遼王爺又為她定下國公世子,她如何會放棄青玉而選擇他人?縣主可是在積極繡嫁衣,怎麽會想著錢家大郎?這事有蹊蹺,王爺不覺得嗎?

錢家大郎身邊鶯鶯燕燕頗多,人人都有可能是程咬金,但為何我家姑娘要出手的不是最有威脅的黃家丫頭而是即將出嫁的縣主?我家姑娘養在深閨,拿的都是繡花針,如何將金簪刺入喉嚨一寸?喉嚨上可是有骨頭的。”

“那是因為……”

劉濤伸手阻攔王妃說話,“王爺若是不想將兇手抓出,就會直接得罪劉家、間接得罪錢家。同時給王府帶來壞聲譽,讓王府向英國公府低頭。”

“順天府與提刑司會給王府一個公道。”王妃說。

“王妃,一出事順天府的人就來了,你不覺奇怪?順天府的人早已經被幕後指使給收買,他們如何給你公道?提刑司由錦衣衛管,錦衣衛正被東廠打壓,他們會有多盡心調查?有我名聲在他們敢不敢調查?”

說什麽都是實權比虛名重要。

遼王很惱怒,又覺得劉濤說得對。“你想本王如何配合你?”

“證人在王爺手上,請王爺讓我的人與你一同審問。同時將縣主院子裏的下人進行審問,還有將後院守門房的人都給拿下,審問。”

“王爺。”王妃不同意。

“為了靜怡縣主的清白,必須得要這樣做。”劉濤補充一句。

“好。”

遼王爺派人出去捉拿後門守門房之人,但是已經人去樓空。

這一行為讓王爺相信女兒是被他人所殺。

“快去審問那賤蹄子,嚴刑拷打。”王妃生氣的說。

劉濤搖搖頭,斷定道:“無須。她已經死了。”

“什麽?”王爺腦海裏閃現“殺人滅口”四字。

派人去查看一番果真如此,證人丫鬟已經被毒死在柴房。

派人日夜看守就怕劉家人殺人滅口,或收買丫鬟翻供。沒想到還是防不住。敵人不是劉家而是另有其人!

劉濤對縣主院子裏的其他丫鬟審問,得知證人梅子是縣主最的心的貼身丫鬟,又得知前兩日有梅子的遠方親戚來找梅子。

殺人兇手不可能是梅子,梅子從小跟在縣主身邊,手無縛雞之力,不可能能將金簪插入縣主喉嚨一寸。

能將金簪插進喉嚨一寸而又不讓人馬上死,只有江湖中人才能做到。必定是有人在宴會那日進入王府。

“住在哪?”

“聽梅子說住在京城最便宜的地方,一文錢就能住一夜。”

“可有人見過他的面貌?是男是女?”

沒人見過,都是梅子出門去找人。這增加了查找難度,只能多加排查。

劉濤讓王府中人將逃跑的門房的相貌描繪,讓人畫了像。並寫下他們的親戚以及來往之人的住處。

事發不過一日半,他們必定是連夜出城,不可能走遠。派兵去追必能找到,就怕被誰人藏了起來。

劉濤向已經心神疲憊的王爺王妃說:“為了兩家的聲譽,為了兩家的女兒,本官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王爺強打精神,“幾位兒女中,本王最疼的就是靜怡,為了愛女請劉大人一定要捉拿兇手。”

“王爺大可放心。”

劉濤帶人到京城的貧民窟找人,果真找到梅子的遠方親戚,該親戚在家鄉犯了罪逃竄到北京投靠梅子。

用梅子給的銀子在貧民窟落腳。看人不像是能進王府的人,又有人證證明梅子的親戚清白。

劉濤不敢放過任何可疑之人,將其帶回審問。

找了半天線索還是在逃跑的門房處。

“大人,從八個方向出去的人回來了。下一站的守門人與守路人都沒見過劉張氏(守門人)一家,屬下將劉張氏一家的通緝令散發出去。大一些的鎮子也發了。相信他們還沒有走出京城地界。”

劉濤將劉張氏來往的人親朋好友名單放上,“在上面查,先查近的。以北京為中心向外擴散,地毯式搜索。

還有將消息放給手下的人,誰抓到劉張氏一家直接提拔到京城劉府任職。”

“是,主子。”

“主子,劉張氏一家會不會已經被滅口?”

幕僚古先生說:“不大可能,要是滅口現在已經找到屍體。”

二九八、絕不

二九八、絕不

劉張氏一家沒死,本該死但沒死,劉張氏丈夫聰明一回,沒去約定好的地點。從另一個城門出京,從另一個方向離開,因此逃過一劫。

不能寄希望於劉張氏一家,劉濤還要從另外角度出發,想一想誰可能是幕後黑手,他們的目的是誰?近兩日他的手下誰會死?

劉濤已經傳信給全國各地,所有屬於劉家勢力的人,讓他們謹言慎行,讓他們想一想他們的敵人有誰有勢力在京中,有誰窺中他們屁股下的位置,有誰掌握了他們的把柄。順道提醒他們註意安全。

劉濤開始接觸各方勢力,若是做局人必定會說出訴求,隱而不發可不是利益者所為。沒有什麽是利益不能交換,除非是血仇。

不會是血仇,血仇只會直接殺人。做陰謀只會暴露自身。

事發第二日夜晚錢忖智去看小乖,發現小乖的牢房邊上多了幾人。雖身穿囚服,但一個個眼神精銳,錢忖智絕對不相信這些人是犯罪被抓進牢。怕是被派來保護小乖的人。

“似乎你不是在坐牢而是在面壁思過。”錢忖智說。

“我現在可沒心情開玩笑。”

“也不見難過到哪裏去。”錢忖智坐在小乖身邊說,“事有了轉機。今早下朝泰山去了王府,與王爺言和,將案子押後再審,並在王府找到線索。但懷疑對象給逃了,暫時沒有消息。傍晚時分,王妃進宮求見太後,太後下懿旨要求順天府升堂審案。估計明日就會升堂審案。”

小乖看著錢忖智,“你為何笑?我明日就要上公堂,被指控殺人,明日一過我劉家大小姐的名聲掃地。你如何笑得出?”

錢忖智再笑,“即使你殺了人依然是我錢忖智的未婚妻,婚期一到將會進入我錢家門,將來為我錢忖智生兒育女,為我錢家撐門楣。除非,除非劉家家破人亡,你被流放邊疆。否則這樁婚事不變。”

錢家可是有骨氣有諾言的家族,不會隨意違背誓言。違背誓言的錢家人會自動浪跡天涯,絕不承認自己姓錢。家族也不會承認有這人。

“我之所以笑是因為王妃將死局變活局,王妃本就已經答應押後再審,她同一天裏改變想法證明有人在她耳邊說話。

只要找到慫恿王妃的人就找到一條線索。

升堂審案必定要列出證據證明是你殺人,可以從那些證據入手,查背後之人。不怕線索多就怕線索少。只要證明你不是殺人兇手就能早日出牢房。”

政體裏的人從不怕陰謀,玩陰謀的人從不怕參加的人員多。

開局就能知道小乖死不了,為什麽不與那些人好好玩玩?

不過得讓小乖受了點委屈,多住兩日牢房。

小乖頷首,“再多的熏香也掩蓋不了牢房的臭味,還是早日出去為好。”

“不出三日便有結果。保證。”

秦素蘭聽王妃改了心意,定要明日升堂,便連夜到王府但王妃避而不見。

“劉夫人,我家王妃說了,押後再審她絕不同意。”

“你家王妃的院子在哪?本夫人去找她。”

“夫人,您就別為難小的了。”傳話的丫鬟也很難做。一面是生氣的主子,一面是霸氣的劉夫人。

秦素蘭知道讓王妃改主意是不可能的了!便告辭離開。

當夜有好些人知道劉秦氏在王府吃了癟,知道明日可能會升堂審案。

“明日定不會公審,關起門審案就不能找劉家麻煩了嗎?越是神秘越會好看!”福清郡主說。

“關起門來審案,就能向外面形容說:劉家小姐殺人抵死不認,還咆哮公堂,以身份壓人,有其母必有其女。到時候必定名震京師!”丫鬟說。

“哈哈,說得對,說得對,這次看劉家怎麽解釋。”

明珠縣主聽說明日會審劉家丫頭,嘆息的說:“要能進裏面去看就好了。這樣就能看那賤人的慘樣。”

“必定是嚇破膽兒了吧!”縣主的貼身丫鬟說,“牢房可不是一般地方,裏面什麽人都有,夜裏不僅有老鼠蟑螂還有**之聲。女牢的齷齪比男牢更甚。瘋女人總是比瘋男人要可怕得多!”

“在牢房裏呆過的劉小姐與錢公子的婚約就會解除,這樣縣主就有機會了。”

“在那些人家中就縣主的身份最為出挑,錢老太君必定會選縣主您。恭喜縣主了。”

明珠縣主被奉承著,夢裏都笑醒。

高興的不止縣主,還有其他女子,她們都盼著錢家與劉家解除婚約,盼著錢忖智身邊的位置有她們的一份。

那些老謀深算的人看著這一件事,落井下石他們不少做,渾水摸魚他們常做。

“劉大人,你一人實力就能壓過遼王爺。為何一直拖著不動手?”楊士奇問。

劉濤喝一口酒,“用利益去換這是下下策不是嗎?楊大人認為要是本官有實權去壓遼王,皇上是什麽反應?太後是什麽反應?”

遼王爺可是皇族中人,實力壓人就是用力量去壓皇家,在皇帝面前顯擺實力。在皇帝面前一切實力都是紙老虎。除非做到只手遮天,除非掌握了皇帝手上的所有兵權。

“只有奸臣才會用實力去威壓皇家,皇上是明君是仁君,劉大人又怎麽可能是奸臣。”

“或許有人正往奸臣的道路走,只是不是健康罷了。劉家不會認罪,除非找到真相否則不會私下和解。”

楊士奇笑說:“這是當然,人老了不中用,不能陪劉大人了。”

“楊大人請。”

皇宮的輪值室內裏安排有床位,能讓疲憊的大人過去躺會兒。

劉濤依舊喝茶看公文,心裏想著卻是小乖的事。

剛剛試探了楊士奇證明楊士奇對小乖的事不感興趣,但劉濤認為小乖的事最後的指向會是內閣裏的人。

會是誰?

“劉大人,皇上請您過去。”

“皇上可有說為何事?”

“奴婢不知,皇上宣大人時正在看山西的奏折。”

山西的奏折,在山西的劉家人沒幾個也不是重要職位,不可能是山西出事。劉濤收斂心神步入乾清宮,“臣拜見皇上。”

“起來。”宣帝手捧公文在看,一手握朱筆沾墨,“你女兒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二九九、不會公審

“不會公開審,也不會明日審,後日就會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小乖清白。”

“那就後日審,給遼王留點面子,他還算是安分。”

“是,皇上。”

“將這折子拿下去再議。”宣帝敲敲桌面上的折子。

“是。”

宣帝要的是朝堂的平衡,火尚未燒到朝堂,所以不需要宣帝出手。

宣帝也在等待局面展開以及明朗,宣帝也認為有人做大陰謀。

錢忖智回府到曾祖父院子去。

“曾祖父,還沒睡?”

錢太老爺敲敲桌子,示意錢忖智坐。“在等你。又過了一日感覺怎麽樣?”

“朝堂上的人都不把這當一回事,等著不出手。孫兒覺得這是暴風雨來臨前夕。”

錢太老爺笑,“能站在朝堂上的都是政治嗅覺敏銳。不說朝堂上的人,連劉濤也等著不出手。他們還不知道策劃者所謀何處,他們不敢貿然下手。”

“曾祖父認為會是哪處?”

“不知,只能等。敵在暗我在明,劣勢。劉濤必定會失去一些,但也會得到一些。看著,多學點,你的小媳婦怎麽樣?明升堂?”

“還不知是否明日升堂審案。小乖很乖,不哭不鬧自得其樂。牢獄裏有許多人與她說話,精神上很好。”

錢老太爺一笑再笑,“那就好,會是有趣的姑娘。”

“被這麽一鬧,這名聲怕是……”

“無礙,名聲這東西在於日積日累,不是一件事就毀壞。劉秦氏雖然威名在外,但賢名更深入人心。開善堂、養孤兒敬老者,修路搭橋,這件件事不是善事?敬仰她的人比討厭她的人多得多的就是個好人。

雖然愛經營有些不安分於室內,也不乏是好事,給許多人帶去福氣,讓窮困人家解決生計!

達則兼濟天下!真是一位奇女子!”

“曾祖父很是敬佩伯母。”

錢太老爺用慈祥的目光看著曾孫,“好名壞名不過一名,幫助百姓的人,才是高尚的人,令人敬仰的人。”

“孫兒受教。”錢忖智對曾祖父作揖,“曾祖父要不要見一見伯母?”

“不見,無需見,聞名即可。累了,回去吧!”

“是,孫兒告退,曾祖父早些歇息。”

秦素蘭手裏有兩份暗示,一份來自李世貴一份來自福清郡主。

“您說我該去見哪一位?”秦素蘭問劉濤,劉濤在整理各處傳來的信息。

“誰都見,錯開時間,一日見完或許有所收獲。”

秦素蘭現在心很亂,線索查了一些,但進展不多。小乖還要在牢裏多待幾日,這怎麽能行!

次日清晨沒得到衙門開審的信息,秦素蘭打算與他們見上一見。

秦素蘭最懷疑福清郡主,打算會上一會。

去看看別人惡毒的嘴臉也好在家胡思亂想!

秦素蘭與福清郡主約在僻靜的莊子。

“劉夫人心急了!來得比本郡主早。”福清郡主笑著開心。

秦素蘭沒起身迎接的意思,“郡主還是將籌碼放出來大家好好聊聊,若是話不投機,也無需再談。”

“談是談,就看你是什麽態度了。你劉家不是一直想找那失蹤的劉張氏一家?本郡主正好知道在哪。

只要你跪下自扇嘴巴說‘我錯了,我是賤人。’本郡主便大方的告訴你想要的。”福清郡主斜眼俯視劉秦氏。

秦素蘭擡頭,哼笑,“話不投機半句多。”

“走啊,你就走吧,你的驕傲會讓你女兒多坐一天牢,多幾百人知道你女兒是個妒忌成疾的殺人兇手。

即使錢家不退婚又如何?殺人兇手終究低人一等,嫁過去還不是受到妯娌的嘲笑與白眼。

一個二品官員的女兒居然是殺人兇手。哈哈,笑壞天下蒼生!”

秦素蘭半側身回頭,“沒有你的線索,我劉家依然能找到證據洗脫罪名。名聲對於我劉家的女子來說一點壓力也沒有。威名最重要。

郡主,這件事最好與你沒有關系,否則以牙,還牙。”

郡主不能說自己被劉秦氏的氣勢給嚇著,一句狠話也說不出,等人離開後掀桌,砸物以洩氣。

福清郡主嘴上說不怕劉秦氏,行動上不怕劉家,但實際上她內心深處深深恐懼劉秦氏。

想要征服敵人,卻又害怕敵人!終不能成事!

秦素蘭約李世貴在湖中心畫舫見,李世貴倒是很準時。

李世貴身上的貴氣隨年月增長而增長,若是不說誰也不知他是寒門出身。

李世貴邊欣賞著湖畔垂柳的美景邊上畫舫,如同游湖賞景。

“李大人請。”

李世貴頷首,“有勞。”

“夫人,李大人到了。”

秦素蘭帶著紗帽,李世貴惋惜見不著她那雙眼睛。

“坐,吃茶。”

李世貴先聞後品,“茶好水好,人也好。”

“你來我往的過招,將昔日友誼推向深淵,今日還能坐下說話,奇哉,奇哉!”李世貴覺得好笑。

“只因不想在家胡思亂想,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可能,便約了你。若非如此,見著你怕也會繞道離去。”

“你的嘴硬,心也硬。今日問你個問題,便回你以信息。永樂年間劉濤讓你離開,給了你夢寐以求的新身份,給了你自由,你為什麽要回去?”

秦素蘭沈默一會兒,說道:“小的時候,我認為這副身軀是一個牢籠,生下來就是個累贅,爹不要娘不愛。為一口飯吃走街串巷!

稍長大後,我日日去偷看母親,希望她能發現我,能對我笑。可惜她日日圍繞竈頭與鍋碗瓢盆為伍,說著煩瑣碎事,想著銅板花費。我就對自己說將來不嫁人,不與鍋碗瓢盆為伍,不為銅板煩憂。像樓子裏的姐姐們一般活著快樂的笑,不想明日如何。

一場大火將我送到鄉裏,那裏的人與事讓我認識到女子的身份就是一道束縛,軀體就是牢籠,想掙脫,想逃走,終究還是走不出那片天。”

秦素蘭嘆息,“這些想法一直刻在我腦子裏,從未變更。

劉健康是個武夫、高壯、大聲說話、動作快、冷眼看人。與我影子裏的壞人一模一樣。我怕他,由內而外的怕他。所以成親日起就一直在反抗,想要推開他,努力賺錢想從他手裏贖回我自己,像樓子裏的姐姐們從媽媽手裏贖回自己的自由那般。一直在努力地推開,反抗,等真到了自由那一天才發現,得到了自由又怎麽樣?能去哪?可以走哪兒去?

到哪兒去才不是個婦人?到哪兒去才得到自由?到哪兒去才得到別人的重視?我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麽!什麽才是我想要的!

兜兜轉轉發現,跟在劉濤身邊才是我最好的選擇,至少做錯了事有人給擦屁股。在他的保護下可以做許多想做不敢做的事,他對我有罰有打但從不阻攔我。他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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